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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然后捡到性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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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然后捡到性奴少女】新篇 无感动 Adyeshach 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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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下,锁扣上的光芒顿时转为蓝色。夏晨羡慕地目送妹妹跟在男人身后走出电

    梯,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电梯轿厢里,眼中难掩失落之色--比起那些挑剔、

    严厉的客人,眼前这个尚显青涩的年轻男人显然是更加温和的侍奉对象。

    选了一个距离展示台不远的位置坐下,矮几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冰桶和精致

    甜品。顾连搂着卢沁坐下,冬夜训练有素地从旁边路过的侍女手里拿过了一支冰

    镇香槟,默默跪在矮几旁为他斟酒,然后伏在他的脚边等待下一个命令。

    「小沁,前面那些女孩的跳舞水平怎么样,有你厉害吗?」

    顾连学着其他参加拍卖会的客人,亲昵地和卢沁耳鬓厮磨,手掌从女孩的领

    口伸进去,把玩着她的椒乳。

    「能看得出来,她们都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虽然沁奴的练习方向是现代舞,

    而不是爵士舞(jazz),但有信心能跳得不比她们差。」

    似乎在奇怪的地方被激起了好胜心,一向软糯羞怯的卢沁紧盯着展台方向看

    了一会儿,带着老实人豁出去的表情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熏香,清新的柑橘罗勒调中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味。

    香味来自会场四周的几座铜制香炉,炉身雕刻着海浪中高歌的人鱼,炉顶飘出几

    乎无法分辨的淡淡烟雾--洛意提醒过他,这种熏香往往含有微量的欢欣剂成分,

    能让人放松自制力,从而更容易陷入到狂欢的氛围。

    而充当这些熏香炉托架的,并非是木料或者金属,而是活生生的人类--共

    有三个身材修长的女孩被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每人的姿势都经过精心设计,

    分别是芭蕾舞的阿拉贝斯克、瑜伽的树式,以及古典雕塑的沉思姿态。

    距离顾连最近的那个女孩展现出芭蕾舞中的经典姿势,单腿站立,另一条腿

    向后高高扬起,双臂向两侧舒展,仿佛一只即将振翅起飞的天鹅。

    她的身体被一层半透明的乳胶衣紧密包裹,乳胶衣的表面涂覆了一层细密的

    液态银粉,在灯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金属光泽,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被

    浇筑在时光中的水银雕像。

    女孩的右脚踩在一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圆形金属底座上,左腿向后扬起,脚

    踝被一根透明的丙烯酸树脂支架托住,支架沿着她的小腿弧度向上延伸,在大腿

    根部用一条皮革绑带固定在一个金属环上,迫使她的左腿始终保持在一百二十度

    以上的展开角度。她的双臂同样被透明的树脂支架固定,左手向前伸展,掌心朝

    上,五指微微张开,右手向右后方打开,手腕被一个纤细的金属环扣住,连接到

    背后的支架上。

    从支架上延伸出的一根金属杆悬吊着小巧的熏香炉,正好位于她的头顶上方。

    顺时针旋转120度,第二个女孩被塑造成瑜伽中的「树式」,单腿站立,另

    一条腿弯曲,脚掌紧贴站立腿的大腿内侧,双手在胸前合十。

    她身上的乳胶衣是哑光白色,呈现出瓷器般的质感,表面光滑细腻,在灯光

    下泛着温润的柔光,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做工精巧的白瓷人偶。

    树脂托架如同一根藤蔓般蜿蜒,分别支撑着她屈起的小腿和腋下位置,顶端

    从她肩后探出,熏香炉就挂在上面。

    最后一个女孩明显是模仿古典雕塑中的沉思姿态,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托腮,

    一手垂在身侧,头部略低,目光投向地面,仿佛正沉浸在恋爱烦恼的豆蔻少女。

    她裹在一套海蓝色的乳胶衣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纹理,在光线的照

    射下会产生类似海面涟漪的视觉效果,显得妖异而充满梦幻感。

    她的姿势是三个被制成活体雕塑的女孩里最轻松的,也无需借助外力支撑,

    香薰炉直接放在她面前的台座上。

    受到周遭的淫靡放荡氛围所感染,顾连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些燥热,尤其是

    身边还有两个活色生香的少女予取予求。他将目光从那三具活体雕塑上移开,强

    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酒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细腻的气泡和淡淡的果

    香,与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柑橘罗勒气味交织在一起。

    在旁侍候的冬夜连忙从冰桶里抽出香槟酒瓶,起身为他手里喝空的酒杯重新

    续满。趁着她俯身凑近的时机,顾连伸手环住女孩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那具

    温软的身躯揽进自己的臂弯里。

    「呀啊……」

    女孩发出小小的低呼,顺势扑倒在顾连的怀里,酒瓶坠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的小手像是无意识地搭在男人已经撑起帐篷的长裤裆部,小脸微微仰起,怯怯

    不安又楚楚可怜地望着顾连。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如同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沙发上。

    贴合着柔软光滑的布料,顾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撩开已经皱成

    一团的裙摆,探入到少女的腿间隐秘之地。

    「客人,嗯……好温柔呀……」

    对于被安排在会场里担任侍女的性奴们来说,前戏是非常少见和奢侈的,即

    使是最简单的爱抚挑逗--大多数客人都习惯了扯开她们身上的布料直接插入--

    因此,她们为了提供更好的体验,也是减少性器的痛苦,会让身体在拍卖会开始

    前就保持在轻度发情的状态。

    出乎顾连的预料,女孩的裙下居然还穿着内裤。但简单的系带内裤并非为了

    保护她压根不存在的隐私,而是为这些被踩进泥里的淫肉套上一层清纯的包装,

    增加客人们的征服感。

    指尖所触及到的布料,洇出一抹凉滑的湿润。值班前就被下达了唤起情欲的

    暗示,加上持续吸入空气中挥发的欢欣剂,早已让冬夜完全开发的私处泛起潮意,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双腿之间的裙装上浸出深色的水痕,

