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四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2/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我更兴奋了,下意识问:
“谁是你儿子?”
“你不知道吗……阳阳?是你吗……”
我才意识到,自己体型和陈阳差不多,她听到的是电子音,看到的头部又有厚码,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操自己的是谁,甚至可能就是她的儿子陈阳。
我来劲了:
“我不是陈阳,你忘了,我是你爸。”
“嗯,爸爸……”
“你怎么这么贱?你这个当妈的,让儿子把你搞得这么骚贱?”
“对,我是个骚妈,一个挨儿子操,被儿子玩的骚妈……爸,我也是骚女儿……你也操女儿,玩我……”
她明显是很习惯角色扮演了,非常配合。
这时候,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刚说话的时候,我的龟头已经顶着她的屁眼了,现在,腰一用力,在润滑脂的帮助下,缓缓地挤开了她菊蕾。
啊啊啊……
扩张开来的时候,她发出了绵长的吟叫,像是快感在上升,等我的龟头没入了,阻碍全无,我腰肢一挺!
啊——!
完美的伴奏,这一插!我就插出了区别!我能明显地感受到那种龟头顶在前面,开疆扩土的快感!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层层叠叠的绞缠——她的肠道内壁像一群受到惊吓的活物,在异物入侵后,拼命地收缩、排斥,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却反而将我的性器裹得更紧。
妈的——!
突然感觉这肠道有潇怡那种名器的感觉了!
虽然没有那种肉疙瘩的触感,更柔软,但包裹感也明显更好!
这——太舒服了!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也忘记了前慢后快,真的,我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她的腰肢,就开始抽送,而随着抽送,那种被裹着进出的快感,又让我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下体撞击肥臀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在房间里回荡起来,而且越来越密,直到达到一种平衡。
她那瓣泛红的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涌,如同被浪头反复拍打的水面,一波又一波的臀浪。她的肠道开始随着我的每次进退产生一种奇妙的“蠕动”——那是一种从深处向外推出的有节奏的波浪式的挤压,从我的龟头一直传递到根部,将我的鸡巴包裹在其中反复地按摩。
太爽了!
她的紧,不是那种少女生涩的紧,很柔软,但包裹度很好,能让你的龟头有明显地的挤开感!这个快40的女人的肛道,居然比我之前享用玥儿的要更美妙!
“啊——爽……啊……啊……啊……”
她在不自觉地迎合我,每一次顶弄都会带来一声闷哼。
“舒服吗……啊……啊……我的屁眼……啊……你操得……啊……舒服吗……”
我第一次听到女人这么问我,一般她们只会喊“好舒服”和“好爽”来取悦我,但她不是……她是对自己屁眼感到……感到骄傲?但有惟恐它没有满足我,她渴望再我这里获得正面回应,以证实她就是完美的肛交器!
我操!
“舒服……
嗬……太舒服了,又紧又软的……”
那“大幂幂”的电子音居然变得娇了起来:
“是吧?……啊……啊……我早说了……”
电子音中带着一丝自豪的颤抖,仿佛我的赞扬比高潮更能给予满足。
“不是阳阳……啊……他把我送你了……啊……啊……以后……我是你的了……啊……你会经常操我吧?啊……我值得……
这屁眼,以后随便你操……啊……随便你玩……”
操操操!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母狗……”
操操操!
我本来想就这么直肠内射的——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一想到她是陈阳的母亲——陈阳就是从这口逼里爬出来的——我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后一拉,同时下身向后一撤……
“啵!”
一声湿润的、像开香槟一样的闷响,我的整根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啊——!!!”
她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吟叫,那圈被我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的洞口,殷红的嫩肉翻露出来,然后就被我翻了过来。
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逼穴门口,再一送,轻松没入。
操!
居然也不松驰!
和我潜意识的印象完全不一样,虽然说不上紧,但也是恰到好处!
“啊啊啊……继续……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
也是因为太爽了,加上之前种种行为带来的刺激累积,插入逼让我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她的叫声也高昂起来,明显快了,戴着头套的脑袋在左右摇摆。
然后她做了一个举动彻底引爆了我——她反手把自己的双腿掰开成了v字。
射了!
我能感受到输精管的脉动,一股又一股,往那个湿漉漉的腔道灌注,内射,灌注了很多——毕竟养精蓄锐了一周了,那射精的强烈快感强烈,但并不持久,就十多秒。
就在这个时候,她脸上的面罩居然突然发出“咔”和“嗤”的一声,她嘴部位置的机括猛地喷气,面罩被气体揭开,而且是整个往后弹开,露出了底下那张高潮脸——
小姨!?
——
随着快感的回落,我大脑一片空白。
而女霸总……我的小姨,孙欣茹,她就像一面情绪镜子,表情和我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先经历了高潮,然后又痴呆了。
“天宇?”
良久,是小姨先开的口,一句很典型的因为无法置信而下意识的询问确认。也没等我回答,她就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双手往我胸猛一推——鸡巴滑出,我被推开,甚至因为大脑空白,我没稳住,翻下了床。
我坐在地毯上,这么一摔,人还是懵的。
我就像身处咒术回战这部动画的角色五条悟的领域“无量空处”里,大脑来了一次 ddos 攻击,海量信息瞬间灌入,认知系统直接过载宕机,陷入"分析瘫痪"——我都感知得到,却什么都做不了,不是不想动,是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就是我操玥儿时钟锐推门的那一刹那,只是这次冲击更大!
