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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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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种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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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身为九五至尊,何须什么勾引?”女帝柳腰一挺,威严自生,略昂螓首,口含天宪,“肖少侠不日即将入赘皇室、坐镇中宫,朕命你今日侍寝,不至星夜不得休憩。”

    纵是我与女帝欢好无数,先天之后更是享尽了香艳旖旎的闺中之福,此刻娘亲以君临天下之姿发号施令,仍是不由得痴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但我并非为娘亲此刻有六亲不认的无情威严所慑服,反倒想起了女帝床笫间极尽逢迎的宠溺妩媚,二者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比,教我心头涌现了无数的感慨,有刺激有感激有庆幸有骄傲,不一而足。

    此时,一旁的绮鸳却似得了圣旨:“师傅,是否需要徒儿为您宽衣解带?”

    “噗嗤~”“呵呵……”

    娘亲与我齐齐一笑,旖旎氛围烟消云散,一旁的尚女官却一脸不知所以然。

    我倚在女帝怀中大笑,娘亲则招手教尚绮鸳靠近,摸着女官白嫩的脸颊道:“绮鸳,你哪里都好,就是性子极纯,难怪总被霄儿欺负得‘落花流水’。”

    “娘亲,这你可冤枉孩儿啦,绮鸳姐姐都是自愿的……”

    我不由下意识叫屈,却在娘亲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声气越来越低。

    不过女官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心虚,反倒开口为我解围:“师傅,师弟所言极是,都是徒儿自己把持不足,与师弟无关。”

    这下我可底气足了,不由逗弄起女帝侍官来:“绮鸳姐姐怎地又唤我为师弟,上回不是说好要叫得亲热些么?”

    “是、是……相公……”

    这下就连一向性子单纯的尚女官也羞讷起来,咬着嘴唇、声似蚊蚋地兑现床笫间的诺言。

    女帝一指封住我的嘴巴,似也有些无可奈何,螓首轻摇:“霄儿不可欺负绮鸳太过——绮鸳你也不要对子霄太百依百顺。”

    “娘亲教训得是,绮鸳姐姐方才对不住啦,原谅我就亲我一个吧~”

    说完我侧过脸去,也拉住了娘亲意欲阻止的玉手,没等多久,就见尚女官面色比与我拥吻了半晌的女帝更红霞飞舞,颤抖着身子在我脸上叭了一口。

    “绮鸳姐姐真好~”

    被我两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尚女官嗫嚅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诉说心头复杂情绪,便只好挪着步子到金柱旁,额头抵着柱子,好似没有面目见人般,既窘迫羞赧又单纯可爱。

    “你呀你~就喜欢欺负那些妹妹,瞧娘不教训你。”

    “哎呀,娘亲,疼疼疼……”

    女帝目睹了一出不大不小的闹剧,似乎下定决心要管教爱子,于是玉手迅如风雷般捏住我的耳朵,可我假意喊疼之后,娘亲便化雷霆为雨露了:

    “霄儿可是真被娘弄疼了?”

    “那自是没有的,孩儿知道娘亲不舍得的。”

    我不由攀上了脸侧的柔荑,细细抚摸着玉手,听着女帝温柔已极的柔情蜜语:“那是自然,娘现在是舍得下这九州万方,也舍不下霄儿的。”

    “孩儿知道,孩儿知道。”

    我一时间也闭上了双目,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温情流动,再难动什么欲火,好一会儿才慵懒开口:“娘亲,当时我们在江平初见,好像是吃了醋,才让我唤你清凝姐姐呢。”

    “嗯……倒也不算吃醋。”娘亲温柔回应,细细道来,“娘听见你唤绮鸳姐姐,心头便有股奇怪的感应,只觉得你应当与我更为亲近才是。”

    “孩儿也是这般觉得的,当瞧见娘亲天下化人,却是不敢诉诸口舌。”虽然母子俩早已回味过不知几何,却仍旧有一种心有灵犀之感烙印彼此胸膛,“后来娘亲主动让孩儿叫你清凝姐姐,孩儿便厚着脸皮叫个不停啦。”

    彼时,我追索凶人线索至江平,虽然用尽全力将其格杀,却也为其所重伤昏迷,恰巧路过的女帝似受天命感召,教绮鸳将我救回后又亲自以玄功为我疗伤。

    娘亲因女帝军的重要谋筹先行离开,以致于我醒来后以为尚绮鸳是救命恩人,几番交谈下来便叫她做了姐姐。

    待娘亲回来后发觉此事,心中便泛起一股奇怪之感,于是三两句之间便让我心甘情愿地唤她清凝姐姐。

    也许这亦是后来母子乱伦、共效于飞的孽缘开端,只是现下孽缘已成,再无意义了。

    “可惜霄儿现在都是在床笫间才会唤娘‘清凝姐姐’,只想着用来教娘出丑生羞……”

    女帝微微侧首,略一咬唇,生生流露出一缕娇怨羞嗔,配上这九州至尊至贵的冕服,竟是瞬间教我欲火蹿升:“清凝姐姐的小嘴当真是牙尖嘴利,孤雨弟弟要惩罚她!”

