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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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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81-495)(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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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戾气,这才彻底散了。

    抬脚走进院子,刚到堂口,就见一个锦衣卫小旗迎上来,神色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陆大人,喜事儿!有个好消息!”

    ***********************************

    ps;其实那啥,太皇太后肉戏起码还可以水个一万多字,想想还是算了……写起来没感觉。

    第488章 命案

    陆云踏进锦衣卫衙门,脚下本是青石板铺就的院子,如今却换成了平整的水泥地,连两侧的檐廊也刷了新漆,透着一股子现代味道,刚靠近正堂,便见一名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小旗已候在门口。

    那小旗见他进来,忙迎上前几步,抱拳低声道:“卑职参见指挥使!”

    这小旗陆云认得,是自己半月派去盯着流香苑的小旗,陆云点了点头,问道道:“流香苑那边,可有动静?”

    那小旗禀告道:”回禀指挥使,这几日卑职一直守在流香苑外头,盯着里头的来往,前几日并未有任何发现。”

    “但近日刑部侍郎多次换了便衣出入流香苑,起初属下还以为他是趁闲来取乐。”

    “可根据混入流香苑的兄弟们讲,刑部侍郎行事极为低调,不沾花酒,不近赌桌,反倒是对流香苑里面很好奇,好似是在打探着什么!”

    陆云听罢,微微眯起眼,未作声。

    流香苑原本就是朝中权贵寻欢作乐的所在,这位刑部侍郎去哪里本不是什么稀奇事。

    毕竟对方也是四品官了,在京城里未必显眼,可放眼大夏朝也是朝廷实权人物。

    可若只是消遣,何必更换便服,还什么都不玩,只看,这就显得有点反常了。

    再说这位刑部侍郎,虽谈不上交情,但陆云也知其为人,素来清正自持,不巴结权贵,也不趋炎附势,也不结党。

    算是大夏朝廷里难得好官,如此人物,近来却在流香苑进进出出,不免让陆云生疑。

    片刻后,陆云又问:“这几日出入流香苑的权贵,你都记下了?”

    小旗连忙道:“大人吩咐的事,小人不敢马虎,这些天进出流香苑的朝中人物,我都按时记在册子里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双手递上。

    陆云接过来,站在檐下慢慢翻了几页,眉头越看越紧。

    这册子上记得清清楚楚,近些日子,京里当官的几乎都来过流香苑。

    大大小小的权贵,一个不落,有人偶尔露个面,也有的几乎天天到场。

    陆云把册子合上,手指在封皮上敲了两下,没有立刻说话,低头想了想,说道:”你去叫上丁同知,虽杂家去一趟流香苑。”

    “是!”小旗领命,转身快步去了。

    不多时,锦衣卫衙门里走出五骑,直奔云都府南郊而去。

    南郊,流香苑。

    天色已大亮,后院里寂静无声。

    院门紧闭,几名衙役分站在各处,刀柄横在腰间,屋檐下、角门口,处处都有人把守,不许闲杂靠近。

    院房门前,倒着三个人,身上都穿着夜行衣,脸朝下,手里还握着刀刃,小腹下的台阶,被血染得乌黑一片。

    一旁站着一名身披官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刑部侍郎魏廷之,他负手立在门口,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盯着仵作检验尸身。

    魏廷之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死者身上的伤口,神色始终未松。

    片刻后,仵作上前,低声禀道:“大人,三人伤口均在要害,力道极重,应是死于利箭,且带毒。”

    魏廷之点点头,声音低沉:“可有其他线索?”

    仵作摇头:“只在袖口搜出两张未用的蒙面巾,其余再无发现。”

    魏廷之没说什么,只把目光落在门前血迹上,一言不发。

    “魏廷之,这几人是因何而死?”

    一旁一位身披官袍、衣色样式比魏廷之更高一阶,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正是刑部尚书李国庆。

    魏廷之收回目光,走上前,沉声道:“身有箭伤,身体发青,应是中毒箭而死。”

    “属下推断,三人夜里闯门,被房内设下的毒箭所伤,毒发身亡。”

    说罢,他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刚要伸手去推。

    这时,流香苑的管家忙走上前,神色紧张:“魏大人,您可千万别动,否则要闯大祸!”

    魏廷之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么说,门上果然有机关,这三人闯门,触动了机关?”

    管家支吾两句,索性转向李国庆行礼:“尚书大人,我家主人为了防贼才设下机关,这三人是贼,死在机关下,自作自受,应与流香苑无关。”

    李国庆点点头,让管家退下,随即走到魏廷之身侧,低声说道:

    “魏廷之,这三人夜闯流香苑,蒙面带刀,死了便死了,此案不必再查,按例了结就是。”

    魏廷之眉头微皱,直言道:“尚书大人,三人身份不明,来此所为何事也无从查证,贸然结案,未免草率。”

    李国庆不耐烦地挥挥手:“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查?流香苑又没损失,管家!”

    管家赶紧应声上前。

    李国庆叮嘱道:“今后你们流香苑要多加防备,此事就此作罢,你可明白?”

    管家连连点头:“全听尚书大人吩咐。”

    李国庆一挥手:“那就好,把这三人拖出去埋了。”

    管家应了声,正要招呼人,却被魏廷之挡住:“慢着,这三具尸体不可动。”

    管家犹豫地看向李国庆。

    李国庆脸色一沉,带着几分怒气道:“魏廷之,你这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我说了结案,你还要纠缠什么?管家,拖出去埋了!”

    魏廷之拱手沉声道:“尚书大人,属下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此案蹊跷,流香苑里出了人命,可这流香苑的主人到现在还未露面,内中只怕另有隐情。”

    说完看了李国庆一眼,语气更重几分,转身对管事道:“去,把你家主人请出来,本官要亲自问话。”

    管事的面露难色,低声道:“这……”

    李国庆皱眉道:“有这个必要吗?”

