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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感受到她比离开时更加纤瘦的腰肢:"看来没好好吃饭啊……
拉普兰德冷哼一声,却没反驳。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领,像是在确认什么般低声道:"萨卢佐家族……已经彻底消失了。
水月顿了顿,随即明白过来——
她不再属于叙拉古了。
现在的她,只属于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眸色微微加深,手掌缓缓下移,突然扣住了她的腰——
那现在……
——天旋地转间,拉普兰德被他一把按在了膝上!
喂!你干什——啊!
她的质问戛然而止,因为水月已经干脆利落地扯下了她的裤子——
——那对洁白挺翘的臀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像是上等的羊脂玉般光滑白皙,却又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显出诱人的弧度。
而在双臀之间是她已经被他永久扩张的小穴。
当初紧致的处女穴口如今微微张着,粉嫩的肉褶因为长期的"使用"而变得柔软,即使在没有插入的状态下也合不拢,像是仍然在渴求着什么般微微翕动。
更下面一点,那颗小巧的菊蕾倒是依旧紧致,泛着羞涩的淡粉色,在水月的目光下不自在地收缩了一下。
等等……突然脱什么裤子!"拉普兰德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腰。
水月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臀缝,满意地感受到她的颤抖:"我要打拉普兰德姐姐屁股……作为惩罚~”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她右半边臀瓣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第一下……"水月的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揉搓着被打红的部位,"是不辞而别的惩罚。"
拉普兰德咬住唇,耳尖红得滴血:"混账……明明是……呜!
——又是一巴掌。
左臀也迅速浮现出对称的红痕,臀肉随着击打微微颤动,看得人喉头发紧。
"第二下……"他的拇指突然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是擅自说什么'操死我'的惩罚。"
拉普兰德浑身一僵,羞耻地发现——
她居然湿了。
仅仅是被他打了两下屁股,小穴就不争气地渗出了爱液,将那处粉嫩的肉缝浸得晶莹水亮。
水月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反应,指尖恶劣地在她穴口轻轻一刮:"才打两下就湿成这样……拉普兰德姐姐该不会一直在等着我惩罚你吧?"
"闭…闭嘴!"她的声音发颤,臀尖下意识地绷紧,却反而让那两团挺翘的软肉在他面前晃动得更明显。
水月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在她泛红的臀瓣上轻咬一口:"最后一下……"
他的手掌没有再次落下,而是顺势滑进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湿透的小穴!
"啊——!"拉普兰德猛地仰起头,银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她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因为长期的开发早已记住了他的形状,轻而易举就被捅到了最深处。
水月一边搅动着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现在知道错了吗?"
她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雪白肌肤上交错的红痕格外艳丽:"唔…谁、谁要道歉……啊!"
话音未落,第二根手指已经加入了侵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刮蹭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还不认错?"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那只能继续惩罚了……"
——第三根手指缓缓挤入。
拉普兰德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等…等等……我…我错了……呜……"
水月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
只见往日狂气的白狼此刻眼眶泛红,唇瓣被咬得微微肿胀,臀瓣上还留着鲜红的掌印,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认错就好……欢迎回家。
拉普兰德别过脸不看他,指尖却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拉普兰德咬着唇,银色的眼瞳闪烁着别扭的光。她被水月抱在怀里,臀尖还残留着火辣的疼痛和酥麻,可心底却泛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还想……再被打……)
(不只…屁股……)
她悄悄瞥了一眼水月,他的手指正温柔地揉着她发烫的臀肉,粉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欲言又止。
——可她说不出口。
她可是拉普兰德,那个杀伐果断的孤狼,那个让叙拉古黑帮闻风丧胆的复仇者,怎么能……像个不知廉耻的放荡女人一样,主动要求被打屁股,甚至……
(想被他用肉棒打……)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烧了起来,可越是压抑,身体却越是灼热。
水月察觉到她的僵硬,低声问:"疼?
……不疼。"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那怎么不说话?
……烦死了。
水月挑了挑眉,手指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仍然湿漉漉的穴口——
"唔……!"她猛地一颤。
拉普兰德姐姐……"水月的嗓音突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这里……是不是也想要惩罚?"
她浑身绷紧,嘴唇微微发抖,最终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用你的肉棒……打。"
说完的瞬间,她猛地闭上眼睛,像是羞于面对自己的要求。
水月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原来……拉普兰德姐姐想被我用这里打?