    “方才孤雨弟弟不是已欺负过姐姐了么?怎地又来?”

    娘亲螓首一偏,帝袍半掩雪颜,好似一名不堪情郎临幸的女娇娥,只是那眼角一抹情丝始终未离爱子,教我一清二楚,这不过是母子间的一番情趣罢了。

    从前我未登先天,元阳不固,每每与娘亲雨云一回后,须得三五日才能元气尽复、雄风再起,也没多少花样可以享受。

    直至抟夷城之围,我于危难之际晋升先天,跻身当世绝顶高手之列,此后才能与娘亲尽情享受床笫间的诸多情趣。

    比如扮作私塾女先生与读书郎、女帝与奸臣甚至山匪与弱女子,彼此心照不宣地戏装几回,再享受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也是有过数次的,此情此景,与之何其相似。

    因此我兴致不由更高,打蛇随棍上,假意淫亵道:“清凝姐姐这般天人之姿,只欺负一回怎能尽兴呢?”

    说罢,我已是不管不顾地站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身着凤袍的女帝。

    只见女帝眼带笑意,口中却天衣无缝地接口道:“唉,都怪姐姐遇人不淑,可身子既已许给孤雨弟弟了,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只盼弟弟怜惜则个~”

    瞧着娘亲好似含羞带臊,实则一双玉手已经为我解开腰带,这等檀口与玉手截然不同的动作,我何其兴奋。

    只觉一股热血不住地涌向下体,将亵裤连同武服一脱,那胯下挺若铁枪的阳物便即蹦将出来,青筋爆出、昂藏翘颤,好似急欲择人而噬的凶兽。

    “清凝姐姐的小嘴到底还在强撑,待会儿弟弟便教你欲仙欲死。”

    一句纨绔子弟似的淫语落地,我便一抖腰胯,手扶着滚烫的阳物,大逆不道地向着至尊至贵的女帝螓首而去。

    方才还身临其境、扮作娇弱女子的娘亲,却在瞧见了爱子的阳物之后,痴痴凝望着那大不敬于女帝的黝黑肉棒,美目中满是宠溺与情欲,竟好似有一缕缕沉迷。

    “娘爱煞了霄儿的宝贝,待会儿定然能教娘欲仙欲死的~”

    眼见着阳物近在咫尺,娘亲微微昂首,琼鼻轻轻一吸,将那黝黑肉棒的气味吸入体内,竟是如痴如醉般微微一笑。

    自我与娘亲见面以来,剑神遗器、烈陵篆佩这等宝物皆曾在她手中驻留,但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贪意痴想,不是物归原主,便是赏给有功之臣。

    眼下如此痴迷情态,分明是对我爱到了极点,将爱子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处都视若珍宝。

    娘亲闭目感受了一会儿爱子阳物的气息后,似乎意犹未尽地睁开美目,那情波已经浓得好似春江浮萍,玉手毫不迟疑地便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捋动起来。

    “嗷……”

    因功体之故,女帝的柔荑清凉温润,欺霜赛雪,握在炽灼阳物上却教那份箍捋感分外鲜明,好似三伏天的冰饮,霎时间便直贯天灵,让我不由畅快低吟。

    只是那份清凉丝毫不能压低欲焰,反倒火上浇油,只见随着那玉手不疾不徐的箍捋,龟眼处已是挤出了透明粘稠的汁液,青筋好似地龙翻身般蹿了出来。

    娘亲似是有些志得意满,抿嘴一笑:“看来倒是霄儿先行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呢~”

    虽然所历女子不过十指之数,但我已是床笫间的老将,诸如尚女官等一众女眷皆是春潮带雨数次才能换得我一次雨露恩泽。

    唯独女帝不同,无论我如何把持精关、守意镇宫,都鲜能教娘亲先行泄身,可偏生女帝花宫中的蜜露却是丰沛得如千里泽国,比之其他女眷春潮难禁还有多上数分。

    每每都是我们母子鏖战一番,最后一同登上极乐、阴阳交融,那怕先天之后亦是如此,只是可以雄风再振,挺身再闯温柔乡。

    思来想去,娘亲天仙化人的绝世风姿本已教我爱慕非常,更兼至尊至贵的天下至位,最为特殊的是我们乃是血浓于水的亲生母子,却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水乳交融,这念头哪怕只是偶尔掠过脑海也让我心潮澎湃,因此难以做到金枪不倒。

