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叶棠闷哼,随即掀眸瞪他。聂因笑了下,抓起她手,与她十指相扣,沉躯压制住她,继而挺身顶送。
此刻春夜旖旎,可再过两个多月,他们就要面临高考。聂因不知道她的打算,不知道她想报考什么学校、去哪座城市念书。她从没和他谈论过这些,他也从没主动问过她这些。距离也许会成为阻碍,但他确信他们能通过考验。
她是他血脉相连的姐姐,就算她飞到天涯海角,他们之间的羁绊也永远无法切断。
话虽如此,可真让他设身处地,他心头还是会产生不安。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觊觎着他姐姐,这个事实令他无比憎厌。
聂因沉身顶胯,湿穴紧紧缠裹柱身,逼仄甬道将他牢牢钳制,媚肉不断舔吸茎柱。明明下身已媾和得密无缝隙,一种无名焦虑却始终伴随着他,让他无法全身心放松。
他很害怕。
他害怕一放开手,姐姐就会从他身边离开。
交迭掌心濡出湿汗,那种黏腻让她不适。叶棠动指,想将手抽出,少年随即握得更紧,阴茎重重插入甬道,一面吮吻她唇,一面开始加速捣撞。
粗硕肉棒在下体辗转顶弄,龟头抵着穴壁没入,直戳向花心深处。叶棠呜声哼唧,唇舌密不透风围堵住她,近乎野蛮般掠夺着她氧气。她被他亲到窒息,扭腰挣扎,那柄肉刃仍牢牢嵌在体内,交扣的指却是一松。
她如获释放,伸手欲推。少年忽而探身,将床头某物拾来。
一阵叮铃轻响,腕间倏地被冰凉环绕。叶棠勉力偏头,看到他把手铐戴到她手,而后不待她试图挣动,又将手铐另一只,“咔”一声套在自己腕间。
246.肏得你下不了床
“你要干嘛……呜——”
话音只溢出少许,唇瓣很快重新吻落。叶棠呜哩挣扎,拷在一起的手却始终无法挣脱,五指嵌入指缝,与她贴合掌心,伴着唇上濡热的吻,在律动中逐渐蒸发思绪。
他挺胯顶入,床架随震动嘎吱不断。叶棠躺在他身下,前胸后背渗透湿汗,呻吟夹在肉体拍撞声里,穴道被肉茎撑得酸胀,眼眶酸胀,交扣的指抓得越紧,越让她透不过气,灵魂好像逸出躯体,冷眼旁观她此时的肩膀颤栗。
“姐姐,你不可以离开我。”他在她耳边喘息,指节紧扣,嗓音压得很低,“你要是敢在大学移情别恋,我就把你抓回来,肏得你下不了床。”
叶棠耳根发烫,张口用力咬他肩膀,将愤懑尽数发泄到他身上。聂因无声笑,顶胯将肉柱碾入小穴,抵着湿心捣弄须臾,女孩随即泄力,躺伏在他身下闷哼喘吟,甬道绞出一阵收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肉棍插得愈来愈深,淫水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湿漉漉地淋在两人腿心。女孩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觉扭摆,他便扣紧她手,勾住膝窝将她压牢,茎柱在肉洞大开大合抽送,连根拔出,又一寸不漏捅入,逼穴被鸡巴肏得湿红发肿,蜜液一缕缕往外吐露,像口永远喂不饱的垂涎小嘴。
但这并不要紧。
他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很长。他有无数个夜晚可以和她温存,有无数个朝夕可以和她相伴。即便相隔两地,他也可以跑去找她,只要她愿意要他。
只要她愿意要他,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有信心为她抵挡。
女孩在他身下颤栗瑟缩,面颊酡红,呼吸急促,呻吟从唇齿间断漏,似乎濒临极乐边缘。聂因压覆住她,鸡巴在湿穴快速捣撞,插得她呜咽闷喘,牙齿打颤,才抑住气息,在她耳边哑声追问:
“姐,你会不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女孩哽咽不语,瞳孔仿佛已经散焦。他扣住她手,一遍遍问,不厌其烦地问,问到她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翕动唇瓣,含糊吐字,他才终于弯唇,俯身将她拥紧,在剧烈痉挛中,将她送上欲望高峰。
……
性事已经结束,空气仍余留浊欲气息。
叶棠蜷身躺在床上,后背紧贴他胸膛,闭目良久,才有力气开口:
“把手铐解开。”
聂因不语,依旧圈着她腰。叶棠抬手欲动,他才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对视她道:
“姐,你考虑过去哪座城市读大学吗?”
