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可偏偏……她在乎水月的。
水月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俯身,在她紧绷的小腹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他答应了。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的裤腰——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掌心轻轻复上她最私密的地方,力道温柔得不可思议。
拉普兰德的呼吸一滞,手指微微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
水月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安抚的笑:“隔着的话……也可以按摩的哦?”
他的指尖隔着潮湿的布料,轻轻描摹着她小穴的形状,却巧妙避开了最敏感的核心,只是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揉捏,帮助她放松僵硬的身体。
拉普兰德咬了咬下唇,手指终于一点一点松开,慢慢垂落在身侧。
“……随便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小的感激。
拉普兰德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既然已经被水月发现了她的反应,她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银色的眸子里泛起盈盈水光,唇间溢出一声声甜腻至极的喘息:
“嗯啊……哈……水月……好舒服……啊……!”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起,让水月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上自己湿透的腿心。
他的按摩手法简直精准到可怕,每一次隔着布料的揉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会太过粗暴。
水月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边缘,绕着湿润的轮廓打着圈,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蹭她肿胀的阴唇,却没有进一步深入。
“啊啊……就是那……嗯嗯嗯……!”
拉普兰德的十指深深陷入床单,银发凌乱地铺散开来,精致的锁骨因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她的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穴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直接的触碰。
水月低头看着她的样子,粉眸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力道。他的拇指突然加重,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的小核——
“嗯嗯嗯啊啊啊——!!!”
拉普兰德猛地弓起背脊,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腕。一波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竟然就这样隔着裤子迎来了高潮。
爱液汹涌地溢出,彻底浸透了她的热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仍在微微发抖。
水月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嗓音低哑温柔:
“拉普兰德姐姐……果然很可爱呢。”
水月的指尖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令人沉沦的力度,从她绷紧的肩颈,到酸软的腰肢,再到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致地照顾到。
拉普兰德瘫软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开,全身因持续的愉悦而泛着淡淡的粉晕。
水月的掌心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舒服得浑身发颤,细碎的呻吟止不住地从唇间溢出:
“嗯……哈啊……那里……好酸……啊啊……”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不是厮杀后的疲惫,而是彻彻底底的放松与满足。
水月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将那些积压许久的紧绷感一点点揉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意。
每当他的指尖擦过她最敏感的地带,拉普兰德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弹动,随后又在他的安抚下缓缓放松。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送上高峰,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绵长而彻底。
“好乖……放松……”水月低声哄着,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肌肤下微微的颤栗。
拉普兰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弄,银色的眸子半阖着,水光潋滟,透着一股少见的慵懒与餍足。
她的腿间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水痕让床单变得一片狼藉,可她根本无暇顾及。
最后,水月的双手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小腹上,轻柔地揉按着那些因高潮而绷紧的肌肉,帮助她一点点平复下来。
“舒服吗?”他轻声问道,指腹蹭了蹭她发烫的肌肤。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爽快。
——全身的压力都被揉散了。
——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泡在温水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水月低笑一声,也不再追问,只是俯身在她发红的耳尖上轻轻一吻,然后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了她汗湿的身上。
“睡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银发。
拉普兰德下意识地往他手边蹭了蹭,眼皮越来越沉。在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地想——
(……好像……还不错。)
然后,她便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一场久违的安眠。
几个小时后,拉普兰德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休息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夕阳将房间染成橘红色。
她缓缓坐起身,薄毯从她赤裸的上身滑落。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水月按摩后的温热触感,但他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套折叠整齐的干净衣物放在枕边,甚至还包括一条纯黑的内裤。
(……这家伙……)
她盯着那条柔软的内裤看了几秒,沉默地伸手拿了起来。
(……真是多事的小鬼。)
她想着,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条内裤的布料,柔软得像是被刻意挑选过一样。
拉普兰德慢慢坐起身,薄毯从她赤裸的上身滑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水已经被水月擦拭过,肌肤清爽,连胸口残留的吻痕都被妥帖地处理过了。
可腿间却依然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她抿了抿唇,伸手脱下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热裤和内裤,然后拿过水月留下的新内裤,却在穿上之前迟疑了一下——
(……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从未认真观察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里。
她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用指尖轻轻撑开自己的阴唇,审视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小穴。
——粉嫩的穴肉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湿润的爱液仍不断渗出,将指尖染得晶亮。
——那颗源石结晶依然冰冷地镶嵌在她柔软的穴肉里,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拉普兰德的眼神骤然暗淡下来。
(……我在期待什么?)
