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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宠物玩家:可捕捉的宠物居然是爆乳肥臀的黑丝熟女老师和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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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宠物玩家:可捕捉的宠物..】(81)(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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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却一刻也舍不得移开,死死盯着我狂喷的肉棒,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腿心处白丝吊带袜早已湿透。

    那只蓝灰狸花母猫则蹲坐在床边,蓝灰猫眼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尾巴轻轻甩动,像在欣赏一场完美的实验。

    而我,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三位爆乳肥臀、性感撩人的白丝美妇注视下,像最下贱的精液喷射器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浓精——

    这种彻底被支配、却又色气满满的屈辱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击溃。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在那天蓝色的康复床上,我赤裸强壮的身体像一具被彻底操控的淫欲傀儡,依旧在屈辱地充当着活体精液喷泉。

    我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完全不受我控制,高高挺立,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紫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像失控的高压喷泉般,一股接一股地向空中猛烈喷射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

    每一股精液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在暖黄色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床单上、我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到旁边三位白丝美熟女的护士服下摆。

    短短两三分钟,我已经喷出了平日五六次内射的总容量,床单中央迅速积起一片黏腻的白色小水潭,精液连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精腥味。

    “你个老妖婆——你可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你天天在学校里光着屁股走——”

    “你个混蛋妖怪——!”

    面对此情此景,毫无还手之力的我,只能在脑海中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只蓝灰狸花母猫,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因为直到现在,身体还完全不属于我,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依旧机械而有力地跳动着,一柱擎天地继续狂喷。

    更让我惊慌的是,这股喷射完全没有减弱的迹象。

    虽然我的血脉特殊,精液量远超常人,可这样像喷泉一样持续输出,也架不住啊!

    “我操——我不会真的要精尽人亡吧——”

    一想到自己200斤的强壮身体可能被活活榨成麻杆般躺在床上,我就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可奇怪的是,哪怕在这种极端屈辱的时刻,我对旁边的三位美妇却生不起半点真正的愤怒。

    也许在潜意识里,我还是把她们当成最亲近的人——

    小姨从小牵着我手玩耍,柳媚瑶阿姨温柔地给我治疗,宋雨娇阿姨则娇羞却地依靠我。

    “她们或许不会真的害我吧?”

    这种悲喜交加、复杂到极点的感情,让我的内心更加煎熬。

    而床边,三位爆乳肥臀的白丝美熟女却看得越来越火热。

    面对我那喷射得几乎将床铺都给铺满的浓精湖泊,三个巨乳肥尻的性感美妇的美眸越发火热,好似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努力品尝吮吸咀嚼一番,真是色气值拉满了。

    然而,就在我情绪复杂到极点、既想报复那只老妖婆猫,又对三位美妇生不出恨意的时候——

    那只原本气定神闲蹲坐在床边的蓝灰狸花母猫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冷静。

    “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我那持续狂喷的粗大肉棒毫无征兆地瞬间停滞。

    马眼虽然还在缓缓流出残余的浓精,但跳动和喷射却戛然而止。整个过程干净得诡异,仿佛刚才那两三分钟的狂暴喷射只是一场幻觉。

    如果不是床单上那片越来越厚重的黏腻白浊水潭、还有我下体和周围溅得到处都是的浓精,我几乎要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与阈限感,让我心底猛地一沉——

    下一个时间——

    “啊——”

    伴随着一股冷空气的灌入,我又神奇地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整个人都感觉处于性爱后的亢奋之中,让我感觉十分安心。

    “地狱之门!”

    一个清冷的中年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就在我后背刚刚恢复到感知到理疗床那冰凉的蓝色床单的瞬间,那股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诡异痒意,瞬间炸开成了头皮发麻的惊悚感。

    原本死寂的康复室,突然“活”了过来。

    起初是声音。

    那不是机器启动的轰鸣,而是无数细碎、尖锐、仿佛从墙壁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黑板,又像是无数只老鼠在墙皮夹层里啃噬、尖叫,还夹杂着某种含混不清的、带着恶意的低语,在我耳边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脑仁里。

    紧接着,那些高端的康复设备,毫无征兆地启动了。

    右侧的辅助步行器猛地一震,悬吊带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疯狂地上下拉扯,金属支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两台脚踏康复自行车,脚踏板开始自己转动,而且越转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仿佛有看不见的幽灵正骑在上面,拼命蹬踏,链条和齿轮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窗边的双杠和台阶训练器也同样如此,她们的表面甚至泛起了水波一样的涟漪,仿佛它们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活物的皮肤。

    看到这一幕,我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我的目光惊恐地扫过四周,只见那些贴着雪白高档瓷砖的墙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光洁的瓷砖表面,先是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裂纹里渗出黑色的、像是铁锈又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

    那些狰狞的划痕,原本只在水泥地上,此刻却像活过来的蜈蚣,顺着墙壁向上蔓延,爬满了每一寸瓷砖。

    原本明亮的灯光,也变得昏暗闪烁,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整个房间的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只剩下一种病态的、如同停尸房般的惨白。