他目光认真,叶棠注视着他,唇瓣逐渐闭拢。
“我不想和你分开。”他下巴抵在她头顶,似乎没注意到她神色,继续低声开口,“但学历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棠静默不语,他拢着她手,话音自头顶慢慢沉落:“想成为你未来的依靠,除了读书,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异地也许会很难,但只要放假有时间,我一定会来找你。现在交通工具那么发达……”
他絮絮叨叨说话,像个小老头似的,在她耳畔嗡嗡不停。叶棠听了半晌,直到他讲出“抓奸”两字,才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他:
“你以为我是你啊,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247.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聂因怔了一瞬,随即,竟问出这么一句:“你是在向我保证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使劲挣脱他掌心,没好气开口:“你少自作多情,老娘洁身自好又不是为了你。”
男人这种麻烦东西,沾上一个就够她头大的了。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重蹈覆辙给自己找罪受?她脑子又没进水,犯不着他“好心”提醒。
叶棠直起身,想下床去拿钥匙。少年重又将她抱紧,下巴抵入肩窝,语气透出几分低落,“姐,我很怕你被别人抢走。”
“被别人抢走?”她无语,再次对他强调,“你脑子清醒一点可以吗,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聂因选择性耳聋,嗓音闷哑:“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他下巴压在她肩上,发梢刺挠皮肤,好像旁边挨着一颗狗头。叶棠默了片刻,抬手撸他头发,语调生硬安慰他:
“别胡思乱想,没事就早点睡觉。”
他说:“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拒绝。
他重复:“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还是拒绝。
他继续不依不饶:“你陪我睡。”
“说了不行就是……”
她火大,转头欲将他强行推开,少年蓦地吮住她唇,一下截断她话音。叶棠呜声反抗,他仍纹丝不动箍着她腰,亲到她呼吸都觉得吃力,才分开唇瓣,在她耳边低喘:
“你陪我睡。”
叶棠不语,恨恨掐他腰,似乎恼极了他死缠烂打。聂因弯唇,脸埋入肩窝,继续嗅她肌肤体香,即便此刻温软满怀,他心头,却总有根神经在牵扯紧绷。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只有将她牢牢抱紧,这份不安才能减淡些许。
别胡思乱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叶棠就从被窝钻出,一面揉着惺忪睡眼,一面趿拉拖鞋,上楼回自己房间。
徐英华和聂因住在同一层,从他房间出来,她简直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撞见。好在时间还早,屋子里一片静悄,所有一切都还在沉睡之中。
叶棠没精打采走上楼,肩颈那块简直酸得要命。和他一起睡觉,基本等同于告别枕头,每次都被他胳膊……
“小姐。”
一道声音忽地响起,她停步,心头陡然一悸。
阿虹从暗色里走出,脸庞神色不清,臂弯挽着几件衣服,像是刚从她房间离开。
“你昨天晚上睡在哪里?”她平静开口。
叶棠搭着楼梯扶手,没有说话。
四周一片死寂,熹光从背后升起,慢慢映亮眼前面孔。叶棠垂睫,手移开栏杆,若无其事绕过话题:
“阿虹,一会儿早饭我想吃你做的生煎。”
阿虹点头,目光仍静静落在她脸。叶棠想要回避,脚步刚抬,又听她道:
“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248.这么劲爆的八卦你都不想听?
