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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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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番外篇-魔兽山脉 中2)(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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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掌心处,一缕微弱的青色光芒若隐若现——那是她拼尽全力从丹田深处挤出的一丝斗气,这一掌如果拍下去,足以让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女当场毙命。

    但云韵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对于这种胆敢侵犯自己的人,她贵为一宗之主,自然不会手软。可是,她想起了之前小医仙对她说过的话——想要解决她身上的七彩毒素,就必须依靠小医仙。那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判断不出来。但如果小医仙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解七彩之毒的人。

    云韵不敢赌。

    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终于放下了手。“该死。”云韵恼怒地一跺脚,赤足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恨,那口恶气堵在胸口,怎么都顺不下去。

    “就这么放过这小贼,本宗主实在不甘心。”她恨恨地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上那堆她刚才挣脱下来的绳子,云韵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不能杀了这个小婊子,但报复她,还是可以的。毕竟,这丫头之前又不是没被自己挠过。

    片刻之后,小医仙躺在云韵刚才躺过的地方,以一模一样的姿势被绑在了竹床上。而云韵,则站在了床尾的位置,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昏迷的白衣少女,嘴角挂着一抹得意而冰冷的笑容。

    小医仙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过来的。她“嘶”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她看到了草庐的屋顶,看到了那些熟悉的木梁和茅草,看到了从缝隙中洒进来的斑驳晨光。

    奇怪,自己不是在墙角吗?怎么躺到床上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身体,却发现——动不了,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小医仙的心猛地一沉。她费力地抬起头,目光顺着自己的身体向前移动,越过胸口,越过腹部,越过并拢的双腿,她看到了床尾站着的那个人。

    云韵,那位云岚宗宗主正双手抱胸,正居高临下地,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戏谑、几分报复快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此时的云韵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那身华贵的青色宗主锦袍再次裹住了她曼妙的娇躯,锦袍裁剪极佳,紧紧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将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勾勒得淋漓尽致。肉色的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部,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肉感光泽。青色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纤细的鞋跟随着她脚步的移动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凹痕。

    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姿势让锦袍下的两个软糯巍峨的大团子被挤得更加突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微微歪着头,嘴角高高翘起,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弯成了漂亮的月牙,整张脸上写满了“大仇得报”的畅快,笑得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小医仙看着那笑容,再结合被踢晕之前的记忆,立刻就把前因后果想了个明明白白。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大意了。真的太大意了。

    她以为对方被封印了修为,身中剧毒,身体虚弱无力,就能任由自己揉捏。但她忘了,云韵是谁?那是云岚宗的宗主,是成名数十年的斗皇强者,是从无数场生死搏杀中一步步爬上巅峰的存在。

    就算修为被封,就算身中剧毒,就算身体虚弱——那具身体里依然蕴含着几十年的战斗经验和肌肉记忆。那种体术、那种格斗本能、那种在危险来临时不假思索就能做出的反击,根本不是她一个没有经过任何战斗训练的医女能够比拟的。

    修为被封,对云韵来说当然是一种削弱。但这种削弱,不是让她从一个强者变成一个废人,而是从一个超级强者变成一个……依然很能打的普通人。身体中毒虚弱无力这种事,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绝境,但对云韵这种人来说,远远不是。

    而自己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女。虽然她已经开始按照七彩毒经修炼了,但才修炼了一个晚上,仅仅只是刚刚摸到了斗气的门槛,勉强能引气入体淬炼身体而已,连斗之气旋都还没有凝聚成形。没有斗气,没有体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别。被一个斗皇强者——哪怕是被封了修为的斗皇强者——全力踢在脸上,能活着就已经是对方脚下留情了。

    云韵见小医仙醒了,也不急着动手,只是站在那里,慢慢地将双手从胸前放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小医仙那双赤着的、因为没有穿鞋袜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脚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哼哼,小医仙。”云韵的声音带着一种轻快的、近乎雀跃的语调,和之前那个被绑在床上笑得崩溃大哭的狼狈形象判若两人。“让你刚才那么折磨本宗主,现在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

    小医仙侧过头,看着床尾那个得意洋洋的青色身影,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她的心底涌了上来。之前在山洞里,被萧炎和云韵联手挠脚的那种痛苦感觉,至今她还记忆犹新。小医仙脸上的僵硬迅速转化为一种讨好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云……云宗主……”小医仙的声音有些发颤,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您大人有大量,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您……您看,您也踢了我一脚把我踢晕过去了,咱们也算扯平了是不是?您就……放我一马?”

    “扯平?”云韵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轻柔,“小医仙,你把我绑在床上,又是挠脚又是舔脚,还把我的丝袜脱了套在我头上,把你的臭袜子塞进我嘴里,把我的高跟鞋扣在我脸上——你觉得,踢你一脚就算扯平了?”

