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掩上门,掩住一片思愁。
帝王的爱,原来也可以专一,也可以永恒。心存天下,但,心系一人。
雪花扬扬洒洒,一夜不尽,带走秋最后的眷念,带来冬最初的惊喜。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站在屋门前,涟汐忽的就想到了这句,伸手接住一片晶莹的雪花,看着它在掌中迅速消散,留下一抹微凉。
“谢郎别后谁能惜,漂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十三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肩头落满白雪。他把涟汐拉到屋内,解下披风搭到了椅背上,又把手炉递到涟汐怀中。“天气这么凉,小心别冻着了。”
“我哪有这么脆弱。”虽这样说,涟汐还是坐在炭盆旁看着他关好门窗,“你家宝贝儿子怎么样了,病应该好了吧。”
“没事了,已经开始吵着要糖吃了。”十三长吁一口气,也坐了下来。“开了春,小柔就要生了,不知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好,真看不出来你已是当阿玛的人了。”涟汐故作惊叹,十三一个白眼飞过来,两人逗闹好一阵子才停歇。
“你这段时间一直和晴福晋一起”十三想起此行来的目的,正了神色。
“嗯,十四府上才添了个小格格,我怕晴晴心里难受,就陪陪她。”
“我不得不说一句,”十三看向涟汐,摩挲着手中的青瓷茶盏。“你还是少见晴福晋还有那个筱烟,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和他们不一路,多少有些避讳。”
“我做不到。”涟汐简洁而肯定地说,没有丝毫犹豫或思考。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十三甚是无奈,摇摇头,表情更加认真了。“这对你来说是很难,可是,这是必须的,这宫中所谓的朋友是和权力还有利益分不开的,你应该明白,就算现在没什么,可总有一天,你们会很不一样的。”
“这些道理我何尝不懂可是,没办法啊,在这个大笼子里,有哪一个人不孤独我在帮她们,也是在帮自己。”涟汐微微阖上双眸,有一丝无奈,有一缕忧伤。
“哎。”十三叹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屋外的雪花更密了,飘飘扬扬,似要把整个大地覆盖。冬天已经来了,春天,应该也不远了。
八阿哥来这别院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品茶谈天,指点书画,弹琴下棋,把那儒雅发挥到了极致,且嘘寒问暖,百般体贴,连小春都说“只怕连木头都会被打动,我若是你,早跟了八爷”,被涟汐敲了一记脑门了事。
涟汐常常冷脸相对,却也时常无法抵抗八阿哥转瞬变得忧伤的眼神,怎么会这样涟汐真不知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打消他的执着,大伤脑筋。
四阿哥一直很忙,经常与十三出去办差,有时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却又待不了一盏茶的工夫就要离开。涟汐虽理解,但不免有些怅然,心存思念。
这日,八阿哥又来了。涟汐正抱着球球看书,懒得搭理,八阿哥不急也不恼,抽本书端个凳子做到涟汐对面看了起来。只是时不时抬头看着涟汐,目光含笑,一看就是好大一会儿。
涟汐终是看不下去了,她把球球放到地上,站了起来。“八爷,你这又是何必我一个小小的宫女,何苦如此执着我说过,八爷,你会受伤的。”
“往往受伤才能得到,如此,受伤又有何妨”八阿哥已不是从前那副自信不会受伤的样子,而是一种笃定与沉稳。“你担心我会受伤,证明在你心中,我还是有一方位置的,我会不会受伤,由你来决定,你,真的忍心吗”
涟汐偏过头,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忍心不忍心又有何用改变不了任
鳳凰图腾
何事。
“下雨了。”八阿哥突然指指窗外,涟汐望了过去,细密的雨丝飘散眼前,朦朦胧胧像罩了一层纱。无边丝雨细如愁,少游的佳句,总是那么深入人心。这绵绵的春雨,能不能带走愁心之事还是,又添了些许莫名的忧丝
“你倒真像画中倚窗思雨的江南女子,为何那么容易愁呢”八阿哥走到涟汐身后,轻轻搭上了她的肩,涟汐顿了一下,终是没有动。
自己是不是太看不开才这般愁绪满怀天宽地广,当初世事不沾心,只求宁与静的心境到哪儿去了是走的太长,还是入的太深
第四十六章悄燃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部分参照步步惊心雍正大帝等,特此声明这段时间太子的脸色越来越差,特别是听到哪个皇子被康熙夸奖时,脸黑得可以和包公媲美。前些日子太子与康熙御封的贵人的私情被撞破,康熙大怒,惩办了贵人,又大骂了太子,却无甚重罚,只是直呼“不成器”。