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早已挺立的巨物,粗壮的茎身跳动着,顶端渗出的前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拉普兰德羞耻地点了点头,指尖死死揪着床单,脖颈都泛着粉红:"……快点。"
水月低笑一声,手臂一捞,直接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翘起臀部。
她雪白的臀瓣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痕,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中间的粉嫩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看清内里蠕动的嫣红肉壁。
那就……如你所愿。
他单手握住自己的粗长肉棒,像握着鞭子一样,重重抽在她臀缝间!
啪——!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滑腻的龟头狠狠刮过她的穴口,带出一串晶莹的爱液。
"啊——!"拉普兰德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蜜液。
这太刺激了——粗壮的肉棒不像手掌那样只有疼痛,反而带着一种可怕的酥麻,每一次抽打都像是要把她钉穿一般,却又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插入。
啪!啪!
水月又连续抽了两下,龟头精准地拍在她湿淋淋的阴蒂上,激得她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够、够了……呜……"她终于受不住,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腰肢痉挛般扭动。
水月这才停下,俯身舔了舔她汗湿的后颈:"认输了?"
拉普兰德喘着气,倔强地摇头:"……再来。"
水月眯起眼,突然扣住她的腰——
那这次……换个地方打。
——粗长的肉棒猛地捅进她湿透的小穴!
齁哦——!!
拉普兰德仰头发出一声崩溃的呻吟,子宫瞬间被撑满,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水月却没有立刻抽送,而是缓缓抽出半截,像刚才一样,用肉棒重重击打她敏感的子宫内壁!
呜啊——!不、不行了……里面……要坏了……
她的小穴疯狂痉挛,爱液不断喷涌,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下。
水月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背脊:"现在知道错了?
拉普兰德瘫软在床上,银发凌乱,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却倔强地回了一句——
……下次还敢。
水月忍不住笑出声,将她搂进怀里:"那就……下次再继续惩罚。
拉普兰德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
水月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硬得发烫的茎身紧紧贴着她的阴道内壁,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能激起她敏感的颤抖。
拉普兰德终于忍不住,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水月立刻会意,一把按住她的腿根,将她彻底掰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限,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先前的抽打而微微红肿,却依然贪婪地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几个月不见……"水月的嗓音低沉,双手掐住她的腰,"看来拉普兰德姐姐饿坏了?
说完,他猛地沉腰——
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进她的子宫内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床上!
啊——!!太、太深了……
拉普兰德的瞳孔瞬间扩散,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雪白的腰肢高高拱起——水月的肉棒比她记忆中还要粗长,甚至因为久违的交合而变得更加炽热坚硬。
水月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开始了恐怖的打桩式抽插!
啪!啪!啪!!
他的胯骨狠狠撞上她的臀瓣,巨大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深入重重拍打在她湿淋淋的屁股,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力道重得惊人,却又精准地掌控着角度,每一记深顶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她的子宫口被迫一次次张合,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
唔……啊……要、要疯了……
拉普兰德的银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双眸彻底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的双腿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肆意侵入,小穴里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动静像是她身体在替她诉说渴望。
水月将这样剧烈的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他的节奏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拉普兰德被操得神志不清,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可这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啊——!!主…主人……!”
她突然失控地喊出这个称呼,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连瞳孔都因快感而涣散。
(我……我在喊什么……?)
(主人……?)
(我居然……叫他主人?)
(可是……好合适……)
(如果我是孤狼……那现在……不就是被他彻底驯服的母狗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水月的肉棒上。
水月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再叫一次。”
“……不要。”她咬牙,羞耻地捂住脸。
水月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胯部的撞击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操穿一般——
“乖……再叫一次。”
“呜……主、主人……啊!”
她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一秒,水月的龟头重重砸向她的子宫内壁,所有的思考都被撞得粉碎!
哈啊……再、再说一次?"水月的喘息粗重,动作却更加凶狠,像是被这个称呼彻底点燃了欲火。
拉普兰德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主…主人……呜……操死我……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支离破碎,银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一匹终于被驯服的狼。
水月的眸光骤然暗沉,猛地俯身咬住她的肩膀,腰部摆动的频率瞬间提升——
啪!啪!啪!啪!!
既然叫了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别想着轻易结束了……
拉普兰德呜咽着点头,小穴疯狂绞紧他,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她早就不在乎什么孤狼的尊严了。
水月的手指一把攥住拉普兰德不断摇动的狼尾,指节陷入蓬松的毛发中,从根部开始狠狠撸动到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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