天呐,之前的虐逼,淫玩,肛交……
这是小姨!?
我三个妈妈的其中一个……
也是我最没有思想准备的一个……
小姨?
商业街裸女?
我完全把她摘出计划里了,毕竟她是警务系统的副局长。我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只是按照常识,她应该是最后沦陷的,应该是在大姨和我母亲都沦陷后,在她们的配合下才开始对小姨发动攻势……
操!
操!!
操!!!
“呜呜呜……”
不再是电子声,哪怕是哭声我也能听出是小姨的声音,毫无疑问的。她在床上,身子蜷缩了起来,抱着个枕头,头埋在枕头里恸哭……我还能看到精液从她阴部里流出。
我脑子这个时候不嗡了,也能思考了,很快也想明白了:上面又给我展示了一次他们的能耐,让同样的戏码在我身上又上演了一次。
而且陈阳讲述他“母亲”的故事时,已经暗示过我了。
我现在彻底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了:
小姨的表现,表明她早就沦陷了,而她的沦陷,又让黑客门事件什么的一切都能说通了,根本就是里应外合。我现在才想起临走前陈阳那怪异的表情,有些难受,似乎又想提醒我什么,我以为是因为他“母亲”被我带走,沦为我的玩物才产生这样的表情,现在才发现……
而陈阳之前搞我岳母的时候,也是逼迫岳母当他“亲妈”的,是有前科的,而小姨这个所谓的母亲,大概也是如此……
——
我第一件事是关了灯。
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姨的哭声很久就停下来了。
“天宇……”
她又喊我了,声音很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虚弱得不是她的身体,是整个灵魂都虚弱。一结合她之前在我内心里的形象,我完全能想象得到她受到了什么冲击:
她把我当亲儿子的,我也把她当妈的,甚至我面对她更能像孩子一样撒娇,对我母亲反而少……
但今晚……
我和她……
这不是性交,不是什么酒后乱性,意外乱伦,这是有目的的淫玩,她也是在刻意地卖……她那对我介绍逼穴、推销屁眼的话语……
而我的表现……
天呐……
“嗯。”
我低声应了一声,结果,又是沉默了很久。
这种沉默,就像是一把精神锯子,锯着你的心,没有声音,但来来回回的痛楚,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会那么痛,我以为自己早就烂透了,烂掉了心肝。
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是她,我如果能做准备……我知道,这就是他们要的。
让我真正的烂掉。
“天宇……”
小姨又喊了我一声,但这次我没应,但她已经接着就说:
“过来,抱抱我……抱抱我……”
我脑子里没有思考为什么要抱,也没思考应不应该抱,就是麻木地爬上床,发现她已经盖上了被子,我又钻到被子里。
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挨了过来,我就抱住了她。
小姨又哭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自言自语地,很浅地抽泣.
我抱着小姨,她的脑袋就在我的胸膛,我的肌肤还能感受到传来的泪水湿感。
小姨真的被他们控制了,而她以为我也是,然后我是折磨她的一个环节——实际上她才是我的环节。
一会,她终于看我。
一种破败的、破碎的神态,看向我。
我只能说:
“你先说吧……
妈,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这一声妈,她又低头,身子再度抖起来。
——
她喃喃的,短短续续的,将一切简单地说完了,向我揭开了这个计划的开始——
6年前!
6年前小姨就已经沦陷了!
这个农村里出来的孩子,在奋斗的过程中,有了一定的职权后,最终没抵挡住诱惑,走了捷径,从为人提供简单的便利,到真正的犯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个计划最初就是先围绕着小姨制定和展开的。
最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
小姨父是小姨杀的。
老天仿佛也站在了对面那边。小姨父发现小姨的问题,两人为这件事产生了矛盾。然后在一次争吵中,小姨推搡了一下小姨父,他意外摔倒,后脑就被扫落在地的尖锐物刺入,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会这样……”
小姨哆嗦着、反复地、魔怔地辩解着。
但我心里清楚,这是意外,但又不是意外。我虽然没资格指责小姨什么,但一切就是这样。
后来,她先打了医院的电话,哪怕她已经确定了小姨父已经没呼吸了,她还是打了。
随后又打给了赵光远。
对,那个我们一直以为是小姨仇人的赵光远,他根本就是腐化小姨的主凶——小姨在打完给医院后,又想到了小姨父死亡的后果,慌了,就打给了他,这个她认为手段通天的人。毫无疑问,随后赵光远帮她处理了一切,摆平了医院的环节,又吧小姨父的死亡伪造成了车祸意外。
从此,小姨就被赵光远彻底控制了。
然后在赵光远的投喂下,她平步青云,6年,6年就到了今天这样的位置。
我人彻底麻了。
小姨说着,人已经丢了魂魄了,这是一次自我剖析,把这伤疤又割开,露出里面的血和肉。
而这时候,小姨还在辩解: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多可怕,那不是我能忤逆的……真的……”
我懂。
等小姨辩解完,又是沉默——她在等我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