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6.4-16.7)(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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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脑袋活动也好像被锚定在原地的一对蓝宝石,也总让我联想到昼伏夜出、象征智慧的猫头鹰,很是奇妙。
“咕噜,咕呜!”真空吸结束,她喉头滚动,将带着前列腺液的臭臭口水全都吞进肚子。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抽那个只要吸就有烟的烟斗,她的肺活量远超常人,吸鸡巴的力度跟时间也不是罗雅婷这种性爱杂鱼能比的,经常会让我觉得好像灵魂都被吸走了一般。
“哥!”想谁来谁,罗雅婷她们买好了衣服过来了。雅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修身的白衬衫显出两个鼓包,黑色的领结压住了洁白,跟黑色短裙、黑色丝袜、黑色玛丽珍鞋一起让这位如青苹果般青涩的少女有了一种沉稳的气质,最后一件红色的小外套又赋予了她红苹果般的活力与甘甜。
看到她被黑丝包裹的健康腿肉,被短裙盖住的蜜桃肉臀,还有脸上活泼的笑容,很难不回想起在家里、在床上、在户外的夜夜笙歌,她小恶魔般的诱惑,以及焦急、不忿后自讨苦吃的可爱。当然,最后一定会定格在她被肏晕趴在床上,双穴流精的画面。
肉棒在爱丽丝嘴里颤动。她眼中挤出一丝笑意,樱唇再张,落到已经被舔得油光锃亮的龟头跟冠状沟外。带着一点樱红的粉唇盖在棒身虬起的条条青筋上,鲜红的小舌紧随其后,自唇下出现,扫过干燥的肉棒,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嫩舌扫过一圈再一圈,润湿了棒身后,爱丽丝才“咔”地舒展喉管,向前吞下这一小节的肉棍,像极了一只正努力吞咽猎物,反被撑到翻白眼的金色小蛇,但她的一双大眼睛也只失神了一瞬,便继续落到了我的身上。真是专业的猎手。
拉兰提娜紧跟在罗雅婷身后,紫色的连衣长裙,红色的小披肩,简直是她那拜占庭服装的简化版。仔细一看,衣领下竟还有一个红色的项圈。
真是调皮,我朝拉兰提娜笑了笑,她也朝我微笑,将埋在衣服里面的十字架项链拿到了外面,然后再将披肩收紧,盖住了项圈。默契,再加上一点亵渎,将我拉回商场世界中的疯狂,她像荡秋千一样坐在我的鸡巴上,脑后挂着圣母光环的样子,恐怕会永远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怎么样?”罗雅婷拉着拉兰提娜在我面前转圈圈,短裙飘起,再配上意味明确的扭腰翘臀,将被黑丝包裹的蜜桃肉臀几乎送到我的面前,“你天天黑衣黑裤的,我就整了点‘情侣装’!这样他们一看就知道我是你妹妹啦~”
“哈哈,我倒是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俩像情侣。”我本想伸手刮下雅婷那微微挺起、有毛妹神韵的小琼鼻,再捏捏她将这些异域气息融合到恰到好处,甚至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但我的双手还在跟桌下的爱丽丝十指交扣。
我不想强硬地从她手上抽走,所以——“过来。”
“嗯?”罗雅婷把脸凑了过来。
我看了下周围,等大家将视线从这一对风格各异的娇美姐妹花转到自己手头的书本活计时,微微起身,脸向前探,张嘴捉住罗雅婷送来的樱唇。
她霎时懵了,我便趁机伸出舌头,撬开贝齿,在她的牙床上刮了一下,又卷了下她的舌头,磨了下她的舌尖才松口。我们俩的舌尖被一道银丝连在一起,我又舔了下她的嘴角,将银丝送回她的嘴边,这才又坐了回去。
罗雅婷的脸比桌下的爱丽丝还要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血来,但她第一时间不是捂住滚烫的脸,而是压住裙子,夹住双腿。
“我不记得你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啊妹,”我笑着说,“发情啦?杂鱼小鬼。”
“你等着!”妹妹把脸一扭,拉着另一个妹妹走了。
我看着她腿上淌下的晶莹,回了一句:“我等着。”
交扣的十指被攥的发疼,我才回过神来,看向桌下。爱丽丝之前的舔弄,还有那慢慢向前的吞入是为了将我的这根大肉棒逐步蚕食,直至完全吃进嘴里,身体早就做了调整,叫喉管与嘴里的鸡巴保持平行。
