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因意外而失身的人妻美母之刘芸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因意外而失身的人妻美母】之季戈兰篇(中)(第2/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延。

    起初只是模糊的闪回,渐渐演变成清晰而连贯的梦境。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

    里,没有了现实的阻隔和道德的绳索。葛玮不再是那个仓皇逃跑的少年,他变得

    大胆而熟练。她梦见自己被他压在沙发上,那件保守的家居服被彻底剥落,他滚

    烫的唇和手在她袒露的胸脯上肆意游走,吮吸,揉捏,带来一阵阵令她战栗的、

    近乎疼痛的快意。她梦见自己主动迎向他,引导着他年轻而坚硬的身体,进入她

    早已湿润柔软的深处……在梦中,没有「季奶奶」,只有「美奶」和他粗重的喘

    息,还有她自己无法抑制的、羞耻的呻吟。

    每天清晨在湿漉漉的床单和心悸中醒来,季戈兰都感到一种毁灭性的自我厌

    弃。她用力搓洗床单,仿佛能搓掉那些不堪的梦境。但欲望一旦被唤醒,便如蔓

    草般疯长,不再满足于夜晚的偷渡。

    白天,独自在家时,那种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会不时袭来。做家务时,擦拭

    桌子弯腰的弧度;晾衣服时,踮起脚尖伸展的身体线条;甚至只是午后坐在窗边

    发呆,阳光照在腿上……任何一点细微的、与梦境或记忆相关的触发,都能让那

    股熟悉的、小腹深处的悸动再次苏醒,潮湿而温热。

    开始时她只是夹紧双腿,用力深呼吸,试图转移注意力。但生理的渴求越来

    越难以忽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搔刮。终于,在一个丈

    夫出差、窗外下着淅沥小雨的午后,她背靠着卧室冰凉的门板,颤抖着将手伸进

    了宽松的裤腰。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时,她发出了一声似哭似叹的呜

    咽。

    脑海中,是葛玮在篮球场上跃起的身影,是他涨红的脸和灼热的眼神,是他

    那句石破天惊的「美奶」,更是梦中那些不堪又极乐的片段。想象着他就在眼前,

    用那双属于少年的、有力的手抚摸她,进入她……快感如潮水般猛烈袭来,将她

    彻底淹没。在到达顶点的那几秒空白里,她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的,是几乎轻不可

    闻的、气音般的两个字:「小……玮……」

    高潮退去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冰冷的羞耻。她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依旧湿

    润的手指,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她知道自己完了。那道她拼命想要修复的界限,

    早已在内心最深处,被自己的欲望彻底焚毁。她不再是那个试图用回忆唤醒亲情

    的「季奶奶」,而是一个被年轻肉体点燃、在幻想与自渎中挣扎的、饥渴而孤独

    的女人。

    而月考,终有结束的一天。那时,她又该如何面对那个,早已在她白日梦境

    和夜晚私密慰藉中,与她纠缠了无数次的少年?

    季戈兰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栗,指尖残留着湿润与一种令

    她灵魂战栗的温热。小腹深处那阵汹涌的、几乎将她意识冲散的潮汐刚刚退去,

    留下满屋寂静和一片狼藉的、滚烫的余烬。

    「孙儿……孙儿……好棒的孙儿……美奶……美奶不行了……」

    那些破碎的、粘腻的呻吟仿佛还黏在空气里,连同脑海中那张挥之不去的、

    混合着少年青涩与狂热欲望的脸——葛玮在篮球场上跃起时绷紧的腿部线条,他

    镜片后灼烧的眼神,他滚烫的指尖几乎触及她胸脯肌肤时的战栗……所有这些画

    面,在她闭眼自渎时,成了最猛烈、最不堪的催化剂。

    可现在,快感的眩晕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现实礁石。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脸颊、耳朵、脖颈,乃

    至整个身体都像被扔进了沸水,烫得她无地自容。她猛地睁开眼,看着自己依旧

    有些发抖的、曾探入隐秘之处的手,胃里一阵翻搅。

    「我太下贱了……」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怎么能……

    怎么能对一个孙辈……起这种念头……还……还这样……」

    道德的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些从小被灌输的伦常,

    身为长辈的自觉,社会约定俗成的眼光,此刻化作无数根尖刺,从四面八方扎向

    她。她仿佛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审判台上,台下是丈夫失望的脸,女儿惊愕

    的眼神,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而葛玮……那个孩子,会用怎样嫌恶或恐

    惧的目光看她?

    负疚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清醒,也让她窒息。她胡乱地扯

    过纸巾擦拭,整理好凌乱的衣裤,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必须停

    止,必须彻底斩断这可怕的、失控的念头。对,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

    她要彻底远离,不再见他,不再想他,把这一切都埋进记忆最黑暗的角落,就当

    从未发生……

    就在她拼命用理智构建防线,试图将自己从欲望的泥沼中打捞出来时——

    「砰!」一声闷响从门外隐约传来,像是重物砸在墙上。

    季戈兰浑身一僵,侧耳倾听。

    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着怒火的低吼,隔着门板不甚清晰,但那种焦躁和失望

    的情绪却穿透过来:「……你就考成这样?!我跟你妈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就是

    为了让你……」

    是葛玮父亲的声音。

    然后,一个更加年轻、却充满愤懑和委屈的声音猛地拔高,打断了前者:

    「我考成什么样了?!我已经尽力了!你们除了问分数,问排名,还关心过别的

    吗?!」

    是葛玮!他回来了?而且……在和父亲争吵?