    魏廷之不耐,直接催促:“快去!”

    管事的只好咬牙:“魏大人,我家主人今日进京了,不在府中。”

    魏廷之盯着他,声音冷下去:“那就赶紧派人去叫,本官就在这等着。”

    管事愈发为难,低头道:“这……草民真的不敢。”

    魏廷之目光一冷:“有什么不敢的?难不成本官堂堂刑部侍郎,还见不着一个员外?”

    管事连连摆手,低声辩解:“不是草民推辞,实在是我家员外今日进京,是去见大人物的,别说是您,就是尚书大人来了,也见不着。”

    李国庆听罢,转头对魏廷之道:“既然如此,就不必多问,魏廷之,带人回衙门吧!”

    尚书大人!”魏廷之还想争辩。”

    李国庆声音一冷:“本官说走!”

    魏廷之目光一直盯着李国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正要吩咐衙役撤回,这时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是什么大人物,竟能让堂堂二品大员都见不着?”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人,身穿玄色锦服,身形挺拔,神色淡然。

    其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穿红色飞鱼服、腰间横刀的随从,步伐整齐,衣角不染尘埃。

    来人走进院子,院中衙役无声地让开一条路。

    到来后来人目光扫过场中众人,最后停在李国庆和魏廷之身上。

    院里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刑部尚书李国庆,侍郎魏延之看见来人瞳孔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第489章 祝廷煦现身

    院中众人屏息静气,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踏进院落中,身后的锦衣卫悄然分开,守在两侧。

    陆云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才在李国庆和魏廷之身上稍作停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国庆和魏廷之见状,先是一惊,随即上前躬身作揖,齐声道:“见过安远侯。”

    院中其余衙役、流香苑众人也都纷纷跪下行礼:“参见侯爷!”

    “起来吧!”陆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谢侯爷!”

    众人起身后,李国庆往前一步,拱手试探道:“陆侯亲自驾临,真是少见,不知今日到此,有何见教?”

    陆云没有立刻答话,只把目光落在地上三具尸体上,又扫了眼李国庆,轻轻掸了掸袖口,慢声道:

    “杂家早听说流香苑是京城里有名的场子,平日没工夫,今日得闲过来走走,没想到便遇上了这人命案子……”

    说到此处,陆云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国庆,问道:“李尚书,不知你这三人的死因你可查出来了?”

    “陆候……”

    魏延之刚要说话,便被李国庆打断了:“陆候此三人乃是潜入流香苑盗窃不成,反被射杀而亡,此事下官以嘱托流香苑管事多加防范!”

    “对,对……”

    一旁的管事急忙点头称是,脸色发白,额头遍布冷汗,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道,这陆候掌握着锦衣卫,更是个杀人如麻的主。

    “原来如此。”陆云像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瞥了眼魏廷之,淡淡问道:“魏侍郎,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陆侯……”

    魏廷之刚要开口,李国庆抢先一步,冷声道:“魏廷之,安远侯乃是朝廷侯爵、锦衣卫指挥使,你最好想明白了再说。”

    陆云只扫了李国庆一眼,没出声。

    魏廷之低头抿了抿嘴,思忖片刻,最终拱手应道:“正如尚书大人所言。”

    李国庆听了,心头暗松了口气。

    陆云见状,嘴角微微一勾,语气仍旧淡淡的:“既然案子已结,杂家就不多问了,那谁,管事!”

    “草民在!”管事赶紧弯腰上前,神色局促,额角汗珠滚落,衣襟都快拧出水来。

    陆云眯着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冷意说道:“你方才说,就算李尚书来了,也见不着你家员外,那要是本侯想见呢?”

    “这……这个……”

    管事嘴唇直哆嗦,说话也打着结,手心全是汗,他忍不住朝李国庆那边瞄了一眼,见对方脸色同样难看,心里越发发慌。

    院中气氛一时凝滞,就在这时,后花园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老夫来迟,老夫来迟……不知陆侯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花园拐角缓缓走出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身穿宽袖绸袍,步伐不急不缓。

    老者边走边拱手,脸上堆着笑意,额角虽有皱纹,脸色却气色十足。

    他还未走近,院中的气氛便松了几分,连李国庆也下意识舒了口气,眉头略微舒展。

    陆云听见动静,微微侧身,目光顺势落向花园深处。

    只见那位老者走得并不急,边走边抬手理了理衣袖,脸上笑纹深刻,显然是个惯于应酬场面的老江湖。

    众人见他现身,都下意识侧身让开,院中让出一条道来。

    管事一见自家主人出现,整个人像是卸了担子,赶紧退到一边,不敢出声。

    老者走到院中,远远拱手,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诚恳:“陆侯、李尚书、魏大人,院中怠慢,还望见谅,适才有客来访,未能亲迎,都是老夫失礼。”

    魏廷之认出他,脸色微变,脱口而出:“祝廷煦!”

    老者淡然一笑道:“正是老夫,没想到堂堂刑部侍郎、朝廷四品大员还记得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魏廷之脸色铁青,只冷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陆云瞥了祝廷煦一眼,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出声。

    李国庆这才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淡淡点头道:“既然员外亲自露面,这案子也该有个说法,流香苑里死了三人,案子可不能糊涂了结。”

    祝廷煦者微微躬身,神情肃然:“尚书大人明鉴,流香苑素来太平,从未有过血光之灾,昨夜变故,老夫心中亦惶恐。”

    “但此三人夜闯府中,身着夜行衣、持刀在手,意图不轨,若非误中机关,后果难料,此番之事,实属无奈。”

    李国庆听了,轻轻点头,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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