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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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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0)(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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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堂堂国公夫人,竟对着一个采花贼的信物发呆——这本该是她最大的耻辱,可偏偏她却不觉得羞耻。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今日是个阴天。暮色来得格外早。

    林夫人独坐镜前,手中握着那枚玉环。窗外细雨敲窗,点点滴滴,敲得人心烦意乱。半月了。他走的时候说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如今半月已过,他该回来了吧?她发现自己竟在替他担心——他那样飞檐走壁的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人抓住?

    她从来没有这样记挂过一个人。这感觉很奇怪。她的夫君每每外出,她从不曾这样担心过。不是不在意,只是那种在意与这种担心不同——一个是妻子的本分,另一个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将玉环贴在额上,闭上眼。那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若是想我了,便摸摸它。”

    她确实想他了。

    这念头一浮上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想他?他是她的劫数,是她的噩梦,是毁了她清白的仇人。她应该恨他才对。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恨意已不知不觉淡了。她甚至已经不太记得恨他是什么感觉。

    窗外,雨声渐大。

    就在此时,她听到一个声音——

    “夫人可在想我?”

    她猛地睁开眼。

    铜镜中,她身后,一道修长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矗立在雨幕里。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可他浑不在意,只是站在雨中,看着镜中的她,嘴角挂着那熟悉的笑。

    林夫人手中玉环跌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转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夫人别动。”他从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拈起那枚玉环,放回她掌心,“就这样,从镜中看着我。”

    镜中人影清瘦了些,却依旧那双幽深的眼。眉梢带着些许疲惫,但嘴角的笑容,还是那夜对诗时的模样。

    “你……你怎么淋雨了……”她听到自己答非所问。

    “急着见夫人,懒得避雨。”影公子从身后将她环住,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她,“半月不见,夫人清减了。可是府中伙食不好?”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因为听到一个人的声音而流泪。十八岁嫁入李家,从少女成为人妇,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哭了。可此刻,泪珠却不听使唤地滚落下来。

    “夫人怎么哭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手指冰凉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我……我以为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以为我死了?”他低声笑了,“夫人放心,我命硬得很。这些年京城内外多少人想要我的项上人头,最后都没能如愿。我总不能死在别处——要死,也该死在夫人的床上才是。”

    她本在哭,却被这句话逗得啼笑皆非,连泪都忘了流。这人总是这样,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句话就能将她拉回来。

    “夫人,把手给我。”他温声说。

    她伸出右手,那只被他握过许多次的手。他将那枚玉环重新放在她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覆上去,握紧。

    “这半月来我风餐露宿,惦记的只有夫人。”他的声音低而缓,像是夜雨敲在檐角,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夫人的诗,夫人的琴,夫人在我怀中流泪的模样——我全记着。夫人可知道,一个人赶夜路的时候,最难熬的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

    “是一个人。”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从前我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难熬。江湖人,独来独往惯了。可这回不一样。每到一个地方,我都在想——若是夫人在就好了。”

    林夫人怔怔地看着镜中的他。他的目光,他的声音,他握住她的那只手——全都是真的。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都白活了。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有——诰命、身份、子女、偌大的府邸。直到此刻才知,原来她什么都有,唯独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愿意在夜深人静时,听她说句话的人。

    而那个人,正站在她身后。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仍在发颤,却没有再哭,“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影公子看着镜中的她,“短则数月,长则——夫人想留我多久,我便待多久。”

    她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这半月来的焦躁不安,全都在等这一句话。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轻轻翻过掌心,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握了握。

    “夫人这手,”影公子忽然说,声音低了几分,“今夜我要多握一会儿。”

    雨声更大了。整座国公府都被笼罩在夏末的夜雨之中。天地间除了雨声,再无别的声响。

    林夫人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雨水从他衣上渗出的凉意,和透过湿衣传来的体温。她说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但她知道,就算这真的是一场梦,她也愿意永远不醒来。

    窗外,雨潺潺地下。

    而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八节 情窦初开

    一、月下的坦白

    影公子此番回京,果真不同以往。

    从前他来去如风,一夜间仿佛一场春梦,除了绣榻上的余温与体液,什么都不留下。林夫人甚至一度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还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太过逼真的春梦。

    但这次回来,他竟在静心阁陪了她整整两日。白日里他隐在房梁上或屏风后,待丫鬟仆妇散去后便下来与她说话。他们谈诗词,论琴艺,说古往今来的典故。影公子虽不是真正的读书人,却博闻强识,说起三教九流、江湖轶事来绘声绘色。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他不叫影公子——这是江湖人送的外号。他本名早已弃而不用,只说他年少时有个师父,给他取了一个单名,叫“渊”。那年北方大旱,饿殍遍野。他与妹妹分别被卖给了两户人家,后来妹妹音讯全无。他寻了十年,至今未找到。说到伤心处,他沉默了很久。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夫人生在富贵人家,”他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平平淡淡的,“有些苦是看不见的。我年轻时为了活命,曾与野狗抢食。那时候我还不叫影公子,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乞儿。后来被师父收留,学了轻功和医术。师父说我有天赋,可惜心不定。他死之后,我便成了一个人。”

    “你的师父是……”