    季戈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先前那些自我谴责和羞耻,被这突如其来的

    变故猛地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切身的、混合着担忧与某种隐秘悸动的紧张。

    她不由自主地贴近门板,屏住呼吸。

    门外的争吵在继续,音量时高时低,能听到葛玮父亲在数落他最近心不在焉,

    成绩下滑,而葛玮的辩解则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倔强和受伤,言语间似乎提到了压

    力、睡不着、静不下心……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在季戈兰心上。她想起他之

    前眼下的青影,想起他仓皇逃离时的颤抖,一股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有心疼,

    有自责(是否与自己有关?),还有一种被牵扯进他生活的、不安的亲密感。

    「你滚!有本事你别回来!」葛玮父亲显然气急了,口不择言地吼道。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重重的开门声,然后是急促的、奔下楼梯的脚步声,

    越来越远。

    「小玮!葛玮!你给我回来!」葛玮父亲追到门口喊了两声,脚步声却已消

    失在楼下。短暂的沉默后,季戈兰家的门铃被急促地按响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着,才打开门。门外,葛玮父亲一脸懊

    恼和疲惫,看到是她,勉强扯出个笑容,带着歉意和急切:「季阿姨,不好意思,

    吵到你了。你看这混小子……月考没考好,我说了他两句,他就……唉,跑出去

    了。这大晚上的,我怕他出事。我这儿还有点急事要处理,能不能……麻烦你帮

    我去找找他?他应该没跑远,可能就在小区里哪个角落生闷气。你说话他可能还

    听得进去些……」

    季戈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去找他?现在?在她刚刚经历那样

    不堪的自我放纵,满心都是道德鞭挞之后?在她几乎能预见,找到他之后,那紧

    绷的、危险的空气会如何将他们吞噬?

    她知道应该拒绝。用任何理由——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不方便。这才是

    理智的、正确的、安全的选择。

    可是,当她看到邻居脸上真切的担忧,当她想起少年奔下楼时那绝望的脚步

    声,当她意识到这漆黑的夜晚,他一个人不知躲在何处……更深处,那刚刚被羞

    耻暂时压下去的、隐秘的潮水,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好,我去看看。」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只是对葛玮父亲点了点头:

    「你别急,我去找找,找到了劝他回来。」

    转身回屋,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指尖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她停顿了一瞬。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潮红未完全褪去,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润,但眼神里有一种近

    乎认命的、破釜沉舟的平静。

    她知道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那未完成的触碰,那些黑夜里的梦境,此刻都

    化作实质的引力,拉扯着她。道德的声音在尖叫着警告,但身体里另一股更原始、

    更灼热的力量,已经推着她,拧开了门锁。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她一步步走下台

    阶,走向那片未知的、危险的黑暗,也走向那个在她幻想中早已与她纠缠至深的

    少年。夜晚微凉的空气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底那团愈燃愈烈的、矛盾

    的火焰。

    季戈兰在小区里转了两圈,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热与不安。

    最终,她在那个几乎无人使用、背阴的小公园深处,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老旧长椅

    上的身影。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斑驳地洒在少年弓起的背脊上。

    她的心被猛地揪了一下,脚步放得更轻,慢慢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长椅

    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小玮……」她柔声唤道,声音在寂静的树丛里显得格外清晰,「别难过了,

    一次考试而已。你爸爸也是着急,话重了些……」

    葛玮没有抬头,肩膀却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

    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闷哼。那不是单纯的委屈,更像是一种积压已久的、

    无处宣泄的绝望。

    季戈兰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背,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单薄校服时停住了。

    她想起自己出门前那不堪的一幕,想起那些关于他的炽热梦境,手指微微蜷缩。

    但眼前这个颤抖的、脆弱的少年,又让她母性的本能压过了羞耻。她最终还是轻

    轻落下了手,在他背上安抚地、一下下拍着。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她重复着苍白的安慰,自己都觉得无力。

    葛玮始终沉默,充耳不闻。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只有压抑的呼吸声显

    示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季戈兰看着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看着他脖颈处凸

    起的青筋,一种更深的忧虑漫上心头。她忽然想起不久前,在试图「开导」他失

    败后,自己心烦意乱时在网上胡乱查阅的资料。那些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论文片

    段,此刻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高中阶段,学业压力达到峰值,与青春期性生理的成熟和性冲动的叠

    加,形成双重高压。许多少年无法找到健康的宣泄渠道,可能导致情绪崩溃、行

    为异常,或转向不健康的依赖……」

    学业繁重……性生理冲动……无处宣泄……压力极大……

    每一个词,都像针一样扎在季戈兰此刻敏感的神经上。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

    被压垮的少年,想起他仓皇逃离家门时的眼神,想起他父亲口中「心不在焉」的

    评价,想起他梦中可能承受的、与自己有关的煎熬……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攫住

    了她。有心疼,有自责,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冲动,还有一种……被她拼命压抑、

    却在此刻黑暗与寂静中疯狂滋长的、危险的念头。

    道德的声音还在微弱地抗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