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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穿
过蒸腾的热雾,紧紧扯住我的西服袖子。
「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你别这样……」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珠
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透着一股近乎卑微的无措。
我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小龙在那段视频里的狰狞笑容。我感受到一种近乎
粗暴的厌烦,用力一甩胳膊,将她的拉扯猛地甩开。那只柔软的小手在半空中徒
劳地一晃,像是被风折断的嫩芽。
「没事,芮。让我好好冷静一段时间。」我冷冷地俯视着她,语气硬邦邦地
砸向她,「这期间,你还是按我说的,管教好小龙,知道了吗?」
这不再是平日里情人间的温存低语。我的语气没有任何征询,更没有半点央
求,而是如同某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如在那些昏暗的午后,我在床
上对胯下的她发号施令。
甚至,这比做爱时的命令更像是一场赌博式的试探。我在试探面前这个冷艳
女孩的内心底色:在那个暴戾的弟弟和我这个所谓的「主人」之间,她究竟臣服
于谁?
芮的反应让我那颗被嫉妒烧得干裂的心得到了一丝宽慰。
她没有反驳,没有撒泼。她只是低低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两
道破碎的阴影。她紧紧咬着那抹被辣得嫣红的下唇,眼眶里摇摇欲坠的噙着珠泪,
在明亮的吊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嗯,安。我会管教好小龙的……可是……」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今天你先陪陪我,好不好?哪怕一会儿……」
我硬着心肠,冷漠地打断了她未尽的软语:「管好小龙,再来找我。」
说完,我没有回头看她那张含泪的脸,转过身,大踏步地冲出了那个热浪袭
人的火锅店,任由五角场仲夏夜的风灌满我的肺部。
……
夏末秋初的这段日子,生活波澜不惊。
我开始极力修补摇摇欲坠的家庭关系。每个周六,我都会开车带静和逗逗出
去;要么就去共青森林公园,或是就在徐汇滨江找个开阔的草坪。午后的阳光透
过泛黄的法桐叶,碎金般洒在静的侧脸上,她正耐心地教逗逗拼贴落叶画。那场
景美得有些不真实,像是一张被精修过的明信片,而我则贪婪地躲在这张明信片
里,试图忘掉那个醉酒的深夜和那个该死的视频。
其实早在两周前,芮的信息就穿透了这层虚假的平静。
她在微信里简短地告诉我,她和小龙进行了一次谈话。她没有用那种卑微的
姿态,而是像往常一样,用那种带刺的、清醒的逻辑告诉小龙:她已经成年了,
就算不找我,也会找梁公子,或者找任何一个男人。她说她喜欢我,我并没有强
迫她。她明确禁止小龙再去骚扰静——那种报复行为除了让所有人感到恶心之外,
毫无意义。
芮说,小龙听完后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沉默了很久,最后低着头,从牙缝里
挤出一个「嗯」字。
我知道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我依然不敢,或者说不愿,在这个时候去触碰芮
那团火。
「安,今晚国金中心有个艺术展,一起去吗?」芮发来信息,配图是一张极
具格调的邀请函。
我握着手机,看着落地窗外正忙着给阳台绿植浇水的静。她弯着腰,细长的
脖颈在夕阳下显出一种脆弱的圣洁感。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抱歉,静最
近身体不太舒服,总觉得头晕,我得带她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晚上我自己在家
还要有点病历要整理。」
芮回了一个「哦」,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冷笑。
又过了一个周末,初秋的凉意已经很浓了。芮在深夜十二点给我发来一段微
信语音,声音带着点微醺的鼻音,像是刚从哪个派对回来。
「我想见你,主人。就在你家楼下的转角,见一面,我保证不上去。」
我看着卧室里早已熟睡的妻子和女儿。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责任感。我从床
上偷偷爬起来,努力克制着自己对芮的情感,压低声音,给她回了一个电话:
「芮,别闹了。逗逗今天晚上发烧得厉害,我得陪着。听话,早点回家睡觉,外
面风大。」
「安医生,你真他妈的是个模范丈夫。」芮说完,猛地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忙音,指尖在粗糙的手机壳上摩挲。这种推辞,与其说是在拒绝芮,
不如说是在逃避自己的内心——在卑劣却得意的出轨渣男,和幸福却失意的好丈
夫之间,我只能选一个。
岁月静好,我只是在拖着,不去选择,以避免一切的一切,支离破碎。
……
后一个周的周一早晨,为了送逗逗去那个排长队的校门口,我进诊室的时间
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刚推开门,坐在办公桌后的小张就猛地抬起头,那张圆润的脸上写满了「抓
到你了」的喜色。按照我给她定的规矩,迟到的人要买奶茶的。
我把冲锋衣往衣架上一挂,心里存着几分尴尬,嘴上却不肯吃亏:「小张,
没必要这么看着我吧。你自己数数,平时十次里有九次是你迟到,难得我迟到一
回……行了,我现在就拿手机点,行了吧?」
「噢~不是。」小张故作神秘地摆摆手,把椅轮往我这边蹭了蹭,一脸吃瓜
专用的迷妹神情,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安大,点奶茶是小事,你刚才错过了大
戏噢。刚刚有个大美女来找你,那气质,啧啧……她没等到你,留下了这个。」
她那只胖乎乎的手往桌面上一推,一张色泽浓郁、质感厚重的大红请柬滑到
了我面前。
请柬?谁结婚了?我皱了皱眉,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疼钱包。按照院里的潜规
则,这种送上门的红帖,红包没个两千块钱怕是下不来台。
这请柬做得极其考究,封皮上压着暗金色的繁复花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迷迭香香气。
小张还想伸长脖子凑过来瞧个究竟,被我用文件夹挡了回去,顺势把她支开
去拿查房记录。
我避开小张好奇的视线,有点好奇地拆开了那抹烫金。
请柬里没有常见的「百年好合」,也没有隆重的酒店地址,只有一页素净的
米色纸笺,上面铺陈着两行飘逸隽秀、甚至透着股子张扬劲儿的字迹——我一眼
就认出来了,那是芮的字迹:
「分手请柬」
我心头一跳,视线下移,正文内容更是离谱到了极点,只有短短一行:
「你要是敢不来,我就和梁做爱了。」
我望着这短短17个字,颓然地靠回座椅上,哭笑不得。
第四十一章
「刚刚不就说出来了嘛,怎么这么晚?」芮似乎有点不开心,嘟着嘴。
「欸,出了点意外,我的车爆胎了。修车的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爆胎;我
轮胎侧面,不知道被谁划了个十字形的口子。好在宝马是防爆胎,否则就完蛋了。」
我擦着脑门上的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折腾了我好久。咦?你今天穿的好漂
亮啊。」
「是嘛?」芮微笑着说:「我们快上楼吧。」
......