    见到她这副任君采撷的不堪模样,顾连也懒得再浪费攻城略地的水磨工夫,

    索性将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拨开女孩紧闭的阴唇,指腹贴着内侧娇嫩湿滑的黏

    膜缓缓摩挲。

    「咝……」

    冬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没有被粗暴地掐住下巴或

    扯住头发,而是被这样温和地探入,反而令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出怎样

    的应对。尽管思绪纷乱,但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尽敏感,稍作撩拨就如云似雨,

    依偎在顾连的肩膀上媚眼如丝。她的脚趾在玛丽鞋里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

    道近乎笔直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又在男人持续不断的玩弄下放

    松、舒张。腰侧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散开了,内裤随即化为滑落在脚边的一块布

    片,她的蜜穴对指尖的浸入几乎是一触即发,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穴口

    的花瓣淌落,坠入到顾连的掌心里。

    卢沁接过主人手里的酒杯,很好地接替了本属于冬夜的侍奉工作,先自己深

    饮了一口,然后跪在沙发上、小嘴贴到主人唇边,将唇齿间的酒液缓缓渡过去。

    几个月前,她还是一名听到黄段子都羞得直捂脸的清纯大学生,经过常人难以想

    象的严酷调教后,察言观色和以身体为主人提供享乐已经刻入了本能。

    「主人,大厅里至少有八个固定监视器。保安有三组站岗的,还有两组在巡

    逻。」

    当卢沁的嘴唇掠过顾连耳边时,她伸出丁香小舌,装作讨好地舔舐着他的耳

    廓,小声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挪动膝盖,用自己的身体尽量遮挡住发生在冬夜

    裙摆下的淫行。

    「嗯。」

    顾连含糊地哼了一声,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与他从资料上了解到的印象相

    符,极光会所的管理者「椒图」果然是过分谨慎的受迫害妄想症患者,对于会所

    内部安保系统的重视程度,绝非洛意那个骄傲自大的研究员所能比拟。不过,这

    也属于计划之内的情况,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双胞胎女仆里的妹妹拿下。

    「啊?……客人,请、宠爱冬夜吧。」

    顾连从那处温暖湿濡的甬道里抽出手指,拉扯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瘫软在沙

    发上任凭施为的女孩下意识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小穴还在贪恋被支配者蹂躏的快

    感。

    ***  ***  ***

    冬夜的呼吸早就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起喝醉般的红晕,那双原

    本怯生生的眼睛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湿漉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与

    顺从。

    忽然,她感到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顶住了因发情而充血的阴蒂,分明的棱角

    刮蹭着脆弱的小核,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随着一道黑色火花在她的视

    野里爆开,犹如大脑深处封存的闸门裂开,冰冷、粘稠的黑暗正从那道裂隙中涌

    入,沿着她的神经缓慢而不可阻挡地蔓延。

    她想尖叫,但声带不听使唤。

    她想挣扎,但肌肉不受控制。

    裂痕在她脑海中飞速扩张,切断了精神与感官之间的联系,拖着她坠入到无

    边无际的黑暗里。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着,无枝可依。

    她试图抓住什么,一段记忆、一个名字、抑或是一张面孔,但那些碎片从她

    的眼前坠落,被黑暗所吞噬。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等待着,无法可想。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知道等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变成了

    一种均匀的、没有变化的绵延。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挣扎着,无处可逃。

    她试图挣扎逃离,但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虚无,没有出口,不论如何逃离都

    没有任何区别。

    当思考成为一种酷刑,她开始本能地排斥思考,自我一点点在黑暗中瓦解。

    她甚至渴望死亡,从这个静止的地狱里得到解脱;又或许她已经死了,这片黑暗

    就是死后的世界,把她永远地困在其中。

    终于,一个声音传来了。

    遥远,模糊,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的回声。但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哪

    怕是最微弱的声音也如同一束光,刺透了黑暗的帷幕。

    宛如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浮木,她疯狂地向着那个声音靠拢过去。

    越是前进,声音就越是清晰,犹如千百万重颂歌彼此叠加,映衬着她的自我

    意识是如此渺小,唯有接纳它、顺从它、敬畏它,才能在茫茫虚无中得到救赎。

    她别无选择。

    「你被犯罪者绑架,调教成了一个淫肉玩具」

    声音这样说。

    她的意识已经接近于瓦解,想要理解那声音里的含义相当吃力。绑架?肉玩

    具?这些词听起来很陌生,又莫名地熟悉。她试图回想自己的过去,但记忆像一

    面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零星的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既然那个声音如此说,那应该是没错的,至少她没有从记忆的碎片中找到足

    以反驳的证据。

    「你的主人是你眼前名为顾连的男人。服从他的命令,就是你活着的意义。」

    主人。顾连。服从。

    这三个词像种子一样落入她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思维,成为

    她重新认识世界的基石。

    所有奴隶都需要一个主人。这很合理。她的主人名叫顾连。

    「你愿意献出一切来满足他的要求。失去他,你就失去了所有希望。」

    只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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