但谁叫我看着雅婷就想戏弄,这一起身就携着体重往爱丽丝的嘴巴深处一捅,直接碾过下边的嫩舌跟上方的小舌头,狰狞的大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撑开了紧致的喉管,窒息般的包裹感直到我看到爱丽丝连连上翻的白眼和脸上的两道生理性泪水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了腰眼,爽得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精关差点失守。
爱丽丝的小脸涨得通红,汗水跟泪水涂满了她的脸蛋,好像给红润饱满的苹果打了一层蜡,只不过这苹果核实在是又粗又大,果肉要把自己憋死了。我听着爱丽丝唱歌一样起起伏伏的气音、喉咙深处的咳嗽,感受着她喉咙中好似要将这根大肉屌绞死、吞咽、呕出,却最终毫无办法,只能拼命舒张,至少让一点空气从喉穴跟鸡巴的缝隙中出入的挣扎,最后还是决定拔出来。
可爱丽丝好像要把我手指夹断的惊人力气留住了我,她终于回过神来,丢人上翻的蓝色美眸回到了原位,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只是皱起了眉头,带着点幽怨。
喉穴的蠕动一下子快了许多,不像之前拼命无序的挣扎,反倒像是挤牛奶一样顺着肉棒上的青筋往下撸,压力自四面八方袭来,穿透外部粗糙的表皮、虬起的青筋跟充血膨胀的粗长海绵体,于中间的输精管汇合。极致的压迫感带来了极致的爽感,我甚至有种全身都被挤压的错觉,唯独后腰反而触底反弹,放松了下来。
“咕呜!”她用力一吸,压力跟吸力全都打在了硬挺肉屌的脆弱处,放松的后腰毫无准备,喉穴的夹吸像过电一样,从挺起的腰眼到收缩的睾丸,全都爽得发麻。已经没有什么精关失守了,大股大股的精浆被她直接从睾丸里吸了出来。
“咕咚,咕咚,咕咚!”她屏住呼吸,大口吞咽着这放尿般的射精。一股、两股、三股······我感觉睾丸中的精液好像全被吸了出去,连同我的灵魂一起进了这位嘴上无敌的小侦探嘴里,下半身爽到快失去知觉,一刻不停地放精。
就算这样,她也始终与我四目相对,只是那两颗大大的蓝宝石上添了一点被精液冲击胃袋的失神,还有一点调皮的笑意与童趣。
“我亲爱的伙伴,是你输了。”她的眼神自动在我脑中转录,像拍电报一样化作她的语句,再辅以带着反差媚意的童声——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射到一半,她突然在一股射出而第二股未上时吐出了肉棒,嫩舌向下一引,下一股精液便冲出马眼,射进了她不知道夹在腿间多久的奶瓶里面。自从那天学校办公室打开潘多拉魔盒后,她一直都是这样给自己收集“成瘾品的替代物”的。
只是这一次,她终于把整根大鸡巴都吃了进去,而且吃得很优雅,吃得很从容,尽管她小脸涨红,泪流满面,因为窒息了一分多钟而喘着粗气,但她始终直视着我,全程与我十指交扣,光靠着一张樱桃小嘴就从对她来说几乎是庞然大物的狰狞肉屌中榨出了我的全部精液。她既像一位敏锐的监考老师,又像一位自信的面试者,来考验我的定力,也来展现她的意志,跟技艺。
正巧,林月跟萨拉走了进来,两人意料之中地都穿运动短裙,林月银白色的长发下是一件同样白得亮眼的连帽衫,黑色皮带扎起一条蓝色格子短裙,却只将将盖住一半的大腿,将雪白健美的腿肉几乎完全展露。
她的膝盖上是一副黑色的护膝,脚下是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手上则是黑色的全指手套。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小项圈。白色的元素撑起上身,黑色的元素又将身体各处连在一起,最后点缀上蓝色,有股骑士的英气。
萨拉最先看到的肯定是要将白色衬衫撑开的一对巨乳,绷紧的纽扣上盖着一条欲盖弥彰的黑色领带,将两团柔软间的深深沟壑藏了起来,却更加引发我的性趣。
白色衬衫外是一件橙色的飞行员夹克,跟她麦浪般的卷发相得益彰,腰带扎起一条纯绿色短裙,脚踏一双红色的运动鞋,手套则是沙漠色的露指手套。
第一眼还以为她是什么阳光开朗的武者大姐姐,但也只有我们知道她的过去。除了萨拉以外妹妹们的衣服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萨拉的衣服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希望她能真的成为阳光开朗的大姐姐。
