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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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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的荣耀】(58.3-58.17)(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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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是一串看不懂的编号,更加心痒难耐。

    陈颖倒是沉得住气,回厨房继续切菜去了,但眼睛隔三差五就往炕边瞟一眼。

    没过多久,院门响了。

    陈洋的声音比人先到,嗓门亮堂得像自带喇叭:

    “来啦来啦!

    菜来了!”

    陈洋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进了门,塑胶袋勒得手指都发白了。

    袋子里有切好的牛肉、豆腐丝、各种配菜,还有两瓶白酒。

    陈洋把袋子往厨房一放,拍了拍手,爽朗地笑了一声。

    “今晚在家吃,菜这事我来负责:你们就等着吃现成的就行。”

    话音刚落,老太太也回来了。

    老太太手里拎着一袋瓜子花生,进门先换了拖鞋,然后扫了一眼厨房里的阵仗,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加入了。

    老太太的动作利索得很,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家务的人,洗菜切菜一气呵成。

    一个东北女人的勤快,一下就在她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紧接着陈福也到了,陈福打完麻将的脸上一半是输钱的肉疼一半是蹭饭的兴奋,两种表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陈福进门先往厨房钻,看见陈洋带的菜,眼睛一亮。

    “哟,今晚这顿可以啊!”

    陈洋一把将陈福拽到灶台前:

    “别光看,干活。”

    陈福也不矫情,围裙一系,开始忙活起来。

    厨房里顿时热闹了,老太太在切豆腐丝,刀工稳得很,豆腐丝切得粗细均匀。

    陈洋在调凉拌汁,醋和酱油的比例拿捏得精准。

    陈福负责烧火看锅,脸被灶火映得红彤彤的。

    千草熏也没闲着,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手里捧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陪她们聊天。

    千草熏嗑瓜子的技术已经练出来了,门牙一磕,舌尖一顶,瓜子仁就进了嘴,瓜子壳吐得利利索索。

    “姑,这豆腐丝切得也太细了吧。”

    “那可不,练了几十年了。”

    “陈福哥你今天麻将赢了没?”

    “别提了,裤衩都快输没了,回头我就看哪里可以卖身去。”

    厨房里一阵哄笑,许斌在外面院子里找到了新鲜活儿。

    东北的灶用的是玉米棒子生火。

    玉米棒子晒得干透了的,金黄金黄的,堆在院子角落的一口大缸旁边。

    许斌搬了一筐进来,蹲在灶口前,一根一根往灶膛里塞。

    火苗舔着玉米棒子,发出劈劈啪啪的脆响,火焰从红色变成橙色再变成蓝色,灶膛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塞完玉米棒子,许斌又看见了墙角立着的几根木头和一把斧头。

    斧头是长柄的那种,斧刃磨得锃亮,木柄被手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经常用的。

    许斌拎起来掂了掂,分量趁手。

    “这斧头不错。”

    陈福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来:

    “斌子你要劈柴?

    行啊,城里人体验生活来了。”

    许斌把一根圆木立在地上,双手握斧,举过头顶,一斧劈下去。

    哢嚓一声,木头从中间裂成两半,断面整整齐齐,木屑飞溅,松木的香味一下子散开来。

    劈柴这活儿有一种奇妙的爽感,一斧子下去,木头应声裂开,干脆俐落,比什么解压玩具都管用。

    许斌劈上瘾了,一根接一根,劈好的柴火码成一堆,整整齐齐。

    额头出了一层细汗,手臂的肌肉微微发酸,但浑身舒坦。

    就当是锻炼身体了,主要在城里极少有玩火的机会,相信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爱好。

    天黑下来的时候,菜齐了。

    炕桌被搬到了炕上,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主菜是小鸡炖蘑菇,用的是走地鸡和正经的东北榛蘑,炖了大半个下午,汤汁浓稠得能挂住勺子,蘑菇的伞盖吸饱了汤汁一个个圆滚滚的,鸡肉炖得筷子一夹就脱骨。

    旁边是一大盆排骨酸菜炖粉条,酸菜是老太太自己腌的,切得细细的,和排骨粉条炖在一起,酸香扑鼻。

    粉条是土豆粉,宽的那种,炖久了变得透明,吸饱了酸菜汤和排骨的油香,夹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

    凉拌牛肉切的是薄片,牛腱子肉带着筋,筋是半透明的,嚼起来咯吱咯吱的。

    蘸料是蒜泥酱油加了一点辣椒油和香菜末,牛肉片往里一蘸,蒜香和酱香裹着肉香。

    凉拌豆腐丝就是刚才老太太切的那一盘,豆腐丝和葱丝香菜段拌在一起,浇了陈洋调的凉拌汁,酸咸适中,清爽解腻。

    第8章

    陈颖刚才还出去了一趟,许斌正劈柴呢没注意到,就看见陈颖拎着个塑胶袋回来了。

    陈颖把塑胶袋往桌上一放,打开,里头是一个打包盒。

    黄芥末拌羊肚丝,陈颖看了许斌一眼,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许斌心里那个暖,比灶膛里的火还热乎。

    她是细心的记住了自己的爱好,简单的举动里都是最直接的爱意。

    炕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筷子碗都摆好了,酒杯也摆上了。

    白酒瓶开了,啤酒在凉水里泡着。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一桌菜上,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众人忙活完,纷纷上了炕。

    炕烧得热乎乎的,坐上去屁股底下暖烘烘的,整个人从下往上透着舒坦。

    陈福第一个盘腿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小鸡炖蘑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洋也上了炕,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老太太坐在炕头,笑眯眯地看着一桌子菜和一家人。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了炕边。

    那个包装严严实实的快递箱子,安安静静地靠在炕边,被灯光照着。

    陈福筷子都放下了:

    “斌子,这啥玩意儿啊?”

