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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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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的荣耀】(55.18-55.25)(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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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09

    第五十五卷

    第18章

    许斌又吃了几口,越吃越开胃,感觉胃口都好了好多。

    刚才喝了不少酒,胃里有点烧,现在吃点清爽的蘸酱菜,整个人都舒服了。

    黄瓜的清爽,萝卜的脆嫩,苦苣的微苦,豆腐皮的软韧,每一种都带着大自然的味道,简单,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个酱。”

    许斌又夹了一筷子蘸酱菜,“是用什么炒的?”

    “鸡蛋啊。”

    陈颖说,“鸡蛋打散,下锅炒熟,然后放香其酱,再加点水,炒匀就行了。

    简单得很,但好吃。”

    “确实好吃,”许斌说:“比大酱好吃多了,那个味道我实在吃不惯。”

    这倒不是地域黑,只是因为这大酱的味道细吃起来的话,会让南方延海地区的人产生古怪的熟悉感。

    像是整肠丸,保剂丸的味道,所以不可能觉得好吃。

    “大酱是给真正的东北人吃的,”陈颖笑着说:“你们外地人吃不惯正常,慢慢来,多吃几回就习惯了。”

    陈洋说道:“那也不是,我就不得意大酱那个味,尤其下酱的时候感觉臭死了。”

    “还是这香其酱好,加辣的也很不错。”

    许斌点点头,又卷了一个豆腐皮。

    陈福和舅姥爷还在喝酒,两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陈洋和姥姥说着村里的八卦,说到高兴处笑得前仰后合。

    陈洋妈和舅姥娘在收拾灶台,一边收拾一边聊天。

    千草熏靠在陈颖肩上,听着她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

    送走最后一拨亲戚,许斌把院门插好,转身就看见陈颖站在房檐底下,笑眯眯瞅着他。

    “酒量挺好的啊。”

    陈颖说道:“比我想的强多了,我认识的很多南方人都不怎么喝酒。”

    许斌笑笑:“还行,主要是高兴,今天确实热闹。”

    “炕烧好了。”

    陈颖往屋里努努嘴:“阿姨还没喝过瘾呢,咱们娘俩再整点呗?”

    千草熏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脸红扑扑的,眼神都有点发直了。

    她中文本来就磕巴,这会儿舌头更大了:“我……我不行了,陪不了……”

    陈颖心疼闺女,摆摆手:“行行行,你歇着去,以后吃饭你和小孩一桌。”

    说完她转身进屋打了盆温水,毛巾搭在盆沿上,“洗把脸,然后躺着去吧。

    把衣服脱了,不然晚上热得你睡不着。”

    千草熏晕乎乎洗完了把毛巾搭好,踉踉跄跄走到炕边,一头就扎进了炕头的被窝里。

    “好热啊——”她闷在被子里叫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

    陈颖笑呵呵的:“那肯定热。

    按理说现在这节气,还不到烧炕的时候呢。”

    “平时我和你姥姥在家,能省就省,烧点柴火对付对付得了。

    你们娘俩这不是回来了嘛,姥姥直接给烧上煤了。”

    她走过去,伸手在炕面上摸了摸:“而且今年夏天才扒的灰,新盘的炕,保温最好就是头一年。

    你摸摸这温度,正合适。”

    陈颖说道:“而且你外衣都没脱就钻被窝,能睡得好嘛,赶紧把衣服脱了别给捂傻了。”

    千草熏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在被窝里拱了拱。

    她确实热,而且酒劲上来了,脑子晕乎乎的。

    眼前这俩人,一个是亲妈,一个是自己男人,都是最亲近的人,她没什么好顾忌的。

    被子一掀,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毛衣,从脑袋上扯下来,随手扔一边。

    然后是秋衣,也是卷起来一脱。

    脱到这儿她顿了顿,手绕到背后,啪嗒一声,胸罩扣子开了。

    黑色的胸罩从被窝里扔出来,带着她的体温落在炕沿上。

    陈颖看了一眼先是楞了一下,啥也没说,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炕桌了。

    千草熏把自己扒干净了,光溜溜往被窝里一缩,长出一口气,眼睛一闭,没两分钟呼吸就沉了。

    陈颖把炕桌搬上来,摆在炕中间。

    又开了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往两只杯子里倒上。

    下酒菜还是那几样蘸酱菜,水萝卜、黄瓜条、生菜叶子,洗得干干净净码在盘子里。

    她看许斌刚才吃饭的时候多夹了几筷子鸡蛋酱,又特意去厨房重新炒了一碗,热气腾腾端上来,酱香扑鼻。

    放好酒菜,陈颖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面的毛衣,脱下来搭在炕梢的椅背上。

    然后是棉裤,东北屋里热,但外头冷,她穿的厚实。

    棉裤脱了,露出里面的保暖裤。

    她弯腰把棉裤叠好,也放椅子上。

    保暖裤也脱了,剩下一条秋裤。

    上身剩一件薄秋衣,她也没再脱,就这样上了炕。

    “来,上炕。”

    陈颖招呼许斌,自己先盘腿坐下了,拿起酒瓶子给两只杯子满上:“坐炕头来,那儿最热乎。”

    陈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深灰色秋衣。

    那秋衣薄薄的,软软地贴在身上,把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侧坐在炕沿,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微微伸直,姿态随意又慵懒。

    秋衣的领口开得不低,却因为俯身的动作,隐约能看见一片白皙。

    肩膀圆润,手臂丰盈却不显臃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

    最惹眼的是胸前,那秋衣被撑得满满的,饱满的轮廓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挺拔,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软软的,却又有着惊人的存在感。

    腰身却细,被秋衣收束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再往下,是浑圆的胯部,压在炕上,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手臂抬起时,秋衣往上抽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腰侧。

