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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奇牙与维拉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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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相忘(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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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花与枯叶一同凋零,

    菊霜之月将会成为盛大的吊唁场,

    丧服乐团磅礴的交响乐下,

    染血的轨迹铺满幽深之城,

    你优越的地位依然屹立不倒,

    猎手的围捕,

    只是开幕前的序曲,

    血染在向上的台阶,

    生命的终息,

    只为了割下帝王的头颅。

    繁华的都市,高竖在大厦楼顶的灯箱广告牌绚烂十色妆点着这盛大的舞台,忽明忽暗的车前灯星星点点散满在城市的各大主干道上。半空中,战斗机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火光。花火妖娆,倒影在墙头的魅影翩绘成婀娜的舞者,引领人们与之共舞。

    哀鸿遍野。

    集结的号角被吹响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复仇的火焰。请不要轻视,它会吞噬你的骨骸,湮灭你的灵魂,割裂大地,直接沉入地狱的沼泽。不要妄想能轻易的去浇熄它,如果你有觉悟,请献上你的。

    鲜血。

    反抗无用,这只是一场盛大的演出,请静心的观赏,十二只脚的乐者演奏的交响乐。

    在这个城市的夜空,引燃。

    没什么,不要感到惊惶失措,这只是机枪扫射的喧嚣,很快就会趋于宁静。

    紫发的白衣舞者,绮丽的魅影叫人移不开眼,为她痴迷沉醉。

    恍间,颈上一凉,摸向自己的颈脖,空空如也。

    去哪了自己的脑袋去哪了

    魅影的天使忽的一笑,百花倏开,无边的黑色蔓延,盛开的是来自地狱的datura。

    别想逃,你逃不了。

    他是死亡国度的武士也是收殓灵魂的邪骸浪人,丢枪卸甲可不是个明智之举,但无论你举的有多高,你的身体都会一分二位。

    他剔剔牙,轻蔑的踏践过你的手掌,没有留下一个施舍的眼神。

    你喊他停下,你要继续战斗,可是他却毫不理会。

    因为,他的眼里只有活着的人。

    咯吱作响的,是骨骼的哀鸣,从他宽厚的手掌里发出。

    没有眉毛的男人,狰狞的脸孔。

    他不是从埃及的坟墓里跳出,但会把你送入棺柩。

    其实他也是个很幽默的家伙,他的笑话是你在世上收到的最后一件礼物。

    无法出声的笑。

    她很温柔,也会对你微笑,然后,子弹洞穿了你的头盖骨。

    冒烟的枪口,无声的致意,她弯起的嘴角虔诚的上扬,却不是对你。

    高塔上的男人正在等她。

    等着她和同伴们。

    然后引领着他们,踏上更高的荣耀。

    硝烟缭绕,弥漫在友客鑫的上空。

    哀鸿遍野,是死亡在召唤。

    华服的丧乐团演奏的序曲,是复仇的开始。

    十二条腿的蜘蛛,无论缺损了多少,也不要妄想阻挠它们前进的脚步。

    向前,向着制高点。

    那里有黑夜里的帝王。

    路西法鲁。

    第四交响曲山岚op.20:30f大调

    就像大鼻子的亨利船长,爸爸说话时也有着浓浓的鼻音,他的发音有些奇怪,但总是会很温柔很慈爱的叫着她阿莉搭,阿莉搭。

    爸爸是香辛山的矿产主,就像永远也挖不尽的丰富矿源一样,她们家的财富也多到让人羡艳甚至眼红。从小她都是在人们的簇拥、巴结和赞美中长大,有时她也会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但每当她有些自得意满之时,爸爸都会谆谆告诫她:做人要踏实更要低调,我们的财富是上天赐予,要懂得感恩,要怜悯天下,要让那些贫穷受难的人们同样感到幸福。

    爸爸,一直是她的骄傲。

    她原以为她的此生会一直生活在童话世界里,伟大又谆善的国王,美丽又出色的公主,待她长大后也会寻找到自己的王子,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最英俊、最出色、也是最爱她的王子。