    “之前在山洞里,和萧炎一起挠你的时候,本宗主还有些不忍心,并没有认真折磨你。”云韵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缓缓探向小医仙裸露的双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但现在,你成功惹到我了。”

    小医仙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看着云韵那根修长的、涂着淡色蔻丹的食指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从那根指尖传来的温热气息,拂过她脚底最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云宗主!云宗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大量……”小医仙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云韵已经不给她机会了。那根青葱般的玉指猛地落下,精准地按在了小医仙左脚脚底最中心的位置。指甲微微竖起,顺着那道深邃的足弓弧线,从脚跟到前掌,狠狠地刮了过去。

    “呀哈哈哈哈——!”小医仙的笑声瞬间在草庐里爆发出来。安静了没多久的草庐,此刻又被另一种笑声填满。

    平心而论,云韵的挠痒技术真的不怎么样。她毕竟一直是被挠的那一个,从来没有机会去研究怎么挠别人。她所谓的“挠”,就是用指甲在脚底乱划,没有章法,没有技巧,没有什么“先轻后重”“重点突击”“迂回包抄”之类的套路。她只是单纯地、用尽全力地,在小医仙的脚底板上胡乱地刮、划、抠、挠。

    但这就够了。

    因为小医仙的脚底,是真的怕痒。虽然还比不上云韵自己那种碰一下就会蜷缩的极端敏感,但绝对是属于“怕痒”的那一类。而此刻,云韵那根带着尖利指甲的食指,正在这双怕痒到极点的脚底上尽情肆虐。

    “哈哈哈哈!云宗主!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哈!”

    小医仙整个人在竹床上疯狂地扭动起来。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拼命地弹跳、翻滚、挣扎,可那些绳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任凭她怎么扭动都无法逃脱。她的双手在背后死命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可那种从脚底传来的痒感根本不是掐手心能够转移注意力的。

    她的腰背一次次地弓起,又一次次地摔回床面。她的脑袋左右疯狂地摇摆,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甩出一串串细小的水珠。她的双腿虽然被绑在一起,却依然在拼命地向内蜷缩,想要把那双正在遭受酷刑的脚从云韵的手指下抽回来。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云宗主!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云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快意。她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那根食指在小医仙的脚底板上飞速地划动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在足心那个最怕痒的凹陷处反复地画圈,又在那五根圆润的脚趾根部来来回回地刮弄。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长不短,划过脚底娇嫩的皮肤时正好能产生那种让人崩溃的痒感,又不会划破皮肉。

    小医仙的脚趾在云韵的攻势下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像是两朵在狂风中颤抖的花朵。她的脚掌因为剧烈的痒感而不断地痉挛着,脚底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带起一道道柔软的肉褶。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脚底渗了出来,让那本就娇嫩的皮肤变得更加滑腻,云韵的指甲划过时甚至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萧炎!救命啊哈哈哈哈!”

    小医仙已经笑到语无伦次了。她的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随着她脑袋的摇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的嘴巴最大限度地张着,源源不断的笑声从里面涌出来,嘴角上翘到了极限,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小医仙开始求饶了。虽然她的脚底不如云韵那么敏感,但她的忍耐力远不如云韵。云韵被萧炎挠了那么久,早就对一定程度的痒产生了习惯和忍耐力,而小医仙呢?她几乎没有被挠过几次,脚底是完完全全的“处女地”。上一次在山洞里被挠,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极致的痒感,而这才过了不到两天,第二次就来了。

    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小医仙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哈哈哈哈!云宗主!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求你了哈哈哈哈!”

    她边大笑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每一个字都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刚说出口就被下一波更猛烈的笑声淹没。

    然而云韵充耳不闻。她像是完全没听到小医仙的求饶一样,继续在她的脚底板上起劲地划弄着。甚至因为听到小医仙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崩溃,她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指甲刮过脚底的速度也更快了。她要把之前受到的折磨,全部报复回去。她都要小医仙亲身体验一遍。

    “难受吧?受不了了吧?”

    云韵一边挠,一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快意的语气说道。“之前本宗主也是这种感觉。”

    她的指尖在小医仙的足心处狠狠地划了一个圈,看着小医仙的脚趾猛地蜷缩成一团,看着她的身体在竹床上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听着她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笑声,云韵眼中的快意更浓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说罢,云韵再也不说废话了。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双手齐出,十根手指全部压在了小医仙的双脚脚底。那十根青葱般的玉指此刻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在小医仙那两只已经因为汗水和泪水而变得湿滑的脚底板上飞速地抓搔、刮弄、抠挖。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小医仙彻底疯了。她的笑声从清脆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嘶哑,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叫的狂笑。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了一片,随着她脑袋的摇摆四处飞溅。她的身体在竹床上扭动得像一条被扔进热油里的鱼,每一次弹跳都让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脚趾在云韵的指尖下疯狂地挣扎着,时而极力张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时而死死蜷缩成两个小小的拳头。脚底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地痉挛着,一道道柔软的肉褶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此起彼伏,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云韵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一阵说不出的舒畅。之前被绑在床上的是她,笑到崩溃的是她,哭到脱力的是她,晕过去的是她。而现在,这一切都颠倒了过来,施刑者和受刑者的位置终于对调了。她终于体会到了萧炎挠她时的那种感觉——那种将一个人的弱点握在掌心、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崩溃求饶的掌控感。

    又挠了不知道多久,云韵这才停下了手。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刮挠而有些酸痛,指腹她直起身,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医仙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她的嘴巴依然大张着,却已经发不出什么像样的笑声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漏气。她连话都一时半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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