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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9
56
我稍稍回想了一下就想起这个数据包应该被我归类在了一个文件夹中,而这个文件夹恰恰在我设置的同步文件夹之列,也就是说我特意出门去公司找的东西一直以不断更新的形式存在于我的网盘之中,也就是说我是白跑一趟了。
我不禁苦笑一声,暗叹自己最近真的是想太多了,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看来真的有必要改变一下了,想着不用去公司了,可是来都来了还是不要错过美食吧,于是我在前方路口掉头驶向面馆方向。
在上海这么多年我渐渐忘了家乡风味,而慢慢喜欢上了本帮菜与本帮面,那时而清新寡淡,时而又浓油赤酱的风味就像是这座城市的风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可我偏偏就是喜欢上了这种味道这种感觉,就像我深深爱着一个属于这座城市的姑娘。
可是满怀希望到了面馆门口,一张“老板有事,停业一天”的告示让我不得不再次苦笑出声,唯一一个让我这次没有意义的出门变得有意义的条件又破灭了,我叹了口气只能往回开了,还是到了家有啥吃啥吧。
想着打个电话给妻子告诉她我马上就到家,但是想了想却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忽然很想知道到家直接开门后会看到什么,毕竟一周前的那一幕老是浮现在眼前,对于妻子为何前后转变如此之快我一直心存疑惑。
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就准备乘坐电梯上楼,忽然却被人从身后喊住了。
“小朱!”
我回头一看,只见是邻居王阿姨,王阿姨和我们不住同一层,在这个隔壁邻居都不一定熟络的社会,这位王阿姨却和我们家无比熟悉,她是小区志愿者团队的召集人,而我和妻子都是小区里的志愿者,一来二去就和这位非常健谈的上海阿姨混熟了。
王阿姨并没有因为我是外地人就对我另眼看待,反而很喜欢听我讲来上海之后奋斗的故事,说是回去讲给她家孩子听。
我一直对她老是喊妻子“妹妹”感到不解,心想上海的阿姨都这么喜欢装嫩的吗?五十多的人了还老是喊二十多岁的女孩叫“妹妹”,直到妻子告诉我这是上海的老年人对小辈的一种爱称。
体态丰腴的王阿姨拖着两袋大米,正气喘吁吁的对我挥着手。
“王阿姨你这是大采购去了?”我走到她身边望着地上两袋大米和两大桶食用油问道。
“哦哟,你们小年轻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万一小区再封控怎么办啦?这叫未雨绸缪晓得伐。”
“哈哈哈,还是王阿姨居安思危啊,我帮你拿上去吧。”
王阿姨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原本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这不是家里那个死丫头,我说好的买好了下来帮我拿,好了,现在电话都没人接,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王阿姨口中的死丫头是她的女儿,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开始工作,长得倒是挺标志的,纤细的身材和她的妈妈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算了吧王阿姨,佳佳哪有力气帮你拿这么些东西啊,她就算在家也没用啊,还是我帮你吧。”
“哦哟哟那不好意思啦,太麻烦你啦。”王阿姨满脸歉疚的说道。
王阿姨叫住我其实就是想让我帮这个忙,但是却还要表现出不好意思让我帮这个忙的态度,说实话我一开始非常不理解甚至排斥这种做法,觉得这样很虚伪,但是自从自己踏上社会后愈发觉得这种态度却成了人际交往之间不可或缺的润滑剂,我想让你帮我,我也知道你愿意帮我,但我却不能将其表现的理所应当。
“哎呀都是近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大手一挥顺手拎起了一袋米和一桶油。
我分两次将她买的东西提到了电梯间,她则拎着另外两大袋物品跟着我。
“小朱,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来亲戚了?”王阿姨很随意地问道。
“啊是啊,我表弟想来上海工作,暂时住在我家。”我也很随意的答道。
“哦是你表弟咯。”王阿姨的口气有些奇怪,“我看他平时进进出出好像和你们家娜娜很热络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她家的亲戚呢。”
“哈哈,这小子性格就是这样,自来熟。”
“是啊,小伙子嘴可甜了,阿姨长阿姨短的,对娜娜关心是关心的来。”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小朱你别嫌我多嘴,回去和娜娜说以后在外面注意点。”
“注意什么?”我品出一点味道,但还是装傻问道。
王阿姨见她的提醒得到了我的回应,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当然是注意一点和你表弟保持一点距离啊,你也知道我们小区人多,人一多什么人都有,难免有几个嘴贱的到处瞎说。”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人乱说话?”
