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代淫事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古代淫事录】(30)(第6/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格外幽深,仿佛两个漩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夫人说不出口。”影公子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意外地温柔,“不必为难自己。我不会强迫夫人的。今夜我只是想和夫人说说话——仅此而已。”

    他收回手,在床边坐下,与她对视。

    “说……说什么?”林夫人下意识地问。

    “说说夫人喜欢的。譬如——诗词。”影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张薛涛笺,笺上是她秀丽的簪花小楷。

    林夫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的手笔。那首诗是她前几日随手写在笺上的,明明夹在书中,不知怎么落到了他手里。

    “夫人的诗写得真好。”影公子展开那纸薛涛笺,轻声念道:

    “‘玉镜悬空照素心,清辉不染半分尘。凭栏欲问天边月,可识闺中寂寞人?’——夫人这首诗,妙啊,只可惜太过寂寞了些。”

    “你……你怎么……”林夫人满脸通红。那首诗确实是她有感而发随手写的,写完后便夹在书中,不曾给任何人看过。如今被这人当众念出来,她只觉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被掀开了一角。

    “夫人不必羞赧。诗以言志,歌以咏怀。夫人心中有寂寞,所以才会写出这样的诗。”影公子将薛涛笺放回袖中,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明白,夫人这样的女子,为什么偏要活得如此孤独?”

    林夫人垂下眼帘,良久,方才轻声说:“夫君他……国事繁忙……无暇他顾……”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几乎细不可闻。

    “无暇他顾便是一年到头晾着夫人?”影公子摇了摇头,“夫人,你这是在为他开脱?还是……在为你自己开脱?”

    林夫人浑身一震,被他这一问问得哑口无言,竟无法反驳。

    影公子继续说:“夫人嫁入李家二十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从无半句怨言。可夫人的夫君呢?夜夜宿在书房,或是外出应酬,回房也只是倒头便睡。夫人盛装打扮,他看都不看一眼;夫人做一手好诗,他从不曾读过一句;夫人绣得一手好花,他的帕子全是外头买的。夫人——你活得太累了。”

    林夫人咬着下唇,眼眶渐渐泛红。这些年的委屈,她一直压在心底,从不曾对人言。便是亲如儿女,也不曾听她抱怨过半句。可今夜,这个本该是她仇人的人,却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句话戳中了。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先一步涌出眼眶,顺着面颊无声滑落。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她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他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夫人,不必忍着。”他轻声说,“哭出来便好。这些年压抑得太久了,该发泄发泄了。”

    于是她便真的哭了。不是那种端庄的、克制的啜泣,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受了委屈的女人那样,揪着他的衣襟,放声痛哭。她把二十年来的寂寞、委屈、压抑,全都化成了泪水,一滴一滴浸透他的衣衫。

    影公子没有打断她。他只是轻轻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偶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哭过之后,她反而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仿佛堵在心口多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泪水冲刷掉了一小块。

    她抬起哭红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影公子。月光下,他的脸依旧清隽,眼神依旧幽深。但此刻在她眼中,已不再是那个可恨的淫贼,而是一个……一个奇怪的人。一个懂得她的人。

    “夫人可好些了?”影公子低下头到她的耳边,轻声问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们来和诗——夫人出上句,我对下句。若是我对不上,今夜便任凭夫人处置。”他笑了笑,“若是我对上了……夫人便允我一事。”

    “允……允什么?”

    “到时夫人便知道了。”影公子神秘地笑了笑,“夫人可敢?”

    林夫人迟疑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坐直身体,沉吟片刻,开口道:“霜冷孤衾梦不成。”

    “影单今夜月空明。”影公子几乎不假思索便接了下句。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回应着她诗句中的寂寞。

    林夫人愣了愣。这人不仅偷她的诗,竟还真的有几分才学。她咬了咬下唇,又出一句:“绣帕暗揾相思泪。”

    “罗带偷结未了情。”影公子依然对答如流。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林夫人的脸又红了。她已明白他今日是有备而来。她定了定神,出了第三句:“半世冰心悬玉镜。”

    这一句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白。她自嫁入李家,这半辈子便谨守妇道,冰清玉洁,问心无愧。她想知道他会如何接这一句。

    影公子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对道:“一朝烈火破坚冰。”

    林夫人浑身一震。

    一朝烈火破坚冰。这不就是她现在的写照吗?二十年的冰清玉洁,二十年的谨守妇道,都在那一个荒唐的夜里,被一把烈火烧得干干净净。他是在说他自己——他就是那团烈火,破了她这块坚冰。

    “你……”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夫人出第四句吧。”影公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夫人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放下最后一句:“从今若许长相伴。”