她猛地收回手,胸口涌上一股酸涩的愤怒——不是对水月,而是对自己。
几小时前的经历像一场梦——她被水月触碰、被水月安抚,甚至在他的手中一次次失去了理智。
她第一次体验到了纯粹的欢愉,而不是杀戮带来的刺激。
她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去奢望什么亲密关系。
可此刻醒来,现实却残酷地摆在眼前——
她的身体里长着一颗源石结晶。
她永远无法像普通女人那样,真正接受一个人的爱。
她甚至连自慰都做不到。
——然而水月却让她尝到了甜头。
他的手掌那么温暖,他的按摩那么舒服,他看向她的眼神那么专注……让她短暂地沉溺在了“可以被爱”的错觉里。
(……我在想什么愚蠢的东西。)
(……我居然还妄想他能继续靠近这样的身体?)
她猛地松开手,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草草擦干净腿间的湿黏,迅速套上水月准备的那条内裤。
柔软的布料贴上来时,她甚至有种荒谬的羞耻感——像是被他的气息包裹着一样。
她站起身,沉默地穿上外衣,走到窗边。夕阳的光辉洒在她的银发上,却没能驱散她眼底的那片阴翳。
——她不该有这样的妄想的。
——她不该因为水月短暂的温柔,就幻想自己也能像绮良、海沫她们一样……拥有他的宠爱。
(……啧。)
她猛地一拳砸在窗框上,指节泛白,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连被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她咬牙攥紧拳头,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郁的怒火。
(……我不需要这些。)
(我本来就是孤狼……不需要他虚假的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休息室。
——可她的胸口,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闷痛。
拉普兰德靠在宿舍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水月留下的新内裤。她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无论如何也理不清——
(水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的按摩那么认真,那么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放肆。他揉捏她的胸乳,隔着裤子刺激她的小穴,让她高潮到失神……
(这算朋友?)
拉普兰德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曾经见过的“朋友”关系——没人会这样对待朋友吧?!
(那就是喜欢我?)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台。
——可这不会有结果的。
她的身体……根本不适合亲密接触。那颗源石结晶像个永恒的诅咒,让她注定无法像普通女人一样接受情爱。
(……但水月好像……有点真心?)
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瞬间——当她的手死死攥着裤腰,近乎哀求地开口:“别脱……隔着就可以了……”
——水月停了下来。
他没有强迫,没有追问,甚至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他只是温柔地妥协了,隔着布料替她按摩,让她舒服到浑身发软。
(……明明那个时候,他是可以占有我的。)
(他不知道源石结晶的事……他完全可以继续……)
(但他听了我的话。)
(他真的……在尊重我?)
拉普兰德的呼吸渐渐乱了起来,胸口起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她不是没见过虚伪的温柔——叙拉古,多的是表面优雅实则肮脏的算计。
可水月不一样。
他明明可以趁机占有她,却停下了。
他明明可以假装不懂她的抗拒,却选择了尊重。
他甚至……给她准备了干净的内裤。
(……这算……什么?)
(如果只是玩玩的念头,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指烦躁地插入银发间。
(但是……)
(就算他真的有点真心……)
(我们也不可能的……)
她的身体……她的源石病……她背负的仇恨……
(……算了,这种事,想也没用。)
拉普兰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烦躁的闷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太过陌生,根本不像那个向来杀伐果断的拉普兰德。
(如果水月真的喜欢我,再继续追求我……)
(我该拒绝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干脆利落地切断暧昧——趁他还不知道那颗源石结晶的存在,趁一切都还没变得不可挽回。
(不然等到他真正渴望更进一步的时候,却发现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接纳他……)
(那不是更残忍吗?)
光是想象水月看到那颗结晶时可能露出的失望表情,拉普兰德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她宁愿他从未对她有过期待。
可另一边,她又忍不住想——
(但如果我主动疏远他……)
(他会难过吗?)
(他会不会……其实真的有点喜欢我?)
拉普兰德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