力气上来了,我不再瘫着,坐直坐正,对着萨拉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也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摆了个拳击的架势,给我们两个都逗笑了。
林月默默地走到我身后,注视着我跟桌下的爱丽丝,爱丽丝也不犯怵,朝她眨了眨眼睛,拿着奶瓶“呲溜”一下钻了出来,跑进店深处去找罗雅婷了。
“看来是一场大战。”林月说。
“确实,”我伸了个懒腰,“到现在还有点虚,腰还——啊,不疼了。”
“那······该我了吧。”
林月朝我笑了笑,萨拉也抱胸站在桌前,我咧嘴干笑两声,说:“抱歉,这里蹲不下这么多人。”
等爱丽丝回来的时候,林月戴着黑色口罩从桌下站起,她沾着不明黏腻液体的玉手捂着口罩的下缘,像是要兜住里面的什么液体。喉头滚动,吞咽下几股黏稠后,她看向萨拉。
萨拉摇摇头说:“我还是更喜欢在床上光明正大地来一场,这种偷情一样的体验还是算了。”
“意外的很板正啊,萨拉。”
“我没什么念想罢了,”她耸了耸肩,然后狡黠一笑,“还在想着关心我吗?看来小姑娘们的攻势还是不够呀~”
我打了个哈哈,直接站了起来。林月起来前已经给我仔细收拾好了下身,私处的每个角落都被清理了个干净,比坐下前还要清爽。
爱丽丝过来牵住我的手,指着店面深处说:“刘店长卖了很多书,可高兴了,就开了店里一直关着的一个小藏品室,罗雅婷跟拉兰提娜姐姐进去后让我来叫你过去。”
“哦?”我拉着爱丽丝走了过去,那个小藏品室已经挤满了人,里面人看了一圈后才慢慢散掉。等人散得差不多了,看见我等在门口的刘先生挠着后脑勺走了出来,赔着笑脸道:
“哎呀,我太高兴了,忘了叫你们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国外的东西。”
“国外的东西?”
“是啊,”刘先生将我们请了进去,“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希腊留学,在那边认识了些朋友,当时处得特别好,有几个现在还有联系。十几年前商场改建前我就在这儿开书店,那个时候还叫1号2号大厅,我在1号开店。当时想着要不搞点古书冲冲门面,可我国内没什么硬关系——”
他指着这个小屋里被各种玻璃展柜封存着的外语书籍,“就拜托我的朋友们寄了点乱七八糟的书,至少当时很管用,尤其是一本那个犹太教的什么塔木德。当时大家还觉得犹太人聪明,会挣钱,厉害得很,有几个迷信的专门来我这儿拜了不止一回,但这几年嘛,呵呵,我就收起来了,在这儿······”
他走到一处角落,在一个老旧的小木柜子前蹲下,用钥匙打开抽屉一看,空的。
“嗯?不在这儿吗?该不会我老婆偷偷给丢了吧。”他站起身来,对着我们尴尬一笑,“她天天说这书邪的,总有个犹太老头进她梦里叨叨,最后她干脆不来我这儿了,在隔壁区的房子住。算了,扔了扔了吧,现在再留着也晦气。”
他摆摆手,带着我们出来,把这个屋子重新锁上。
“老刘,你说你这儿曾经是1号大厅?”
“差不多,”刘先生点点头,“之前的布局跟现在其实差不多,你从这个地儿往那边走,依次就是曾经的2、3、4号大厅。当时改建一个是装修确实跟不上时代了,一些地方也不符合新标准,还有一个就是之前公司的老总跟领导层集体失踪,公司立刻就散了,新公司接手后也嫌晦气。”
“老总?”
“对啊,你不知道吗?”
“您说说,十年前我还在上学呢,对这些东西不咋关注。”
“额,我也有点想不起来他叫啥了,”刘先生摸着下巴,歪着脑袋回忆道,“他的经历挺有意思的,我记得比较清楚。”
“他的经历?”
“对,他的家族很早就跑去美国了,不知道是清朝还是民国,挺早的,听说在那边也发展成了大家族,势力很大。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两头下注吧,带着一家子来国内发展来了,入了国籍,搞了公司,建了商场,赚了不少钱,反正我是没听说过有干过什么坏事,结果后面突然就消失了,他女儿也不见了。”
“女儿?”
“是啊,”刘先生点点头,“老总带她来商场逛过几次,但也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国外小孩儿都长一个样儿,我真记不清具体样貌了,要说的话,跟爱丽丝特别像,特可爱!”
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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