王阿姨讳莫如深,“唉,你管不住别人的嘴啊,所以我才提醒你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王阿姨。”
“哎呀大家互相关心嘛,哈哈哈。”
我们两人说着电梯到达了王阿姨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只见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亭亭玉立在电梯口。
“哦哟小祖宗哎,打你半天电话你去哪里了啦?”王阿姨见女孩当面一顿输出。
“啊?”女孩一脸莫名,“我电话没响过呀,我还在等着下去接你呢。”
“哦哟,害得我麻烦人家小朱帮我搬上来,你呀你。”王阿姨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那辛苦小朱哥哥啦。”女孩冲我甜甜一笑。
“没事的,我也是顺便,佳佳你搭把手把东西送你们家去。”
“哦哦。”
女孩说着连忙拿了些力所能及的东西,我们三人用足六只手倒也一次性将所有抢购物资送到了王阿姨家门口。
“小朱进来坐坐啊。”
王阿姨一边用纸巾擦着我额头本不存在的汗水,一边殷勤地说道。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去了,王阿姨再见,佳佳再见。”我说着冲两人挥了挥手,走向了电梯间。
我家在他们家楼上三层,这一番折腾走回到电梯间,只见两部电梯都下到了一层且长时间不见上来,想来又是被楼里装修的人家给征用了,想着只要往上走三层就到家了我也就无心再等电梯,于是推开了一边的楼道门走进了楼梯间。
这是一幢不到五年的新房,楼梯间完全不像老式高层建筑那般昏暗斑驳满是经典的恐怖片元素,台阶非常干净,感应式灯光反应很快,光线也很明亮,楼梯的两边是几乎一尘不染的金属扶手。
楼道门被推开后缓缓闭合,几乎不发出一丝声响,我抬腿向着楼上走去,台阶上的防滑涂层很好地中和了鞋底与台阶的摩擦力,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每一条楼梯十个台阶,途中转折一次一共二十级台阶上一层,就在我离目的地还有十个台阶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种事情本不奇怪,虽说现在的人能坐电梯就懒得走楼梯,但不排除利用楼梯间健身的,或者像我这样懒得等电梯的人,可是传到耳中的说话声很是淅淅索索听不真切,就像是有人刻意压低声音在说话。
这种情况下我的脚步出于本能放得更轻更缓,就像是担心打扰到他人,我几乎是蹑手蹑脚地走完最后十级台阶,就要推门走出楼梯间之际,我的手几乎被粘在了门把手上,双脚则像是被牢牢钉在了地上,因为传入我耳中的声音居然莫名的熟悉。
“你快点,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透着焦急。
“嘿嘿不急,我估摸着还得至少半个小时呢。”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与女人的焦急不同,他的语气中透着慵懒与无所谓。
“我怕你现在这样子半小时都完不了事。”
“嘻嘻,要不我现在开始掐着表算好半小时,看看到底谁先到家。”
“哎呀你别这样,那万一被别人走楼梯撞见呢?我还做不做人了?”
女人的声音愈发焦急,而男人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如果说女人的声音像是妻子只是一种巧合,那么男人的声音几乎与表弟一模一样,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就是他们两个人!
我的口中泛起一阵苦味,脖子如同锈蚀的门栓一样艰涩地转动着,我几乎能听见颈椎骨节的咔塔声,声音是从楼上一层到一层半的位置传来的。
男人的声音继续飘来,“我早就观察过,只要电梯不出故障,这楼梯间除了保洁每天早上来打扫一遍就几乎没人走,我们上次在这里差不多一小时不也人影都没见一个吗?”
“唉。”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我心里总是有点慌,还是快点吧。”
“嘿嘿,心里有点慌才刺激嘛,对不对我的姐?”
听到这里我已经能百分百确定这个贱兮兮的声音就是表弟,而一直压在我心头的那件事也有了答案。
我从老家回来那天,从妻子充电的手机推算出的那一小时时间里,两人并非如同他们所说的去了小区门口的进口商品超市去淘临期货,而是如同今天这样躲在楼梯间快活!
我的呼吸慢慢急促,鼻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拼命吸入胸腔的空气助燃了胸中的怒火,两人昨晚刚在我身边玩了一出夫目前,现在又趁着我临时离开在这种地方玩偷情游戏,我觉得整个事情已经渐渐脱离了我的预期与掌控。
两人很明智的将地点选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这样不论有人从上面下来或是下面上去都能提前发现,就算有人正好在临近楼层推门而入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撤离。
“唉,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妻子像是在责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有些哀怨,又有些埋怨。
“嘿嘿,姐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
“什么话?”
“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是阴道。”
“去你的!”妻子低声嗔道,我都能想象出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真的,这可不是我瞎编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妻子没有回话,楼梯间里一时间寂静无比。
我屏住呼吸,想要一探究竟又怕被他们发现,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噪声传入耳中,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雪上加霜,那是楼里有人家装修打电钻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特别的明显。
我在烦躁之余忽然灵机一动,这正好是我寻找最佳位置的掩护啊,于是我趁着这阵低频噪音响起的期间慢慢摸上楼梯的拐角,此时我距离他们就剩十级台阶而已。
“我们回去吧。”是妻子略显紧张的声音。
“怎么了?”
“这声音太吵了,万一有人过来也听不见,被人看见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嗐,怕什么呀,再说了,玩到现在你还没明白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道理吗?”
“可是……”妻子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表弟打断了。
“姐你可是亲口说过这种紧张刺激让你下面的水都止不住的。”
我的心又是一颤,妻子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端庄贤淑的女人,自身条件如此优越却从不受外界干扰,我们结婚几年她都没对我说过什么骚话,和表弟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能大胆说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这让我大感吃惊。
“哪……哪有……”妻子还在苍白无力的辩驳着。
“你看看,我说的吧,我手都打湿了,事实胜于雄辩,哈哈。”
我紧紧握着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明明不冷,我的牙关却如同置身冰窖一般上下打着架。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被表弟这个阳奉阴违的王八蛋,和妻子这个被生理刺激迷住双眼的傻女人折磨,我必须亲手终结这一切!
我咬着牙慢慢探出头,似乎有一股力量冥冥中在推着我亲眼目睹这一切,我所在楼层的感应灯非常合时宜的坏了。
于是我的身影就这么半隐在了黑暗之中,我得以将身形隐藏在一个消防栓箱之后注视着半层楼之上发生的一切。
“哎呀你就知道欺负我。”妻子嗔怒道。
“我的好姐姐,弟弟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哟。”
妻子半弓着身体趴在一侧的楼梯扶手上,上衣的衣襟敞开着,正垂坠在身体两侧挡住了上半身,下身的裤子被退到膝弯处,下身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粉色内裤。
表弟从身后搂着她的身体,一只手盖在雪白的臀丘上慢慢摩挲着,另一只手似乎伸向前方在她胸前摸索。
他的手顺着屁股一点点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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