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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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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29)(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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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9

    第二十九章

    琉璃瓦空悬明月,朱漆门深锁春愁。

    玉阶夜冷无人至,一缕淫香渡绣楼。

    (一)

    张府的秋天来得比别处更早,也更寂静。

    工部侍郎张维正的府邸,坐落在京城南隅一片槐树林子的深处。三进的院落,亭台楼阁,抄手游廊,无一不显露着世代官宦人家从容不迫的底蕴。只是这份底蕴,对于府里唯一的嫡子张珣来说,更像是一重重无形的墙,将他与墙外喧嚣的市井、明亮的日光,乃至寻常小儿的啼哭嬉闹,都隔绝开来。

    他自幼体弱,汤药不离口,寒暑皆易侵。寻常孩童早已满街疯跑的年纪,他却连书房的门槛都鲜少独自迈过。张侍郎公务繁忙,对他这个独子虽是爱若珍宝,却也无暇时刻顾及。于是,开蒙启智的重担,便全然落在了他母亲,主母柳如玥的身上。

    柳如玥出身清流世家,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贤内助。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润眉眼,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身段丰腴合度,行走时如弱柳扶风,静坐时又似空谷幽兰。在张珣的记忆里,母亲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皂角与书卷混合的香气,像暖和的春日阳光,干净而又令人安心。

    然而,这份安心之下,却潜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幽微的厌恶。

    母亲的管束太严了。

    从握笔的姿势,到每一个字的横竖撇捺;从千字文的背诵,到论语的句读,她都要求得一丝不苟。每当他因体虚而稍有懈怠,或因困倦而走了神,迎来的便是母亲那双温润眼眸里转瞬即逝的失望,以及之后更长时间的、更严苛的督促。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小小的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母亲的身影总是笼罩着他,像一座温柔的、却无法逾越的山。他表面上总是乖巧地点头应是,将那些诘屈鳌牙的句子一遍遍地诵读,将那些端正的楷书一页页地抄写,可心底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悄然滋长。

    他盼着父亲回来。父亲在家时,母亲的目光便不会全落在他一人身上。父亲会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将他抱在膝上,用胡茬轻轻地扎他的脸,而母亲则会在一旁嗔怪地看着,眉眼间漾开的笑意,是他在书房里从未见过的温柔。

    可今年秋冬,父亲却远赴江南,为来年开春的漕运大工事前奔走筹谋,信上说,归期至少要在一个多月后。

    父亲离开的头几天,府里似乎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夜晚的风穿过庭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哭。张珣胆子小,夜里总是不敢一个人睡。柳如玥心疼儿子,便让丫鬟在他的卧房外间加了一张小小的楠木床,母子二人同处一室,也算有个照应。

    熄了灯,房间里便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母亲的沉香木架子床笼着厚厚的墨绿色锦缎床幔,只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出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轮廓。他能听到母亲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熟悉的、洁净的香气。这些都让他感到安全。

    他喜欢这种安全感,却又隐秘地渴望着能早日摆脱这种无时无刻的“照应”。这种矛盾的心情,就像窗外时有时无的风声,纠缠着他,让他辗转反侧。

    直到那个夜晚的到来,一切都被彻底颠覆。

    那夜,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为何,将被子一直蒙过了头顶。厚重的棉被隔绝了大部分光亮和声音,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又混沌的茧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怪的、极轻微的异响将他从混沌中惊醒。

    那声音,不像是风声,也不像是老鼠磨牙。它更像是一种……有节奏的摩擦声。

    “吱嘎……吱嘎……”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黏连的质感,仿佛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木质的床板上缓慢而又执着地摇晃。张珣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是母亲那张巨大的架子床。

    他悄悄地将被子拉下一条缝,只露出一双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豆如黄豆大小的烛火在远处桌上的琉璃灯罩里安静地燃烧着,将母亲床幔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那巨大的、沉默的影子,此刻竟然在动。

    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缓缓地晃动着。

    一个影子高大而壮硕,像一头蹲伏的黑熊,充满了压迫感。另一个影子则纤细得多,被那个巨大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身下,时而挣扎,时而瘫软。

    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游戏吗?母亲在和谁玩耍?府里的下人?不可能,母亲从不允许任何下人进入她的卧房。那是……父亲回来了?不对,父亲回来会先来看他,会大声地笑。

    “唔……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喉嚨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穿透了床幔,传到他的耳朵里。是母亲的声音。但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欢愉,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带着一丝呜咽的哭腔。

