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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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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27)(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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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8

    第27章

    金风剪梧桐,寒露滴阶庭。

    深闺人寂寂,残灯影幢幢。

    忽闻机杼响,非是织女声。

    一朝春梦破,从此暗香生。

    壹

    我的家很大,父亲是这么说的。

    自我记事起,我的世界便是由那一重重的院墙,和院墙里栽种的四时花木构成的。

    春有海棠,夏有紫薇,秋日里满园的金桂能香透半座城,冬天的腊梅则在雪地里开得像凝固的火焰。

    父亲是当朝工部侍郎,官居三品,祖上也是殷实人家,这偌大的宅院,便是张家数代人的基业。

    父亲总说,我是在福气里泡大的孩子,只是这福气似乎太厚重了些,压得我喘不过气。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让我像一株长在精美瓷盆里却始终孱弱的兰草,见不得风,吹不得雨。

    别的官宦子弟在我这个年纪,早已进了家塾,拜了名师,开始为日后的功名仕途铺路。

    而我,却连开蒙都比旁人晚了许多。

    京城的名医请了一轮又一轮,汤药喝得比饭还多,我的身子骨却依旧不见多少起色。

    大夫们都说要静养,忌劳碌,忌心焦。

    于是,父亲便做主,将我的启蒙之事,全权交由了母亲。

    我的母亲,闺名柳如烟,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生得极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庙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圣洁,端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细腻得如同牛乳凝脂的白。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威严。

    她身段丰腴,并非时下流行的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匀称。

    每次她弯腰为我整理衣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似兰花混合着奶香的气味。

    那身形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之下,走动时,裙摆摇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我爱我的母亲,就像雏鸟依恋暖巢。但同时,我又怕她。

    父亲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母亲便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是爱之深,责之切。

    我的饮食起居,她无不亲力亲wai,精细到每一口饭,每一件衣。

    我的学业,她更是抓得极紧。

    每日卯时,天还未亮透,她便会亲自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唤醒,开始晨读。

    白日里,她会坐在我的身旁,手把手地教我描红,一笔一划,稍有偏差,她手中那把檀木戒尺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手心。

    她的要求很严苛,近乎于一种偏执。

    她总说:“元儿,你是张家唯一的根苗,将来是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身子骨弱是先天不足,但心志绝不能弱。”

    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语调平缓,可那温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违抗她,只能乖巧地点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将三字经、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将描红的字帖写了一本又一本,只为换来她唇边一抹浅淡的赞许。

    可在我内心深处,一粒厌恶的种子却在悄悄发芽。

    我讨厌那闻起来就让我反胃的汤药,讨厌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功课,更讨厌母亲那双时刻注视着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渴望像隔壁王侍郎家的那个小胖子一样,能在花园里追逐蜻蜓,能在池塘边钓鱼摸虾,而不是整日被困在书房这方寸天地里,与笔墨纸砚为伴。

    这种阴暗的心理,我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

    在母亲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

    我学会了用顺从来伪装自己,用乖巧来博取她片刻的宽容。

    今年入秋之后,天气转凉得格外快。

    父亲接了皇命,要为来年开春的一项重大水利工程做前期运筹,带着一众幕僚南下巡视,算算日子,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父亲离家后,偌大的宅院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母亲或许是担心我一个人睡会害怕,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孤单,便让下人将我的小床搬进了她的主卧。

    母亲的卧房很大,用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鸟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

    外面是她处理府中杂事、看书小憩的暖阁,里面才是安寝的所在。

    我的小床就安放在里间的角落里,离她那张雕梁画栋、挂着层层叠密帷幔的拔步床,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能与母亲同住,我起初是欢喜的。

    夜里,我能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安然入睡,半夜偶尔被梦魇惊醒,只要看到她床上那朦胧的轮廓,心里便会安定下来。

    只是,我没料到,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会成为我记忆中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将我原本单纯的世界,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贰

    那晚,风很大,呼啸着刮过庭院里的树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哭泣。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这是我的一个小毛病,母亲说过我许多次,说这样闷着气不通,对身子不好,但我总也改不掉。

    我喜欢被子里的那片黑暗和温暖,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也许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异响惊醒了。

    那声音很轻微,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母亲的床。

    我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被云层遮蔽得异常微弱的月光,望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床幔垂落着,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的影子。

    紧接着,那窸窣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惊呼。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母亲做噩梦了吗?

    我刚想开口唤她,那床上却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唔……不要……”

    是母亲含混不清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然后,一个陌生的、低沉而嘶哑的男声响了起来,他说的话我听不清,像是恶魔在低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父亲明明不在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方床幔。

    床幔上的影子,开始晃动起来。

    起初,那晃动还很轻微,像是风吹动了帘子。

    但很快,晃动变得剧烈,带着一种固定的、强有力的节奏。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将另一个相对娇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身下。

    那个娇小的影子在挣扎,在扭动,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个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有母亲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呜咽声。

    有“啪、啪、啪”的、时快时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什么柔软物事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潮湿的水声,仿佛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曲,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交叠的黑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我只看到,那个代表着母亲的影子,被那个高大的黑影摆弄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时而,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而,她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地趴着,任由身后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摇晃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在这些混乱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那不是我平时淘气时,她训斥我后、我假装掉眼泪的那种哭;也不是我看悲情杂剧时,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种婉转哀怨的哭。

    她的哭声,破碎、绝望,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翼的鸟儿,只能发出徒劳而悲戚的哀鸣。

    “求你……别……元儿还在……”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个男人,因为我就在屋子里。

    然而,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床的摇晃更加猛烈了。

    “呜……啊……”

    母亲的哭声变了调。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好似难耐又好似……欢愉的呻吟。

    听到这种声音,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严厉无比的母亲,此刻正被人如此欺辱、发出这样无助而淫靡的声音,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股邪恶的快感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为这股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三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子,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影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晕,身体里也升起一股燥热。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头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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