    陈洋也凑过来:

    “我刚才进门就看见了,没好意思问。”

    许斌看着一桌子人好奇的眼神,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炕边,把箱子搬到了炕桌上。

    箱子沉甸甸地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酒杯也放下了,连老太太都往前凑了凑。

    许斌的手放在箱子上,环顾了一圈。

    “行了,人齐了。”

    撕拉一声,胶带被扯开了。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许斌这才打开了箱子。

    胶带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千草熏伸长了脖子,陈颖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陈福整个人往前倾,连老太太都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

    箱子里面塞满了防震的泡沫纸,扒开泡沫纸,露出来的是一个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每个盒子上都系着一小段缎带,边角包着金色的金属护角,光看包装就知道里头的东西不便宜。

    许斌一边往外拿,一边开口,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大家初次见面,就准备了一点薄礼。

    怎么说我和小熏都在一起了,按你们的说法,以后都是实在亲戚了。”

    许斌把首饰盒一个一个码在炕桌上,码了一排。

    “先说好了,不许推辞。

    这就是我的一番心意,推辞就是不给我面子。”

    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许斌一个眼神堵回去了。

    许斌拿起第一个首饰盒,递给千草熏。

    千草熏接过来的时候手都有点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手镯,春带彩。

    翡翠行当里,春是紫色,彩是绿色。

    一只手镯上同时带着紫和绿,就叫春带彩。

    这只镯子的底子是糯冰种,半透明的质地像凝固的蜂蜜,紫色和绿色交缠在一起,紫色的部分浓郁得像紫罗兰花瓣,绿色的部分鲜亮得像春天的嫩叶。

    两种颜色过渡得极自然,像是谁拿毛笔在镯子上晕染开的。

    灯光照在手镯上,镯子内部泛起一层温润的萤光,紫色和绿色像是活了过来,在镯身里缓缓流动。

    老太太一看就急了:

    “这一看就不便宜!

    杂能这样浪费钱!”

    许斌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这个是在张大伯那里拿的,张大伯是早年一手的翡翠批发商,囤了不少老货,价格都不算高。”

    具体多少钱不清楚,但肯定是远低于市场价,用他骄傲的话说,他那里拿出来的东西,去外边商场,多加一个零翻个十倍都是保守的。

    这只镯子放到品牌店里,后面加个零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卖。

    但有一说一,这镯子确实漂亮,也贵气,普通的灯光下一看也不是便宜货。

    老太太眼睛瞪得更大了,虽然这镯子很好看,但怎么看怎么贵,老太太又要开口推辞,被许斌一把按住手。

    “姥姥,说好了不许推辞的。”

    千草熏站在旁边,眼睛已经红了。

    她是真没想到,许斌之前,一个字都没提过礼物的事。

    要地址的时候说是收快递,她也以为是许斌自己的东西,结果这个大箱子里面装的全是给她家人的礼物,每个人都有,一个不落。

    许斌这个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嘴上没个正经,但做起事来比谁都细。

    刚来就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挑了对应的款式,连包装盒的颜色都不一样。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就看这一条手镯,一看就适合老太太这样慈祥的老人家。

    千草熏抹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然后拉起老太太的手。

    “姥姥,戴上看看嘛。”

    老太太还想缩手,千草熏已经利索地把手镯套上去了。

    镯子圈口刚刚好,不大不小,顺着老太太的手腕滑上去,严丝合缝。

    春带彩的手镯戴在老太太略显干瘦的手腕上,紫色和绿色衬着皮肤,竟然格外好看。

    老太太的手上全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指节粗大,皮肤皱巴巴的,手背上还有几块淡淡的老年斑。

    但那只镯子一戴上去,整只手都亮了起来,像老树桩上开出了一朵花。

    千草熏拉着老太太的手左看右看,嬉笑着说:

    “多好看啊!!”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老太太抬起手腕对着灯光看了看,镯子里的紫色和绿色被光照得透透的,像一汪凝固了的春水。

    “回头就摘下来放好,等着传给你们。

    我这一天到晚坐不住的人,戴这玩意干活实在太危险了,磕了碰了心疼死。”

    嘴上这么说,但老太太的手腕一直举着,没舍得摘。

    第九章

    陈颖在旁边助攻,语气里带着笑:

    “妈,小熏孝敬您的,您就好好收着。”

    “戴不习惯就放着,这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等过年过节的时候拿出来戴戴,多好看。”

    老太太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镯子摘下来,拿在手里又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回首饰盒里,盒子盖好了还拿手压了压,好像怕它自己打开似的。

    许斌拿起第二个首饰盒,递给陈颖。

    “颖姐,这是你的。”

    陈颖接过来打开,整个人愣住了,盒子里是一对耳环,紫罗兰的。

    翡翠里紫罗兰色的料子本来就稀少,颜色正、种水好的更难得。

    这对耳环是两颗水滴形的紫罗兰蛋面,颜色是那种极正极柔的粉紫色,不深不浅,刚好卡在最有韵味的那一档。

    蛋面的弧度打磨得饱满圆润,灯光照上去,两颗耳环同时泛起一层柔和的紫色萤光,像两滴凝固了的朝霞。

    镶嵌的款式倒是简洁,一圈碎钻围着蛋面,白金托底,把紫色的翡翠衬得更加出众。

    戴上之后刚好垂在耳垂下方,不大不小,日常戴不张扬,但识货的人一眼就知道是好东西。

    陈颖捧着盒子,半天没说话。

    许斌笑着说:

    “张大伯那里紫罗兰的料子本来没剩多少,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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