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原,所有的灵气、法则,都以狂野直接的方式
呈现着。
「这就是……界主?」
神识从珠内收回,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枚小小珠子竟然真的承载着一方大界,而且那股与神魂相连的共鸣感实能
清晰感觉只要自己念头一动,就能在那方大界中翻云覆雨,更改山川走向。
看着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娘亲便是背着手,笑脸盈盈地歪头语道:
「有了这『原始大界』分担劲力,往后你想怎么使劲都行,这方天地可稳固
得很,怎般闹腾都不碍事。」
「嗯……」
听着这番话,有些懵懂地盯着那枚剔透小珠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道:
「娘,那孩儿就把这珠子揣在怀里带着就行?但要是真打起架来,万一磕了
碰了,这里头的山山水水可受得了?」
闻言,娘亲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是这样带在身上没错,但……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带法。」
话音刚落,甚至连神识都没来得及反应,娘亲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一翻
,如同一抹穿透虚空的流光,掌心「啪」地一声贴上了我的眉心正中。
「!?」
倏地,脑袋像是被万斤巨锤正面撼中,眼前的灶房景象瞬间崩碎瓦解,感觉
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宏大的吸力给硬生生拽进了另一个时空。
那是种极致的坠落感。
整个人彷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着金焰的流星,从那无垠高空向下俯冲。
看见了连绵万里的红杉古林,一棵棵参天大木在视角中急速放大,随即又被
远远甩在身后。
看见了大洋中有头巨大的龟形生灵,正缓慢划开万顷波涛,看见了在陡峭山
岩上有群赤裸上身、胸腹间刻满着狰狞兽纹的原始人族正手持石矛,对着一头十
余米长的六足暴虎嘶吼。
那种掌控一切亦又被这方天地稳固包裹的充实感,实感通体舒畅,快活至极
。
而也不知道在那种近乎神明的俯瞰状态下停留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只见娘亲才刚将手掌从这边额头轻柔放开,方才的所见所闻确实仅发生于一
瞬之间。
「嘶……」
下意识抬起大手,摸向眉心正中。
那处原本平滑的皮肤肌理传来了一种奇异的质地感,像是有块微微凸起的硬
骨,却又摸不着那枚剔透的珠子。
闭目感应,顿时察觉原来那枚「原始大界」竟是被娘亲的那掌给直接拍进了
神魂深处,彻底与自己合而为一了。
抬眼看向娘亲,心里的震撼还没消退。
现在不仅能感觉到眉心那处传来的灼热感,更能清晰察觉到只要动心起念就
能将身边物事强行拖入那片蛮荒大界。
试试!
看着眼前这张平常用来喝粥的厚实圆桌。
「进去!」
就在这念头喷涌而出的刹那,眉心那块原本隐没在皮肉下的界珠猛地从眉骨
中突了出来,如同俯瞰世间的主宰目光,将残留着奶粥余温的木制圆桌直接降临
在原始大界的某处密林。
只见那张圆桌突兀地出现在一片长满了坚硬野草的泥地上,一头扇动薄翼,
长着八只细长利爪的原始小兽正低头啃食着草根。
看见圆桌突然出现身旁,这小东西骤然「叽」地尖叫一声,吓得八条腿各走
各的,连滚带带爬地钻进了杉林深处。
瞧着这副景象,嘴角不由得咧开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嘿,有趣,再给我回来!」
心念一动,那张圆桌又是瞬间消失。
紧接着,熟悉的木头气息重新填满了眼前的空位,稳稳当地摆回了原处,连
桌脚与地面的缝隙都没差上一分一毫。
看着重新摆回原位的沈香木圆桌,摸着眉心那处逐渐平复原状的肌肤,心中
那股子新奇劲儿还没压下去,便听娘亲柔声语道:
「娃崽,这搬山填海的空间手段不过是界主的皮毛。」
「成了那方天地的主人,你该依仗的是那股子能与这身蛮力合而为一的『原
始界力』。」
「原始界力?」
愣了愣,这个词听起来玄之又玄,实在不解何意。
娘亲瞧出我的困惑,嘴角那抹莞尔笑意更深了几分,旋即伸出葱白指尖朝那
张沉甸甸的沈香木圆桌点了点:
「来,就用你右手的一根食指把这张桌子给平平稳稳地『拿』起来给娘瞧瞧
。」
哈?