    像她的爸爸一样爱她,只爱她一人。

    眼皮沉重的像浸透了水的海绵,一点一点的撑开,白炽一片在瞳孔前扩散,恍惚间有一个身影在她的眼前晃悠,却无论怎么使力也找不到清晰的焦距。

    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她完全不知道。

    记忆连带着神智一起被从身体里抽离剥去,满山的芬芳花海,像宫殿一样华丽的她的家,一瞬间如敲碎的琉璃,支离破碎。

    她睁开眼后,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

    身体像漂浮在太空中,轻盈的宛如一朵无拘无束的云彩,她张开手,像要抓住些什么,打开握紧的手心,仍是一片虚无。

    “呵呵”耳边是男人的轻笑,朦胧的不像真实,却又无比清晰。

    阿尼达吃力的转过脖子,她见到了他,而后钉住了。声音的主人,是那个如梦魇般的男人。

    男人站在窗前,阖起双目,额前的碎发随风散乱,衣裾翻飞,就像立于风尖儿上俯瞰大地的神祗aeolon,肃穆,圣神的让人不敢直视,却又不想移开眼。

    浓重的黑眼圈下是干净的不染一丝尘杂的精致脸庞,清朗的笑容后朵朵妖冶的黑莲盛开绽放,他的眼睛清澈的犹如婴儿,不带任何沉淀的黑暗,没有欲望,没有贪婪,是最为纯净的初生的黑色,却湮灭了所有的光明。

    “你醒了吗。”男人未转过身,他的声音穿过层层垒垒的空气,悠悠晃晃的传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明澈,就像清泉中洗涤过的沁人心脾。

    这般的声音,那个男人也有,同是如此让人沉醉。不,他的要更清亮一些,就像夜莺婉鸣,每每在她耳边清晰的说着她的名字,怎么也忘不了,那声阿尼达。

    “本来,是想邀请你一起观看,可惜你睡着了,错过了最精彩的开幕。”

    这次她听的清明,不再恍惚。记忆像潮水般回涌,一块一块的碎片拼接而成一部完整的电影卷片,按下倒退键,唦唦的雪花后,黑白带杂质的影片吱吱咯咯的开始放映。

    借来的能力只能维持12个小时,在限制的时间内使用3次。两人的谈话内容不知不觉间就被带到妮翁的天使自动笔记上,以回报陪同一天的名义为库洛洛占卜也实属常情,只是她这次很没有把握,使用后的结果是否尽如人意她无法判断也不敢保证,算的准不准这种事连妮翁本人都说不上来何况是她一个仿冒者呢。

    库洛洛看了预言后的神情她怎么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类有着这样的表情,即使是亚路嘉少爷生气时也没有如此的威迫感,就像海啸前那一刻悄声无息的天皇色变,让人颤栗的平静。

    那样的表情只是一晃眼,短促的像上下齿一秒钟的摩擦,让她误以为只是错觉。他笑着说有地方看不明白让她做解释,他的眼睛牢牢的锁住了她,快要把她穿透,又是那种要把人逼至窒息的直视。拒绝,本能的拒绝,她害怕在这张纸上有让她身份暴露的词句,她忘了预言所讲的都是真实,而她这个假的竟可笑的去用真的给他占卜。

    后来他又问了些什么,她回答的惶惶忽忽,只是一味的看时间。当八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她再也坐不住了,以上洗手间为由,急急忙忙的逃离了。

    蒙头就跑,他没有追来,她躲在洗手间内心里焦惶不安,只要她不出去他应该就无法进来拿她怎么样,这里的门口都有监视器,即使他闯了进来也必定会引人注意。亚路嘉少爷所说的杀手讨伐队现在应该已布满了整幢楼,她现在只求他们能快点找到库洛洛鲁西鲁然后把他给杀了,救她于困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外面仍无声响,她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解除了。可就在这时,有如黑布的口袋突然间收走了所有的光明,眼前的一片漆黑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口。

    后来呢记忆的卡带被磨花了磁面不再清晰,吱吱咯咯的噪音被按下了暂停,停止了播放。

    窗外的冷风灌入,连她身上最后一点的温度也被浇熄,库洛洛缓步的向她走来,听不见脚步的幽雅沉缓,他耳垂上那枚蓝色宝石的耳坠在月光下集聚着星昼的光芒晃花了她的眼。

    为什么这样的男人却会让人如此的恐惧呢。随着他一步一步的接近,阿尼达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她用尽全力的想使自己的四肢开始运作,可她绝望的发现自己竟已无法驱使他们。