这个傍晚,芮穿着的是一件珠光红色的深v绒面连衣裙,在宝丽嘉那标志性的
黑白大理石大堂里迎我。裙摆紧致得过分,随着她轻盈的步子起伏,雪白大腿间
的春光若隐若现,像一团流动的火。虽然在这样高档的酒店里,周围不乏典雅或
奔放的盛装美女,她这一身并不算突兀,但那股扑面而来的野性与挑逗,还是让
久未见她的我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啦?发财啦?住这么贵的酒店?」我顺势揽住她主动递过来的纤腰,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她俏皮地撇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都是梁定的。」电梯门合上时,
她贴着我的耳朵呵气如兰:「记住,一会儿你扮演我的主人。别说话,或者,别
太大声。」
我还没回过神,电梯已滑至6楼。出了电梯后,没有几步路;她熟门熟路地刷
开某一间沉重的黑檀木房门,在那一室静谧的奢华展开前,我内心的邪火已被她
那句「主人」彻底点燃。
刚进玄关,我就忍不住了。我猛地侧身,将她狠狠压在入户的镜面更衣柜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柜门发出一声闷响。镜子里映出我急迫的身影和她那抹珠光红的
交缠。我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吻了上去,彼此贪婪的唇瓣甫一接触,便瞬间深陷
进黏腻的湿吻中。
芮的双手如藤蔓般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深色木地
板反射着昏暗的灯光,我无暇顾及这昂贵的地板,只感觉到她紧致酥胸的挤压,
鼻尖充斥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而她那像小蛇般的香舌已在我的领地疯狂搅弄。
良久,她才微微喘息着松开双臂,眼神迷离地呢喃:「不是不理我么?」
我哪里肯放过她?舌尖湿哒哒地扫过她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引来她一阵难
耐的嘤咛。
我问道:「怎么啦?想死我啦?」
「嗯……想你。每一分每一秒,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她鼻音极
重,那双美目此时像蒙了一层雾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横抱而起。我大踏步往套房深处走
去,视线中余光扫过客厅:那烟粉色的天鹅绒沙发在暖黄色灯带下显得极其淫靡,
大地色系的墙面将这里的氛围包裹得私密而奢华。
我没去注意那黄铜茶几上的精致浆果,也没看窗外苏州河那倾城动人的霓虹
夜景。在我眼中,只有卧室那半掩门扉后洁白挺括的床铺。我抱着她,踏过厚实
静谧的艺术地毯,径直走向那片属于我们的、翻江倒海的避风港。
但当我真的抱着她走进卧室,下一秒就想把怀里的娇躯扔到床上,进而提刀
上马之时;我惊呆了——床边的深色木地板上,竟然狗一般地蜷缩着一个几乎赤
条条的男人。
是梁。
他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双臂和双膝弯曲,四肢着地,背部紧绷的线条在
暖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说赤条条也不尽然,他浑身上下确实没挂一丝布
片,但在那张原本儒雅的脸上,此刻却紧紧勒着一副纯黑色的真丝眼罩,耳朵里
塞着隔音耳塞。这意味着,在这个密闭、奢华且充满情欲气息的空间里,对于周
遭正在发生的一切,他既看不见,也听不见。
震惊之余,我也再也抱不动芮。这个死丫头其实还是蛮重的——此刻「扑通」
一声,倒不是我充满攻击性地把她扔在床上,而是因为我发愣手上松了劲儿,她
自个人摔进了床上。
哎呦~「芮在厚实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娇哼着翻起身来,不仅没生气,反而
眼波流转地调笑,」臭主人,你不行啊~才几天没见,力气就被静姐姐吸干啦?」
说着话,她像是真的要验收我的「成色」一般,旁若无人地在床尾端坐着,
随手翘起二郎腿。那条珠光红的绒面裙本就短得离谱,此刻被她的姿势提拉,揉
皱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光影下若隐若现。她的那只小手也没
闲着,隔着西裤布料,熟稔且挑逗地摩挲起我下体的轮廓。那边早已经硬邦邦到
撅起,想个竖起来马上要发射的导弹。
我还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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