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六十九章·台钳?什么是台钳?(八虏之变篇,h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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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3
柔福公主这一波就正式上线了
感觉角色一多,后宫之中一部分难免经常长期掉线……还是鹿宝的待遇好啊……
第六十九章
「妙啊!不愧是我的状元娘子,这般深谋远虑,连后院起火的隐患都替本将
提前想得如此周全!」
孙廷萧听完鹿清彤的安排,当即抚掌大笑。刚才那番关于兵权与朝局的沉重
探讨,仿佛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没等鹿清彤和赫连明婕反应过来,这位
在战场上力拔千钧的统帅忽然虎腰一沉,双臂如铁钳般猛地发力。
「哎呀!」
伴随着两声猝不及防的娇呼,孙廷萧竟是直接一手抄起一个,将两位如花似
玉的美人儿如同麻袋般,一边肩膀扛着一个,毫不费力地扛了起来!
「将军!做什么呀……快放我下来!」鹿清彤被他这等犹如山大王抢亲般的
粗鲁举动惊得花容失色,一贯的端庄瞬间破功,下意识地便要挣扎。
另一边的小公主赫连明婕倒是没那么抗拒,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逗得
咯咯直笑。但考虑到这毕竟是朝廷安排的皇家馆驿,谁知道哪儿就会冒出什么侍
从仆人来,鹿清彤慌忙压低声音斥道:「别叫嚷!若是让外面的人听见,成何体
统啊!」
赫连明婕闻言,赶紧乖乖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笑弯了
的眼眸。鹿清彤自己也是羞愤欲死,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这个蛮横的男人迈
开大步,将她们直接扛进了正房的内寝。不消说,这个男人是通晓解决男女情人
间矛盾的最简单方式的--做他一场,什么都好了。
孙廷萧一脚踢上房门,走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双臂一松。
「扑通」两声轻响。两位美人儿便如落水的鸳鸯一般,被他毫不客气地扔在
了那柔软的锦被之中,跌作一团,娇躯不可避免地交缠摩擦在一起。
「都这时候了……你……你还想这事儿?」鹿清彤被摔得云鬓散乱。她挣扎
着半坐起身,看着眼前犹如一头饿狼般正随手解开腰带的孙廷萧,脸上已是飞满
红霞,忍不住娇嗔。这前一刻还在担忧什么君臣博弈、公主下嫁,后一刻这男人
便这般原形毕露。
孙廷萧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按住那两双还试图扑
腾的纤秀小腿,毫不含糊地先是将鹿清彤那双绣花软底鞋和袜子给剥了下来,露
出一对宛如霜雪般白腻、连脚趾都透着可爱粉色的玉足。紧接着,又如法炮制地
将赫连明婕那双小皮靴也扯掉扔到一旁。
他握着这两双玉足,在手里把玩了几下,这才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早
已燃起了毫不掩饰的灼热欲火。
「怎么?」孙廷萧俯下身,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在那两具散发着
诱人香气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便是那皇帝把天上的仙女赐给我,这朝堂
上的破事再多,又有什么能影响得了本将此刻与我这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同乐呢?」
面对孙廷萧这般霸道且毫不掩饰的情欲,鹿清彤与赫连明婕对视一眼,皆是
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认命的娇羞。在这乱世之中,能有这片刻的欢愉与放纵,
倒也真算得上是一剂最好的忘忧药。
两女便也不再挣扎,甚至还配合地抬起手臂、扭动腰肢,顺从着孙大将军那
粗鲁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动作,任由他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剥了个精
光。
不多时,两具犹如羊脂玉般白皙、在床帐内泛着诱人光泽的完美胴体,便毫
无保留地展露在孙廷萧眼前。一个清雅端庄身段娇柔,一个俏美矫健异域风情,
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直教人血脉偾张。
赫连明婕像只灵巧的小白貂,赤裸着身子在锦被上滚了一圈,趴在孙廷萧那
宽厚的胸膛上,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娇滴滴地笑道:「萧哥哥便只有这一
点好。管他外面是不是天塌了,你这人也是不肯发愁的,竟还满脑子都是心思做
这等羞人的坏事。」
「此可谓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孙廷萧大笑一声,反手一捞,便将这
撩人的小妖精按在了身下。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如铁柱、狰狞怒张的巨物,顺势
便毫不客气地抵进了赫连明婕那张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中,直接将她
后面的娇嗔给堵得严严实实。
「呜……」赫连明婕只觉得喉咙一塞,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
口腔。她顺从而熟练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龙头,小舌头开始笨拙却努力地绕着那滚
烫的马眼打着转。
孙廷萧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手抚摸着赫连明婕那柔顺的长发,这才慢
条斯理地接上了刚才的话茬:「天要是真塌了,发愁也是无用。这满朝文武都在
算计,我若不比他们更混账些,这日子还怎么过?如今既然河北的担子不用我操
心,又要用那劳什子公主来堵我的嘴、封赏于我,我自然得好好想想,怎么在这
汴州城里多弄些真金白银和实实在在的好处!」
鹿清彤跪坐在一旁,听着他这番看似粗鄙实则清醒透顶的言论,心中阴霾也
随之消散。
她看着赫连明婕那卖力吞吐的小脸,又看了看孙廷萧那根在异族公主口中被
湿滑的津液包裹得愈发紫红、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眼中也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
的水光,生出了媚人的神色。
这位名满天下、曾经视礼法为圭臬的女状元,此刻却没有半点扭捏。她缓缓
俯下身去,青丝如瀑般垂落在那结实的男性腹肌上。鹿清彤樱唇微启,伸出那条
粉嫩香软的小舌头,自然地凑了过去,与赫连明婕那灵巧的舌尖交汇在一起。
一清灵,一娇憨,两张截然不同的绝美面庞,此刻正凑在同一处,共同服侍
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力量的巨物。鹿清彤不仅没有半点生涩,那吞吐舔舐的动作
之间,甚至还带着几分拿捏火候的精妙,顺着那粗大的柱身一路向下,照顾着每
一寸敏感的脉络。
这状元娘子,在床笫之间,不仅放下了所有的身段,这伺候男人的手艺,竟
已是驾轻就熟了嘞!
