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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水月的指节轻轻弯曲,指尖抵上她处女膜边缘的那颗源石结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怜惜,轻轻抚弄着它尖锐的表面——
拉普兰德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拉普兰德睁开眼睛,视线因快感而有些涣散,但仍然努力集中在他脸上。
我啊,是海嗣。
他的指尖抵着她的结晶,动作温柔但坚决。
我不会感染源石病。
这个宣告像一道闪电劈进拉普兰德混沌的意识。
(不会……感染?)
(那我一直以来的顾虑……)
她还没能完全消化这个信息,就见水月突然翻身下床,一手抄起被她搁在一旁的双剑。
——水月?!
她下意识地要起身,却见水月毫不犹豫地挥剑斩向自己勃起的肉棒——
锵——!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拉普兰德的双剑锋利无比,连骨头都能斩开的剑刃,此刻却在水月那根看似娇嫩的粉白肉棒上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剑身甚至被直接弹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水月甩了甩手腕,转头看向呆滞的拉普兰德,露出一个近乎顽劣的笑容:
还有……
我这根东西……可比你的剑要硬得多。
——所以,不用担心会伤到我。
这句无声的承诺终于击穿了拉普兰德最后的防线。
她的瞳孔微微扩大,胸口剧烈起伏。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渴望、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亲密,在此刻悉数喷涌而出——
……混账。
她咬牙低骂,却在下一秒猛地伸手攥住水月的手腕,将他狠狠拉回床上。
那你还等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银色的眼瞳里燃起一股野性的光芒——
操进来!
水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一把将她按进床垫,热烫的唇舌复上的同时,他的胯部也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遵命……我的拉普兰德姐姐。
水月的唇舌覆盖上来的瞬间,拉普兰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夺去了初吻。
——他的舌头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香甜。
又长又软的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温热的湿度滑入她口中,缠着她的舌根不放。
他的气息清澈得像海水,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腻,让她晕眩。
“唔……嗯……”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却在下一秒被他狠狠按住手腕,压在床上。他的舌尖舔过她敏感的上颚,搅动着她的舌。
(太狡猾了……)
(这种吻……舒服到过分了……)
正当她沉溺在这个过分缠绵的深吻中时——
“啊——!!!”
下体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水月的腰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紧窒的处女小穴,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他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整根茎身插入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拉普兰德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呜……痛……!”
她的唇瓣颤抖着分开,银色的瞳孔因为剧痛而震颤,手指死死掐入他的肩膀。
水月没有立即抽动,而是俯身亲吻她的眉心,轻声道:“放松……姐姐……你会习惯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脉动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几乎发颤。
那颗源石结晶紧贴着她的阴道壁被撑到极致,原本尖锐的棱角此刻却因水月变态的肉体强度而像是无害的装饰——
(真的……不疼?)
拉普兰德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他缓慢的抽送。
水月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故意用龟头顶端研磨她最娇嫩的子宫口,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慢、慢点……嗯!”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酥麻。
水月开始加快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中进出,将她湿滑的肉壁撑得完全展开。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
“啊……啊……!”
拉普兰德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她的阴道像是被彻底填充了,不留一丝空隙,连子宫口都被迫张开小小的缝隙,让他的顶端时不时蹭过——
她猛地仰起头,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感觉到那颗源石结晶……正在松动。
由于她的肉壁被扩张到极限,原本深深嵌入的那颗结晶竟然开始微微晃动。每一次水月的肉棒擦过,都会让它与肉壁的黏连减弱一分——
“水……水月……”她颤抖着开口,“那里……奇怪……”
水月立即停下动作,紧张地看向她:“弄疼你了?”
拉普兰德咬着唇摇头,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得更近——
“继续……再深一点……”
她主动挺腰,让他的肉棒更凶猛地撞进她体内。
“唔……嗯啊——!!”
结晶彻底松动的瞬间,拉普兰德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双手死死搂住水月,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液——
“拉普兰德姐姐……?”水月的声音带着担忧。
她大口喘息着,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
“……再来。”
水月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把她娇嫩的肉壁撑到极限,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忽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
那颗原本嵌在拉普兰德穴壁上的源石结晶,已经被他的肉棒冲撞得彻底松脱。
现在,这颗坚硬的矿石正随着他的抽送在她的肉穴里滚动,时不时刮蹭到他的茎身,又碾过她敏感的软肉,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快感——疼痛中掺杂着令人眩晕的刺激。
“嗯……唔……水月?”拉普兰德察觉到他的停顿,银色的眸子微微睁开,带着几分迷蒙和疑惑。
水月没有解释,只是突然掐住她的腰,一个猛烈的挺身——
“噗嗤——!”
