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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贞洁烈妇,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如此。
他的唇舌,离开了那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一路向下。
他用牙齿,轻轻咬开那薄纱睡衣的盘扣。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的解开,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被缓缓地向两边掀开。那具被压抑、被隐藏的、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醉人的芬芳。
他的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沈慰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地绷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已发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梦中,她羞涩、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地等待着。
黑影的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浓密芳草覆盖的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吸着那股混杂着麝香、草木香和女人体香的、独一无二的销魂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头。
“呀——!”
当那温热、湿滑、带着倒刺的舌尖,触碰到那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时,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比她自己用手指挑逗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给吸走。
那条魔鬼般的舌头,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进出、搅动。
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狂风暴雨。
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硬核,用舌尖在上面反复地打磨、吸吮。
“不……不要……啊……”
沈慰安在梦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
她想逃,却又根本舍不得离开这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魔鬼的节奏,一次次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的嘴边。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一次次地徘徊。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顶峰时,那舌头便会狡猾地撤开,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这种折磨,让她的欲望,被催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高度。
黑影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在情欲中痛苦挣扎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腿心那黏滑的爱液,重新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疼……”
疼痛与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在沈慰安的身体里炸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更加地疯狂。
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蜜穴中,清亮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不断向外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黑影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闷哼一声。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无数的软肉,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缠绕、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起来。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快速地、有力地抽插着。
同时,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喷洒在黑影的手上、脸上。
她彻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潮。
那痉挛的身体,在软榻上持续地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
在她的梦中,这场狂乱的交欢,似乎也随着这次高潮,而暂告一段落。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然而,那个梦中的“主宰”,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感觉到,一具强壮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地笼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铁的、狰狞的东西,正隔着她的臀缝,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轮廓,以及上面那勃发的、贲张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黑影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热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体虽然也结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文官的儒雅,而身上这具躯体,则充满了爆炸性的、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梦境中的沈慰安,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混乱。
他……不是夫君?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但蚀骨销魂香的药力是如此霸道,瞬间便将这丝清明淹没在更深沉、更汹涌的情欲浪潮之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欢愉的乐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显得那么多余和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它那滚烫的头部,在她那被爱液浸透、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滚过。那种又痒、又麻、又胀、又空的折磨感,让沈慰安几欲发狂。
“不……进来……求你……”
她在梦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入骨的哀求。这哀求,听在男人的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黑影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祈求”。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杵,对准了那不断冒着热气和蜜液的穴口,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烂泥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强行楔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
“啊——!”
沈慰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
比她当年新婚之夜,破瓜时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虽然曾被夫君的阳具无数次地开拓过,但夫君的那根,与眼前这根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上半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将那粉嫩的穴肉,撑成了一个恐怖的、透明的形状。
而他的整个阳具,依旧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盘虬的恶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沈慰安能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在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让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撑开一分。
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入口,渐渐变得滑腻不堪。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主母。”
一个低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绝不会用这种轻佻、侮辱的语气同她说话。
梦境中的沈慰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她和夫君的春梦。
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侵犯!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将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推开。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药物和情欲所出卖。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进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就疼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这高贵的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尝。”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长驱直入,一瞬间便贯穿了她整个甬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对穿劈开。
她的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这种昏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加强烈的、被贯穿、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刺激,又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它太粗、太长,以至于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他的阳具的形状。
她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花心,正被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着、碾磨着。
一阵阵酸胀、酥麻、混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黑影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她完全占有、征服的感觉。
他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观赏、侵犯。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虬的、恐怖的肉柱,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柱的根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而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混杂着血丝的爱液,缓缓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体,现在是如何淫荡地吞吃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钱侍郎的夫人,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主母。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肏干的……母狗!”
“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慰安的心里。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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