「哎呀,好姐姐……」赫连明婕和鹿清彤顺势啵了一口。
就在馆驿那间春光旖旎的卧房内,这三具滚烫的身躯正肆意交缠、享受着荒
唐极乐之时,几条街巷里坊外的汴州行在,却依然维持着那份威严而沉闷的静谧。
内廷宫中。
淡淡的安息香在错金螭兽香炉中袅袅升起。杨皇后侧卧在一张铺着明黄云锦
的软榻上,她虽已年近四旬,生养的太子都已纳妃,但保养得宜,那丰腴圆润、
曲线玲珑的身段在轻薄的宫装下若隐若现,依然透着一国之母不可方物的成熟风
韵与威仪。
此刻,刚从前线归来、换上了素净医官服色的苏念晚,正端坐于软凳之上。
她微微低垂着头,修长的指头轻柔地搭在杨皇后腕间脉门上,凝神细细切脉。自
打入宫后与孙廷萧等人分别,她先是去太医局交割了军中伤患的医案卷宗,未及
休息片刻,便被急召到了皇后宫内,因此对御园凉亭内那场赐婚大戏,依然是一
无所知。
玉澍郡主从那边出来,也按圣人的意思先过来见皇后,此时静静地立在榻旁
侍奉,微微低着头,那张往日里神采飞扬的清丽脸庞,此刻却如同罩上了一层寒
霜,神情凝重得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跟着冷了几分。
苏念晚借着切脉的空隙,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玉澍。玉澍虽然不爱嬉
皮笑脸,平素高冷,但如今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实在反常。苏念晚心窍玲珑,
立刻便猜到,多半是刚才他们几人去面圣时,在那位圣人面前遇上了什么难以化
解的糟心事。只是碍于皇后当面,两人连个眼神交换的空间都缺,玉澍自然也无
从开口吐露实情。
就在这沉静得有些压抑的当口,帷幔被宫女轻轻掀开。
伴随着一阵环佩轻响与极轻微的咳嗽声,一道柔弱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身影,
在宫女的仔细接引下,缓缓步入了殿内。
来人正是当今圣人最为宠爱的第九女--柔福公主。
玉澍与苏念晚皆是吃了一惊,她们自然都认得这位深居简出的公主殿下。只
见那柔福公主身着一袭素淡的云烟衫,身子骨娇弱万分,露在袖外的皓腕细得仿
佛一捏便碎。她那张清秀绝伦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但眉
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态与病容,活脱脱一个惹人怜爱的琉璃娃娃。
「母后金安,儿臣……咳咳……」
皇后忙摆摆手,道声心肝儿快过来,不必拿那些礼数。
柔福公主走到榻前,声音轻细如蚊蚋,强撑着那副单薄的身子,仍是规规矩
矩地向杨皇后盈盈福下一礼。
玉澍与苏念晚见状,也慌忙收敛心神,各自敛衽施礼:「见过公主。」
皇后将目光转向正在收回诊脉手的苏念晚,吩咐道:「柔福,你来得正好。
苏太医刚跟着大军从平叛的战场上历练回来,医术是越发精湛了。等下让她也好
好给你瞧瞧身子,开几副温补的方子,免得圣人整日里为你那点病根操心。」
趁着苏念晚起身净手、准备重新为柔福公主诊脉的当口,杨皇后微微坐直了
身子,目光在那琉璃娃娃般的小公主身上转了一圈,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不
紧不慢地抛下了一道重磅消息。
「你父皇啊,对你这丫头的终身大事,可谓是操碎了心。方才在御园里,他
已亲口定下了你的婚事,说是要将你指给那位刚刚平定了叛乱的首功之臣--骁
骑将军孙廷萧。」
「当啷!」
一旁正在净手的苏念晚听到这个名字,手不可抑制地一抖,那方用来擦手的
铜盆边缘被指尖磕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杏眸骤然紧缩,脑
海中嗡地一声,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难怪刚才玉澍那丫头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原来这君前奏对,竟是给孙廷萧
安排了这一门好亲事!那位将她们几个女子的身心都霸道占据的世之英雄,转眼
间,竟已成了这位娇弱公主的待选驸马!
不仅是苏念晚,站在榻旁的玉澍也是指节泛白,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反观处于这风暴中心的柔福公主,听闻这等决定了她一生命运的赐婚,那娇
弱的娇躯却只是微微晃了晃,面上竟没有显露出半点抗拒或惊慌。她只是垂下那
两排长长的睫毛,声音依然轻柔得没有一丝波澜:
「父皇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那位孙大将军如今名满天下,乃是我天汉的
擎天之柱,能嫁于这等大英雄,实在是……孩儿之幸。」
这话听着恭顺且识大体,挑不出半点错处。但在场的女人--无论是心思深
沉的杨皇后,还是历经生死情爱的苏念晚,亦或是玉澍,谁又听不出这番话底下
的心如死灰?
那嗓音里,根本没有半点寻常女儿家听闻婚讯时的娇羞与生气,也半点谈不
上惊讶或是抗拒,那是一种完全被抽空了自我、犹如牵线木偶般「怎么安排便怎
么听」的麻木与认命。
听着这死气沉沉的回应,玉澍那原本因为嫉妒而翻涌的心绪,忽然便奇迹般
地平复了下来。她看着柔福那仿佛风一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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