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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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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二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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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时间和女

    婿去约会的女人——约会,和自己女婿约会,像恋人一样;

    她的行为又告诉你,她也可以当性奴来肆意发泄欲望;

    甚至,她还能恢复成过去那个知性女教授,毕竟这么多年这么过来的,得心

    应手;

    一个特别听话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

    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

    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那颗色欲的种子。

    岳母本该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些人。

    她在中产家庭长大,父母是知识分子,受到极好的教养,她又是学霸,从读

    书到迈入社会,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果没有后来那些烂事,她几乎会像她的父

    母们,会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邪恶、欲望,就像插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鸡巴,把一切直接射进她的胃,

    让她吸收,这些养分又让她内心那颗深埋的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我虽然还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当初在陈阳那件事里虽然没有报警,但

    肯定做过相关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觉她甚至可能报警了,但结果是不会改变

    的。

    而这种努力却无用,对于一个搞学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陈阳之后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会明白事情的荒诞: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

    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

    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

    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

    不在。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

    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

    调节了: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

    「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

    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

    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本来

    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

    地:「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 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

    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著,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

    了一下潇怡的乳头——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

    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

    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

    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

    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

    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

    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

    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

    来一句评价:「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

    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

    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

    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

    「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

    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

    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

    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

    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

    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我…

    …」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而是在捋顺她的阴毛。

    然后他用的还是老办法,用新问题和强调,阻止潇怡思考「我有没有暴露癖」,

    转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从而脑里浮现自己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场景,又因

    为「你的逼多湿润」,引导她的答案。

    「刺激……」

    潇怡下意识回答后,仿佛既定事实般,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对,你很骚,骚就要被人看见。」

    侯教授继续污染:「来,双腿打开。」

    她乖乖地岔开一些双脚。

    「不够。」

    她便又分开一点。

    「再分……好了,掰开骚逼。」

    她摸到胯间,按着大阴唇——掰。

    那两片嫩肉打开,粘腻的水光被拉开来。她阴唇下面真正的小阴唇露出来,

    那穴口微微张着,又轻微地翕动,像在空气里喘气。

    让让她浑身发烫的是:侯教授蹲下来了,脸部对着她的逼,她的骚逼,近距

    离看她的逼。

    「再掰开些。」

    潇怡把手指分得更开,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张大,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

    来,一缩一缩的。

    「嗯……」

    羞耻的吟叫。

    侯教授盯着潇怡的逼看,一声不吭。

    他在等潇怡迟钝的耻感,等他感觉眼前这个美人要张嘴说话,才立刻问:

    「为什么骚逼这么湿?好多水……」

    潇怡回答不上,但脑子已经缓慢地开始出现——因为被你看着。

    而侯教授帮她回答了:「因为骚。

    来,到手术椅那里,躺下,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

    ——

    因为第一次检查,这张手术椅,曾经让潇怡感到羞耻、甚至有些畏惧。那是

    清醒状态下的她。

    现在,她躺上去后,发现自己有些纠结和期待:纠结在于性冷淡的思想和性

    兴奋的身体的拉扯,而期待也因为如此:她想要了。

    这次翻开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两片唇肉被掰开,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气里。

    「湿得不像话了,汤小姐,你真骚……我治疗过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这样

    表现得这么骚的……」

    「啊……」

    潇怡想否认,但侯教授说完,给了时间她反应,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阴蒂,

    很轻,但足够让她叫出声音,中断思考。

    「舒服吗?」

    侯教授坐在旁边,手掌从阴阜开始摸下去,然后开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扩散,瘙痒感缓解,潇怡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

    切尽收侯教授眼底,他继续问:「舒服吗?」

    「啊……舒服,啊……啊……」

    潇怡几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里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里舒服??骚逼真湿!」

    加重了语气,猛搓了几下。

    「啊——!啊……骚逼……骚逼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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