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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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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122-12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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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像这样,在这最静谧的深夜,静静守在他身侧。

    殷淑婉伸出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

    忽然,她的视线微微下移。

    由于先前的刺激,少年的长裤内,那根雄健的肉龙依然高高挺立,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原始而强悍的力量感。

    殷淑婉瞧见这一幕,成熟的面庞再次浮现出一抹娇红,眼底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

    可魔女终究不是白叫的,只见下一瞬,她竟然是仿佛好玩一般,两指微曲,轻轻弹了一下少年的肉棒。

    这一瞬,刘万木在睡梦中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略显难受却又夹杂着异样享受的复杂表情,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而殷淑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反震力与炽热,心头也不由得一阵荡漾。

    但紧接着,她像是回想起了死去的亡夫,眼底那抹顽皮的笑意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化不开的哀伤。

    殷淑婉幽幽叹了口气,不再去调戏儿子,只是侧过身,单手支着脑袋,静静地注视着那张脸,久久出神。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看得急跳脚,咬牙切齿道:

    “这妖妇,竟敢如此亵渎我侄儿!”

    而她本想出手干预,可一想到殷淑婉先前那仿佛洞穿时空的一眼,心中终究是有些忌惮。

    于是,美妇只是恨恨地一挥衣袖,掌心洒出一片红光。

    下一瞬,眼前的记忆画面开始剧烈扭曲。

    她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施展了大神通,强行跳过了这段让人心惊肉跳的记忆。

    第124章 半盏浊茶

    因着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的一点灵光拨弄,少年识海中的岁月如指尖流沙,倏忽间便已是斗转星移,在光怪陆离的记忆长河里猛然一跃,落在了第二日的熹微晨光中。

    旭日破开云翳,将碎金般的阳光泼洒在青石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也惊醒了这镇子东边,有间破败的小院。

    少年揉了揉略显惺忪的睡眼,却已不见了身旁那抹温婉的身影。

    虚空之中,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交叠而坐。

    旗袍美妇瞧见这一幕,一双美眸里,原本积郁的愤慨这才悄然散去了几分,她冷哼一声,开口道:

    “好歹那女人还知道些脸面,没在孩子醒转时还缠着。”

    说着,她交叠的美腿换了个姿势,继续俯瞰着下方的烟火人间。

    下方的少年并不知晓正有一尊大能窥探,只见他轻快地帮着娘亲拾掇好了灶房,又去远处的深井挑了几担水。

    少年略显单薄的粗布衫被汗水打透。

    等他将水缸灌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娘,我寻二牛他们玩去了。”

    殷淑婉正坐在窗前织布,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脸来,那张如神仙妃子般的绝色面庞上带着一抹恬静的笑意。

    晨光映照下,她那如玉葱般的纤细手指正牵着梭子,动作优雅得浑如画中人。

    因为是清晨,她只着了一件薄薄的素色里衬,硕大饱满的双峰随着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一抹惊人的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足以令世间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子瞬间沦陷。

    看着儿子的笑脸,她柔声道:

    “去吧,早些回来吃饭。”

    殷淑婉倒也没在意,只当是孩子贪玩。

    这些年颠沛流离,她早已在这平淡的岁月中渐渐磨平了昔日的魔女风采,忘了每日吞吐灵气的修行,每天只顾着在这木机上织就一方方粗布,再给孩子缝几双厚实的鞋垫。

    然而,少年出了家门,脚步却是一折,轻车熟路地绕过几条巷子,闪身进了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

    这里,就是他偷偷赚取工钱的地方。

    ............

