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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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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81-495)(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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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还是女帝先开口:“皇姐,这次回京,可是有何要事?”

    帝绮罗收回目光,声音淡然:“多年未归,这次想看看京中旧景,也想去父皇灵前祭拜,尽一尽人子之孝。”

    “打算停留多久?”

    “半月便会离开。”

    闻言,女帝轻轻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没有再多问。

    两人隔着案几对坐,目光交错,又陷入一阵沉默。

    良久,帝绮罗才缓缓开口:“陛下,如今朝中大小事务繁杂,你还需多学学父皇当年如何治国用人。”

    女帝微微蹙眉,看着她,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解:“皇姐此言,何意?”

    帝绮罗并未立刻回答,只是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暗纹。

    片刻后,才抬眼望向她,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陛下不必多心,只是今日臣在一处见到一个人,偶有所感罢了。”

    “何人?”

    “陛下亲封的安远侯,陆云。”

    女帝神情微动,挑眉看着她:“怎么,小云子招惹到皇姐了?”

    帝绮罗轻轻摇头,语气仍旧平淡:“这倒不是,臣只是觉得,这安远侯行事太过跋扈,仗着手里权势,在旁人府邸张狂无忌,连堂堂二品大员都不放在眼里。”

    她说到这,顿了顿,眸光微冷:“陛下,你莫要忘了,当初周国覆亡,就是因宦官专权跋扈。”

    “太监终究是没根的人,若任由他如此,只怕大夏会步周国后尘。”

    殿中一时静下来,女帝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神色似在思索。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皇姐教训得是,朕受教了,此事,朕会好好处置。”

    帝绮罗看着她,神情淡淡:“臣也只是心中忧虑,才敢妄言!!”

    说完,她抬手行礼,语气平静:“若陛下无事,臣便告退了。”

    女帝站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此时天色已晚,皇姐还是在宫里住下吧。”

    帝绮罗微微颔首,神情未改:“那便叨扰了,多年未归,臣也想在瑶华宫住一夜。”

    “瑶华宫如今仍与皇姐当年离去时一般,皇姐自去便是。”

    帝绮罗静静看了她一眼,抬手行礼,声音不高:“臣告退。”

    说完转身缓缓走出寝殿,身影在灯火里显得格外修长清冷。

    女帝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深沉许久,才低声吩咐:“夏蝉,去传小云子来见我。”

    “是。”夏蝉答应一声,快步退下。

    女帝走到窗前,微凉的夜风吹起几缕发丝。

    窗外十一月的寒意透进来,宫墙在月下一片寂寥,枯枝影子落在窗棂上,零落斑驳。

    女帝抬手拢了拢衣袖,眉心微微皱起,

    一阵沉寂后,殿门口传来脚步声,夏蝉重新进殿,俯身禀道:“回陛下,安远侯不在宫中,也不在锦衣卫,属下查过,说是去了通州。”

    “通州?”女帝微微一愣,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预感,

    女帝垂眸,指尖缓缓收紧,眼底深处一抹疑虑愈发浓重。

    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却比先前低沉几分:“夏蝉,若小云子回来,第一时间来报。”

    “是。”夏蝉应声退下,寝殿里又恢复了寂静。

    风声依旧,灯火摇曳,映照着女帝阴晴不定的脸庞。

    第492章 空无一人

    夕阳落到西山背后,风开始透着凉意。

    通州驿馆在官道尽头,背后是一排白杨树,树影随风晃得慢。

    院子收拾得干净,廊下挂了几盏青纱灯,光线不亮,把照壁映得一层灰白。

    青砖地上没什么落叶,看得出有人常扫。

    陆云一行人骑马到了门口,马蹄在石板上敲了几声脆响。

    值事远远看见,先和旁边吏卒说了两句,赶紧整了整身上的官服,快步出来迎接。

    “几位大人夜里赶路,辛苦了。”他停在台阶下,语气客气:“不知是哪处衙门,可有公文?”

    陆云没吭声,只抬眼淡淡瞧了他一下。

    周同方往前一拨马,声音压低:“锦衣卫。”

    值事愣了下,脸上笑意收了大半,先是疑惑,抬头又看陆云一眼,眼神有些忌惮,轻声道:“敢问……这位是?”

    周同方神色不变:“锦衣卫指挥使。”

    值事脸色一变,呼吸一滞,像是没料到堂堂侯爵深夜来驿馆,冷汗在额角冒了出来。

    他忙低下头,颤抖着声音道:“侯爷大驾,下官……下官不知,失礼了。”

    陆云低头拍了拍肩上的风尘,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不必多礼,带我进去。”

    值事弯腰退到一旁,手往院里一引:“请,侯爷。”他带头走进院门,脚步轻快,生怕慢了半步。

    廊下几个吏目看见锦衣卫的飞鱼服,面色一紧,齐齐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进了主厅,灯火比外头亮,桌上搁着一盏茶灯,火苗摇了摇,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在墙上。

    值事侧身退到一旁,小心问:“侯爷此行,是要宿歇,还是另有公事?”

    陆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声音淡淡:“沈谧在不在?”