    便如眼下,娘亲的玉手只是悠然地箍捋着,我就已然感受到了非同凡响的快美,只是不肯服软低头:“不管,孩儿就是要试试娘亲的小嘴到底有多口是心非……”

    “好好好,娘这便让霄儿知道~”

    女帝宠溺地柔声应到,而后张开檀口、伸出香舌,毫不嫌弃地便在龟首上轻轻一舔,将那龟眼处的秽液一扫而尽。

    “啊嘶——”

    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只因娘亲的香舌既柔且软,相较滚烫阳具更有一丝清凉,那份快美当真难以用言语形容万一。

    低头一瞧,只见金玉满身的威严女帝,此刻好似婉转逢迎的娇妻一般,使出了一身本领只为教爱郎称心如意。

    只见娘亲檀口微张,那香舌灵敏至极,先从龟冠扫至龟眼,而后又着龟尖绕了一圈,那龟首便被女帝香涎浸润得晶晶发亮了。

    旖旎香艳之戏还不止如此,女帝香舌仿佛一只灵巧的游蛇,缓缓地绕着龟首滑动,嫩红的舌尖竞逐着紫黑的龟首,仿佛一株想要攀附树木枝干的朱藤。

    舌尖的湿滑,舌道的细腻,舌背的柔软,在爱子下体轮番上阵,异样的快美教我不由呼吸渐渐粗重。

    胯下的女帝轻昂着螓首服侍爱子的同时,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神情,流露出一股爱欲交织的意味,既宠溺又欣慰,既满足又促狭。

    我的双手早插在腰侧,爽得神魂几欲颤抖,却仍是不肯服输地激道:“这样孩儿只能知道清凝姐姐的舌头软,可不关小嘴的事。”

    “娘瞧你的嘴呀,比百炼精钢还要硬些。”

    娘亲微微嗔笑,女帝之智自然不可能瞧不出爱子拙劣的激将,却是心甘情愿地入了彀中。

    只见娘亲螓首微倾,檀口轻轻一张便衔住了龟尖,柔嫩香舌便立刻抵住马眼上下扫动起来。

    此处颇为敏感,我不由双手扶住了娘亲的螓首,一字一顿道:“哼、不过……如此、嘶——”

    “哼……”

    女帝轻哼一声,似乎真有些恼羞了,微微用力,便将爱子的阳物一寸一寸地吮如檀口之中,黝黑爆筋的肉棒好似融化在樱红粉润的香唇中。

    这一下可不得了,虽只下体进入了娘亲的檀口,但我整个人却好似置身仙境,女帝尊口本就温暖如春,更别提还有一条灵巧至极的香舌攀附上来,或缠或抵、或裹或咬地服侍着我的肉棒,二者交织而成的快美,几乎便真要欲仙欲死了。

    我心下了然,如果娘亲此时再施展出“百川归海”的口技,那我必然一泄如注,为了多享受片刻女帝的口舌服侍,当务之急是低眉折腰。

    于是无赖开口求饶,再不复方才的誓死不屈:“娘亲,嘶……孩儿错了……”

    “哼……”

    娘亲的哼吟声也清若天籁,我分明从那情波荡漾的眼眸中读出了一丝丝得意,仿佛在说“霄儿想斗得过娘,那可还早了十年呢”。

    得了爱子的告饶,女帝亦是檀口微松,给予我半分喘息的余裕,但螓首却是一前一后地晃动起来,仿佛风中白莲般,随着韵律将我的阳具一吐一纳。

    我亦是自然而然地挺腰送胯,配合着女帝的口舌吐纳,阳物迎着螓首的进退而顶入抽出,仿佛琴瑟和鸣。

    吞纳之时,有香舌逢迎,仿佛灵巧的游蛇沿着参天大树直奔天际缠绕而去;吐露之时,有红唇挽留,仿佛与夫郎久别重复的闺中怨女紧贴着心上人,惟愿彼此能多得半刻温存。

    “啊嘶……”

    这带给我的无疑尽是极致的快美,爽得呻吟出声。

    低头瞧去,娘亲螓首如此循环往返,不疾不徐,那优雅姿态仿佛大家闺秀在抚琴弄箫。

    可偏生绝世美人所为的乃是香艳至极的口舌侍奉,这般情境但教孺子少女瞧上一眼都会双颊飞红、捂眼直啐。

    仪态万方与风情万种,同时在娘亲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眼见着粗黑的肉棒在女帝香唇的吞吐嗦吮中沾满了透明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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