    紧接着,那有节奏的摇晃声变得急促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ga……”

    像是被人狠狠推动的秋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时快时慢。像是谁在用手掌拍打着一块湿润的、富有弹性的东西。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母亲一声短促而又破碎的抽泣。他还听到了奇怪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人在泥沼里走路,或者……或者是在用嘴巴吮吸着什么满是汁液的果子。

    墙上的影子也变得狂乱起来。那两个纠缠的影子剧烈地晃动着,时而合二为一,时而又猛地分开。那个纤细的影子被一次次地抬起、放下,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偶。他甚至看到,那个巨大的影子似乎分出了一条“手臂”,在那纤细影子的身上四处游走、拍打。

    张珣的心跳得很快。他不懂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从母亲那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不是平日里因为他背不出书而训斥他时,严厉中带着失望的哭。也不是他生病时,母亲守在床边,心疼得掉下的眼泪。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混杂着屈辱、痛苦和一丝奇异媚態的哭声。

    他应该感到害怕,应该大声呼救。可奇怪的是,当那哭声钻进他的耳朵,当那“啪啪”的击打声响起时,他内心深处那股对母亲的厌恶与煩躁,竟然化作了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快感。

    他喜欢听她这样哭。

    (二)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怪异的戏剧。

    那“吱嘎”作响的床板声,那“啪啪”的拍击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混乱而又充滿力量的交响乐。而母亲的呻吟,则是这曲交响乐中唯一的、他能辨认的旋律。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却又在极度的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感。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呻tai息,拉得很长,尾音还带着奇异的颤抖。

    墙壁上的影子也变换着姿态。有时候,那个纤细的影子会跪趴下来,整个身体都伏低,只留下一个高高翘起的轮廓,而那个巨大的影子则像一头野兽般覆盖在她身后,剧烈地耸动着。有时候,纤细的影子又会翻轉過来,两条腿的影子高高地架在巨大影子的肩膀上,整个身体被折疊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還有时候,那个巨大的影子会消失不见,只剩下纤细的影子独自在床上扭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张珣的好奇心像野草一般疯长起来,压倒了恐惧,也压倒了那丝病态的快感。

    只听声音和看影子,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看清楚。

    他想亲眼看看,母亲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滑下了床。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毫不在意。他赤着脚,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架子床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不是母亲身上平日里那种干净的皂角香,也不是香炉里燃着的安神檀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浓郁得有些发腻的甜香,像是无数种腐烂到极致的果实和盛开到荼蘼的花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股香味从床幔里飘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身体也无端地燥热起来。

    母亲的床前,立着一架四曲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图。屏风虽然隔绝了直接的视线,但也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在屏风后面,慢慢地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上。

    就是这一眼,讓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被欲望浸染的世界。

    屏风后的景象,比他想象的任何画面都要来得震撼,来得淫靡,也来得……香艳。

    昏黃的烛光下,母亲赤裸着身体,像一尾刚刚被打捞上岸的、瀕死的鱼,无力地躺在凌乱的锦被上。她那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散乱地铺满了枕席,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汗湿的、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可疑的水渍。

    而她的身上,正趴着一个男人。

    一个完全陌生的、同樣赤裸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异常高大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斧雕刻出来的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按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则像在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着母亲胸前那对远比张珣想象中要丰满、要雪白的乳房。

    那双手很大,几乎能将一整团绵软的乳肉都包裹在掌心。他看到那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母亲乳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蓓蕾,用力地搓捻、拉扯。母亲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

    “哭啊……再大声一点……”那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让你儿子听听,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是如何像个婊子一样在我身下承欢的。”

    张珣的心猛地一跳。他……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股甜腻的香味仿佛变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牢牢地困在屏风后面。

    他看到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或严厲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求你……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男人冷笑一声,俯下头,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吻住了母亲的嘴唇。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吞噬。他看到男人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母亲的呜咽声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唔唔”的、令人心碎的声响。

    一场漫长的、窒息般的深吻过后,男人终于松开了她。一道亮晶晶的、长长的涎丝,连接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曖昧而又淫秽。

    “不懂才好,”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正好让他从小就看看,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淫荡入骨的女人。”

    说罢,男人的手离开了母亲的胸膛,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

    张珣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浸润得湿漉漉的、浓密的黑色森林里拨弄着。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男人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恶毒的蛇,鑽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

    “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电击一般,一股透明的、混杂着白色絮状物的水液,从她双腿间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男人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笑声。他将那只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母亲的眼前。

    “看看,多湿,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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