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倒不是嫌这桌子重,以这身足以搏杀先天生灵崩山裂地的粗蛮力气,别说一
张桌子,就是一座偏殿也能随手掀了。
可「力气大」跟「拿得起」是两码事。
就算力大无穷,这一指头顶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木桌戳出个窟窿,或
是失去平衡当场掀翻。
道理就跟壮汉没法用绣花针挑起磨盘是一个样。
可对着娘亲那副娃崽一定办得到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深吸口
气,将右手食指抵在圆桌边缘的底心位置。
「起!」
当指尖与木质接触的刹那,预期中的碎裂声响并未传来,相反地,某股浑厚
均匀的力场顺着指尖逐渐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彷佛有双看不见的巨手从四面八方将整张圆桌给裹
住了。
指尖吐出的劲头不再是死板的单点发力,而是藉着这股「原始界力」,将力
量精准且完美地附着在了每寸木料之上,致使整张圆桌就这么平平稳稳地腾空而
起。
仅凭一根食指顶着,这桌子就像是黏在了指尖上似的,无论是桌面的粥碗还
是桌脚的重心,都稳当得像是长在了地上。
这种把万钧之力化作整体力场的手段,完全打破了以往对「力量」的认知。
「这……这就是界主权能?」
看着指尖上那张稳如泰山的圆桌,心头不住狂震。
这意味着往后对敌,这砂锅大的拳头一砸下去不再只是单纯的肉体撞击,而
是能把所有力量均匀灌注对手身上,说能徒手搬山都不为过。
随后。
收敛指尖力量,沈香木圆桌稳稳当地落回地面。
「娃崽,承载了这方原始大界,往后在外便可以恣意使劲,再也不用被此域
天地束手束脚。」
「这身力气若是漏了一星半点出来,有了界珠坐镇,那些多余力量都会被大
界自行吸收转化,如此一来你在外头的实力便会被自然压制在大乘境的水准,既
不伤天和,也能让你行走世间。」
「若想放开手脚打个痛快那也简单──只需把对手也逮进里面就行,在那边
怎般胡闹、怎般崩山裂地,都碍不着外头的一草一木。」
原来如此……
听着娘亲这番周全安排,心头那股子热乎劲儿简直要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原本需要时刻压抑体内的霸道力量,也因为有了这方大界的疏导,运转得前
所未有的圆满通畅。
「娘……您待娃崽真是最好的!」
心底那份对娘亲的依恋如山洪暴发,当即低吼一声长臂伸揽,再次将温润馨
香的娇小身躯搂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极紧,两只大手更是顺理成章地向下斜插扣住了丰腴肥硕的大软
屁股,指尖陷进熟透了的肉褶子里肆意抓捏揉弄,把整张脸埋在娘亲颈窝,闷着
声音于她耳边黏糊撒娇:
「娘亲待娃崽真好……娃崽真想现在就好好『孝敬』娘亲,把这浑身的力气
都使在您身上……」
感受着粗大厚实的手掌在后臀边儿没轻没重地揉搓按压,娘亲后仰着细嫩颈
子,露出一抹甜甜笑靥,美目中尽是宠溺纵容。
「瞧这猴急样,都多大的娃了还成天腻在娘怀里讨赏?真是羞羞脸。」
「娃崽就要羞羞脸!在娘面前孩儿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牛娃!」
撒娇讨欢间,不仅手上的动作没停,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硕肥臀瓣狠命抓
了好一大把。
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
鸡巴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覆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
拱来拱去,沈溺得无可自拔。
......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日头
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口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头大猎物,那群扛着锄
头的村人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各位叔伯别光在那儿看啊!赶紧回家拿盆拿罐去广场等着,今晚咱家请客
,人人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一听有筑基蛇肉分,村子里那种土生土长的兴奋劲儿立时就被点着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们更是跟在后头连蹦带跳,嘴里喊着「娃哥威武」一路簇拥
到了村中广场。
到了广场把几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掼,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无敌金焰顺着掌心喷了出来,钻进蛇身听得里头「滋滋」作响,没一会儿功
夫,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顺着鳞片缝隙钻了出来。
「嘿!」
握紧斧子兄弟划出寒光,利索地挑开了那层比精铁还硬的外皮,刷刷几下就
剥了个干净,露出里头被烤得油汪白嫩的蛇肉。
随手一挥,把那些腥气重的内脏一股脑儿甩到了草堆旁。
早在那儿守着的几十只狗子顿时疯了似地扑上去,吠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
,热闹得紧。
「张大叔这块肥的,拿回去给大婶补补身子!」
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动斧子,一大块一大块地割下冒着热气的香喷熟肉,
村人们个个笑逐颜开捧着盆子接过肉,嘴里不停地道着谢。
看着乡亲捧着肉块欢天喜地地散去,广场上慢慢清冷了下来,只剩下几只还
在啃骨头的癞皮狗。
低头瞅了瞅蛇腹处那颗比洗澡盆小不了多少的乌青蛇胆,大手一探,直接把
那蛇胆抠了出来,仰起脖子「咔嚓」一声咬破了胆皮,把那带着窜鼻劲儿的胆汁
顺着嗓眼就灌了下去。
这玩意儿对寻常人来说是毒药,但对这身皮肉来说却是大补的引子。
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
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战
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肉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头全是娘
亲那对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草窝子,想着今晚一定
得趁着蛇胆劲头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踏进昏黄夕影,院子里那股子熟悉的草木灰味儿夹着灶房的残香扑面而来,
娘亲正走出屋外拍着围裙上的灰,一抬头就瞧见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儿
。
「哟,这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