    这一句出口,便等于认了。她认了这桩荒唐事,认了这个闯入她生命的人,认了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他方才那句诗,也许是这七日来的辗转反侧,也许是身体深处那团始终不曾熄灭的火。说完后,她自己也愣了。

    影公子的眼睛在月光下骤然明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字地接道:“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呆住了。

    不羡鸳鸯只羡卿。这一句,比她出的上句更直接,更热忱,更不加掩饰。他说,他不羡慕鸳鸯,只羡慕她——不,是只想要她。这哪里是什么“和诗”,分明是男女之间最为大胆的剖白。

    她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那是她二十年来为自己筑起的墙,是“贞洁烈妇”“端庄主母”的枷锁,是对“妇道”二字的刻骨遵循。可此刻,那些东西正在她心中一点点分崩离析。

    影公子凑过头来,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不仅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唇,让他的舌尖能够探入。二十年尘封的心扉,仿佛被这首诗轻轻叩开。她伸手攀上他的肩,任由这个吻越来越深。

    良久,两人才分开。

    “夫人,”影公子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可知道,这几日不见你,我心如汤沸。我想你。想你的眼,想你的眉,想你写诗时紧咬笔管的样子,想你绣花时指尖轻翘的姿态——想你的身子。”

    他最后说的那四个字,落在她耳中像一个魔咒。林夫人双颊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词拒绝,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她是国公夫人,怎可一错再错。

    可是她没有。

    二十年的寂寞,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孤枕难眠,此刻都在烧灼着她的理智。还有一个男人这样认真地读她的诗,这样认真地回应她的每一句心声,这样认真地对她说“想你”。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的夫君从不读她的诗,从不问她心中所想,从不曾在深夜握着她的手说“想你”。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妇道”二字活一辈子。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自欺欺人。

    “夫人,”影公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今夜,让我留下,好吗?”

    林夫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极轻极轻地,她点了一下头。

    二、画屏春深

    这个头,点得极轻极浅。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影公子是何等眼力。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那不是得意的笑,倒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不同。方才的吻温柔而试探,像是询问,像是请求。而这一次的吻热烈而笃定,像是得到了许可之后便开始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他的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青丝中,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林夫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伸手轻轻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锦衾上。她“唔”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影公子终于放过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颈侧,在锁骨处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她的寝衣被他轻轻拉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月光下,那肌肤细腻如瓷,泛着柔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玉峰在月下轻颤,顶端的红珠早已硬挺。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林夫人失声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腰肢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夫人这样躺着便是。”影公子抬起头,伸手抚上她另一只玉峰,指腹轻轻碾磨那硬挺的尖端,“放松便好。”

    他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吻下,从小腹到肚脐,从腰侧到髋骨。唇舌过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烫。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她两腿之间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不……那里……脏……”她的手去推他的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怎么会脏。”影公子抬起头,“夫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香的。”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早已泥泞的花瓣。

    林夫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几乎在一瞬间被击溃。她本就压抑了七日的身子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他的舌尖每一下扫动都精准地触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她从未想象过会有男人这样侍弄她。那是她夫君绝不可能为她做的事——一个当朝一品大员,怎么可能趴在一个女人腿间做这种下贱事?可偏偏就是这样“下贱”的动作,却让她几乎发疯。他的舌头那样柔软,那样灵活,像是上帝之手在抚弄她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夫人的身子真好。”影公子抬起头,唇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蜜露,“旁人在梦中要半炷香的功夫方能动情,夫人只需片刻便够了。”

    他重新俯下身,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一吮。

    林夫人脑中轰然炸开。积蓄了七日的燥热与焦渴,在他这一吮之下尽数释放。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露。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影公子任由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掠过,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方才直起身。

    他解下自己的月白长衫,露出精壮的身体。月光下,他身上那几道旧伤疤泛着浅淡的银光,像是战士的勋章。而他的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剑拔弩张,顶端渗出的一滴清液闪闪发亮。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恐惧、羞耻、期待、渴望——搅成一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看到那东西时,花径深处竟又开始发痒。

    “夫人,自己来。”影公子却不动了。他在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来。”

    林夫人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这个姿势她从未试过,夫君更是从未叫她这样主动。她还迟疑着,身体却比意识先一步动作——她缓缓支起身,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对。扶着它,对准——”影公子握住她的腰,引导着她。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那东西热得烫手,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咬着下唇,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便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太粗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碾平,那感觉比躺着承受更加深入强烈。

    “慢些。夫人不急。”影公子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一下坐到底,“慢慢适应。”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坐,每沉下一分便停顿片刻。那根粗长的性器像是没有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