    客栈内,刘万木已是换了一副嘴脸,手脚利索地抹着桌子,见着生客进门,便堆起一副憨厚的笑脸迎上前去,开口道:

    “客官,您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

    小镇偏僻,往来多是熟脸。

    在旗袍美妇眼中,这些凡夫俗子皆是一团团模糊的黑影,唯有那忙前忙后的少年,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鲜活的色彩。

    时间在琐碎的忙碌中飞逝,转眼便到了午后。

    刘万木在后厨匆匆扒拉了几口剩饭,趁着客流量少的当口,寻了个由头跟黑影掌柜告了假。

    而那掌柜的虽素来克扣工钱,但也知这孩子踏实肯干,便也没多言,只叮嘱他明日莫要迟了。

    少年穿街过巷,最后猫着腰,钻进了一间挂着黄记幌子的老旧酒楼。

    这酒楼装修寒碜,一楼的方台上,却坐着一个身着素色大褂的文弱青年。

    这人便是镇上唯一的说书人,自称白先生。

    这白先生并非本地土着,而是数年前从北方卫国逃难而来的。

    听闻那卫国原本也是大国,只因那老国王听信了枕边人的谗言,非要在这山下人间推行什么绝仙令,要将那些高来高去的山上神仙悉数赶尽杀绝,结果引得仙门震怒。

    在因为大将军里应外合,生生在那繁华都城演了一出倒戈相向的戏码。

    而白先生这种凡夫俗子,倒不知其中具体真相。

    他只知道,自那以后,卫国便换了天,新王施行仁政,而他这个前朝的小书生,则流落到了这偏远的南方边疆,凭着肚里那点墨水,给村夫村妇讲些荒诞不经的故事混口饭吃。

    偶尔,他也会去勾搭镇上的小寡妇,在温柔乡里讨些便宜,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渐渐便也没了回乡的念头。

    此时,台上的白先生一拍惊木,正讲到那深山老林中的精怪轶事。

    “诸位,且听这山中大妖,修行千载,最喜化作那人间尤物。”

    说着,他抿了一口浊茶,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嗓音:

    “那肩头浑圆、腰肢如柳的小狐狸,只要那么往路边一站,露出如霜赛雪的玉足,便是最正经的道士,也得晃了心神,成了那妖女腹中的吃食!”

    台下响起一片唏嘘。

    这些乡下汉子听得口水直流,浑然没注意角落里,刘万木正听得如痴如醉。

    少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浴房中,娘亲那副媚态横生、雪乳摇曳的模样。

    让他原本淳朴的心境里,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火星,正借着白先生那香艳的词句,烧起一片荒原。

    此时,有小二过来续茶,少年缩了缩手,想及兜里那点要给娘亲买红糖的工钱,便摇了摇头。

    小二笑道:“这一壶是白先生请大家的,不要钱。”

    刘万木这才接过,咕咚灌了一大口,只觉那茶水微苦,却提神醒脑。

    方台上,白先生依旧唾沫横飞。

    什么画皮之鬼,白昼里是那丰乳肥臀、眼含秋波的俏娇娘,一到了夜里,便要脱了一身皮囊,露出青面獠牙……

    少年听得心里直打鼓,他其实想问问白先生,若是一个女人,既是长辈,又像这些画本里的妖精一样动人,那又该如何?

    可他终究是张不开那张嘴。

    而当那案头惊木再次响起,白先生收了折扇,拱手道:

    “今日且说到此,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说罢,他便脚步匆匆地绕过屏风,消失在后堂,想来又是去赴哪家寡妇的约了。

    刘万木望着那空落落的台子,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有些失落地走出酒楼,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瞧着少年那落寞的背影,原本冷漠的心口也泛起一丝酸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裹在黑丝里、线条近乎完美的修长玉腿,又看了看那渐渐远去的侄儿,不由得长叹一声:

    “若是当初我修为再高些,态度再蛮横些,又何至于让你这孩子在那魔女膝下,受这种凡尘疾苦。”