    自己在哪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好像腾云驾雾一般,漂浮着失去了重心力,双脚没有着地的感觉,双手触摸不到实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还在不在,脚还是不是长在她的身上。她无法扭头去看,因为她哪也动不了。

    “小时候我总期望自己能够飞翔,飞出那片贫瘠到一无所有的土地,到一个更富饶的地方去。后来,我生平第一次见到了鸟,才发现它们有一对能高展的翅膀,可代价是它们失去了手,还有一双退化了的腿。”他面沉如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淡淡的陈述,安和的就像在讲一个故事。

    “就像你一样。”他说,声音在混沌中却越发的清晰。

    什么叫就像她一样,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落地玻璃窗上女人的身影,半浮在空中的身体,薄如纸片的双手和双脚,像飘舞的彩带蜷卷成漩涡一圈一圈的纹路,它们就这样飘荡着,没有了重量。

    这还是人吗这根本就看不出是个人难以置信的惊恐如骇浪席卷而来,她扯开了嗓子想释放自己的恐惧,却发现声音像关上了水闸的湍流被堵在了喉咙口。

    “你总不愿好好的回答我问题,所以我只能这样,一点一点的挤出我想要知道的。”他的微笑幻化成一大片白鸟,双翼发出明亮的光,灼伤了她的眼睛。她无法听懂他在说什么,就像她明明害怕的颤抖也无法去控制自己不被他吸引。

    冰凉如液体的流动,从她的脑中一点一点的被抽离到身外,全身酥软无比,好像被抽去的是她的筋骨。

    “阿尼达么这个能力竟和我有些相似,呵”

    不知道她流失的什么,她只知道她非常累,累的再也睁不开眼,有一双情人的手蒙住她的双眼,柔软的,灼热的,交织成一大片妩媚的黑暗,从头到脚把她裹在了里面。

    耳边有他的浅笑。

    “阿尼达,把你的信息告诉我的人,他叫亚路嘉”

    第五交响曲相濡以沫op.19:30e小调

    捣蛋,捣蛋,捣蛋,她该怎么去捣蛋呢

    维拉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这个任务相当艰巨,所以她非常烦恼。左边的奇牙拉着她,右边的小杰看管着她,本来她打算再和之前一样,来个不告而别,可是这一次奇牙和小杰两人竟一个在走道头一个在走道尾守株待维拉。唉呀唉呀,工作完不成了,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就fail的话,回团里大家会对她大拇指向下的。

    在10分钟前,她左转左转再右转,然后见到了自家团长。

    十字头哥哥远远走来,风度翩翩,西装的衣裾飘啊飘,好像在拍上海滩一般,气宇不凡。维拉一个激动,就像见到了组织的党的好儿女,飞扑着上前想给个重逢喜悦的大拥抱。

    但扑的动作刚定格在展开双臂,维拉她就按下暂停键不动了。原因无他,她虽然平时有些小迷糊,但也有个特别特别特别神奇的特别本领:察言观色。当然,怎么察奇牙的色她还没学会

    她家领导向她走来,却不拿正眼瞧她,目视前方,表情酷的好像在走巴黎时装周的t台。团长哥哥生她气了不会呀,她现在是旅团的大红人,没人敢拿鼻孔看她,翘班她也有请过假,而且西索总翘班也没见团长哥哥炒他鱿鱼。

    那为什么无视她呢

    维拉想啊想,然后用了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想通了。对啊对啊,昨晚有看的那部电影叫做无间道,里面的人见到组织也都假装不认识。

    想通了,维拉也配合着演起戏来,抬头,挺胸,收肚子,走正步,用非一般的眼神无视了她的领导。

    在两人擦肩而过时,团长哥哥果然给她下达了任务。

    破坏

    破坏,破坏啥呀他怎么不说维拉忙转过身想再问一句,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好神奇哦,如果洛洛哥再冲着镜头很神气的配上一句“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那就更帅更拉风了

    维拉在心底对自家团长的钦佩程度又噌噌噌的往上跑了三个台阶。

    分配下来的任务是要完成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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