动……真心。
叶棠颤了下睫,垂落身畔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怎么可能……对他动真心。
空气安静,身前女孩垂眸不语,脸庞隐在发丝后,辨识不出情绪。阿虹看她半晌,继而开口:
“小姐,他不是你该爱的……”
“我知道。”
话音未止,叶棠生硬打断她话。
阿虹闭口无言,她终于抬头,对视上她眼神,勉力扯动唇角,牵起一个僵硬的笑: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
阿虹静静看着她,目光仍有几分担忧。叶棠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径直绕过她,低头走进房间,“啪”一声把门关上。
……
礼拜一上学,周六斗殴的通报批评果然出现在布告栏内。纪宇轩为首的几个学生都受到记过处分,责令其书面检讨,外加停课三天用以反省。有关斗殴的具体起因,校方并未深入追究,考虑到犯事学生都是高三年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不痛不痒揭过去。
正午日晒,布告栏前人头耸动。叶棠看完告示,没多留步,即将回教室前,顺道在底楼上了个厕所。
她今天例假提前,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在隔间换好卫生巾,正要走出,外头忽又涌入几个女生,一面聊天,一面走进隔间各自解手。
“没想到通报批评这么快就出来了,纪宇轩他们好惨,都快考试了,还要被停课。”
“是啊……哎对了倪佳,你们班聂因今天来上课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叶棠手指一顿,立在门后静止不动。
“聂因来上课了。”叫倪佳的女生在另一头问,“他怎么了?”
叶棠保持缄默,旁边隔间有女生插嘴:“就周六打架的事啊……你和他一个班都不知道?我听我男朋友说,好像和他隐约有点关联。”
倪佳“哦”了声,只简单说了句:“那我不是很清楚。”
“你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什么八卦都不care。”第一个女生上完厕所,“啪”一声开门,随后忽又降低音量,像是打算和朋友分享秘密,“哎,我有个关于聂因的八卦,你们想不想听?”
不等倪佳回答,旁边隔间的女生已按捺不住:“快说快说!你少卖关子!”
叶棠攥着厕所把手,气息近似于无,心跳略有几分仓促。
“我也是偶然偷听到的,”那个女生立在门外,神神秘秘说了句,“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倪佳上完厕所,也从隔间走出:“我先去外面等……”
“哎你别走啊,”那个女生拉住倪佳,口吻似乎带点埋怨,“这么劲爆的八卦你都不想听?亏人家还是你同班同学。”
倪佳没说话,旁边女生一面急匆匆整理衣服,一面催促开口:“范晓丽,你再不讲我要出来揍你了!”
249.我接受不了我男神是私生子
“你这么着急干嘛。”那女生故意调侃她,“陈思思,你都有对象了哎,还像以前一样这么在意某人,老杨知道得伤心死——”
叶棠攥拳,莫名有点气闷。旁边隔间“咔”一声推开,那女生扯着嗓子喊,“聂因是我男神!我单纯仰慕他还不行?我粉的爱豆追一个塌一个,现在只剩三次元这一个了,你让让我还不行?”
“这样啊……”另一个女生若有所思道,“那我更不应该告诉你了。”
“范!晓!丽!你今天放学别走!”
眼看两人快掐起架来,倪佳忙开口介入:“到底是什么事?不说的话我们就走吧,现在快上课……”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嘛。”范晓丽终于妥协,又深深吐出一口气,“可憋死我了,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了。”
“废话少说,直奔主题。”陈思思又催。
“嗯,是这样的,”范晓丽观察了眼四周,确定这方角落只她们三人,才压低音量,小声开口,“有次我去行政楼帮老班送文件,刚好路过校长办公室,听到里面几个老师提起聂因……”
“他怎么了?”倪佳问。
“他们在议论他的身世。”范晓丽答。
“身世?”陈思思一惊,故作夸张道,“难道……难道他是某个隐名埋姓的富二代贵公子?天呐,我就知道我眼光不赖——”
“他是叶棠家的私生子。”
在好友即将坠入幻想前,范晓丽无情打断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