    只是这世间从无后悔药。

    如今她身居高位,每一步都要与这诸天万界的各方势力博弈。

    此次趁着天衍剑宗大选在即,那些个老怪物都忙着调教自家的天骄,她才敢兵行险着,强行撕裂这福地的入口,只为来看一眼哥哥留下的那点念想。

    既然那女人的影子还在,那这戏,便还得演下去。

    旗袍美妇站起身来,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大片足以令众生癫狂的雪白腻肤,只见她一步跨出,虚空生莲,身形已然消失在了这片记忆的维度中。

    而青石镇的少年,正踩着余晖,走向他的小家。

    第125章 姑嫂空斗

    虚空如墨,流光似水。

    只见旗袍美妇,正欲跟上少年的步伐,怎料,一道清冷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竟如洪钟大吕一般,在这孤寂的虚空中炸响:

    “还没看够?”

    闻言,旗袍美妇那张倾城绝世的脸上,神色大惊。

    只见她身形猛地一僵,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寒芒,当即便心中暗付道:

    “果然,昨晚那一眼,并非偶然。”

    不过,她如今终究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哥哥后面、哭着喊着要糖吃的小姑娘。

    如今她贵为书院之主,一身巅峰修为足以傲视群伦。

    念定,美妇人稳住身形,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一动,对着虚空深处缓缓开口道:

    “出来吧,既然你能感知到我,也当知我并无恶意。”

    话落一瞬,虚空之中泛起阵阵涟漪,一道身着粗布素衣的美妇人身影,自虚无中缓缓显现。

    妇人并未着任何珠翠,乌黑的发丝仅用一根竹簪盘起,却难掩那神仙般的容貌。

    一双秋水明眸淡然自若,肌肤白如羊脂,素雅的布衣紧紧贴合着身躯,勾勒出如葫芦般的巅峰曲线。

    蜂腰细得仿佛盈盈一握,下方的臀部却丰腴如蜜桃,将布裙撑得浑圆紧实。

    殷淑婉踏空而来,如空谷幽兰,只闻她淡淡开口道:

    “你当然没恶意,只是被人窥视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

    闻言,旗袍美妇瞧清了来人的模样,心中又是气急,又是莫名的一颤,她柳眉倒竖,娇躯轻颤,胸前一对豪乳也随之剧烈摇晃,厉声开口道:

    “那是我侄儿!我刘家的血脉,我为何看不得?”

    对面的殷淑婉,依旧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清冷模样。

    只见她微微抬手,纤纤玉指拂过耳畔鬓发,动作优雅得浑然天成。

    粗布袖口滑落,露出一节如藕般白嫩的皓腕,她看着眼前的旗袍女子,淡淡开口道:

    “那是我儿子。无论你是谁,他都是我的。”

    “行了,既然看够了,便出去吧。别逼我在这识海之中对你动手。”

    旗袍美妇听得此言,嘴角狠狠一扯,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的冷笑。

    下一瞬,只见她裹着黑丝的长腿向前迈了一步,昂起螓首,傲然开口道:

    “殷淑婉,你不过是道苟延残喘的残灵,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你可知我如今是何地位?是何修为?你可知在这外界,我只需一指,便能让你烟消云散?”

    殷淑婉听罢,竟是淡淡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

    旋而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

    “没兴趣。无论你是何修为,只要你身处此地,便需守我的规矩。”

    旗袍美妇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气急败坏。

    不由挺起胸脯,似乎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凤目圆睁,再度娇喝开口道:

    “我当今乃是月华书院的院长!天下学子见我无不躬身!”

    原本她是想借此找回场子,想一报当年总是被这对兄嫂护在身后、视作累赘的“耻辱”。

    怎料这素衣妇人只是淡淡看她一眼,那目光扫过她那极尽奢华的旗袍,最终停在她那双黑丝美腿上。

    殷淑婉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轻飘飘地开口道:

    “据我所知,月华书院那个老怪物还没死吧?你这院长之位,是不是前面还得加个副字?”

    “我的好妹妹,什么时候副院长也能这么大声说话了?”

    此言一出,旗袍美妇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她最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提那个“副”字。

    这是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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