    “一个江湖郎中。医术很高,武功也高,只是脾气古怪。他救过很多人,也得罪过很多人。他教我本事,要我答应以后不杀人。”影公子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我做到了。却没能救下他。他病逝之前对我说——渊儿,你心善,不该落在泥淖里。往后独自行走江湖,记住一样:只碰愿意被你碰的人。”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澄澈。“师父没教我采花,只教了我医人。我第一次碰一个心甘情愿的女子,是在十七岁。后来陆陆续续有过一些人,我从不强迫。夫人可知——夫人是唯一一个,我先用了药才能近身的人。”

    林夫人愣住了。

    “夫人太高,太远,太干净。”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面颊,“我观察了夫人将近百日,始终找不到一丝破绽。夫人的夫君常年不近身,换了别的女子早就怨声载道,可夫人却像一块无懈可击的美玉。我承认,那夜用药,是我平生最下作的一回。”

    她不知该说什么。心头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复杂酸楚。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她轻声问。

    “因为我不想骗夫人。”影公子看着她,目光坦荡而认真,“夫人可以恨我,也可以不恨我。我只是想让夫人知道——那夜之后发生的一切,与药无关。诗是真的,琴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我宁可夫人清清楚楚地恨我,也不愿夫人糊里糊涂地原谅我。”

    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然后,她轻轻地,极轻极轻地说:“我不恨你。”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那背影依旧端庄矜持,却已不似从前那般冰冷疏离。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该恨你的。可我恨不起来。你毕竟——毕竟是这二十年来,第一个问我开不开心的人。”

    影公子伸出手。他的手在月光下摊开,掌心向上,在等她。这不是命令,不是索取,只是一个邀请。她看着那只手,想起初见时他如何用这只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想起对诗那夜他如何用这只手在笺上续下最后两句,想起今夜他坦白时这只手如何微微收紧——那是不安。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力道很轻,像是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夫人,往后我不会再用药了。夫人若愿意,我便留下。夫人若不愿意,我便远远守着,绝不再越雷池半步。我影渊今夜说的话,全都作数。”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良久,方道:“别走了。”

    她的手在他掌中微微颤了一下。影公子低下头,看见她眼角有泪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一夜,影渊与林夫人相拥而眠,只是拥着,没有做任何别的事。她的头枕在他臂弯里,长发拂在他下颔,呼吸渐匀渐平。他低头看她睡熟的脸,忽然想起自己走江湖这些年,累了就在破庙里打个盹,冷了就多披一件衣。从未想过有一天,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会这样安然地睡在他怀里。从不是他配得上的。可他偏偏不想放手。

    二、琴瑟和鸣

    此后一月,影渊常常夜访静心阁。

    他再未用过一次药。林夫人也不必用药——只要听到窗外那声极轻的叩响,她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跳快几分。

    他们之间的私密时刻变得越发自然。不再是他居高临下地亵弄她,而是两人一起坐在花窗前,她弹琴,他听。有时他会和着她的琴声哼些不知名的曲调,是江湖上行路人的歌,粗犷而苍凉,与她那精雅的琴声竟也能和到一处去。对诗、联句、推敲字眼,她出上联,他对下联。她惊讶地发现,他的文墨比她想的好得多——不是世家子弟那种工整华丽的词藻,而是另一种更野、更真、更不拘一格的文风。

    他曾在她的诗笺上续过一阙鹧鸪天:

    “玉镜蒙尘二十年,朱楼深闭奈何天。谁怜瘦骨耽诗冷,独抱孤衾听雨眠。风絮乱,藕丝连,无端锦瑟动新弦。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仙。”

    她读到最后一句,怔了很久。“你改了一个字。从那夜到现在,一直记得。”

    “哪夜?哪句?”他低头看她。

    “不羡鸳鸯只羡卿。”她轻声道,“从前是卿。如今是仙。为什么?”

    “因为卿是凡人之好,仙是天人之意。”他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夫人从前在我眼中便如天人一般,高不可攀。那时候写‘羡卿’,是痴心妄想。如今写‘羡仙’——是心想事成。”

    她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问了一句话。那声音太轻,他几乎没听清。“什么?”

    “那些话……你在外面,也对旁的女人说过吗?”她低头抿着唇。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了。“没有。我只对夫人说过。”

    至于床笫之欢,他依旧是最耐心的老师。他教她如何掌控节奏,如何用呼吸配合身体的起伏,如何在快感到来前放松而不是绷紧。他告诉她,女人的快乐不应该只是被动承受。“夫人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夫人自己也要学会欣赏它,而不是羞耻。”

    他甚至教她如何在镜前正视自己的身体。一开始她羞耻得闭上眼,他便一件一件穿回她的衣裳,然后再一件一件帮她脱,要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如何被他解开衣襟、被他抚上肌肤、被他吻上肩头凹陷。渐渐地,她不再回避。她甚至开始尝试主动——虽然依旧羞涩,却已不再抗拒。当她第一次主动将他推倒在榻上,笨拙而勇敢地尝试自己主导一切时,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温暖得像窗外的月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们的相会变得越发像寻常夫妻——虽然这关系注定不能见光。他陪她弹琴、对诗、说话、做爱。有时两个人相拥着说一整夜的话,天亮前方才分开。

    她不再问他几时来、几时走。他已经说过,他会留下。她也无需用药才能放松——有他在身边,已足够安全。

    有时她会忽然想起那个最初的夜晚。那时的她中了迷香,浑身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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