    值事愣了下,忙低头:“在,一月前就到了,住东厢,只是这三天,门一直关着,连吃食都没要过。”

    陆云眉头动了动,神色看不出情绪,片刻后才道:“带路。”

    “是。”值事退后一步,抬手引路。

    院里风吹得慢,灯火一明一暗,廊下的影子也跟着晃。

    值事领着人从影壁边过去,往东厢去,那屋子靠在院角,门窗发黑,白天看着也阴沉,更别说夜里。

    走到门口,值事停住,抬手敲了几下门:“沈爷?在下通州驿馆值事,有客要见您。”

    里头没声音。

    他回头看了眼陆云,迟疑了下,抬手又用力叩门:“沈爷,开门,外头是安远侯。”

    还是没动静。

    廊下一排人都没说话,只有灯火吹得发出轻响。

    陆云看着门,袖子里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神色冷淡,他没催,只抬了下手。

    身后那锦衣卫上前一步,按住刀柄,微微低头。

    陆云往门口一点头,声音没起波澜:“开。”

    “是。”锦衣卫退后,抬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一声闷响,门板撞到墙上,又弹回来,晃了几下。

    屋里没点灯,空空的,风透进去,带出一股凉意。

    那锦衣卫抽刀在手,先探头往里看,确认没人应声,才抬步进去,靴底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他翻过屏风,掀了床帐,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去。

    廊下的人都盯着门口,没一个开口。

    过了片刻,锦衣卫从黑暗里退出来,抱拳低声:“指挥使,屋里没人。”

    陆云没说话,目光落在门槛,半晌,他才抬眼问:“行李呢?”

    “没有。”锦衣卫摇头:“只有床和一个空箱子。”

    陆云没说话,抬步跨进屋。

    脚下的青砖凉得透骨,夜里一点灯都没有,廊下的灯光斜着照进来,把屋里照出几道淡影。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那只空箱子,抬手把褥子掀开,手指在床沿抹了下,指尖沾了点干土,颜色发灰,一捻就碎了。

    陆云眉头微皱,把手指凑到鼻尖嗅了下,一股淡淡的腥气,从土里透出来。

    门口的值事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白了,声音发颤:

    “侯爷,属下……属下真不知他去了哪,若是走了,也没同咱们说一声,这可不是驿馆怠慢……”

    他话没说完,陆云抬手往旁边一摆,目光都没落他身上:“闭嘴,站那别动。”

    值事喉头动了动,把话咽回去,退到门侧,再不敢开口。

    屋里又静了,风吹得廊下灯火抖了几下,影子在墙上摇。

    陆云看着那点碎土,皱了下眉,没多说,转身出了屋。

    周同方跟上来,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只抬步到值事面前,声音低:“听好了,今晚我们要在这住一夜。”

    值事急忙点头,手都在抖:“是,是,几位大人请放心,房间这就收拾。”

    周同方不动声色看他一眼,又吩咐:“去后院,把马喂好了,再备些热水酒菜,先送到正厅。”

    “是,属下这就去。”值事弯腰退下,脚步轻快。

    廊下几个吏目低着头,也跟着去了,院里又空下来。

    周同方看着值事走远,转回身,拱手低声道:“大人,沈谧是跑了?”

    陆云站在廊下,没急着回话,只抬眼看了看院角,夜里冷风吹得衣襟晃了晃,淡淡道:“没跑。”

    周同方挑了下眉,没再问。

    “吃完饭。”陆云收回视线,声音平稳:“你叫两个兄弟,拿着杂家的腰牌,去河道总务署,这几日船只,只进不出。”

    “是!”周同方神色不变,点头应下。

    吃完饭后,夜已经深了,陆云洗漱完便睡下。

    院外,两名锦衣卫翻身上马,先行出了驿馆。

    马蹄声敲在石板上,一阵快一阵远,转过街角,就没了动静。

    第493章 搜查

    通州河道总务署里,正三品河道总管王通海睡得正沉。

    屋里灯早熄了,窗外夜风吹得纸窗簌簌响。

    忽然,门口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

    王通海被惊得坐起身,披了件衣服,皱眉:“谁?”

    门外一个值房的小吏压着声音:“大人,外头有锦衣卫来,说是要紧公事。”

    王通海心里一动,脸色就沉了几分,半晌,他抬手:“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夜风灌进来,打得灯芯一晃。

    那小吏低头,两只手把一块玄色腰牌捧上去:“大人,他们说,是安远侯亲发的令。”

    王同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顿。

    腰牌上刻着“锦衣卫指挥使”六个字。

    他抬起头,嗓子发乾道:“人呢?”

    “在院里等候。”

    王通海心口一阵烦闷,慢慢把腰牌搁在桌上,压低声音说道:“他说了什么?”

    小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说……‘这几天,通州的船一只也不许开。’”

    屋里安静了片刻。

    王通海看着桌上的腰牌,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吐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淡淡说道:“去,照他说的办。”

    小吏一怔:“大人,这……”

    王通海抬眼看他一眼,语气更冷了几分:“去通知下去,今夜起封河,任何人不得通行,违令者,治罪。”

    “……是。”小吏弯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通州运河已经封了船。

    河面宽阔,水色发暗,冬风吹得波纹一阵阵荡过去,码头上空空荡荡,看不见往日来来往往的船只。

    几排高高的桅杆全都停在水里,风吹帆绳拍打桅杆,噼啪作响。

    陆云一行人到了码头,马蹄在石岸上碾出清脆声响。

    码头尽头立了几座牌楼,檐角挂着通州河道总务署的官旗,几个穿青色补服的都头早在岸边候着,看见陆云过来,齐齐弯腰。

    王通海也在。

    他穿了件黑色公服,头发用白玉簪束得整齐,面上带着公事的恭敬,亲自上前一步,拱手弯腰道:“下官王通海,拜见安远侯。”

    陆云翻身下马,没看他,只抬眼望了望那条宽到看不到对岸的河。

    河水慢慢流过去,岸边几只小船吊在滑车上,半截船底露着湿泥,风吹在船篷上,发出哗哗声。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王通海脸上,语气淡淡:“都停了?”

    “回侯爷。”王通海拱着手,声音压得低:“昨夜就传了令,所有船只封停,往来客商都在码头等着,没让走。”

    陆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码头边走过去。

    风从水面吹上来,吹得人衣襟微动,岸上十几名锦衣卫分列两边,刀柄在腰侧一闪一闪,没一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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