    而最恐怖的,是那十三组知名医生的画框。

    画框里那些原本严肃的医学泰斗们,此刻竟像活过来了一样,五官扭曲,表情狰狞,在狭小的画框里疯狂地扭动、嘶吼。

    最右边那组,摩尔根正和女弟子史蒂文斯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两人为了荣誉和诺奖,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一起,拳头挥得虎虎生风,拳拳到肉,画框玻璃都被撞得砰砰作响。

    左边那组,华佗和李时珍几个中医大夫,正抓着一把把银针,朝着旁边的西医大夫疯狂投掷,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扎得那些西医大夫在画框里跳脚叫骂。

    角落里那毒死了汉宣帝妻子许平君的女太医淳于衍,披头散发,正捧着一个药罐,疯狂地将里面的黑色毒汁朝着康复室挥洒,毒汁溅在墙壁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最中间的萨莱诺的特洛塔,世界上第一个妇产科医师,手握两个奇怪的球形物体,却像是置身事外,独自站在画框里,仰着头,发出尖锐又癫狂的大笑,那笑声穿透画框,在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鲜血从这些扭打、嘶吼、挥洒毒汁的画框边缘渗出,在玻璃上蜿蜒流淌。

    鲜血像有生命一样,在画框玻璃上蜿蜒流淌,汇聚、变形。

    最终,每一组画框上,都赫然呈现出一个巨大、扭曲、带着无尽嘲弄意味的——倒十字。

    那猩红的倒十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十三只充血的眼睛,交织成一片血色的矩阵,死死地盯着我。

    “我了个去——”

    我喉咙发干,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康复室,这分明就是一艘开往地狱的贼船,而我,就是那个被忽悠上船的倒霉蛋。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转完,身下的康复理疗床突然消失了。

    不是那种机械故障的消失,而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存在了”。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仿佛我躺着的不是床,而是一个通往无底深渊的陷阱门。

    “我靠——!”

    伴随着一声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怒吼,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地基,瞬间坠落。

    在那最后的时刻,我的余光勉强捕捉到一个画面。

    那原本狰狞古怪,布满划痕的水泥地面,那些深刻的划痕里,此刻已经被我的那浓郁精液所流淌满,形成了一个多芒星的法阵模样,发出暗眠的光幕。

    “啊!”

    伴随着那激烈的坠落感,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周围是一片死寂的黑,没有风,没有光。

    不过,这种坠落感并没有持续太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世纪。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我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呜!”

    我冷哼了一声,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肋骨像是裂开了一样疼。

    “呼——!”

    我躺在粗糙的石块地面上,脸贴着冰冷且带着铁锈味的地板,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没有医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了霉味、血腥味和蜡烛燃烧后的陈腐气息。

    我艰难地抬起头,半坐起来,视线逐渐聚焦,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里不再是那个蓝白主调的现代化康复室,而像是一个从中世纪恐怖小说里直接抠出来的刑房。

    空间依旧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米,但给人的压迫感却强了无数倍。

    四周的墙壁由粗糙但堆砌得异常平整的巨大青石构成,每一块石头都透着阴冷。

    顶棚更为粗糙,只要几根裸露的横梁,外加大片大片的破旧木板,甚至还能看到老鼠和蝙蝠的身影。

    而且整个屋子,只有一扇极小的窗户,透不进一丝光亮,反倒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整个房间的光源,全靠墙壁上插着的几根粗蜡烛,昏黄的火苗跳动着,把影影绰绰的恐怖影子拉得老长。

    一种诡异的“神圣感”与极致的“恐怖感”在这里畸形地并存着。

    我的左手边,有一张厚重的实木桌子,粗糙得像是一块没打磨过的门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刀砍斧劈的痕迹,暗红色的血渍渗进木纹里,仿佛还在往外冒着腥气。

    而在那面石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生锈的锯子、带倒钩的鞭子、不知用途的铁钳,粗大的木棒,还有几根垂下来的粗铁链,随着不知何处来的阴风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墙角矗立着的三个大家伙——铁处女。

    左右两个铁处女,是合拢的,像是一具具沉默的棺材,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而中间那个,却敞开着门。

    借着烛光,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布满了手掌长的锋利钢钉。

    那些钢钉呈人体状排列,尖端还挂着早已风干的碎肉和发黑的血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极刑的快感。

    而在我的右手边,是五个用粗木头搭建的单人囚牢。

    那些囚牢狭小得令人窒息,仅仅只够一个人蹲坐着,像关押野兽的笼子。

    而在囚牢周围的墙根下,还随意摆放着几个用粗糙木头自己绑成的十字架,绑绳歪歪扭扭,显得极为不规范,透着一股草菅人命的随意和疯狂。

    我半坐在这中世纪地牢里的地面上,看着这满屋子的刑具和那跳动的烛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还在吐槽上了贼船,现在好了,直接被扔进了贼窝的底舱。

    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行“康复治疗”的,倒像是专门负责“物理超度”的。

    就在我刚想吐槽,这还是国内嘛的时候,系统提示音虽迟但到,让我松了一大口气。

    紧接着,我对面的那地牢大门,那个漆黑木门,被嘎吱一声地打开了。

    随即,三个穿着性感修女服和厚重黑丝裤袜,身材爆乳肥臀的美艳女性,踩着红底高跟鞋,手持一本十分眼熟的厚壳书籍,十分优雅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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