他粗壮的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剩龟头还卡在她被撑开的小穴口,那颗结晶也顺势被带离她体内,“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溅起几滴晶亮的爱液。
拉普兰德还未来得及适应这种突然的空虚感,水月便再次狠狠凿了进来——
这一次,他不再受到任何阻碍,直接撞开了她紧窄的子宫口,深深插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柔软子宫!
“唔……!”拉普兰德的瞳孔骤然紧缩,腰肢猛地弹起,银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身体像是被贯穿般震颤着,小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突起的轮廓——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可仍有大半截粗长的茎身露在外面,就连根部都还没完全插进去!
“哈……哈……水月……这个……太……”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紧紧扣住床单,指节泛白。
水月的喘息同样粗重,他的双手扣紧她的腰胯,他的顶端在她炽热的子宫内壁磨蹭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拉普兰德姐姐……你的里面……好软……”
他的赞美直白又热烈,腰胯再次发力,将剩下的部分也一寸寸推了进去。
拉普兰德的小腹被撑得隆起,子宫被迫容纳着远超出承受能力的尺寸,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无法抗拒。
“呜……不……不行啊……肚子……要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穴却不断溢出润滑的液体,让他的进出更加顺滑。
水月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插入又重重撞回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一般占有她。
那颗掉落的源石结晶静静躺在床单上,见证着它的主人此刻正如何被彻底填满、征服。
水月的肉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进她娇嫩的子宫最深处的肉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滑。
拉普兰德的身体被他顶得不停摇晃,银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出迷人的弧度。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小穴贪婪地绞紧那根巨物,仿佛要榨出他的一切。
“呜……啊……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因为过载的快感而颤抖,银色的眸子泛着水光,眼角甚至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却依旧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水月的抽插,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趾因为极致的愉悦而蜷缩。
水月不仅没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节奏,他的手掌捏住她的纤腰,几乎要把她钉穿一样狠狠向下压,同时自己的胯部重重撞上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嗯啊……太…舒服了……”
拉普兰德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甜腻的淫叫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
她从未想过性爱会是这样激烈又令人上瘾的事情,体内每一寸都被他开拓到极致,子宫被迫容纳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却又在每一次撞击时激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要……坏掉了……唔唔……齁哦哦哦……”
她的嗓音突然拔高,带着难以言喻的崩溃感,小穴猛地紧缩,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过度的快感,在剧烈痉挛中迎来了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噗噗——”
伴随着她的高潮,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水月不断抽送的肉棒上,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水月闷哼一声,终于被她的紧缩逼到了极限。
他的腰猛地一沉,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拉普兰德子宫最深处的嫩肉,紧接着——
“噗嗤——!!”
一股滚烫到近乎灼烧的精液瞬间灌入她娇嫩的子宫!
“呜啊——!!!”
拉普兰德的瞳孔剧烈收缩,银色的眸子猛地翻白,双腿无助地在空中踢蹬——
——太烫了!!
水月的精液温度高得惊人,像是炽热的岩浆般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每一次射精的冲击力都如同被高压水枪重重砸在体内,把她最脆弱的部位冲刷得又疼又爽。
“咕……啊……不……要死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纤细的腰肢痉挛般拱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太多了!!
水月的精液不仅滚烫,而且浓稠得近乎膏状,又黏又密地灌进她的子宫,像是一层厚厚的浆糊般迅速附着在子宫内壁上。
随着他每一次脉动,越来越多的白浊灌入,将她的子宫彻底撑成一颗圆润的精液西瓜肚!
“唔……嗯嗯……!!!”
拉普兰德的小嘴无意识地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眼彻底失焦。
她的双腿不停痉挛,小穴因为过度饱胀而疯狂蠕动,可水月的肉棒堵得太死,竟连一滴精液都漏不出来!
咕啾……咕噜……
子宫被迫扩张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精液灼烧般的刺激,最终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齁哦哦哦——!!!”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淫叫,小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失禁般浇在水月的胯间,随后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爽得晕了过去。
水月缓缓抽出肉棒时,被堵住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
“噗嗤……”
一股浓稠的白浊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而在她鼓胀的小腹深处,那些没能排出的精液依然牢牢附着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像是在宣示着所有权。
当拉普兰德缓缓睁开眼时,窗外的月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显然不是她的宿舍。
(……水月的房间?)
她微微低头,发现自己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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