    那腰肉软软的,却又紧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尽的风情。

    不是刻意的媚,而是岁月沉淀后,自然而然的韵味。

    第19章

    许斌瞥了一眼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脱了鞋也上了炕。

    炕面确实热乎,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暖意从底下往上涌。

    陈颖举起杯:“来,先走一个。”

    两人碰了碰杯,各自抿了一口,度数不低,入口辣,但咽下去之后胃里暖烘烘的。

    “吃菜。”

    陈颖把蘸酱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许斌拿起一根水萝卜,在鸡蛋酱里蘸了蘸,咬一口。

    嘎嘣脆,水灵灵的,酱香味浓。

    陈颖自己也拿了根黄瓜条,蘸酱吃着,眼睛往炕头那边瞟了一眼。

    千草熏睡得正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涟漪无比。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陈颖收回目光,笑了笑,“一喝酒就上脸,一上脸就晕,一晕就啥也不管了。”

    “小时候家里来亲戚,她喝多了直接就往炕上一躺,衣服都不带脱的。

    现在好歹知道脱了再睡。”

    “一般都是穿秋衣睡的,不过现在还不算冷,炕又烧的那么热,多脱一点也好省得捂了。”

    陈颖看着许斌额头微微冒汗,说道:“热你就脱了外衣,一家人别那么拘谨。”

    许斌笑笑,说道:“好!”

    她们这边的习俗就是这样,许斌就脱起了衣服,最后只剩一个秋裤和一个内衬的背心。

    稍微一动,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格外的明显,陈颖是眼前一亮咯咯的笑道:“熏熏还真没吹牛,你是真的脱衣有肉啊。”

    许斌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平日里有锻炼的习惯。”

    背心的款式是紧身的,可以清楚的看见胸肌的鼓起,还有腰部位置略微的宽松,绝对是宽肩细腰视觉冲击也是很大的。

    “腹肌有没有!!!”

    陈颖直沟沟的看着,嬉笑道:“别害臊,露一下让阿姨开开眼。”

    许斌也没有扭捏直接拉起了背心,八块腹肌看得陈颖是眼前一亮,心里暗自嘀咕女儿现在的日子也是好上了。

    “这炕是真的热啊。”

    许斌放下背心不由的感慨着,都脱成这样了还是有点冒汗。

    陈颖又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手在热乎乎的炕面上摸了摸。

    “这炕啊……”

    她忽然开口,“你城里长大的,可能不太懂。

    咱们东北农村的人,离了炕活不了。”

    许斌做出认真听的样子,也对这玩意多少有点好奇。

    “你别看现在城里都住楼房,有暖气了,可那暖气跟炕比,差远了。”

    陈颖说:“暖气是热空气,飘在顶上,脚底下还是凉的。

    炕不一样,炕是实打实的热,从底下往上透,你躺上去,那热乎气儿顺着骨头缝往里钻,睡一宿起来,浑身舒坦。”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讲过,这火炕可有年头了。

    最早的时候,咱们这儿的人住地窨子,就是在地上挖个坑,搭个顶棚那种。”

    “那时候就想,冬天咋整啊,冷啊。

    后来有人琢磨出来,在地下挖烟道,上面铺石板,石板上抹泥,在灶坑里烧火,烟从烟道走,石板就热了。

    这就是最早的火炕。”

    “后来一代一代改进,就成现在这样了。”

    陈颖指了指炕面:“咱们这炕,底下是土坯砌的烟道,上面铺的炕面砖,砖上面抹的泥,泥干了再铺席子。”

    “今年夏天才扒了重盘的,新泥,新砖,保温最好。”

    她说着,又喝了口酒,许斌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你们城里人可能不知道啥叫‘扒炕’。

    这炕啊,烧久了烟道里会积灰,积多了烟就不畅,炕也就不热了。”

    “所以隔个一两年,得把炕面扒开,把里面的灰掏干净,这叫‘扒灰’。

    今年夏天刚扒过,所以现在烧起来特别热。”

    许斌点点头:“难怪小熏一躺下就喊热,确实温度都快感上夏天了。”

    “那可不。”

    陈颖笑了:“炕头最热,她躺的那位置,离灶坑最近。”

    “平时我和你姥姥睡炕梢,炕梢稍微凉快点。

    她回来了,肯定让她睡炕头。”

    她又给两人满上酒,明显喝开心了,整个人都放心下来了。

    “你知道这炕为啥叫炕不?”

    陈颖忽然问。

    许斌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我也是听老人说的。

    说是以前不叫炕,叫火地或者暖床。”

    “后来有一年,一个关里的秀才来东北,看见这东西,问叫啥名。

    主人说叫火地,那秀才说,这哪是地啊,这是床,但又是烧火的,干脆叫炕吧”

    “炕字怎么写?

    左边是火,右边是亢,火亢,就是火炕的意思。

    传着传着,这名儿就定下来了。”

    她自己也笑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老人是这么传的。”

    许斌听得津津有味,这些东西,平时确实接触不到。

    陈颖又吃了口菜,接着说:“你再看这炕的构造,可有讲究了。”

    “灶坑在屋里,点火烧柴,烟顺着烟道走,绕一圈再从烟囱出去。”

    “这样热量全留在炕里了,一点不浪费。

    冬天外头零下三十度,屋里炕上能到三十度,光着膀子都出汗。”

    “那夏天呢?”

    许斌问。

    “夏天就不烧了呗。”

    陈颖说,“夏天睡凉炕,铺层席子就行。”

    “而且夏天灶坑也不点火,做饭都在外头小棚子里,有个专门的灶。

    要不然屋里一烧火,热死了。”

    陈颖说着,又指了指窗户:“你看那窗户,老式的都是双层玻璃。”

    “以前哪有玻璃啊,都是糊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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