这样的太子,实在让人失望,不及四阿哥的沉稳干练,不及五阿哥的博学多才,不及八阿哥的儒雅善贤,也不及十四的英勇豪爽,而且不成器,种难成大事。
其他阿哥面上仍是一团和气,彼此谦和有礼,互有帮助。当党派之结不可避免,大家心知肚明,只有暗中较劲。
而康熙在三阿哥、十三和十四三人的请安折上朱批:“胤祥并非勤学忠孝之人,尔等若不行约束,必将生事,不可不防。”据说十三愣了好久,然后羞愧而去,不愿见任何人。涟汐大为吃惊,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康熙如此说十三十三却闭口不提,强颜欢笑。涟汐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涟汐出去走走,恰好碰到了许久不曾见面的婉书。婉书仍在德妃身边伺候,再过半年就可以出宫了。两人当时的关系还算不错,便找处地方坐下说说话。
“出了那事后,晴福晋的话就少多了,有时笑得都很勉强。娘娘最喜欢晴福晋了,心里也难受着,却也没啥主意,只能叫十四爷多体贴点。”婉书很是感慨,想必也是十分喜欢伊晴,她也知道伊晴与涟汐的关系,就多说了几句,“至于岚福晋,娘娘也发了话,说再也不想见到她,让她从此不要再来请安。十四爷也再没提过岚福晋,听说是把她安顿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再不过问。”
“这样啊。”涟汐叹了一声,害人害己,两分的带价,都太大了。“年后你就要出宫了,是回家吗”
“嗯,回家就可以成亲了。”想想以后,婉书不由笑了起来,满面幸福之色。
“原来你早就有意中人了,恭喜恭喜。”
“我和他从小就认识,进宫前我和他说,要么等我十年,要么两两相忘,再不相见。前几天他捎了信来,说已经到我家提了亲,阿玛和额娘也答应了。”
“如此真是太好了,你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分开了十年,以后要好好把握哦。”
“那是当然,”婉书笑得温婉,似是已迫不及待要出宫了,“都十年了,日子过的也快,总算是熬出头了。飞上枝头确实好,可平凡幸福才是真啊。”
涟汐不由感叹婉书和那个“他”十年如一日的专情,也不由感叹婉书的纯真,像她这般在妃嫔前当红的宫女,嫁个阿哥或是大贵之人不成问题,而婉书,认认真真地做事,认认真真地守护感情。
回到别院,涟汐挑出一副比翼连枝的佩饰给婉书送了过去。能幸福就好,无论如何,自己真正感受到了幸福,就够了。
这次塞外之行没有十四,伊晴自然也不在随行之列。四阿哥、八阿哥也不去,就一个十三可以说说话。
两人牵马出去闲逛,不料碰上了一场阵雨。好不容易找到避雨处,十三搂着贴到怀中受惊不已的涟汐进了屋。可没过一会,就雨过天晴,再无一片黑云了。
涟汐捂着耳朵的手终于放下了,与十三无奈地对视一眼,看看身上半湿的衣服,决定继续闲逛。
两人策马跑了一会,便让马慢了下来,随意走着。两人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十三却似是没什么精神,聊了一会就让一直跟在不远处的小冬子找点酒来。
两坛酒很快拿来了,十三笑笑,拍开一坛就喝了起来。越喝话越少,越喝眼睛越亮。一坛下肚,眼泪已流了出来。
涟汐慌了,拿帕子去给他擦,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往心的位置捶着。一下比一下重,还直喊着“好痛”。涟汐有些不知所措,小冬子忙上前拉开了十三,架着他往住处走去,涟汐则牵了马跟了上来。
“万岁爷对爷哎,爷心里苦着呢。”小冬子吃力地扶着十三,一面对涟汐说着。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了,他们做奴才的,真的有心无力。
涟汐看着十三微红的侧脸,心里不住疼着。她以为十三看得开,以为十三够豁达,可是,她不知道这是多大的打击,这是多大的心痛。十三的苦,只能闷在心中,日日笑颜以对,谨言慎行。而在无人的夜里,独自一遍又一遍地察看着难以愈合的伤口。
打来水给十三擦净脸,又给他盖好被子,喂了杯水。涟汐把手放到十三脸上,温柔地抚摸着。十三瘦了,往日的神采已经好久不见了。
“何时才能重新看到你真实的笑容”涟汐忧伤的目光凝在他脸上片刻,又叹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帐帘放下的那一瞬,十三睁开了双眸,清亮而无一丝混沌。他确实喝了酒,但他没醉。他好想大醉一场,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放纵,他只能谨慎。他好想笑,他好想哭,他好想不顾一切,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接受惩罚
涟汐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也在借酒消愁的多尔济。涟汐摇摇头,上前拦住了他的杯子。“别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醉了好,醉了就能看到洛洛了。”多尔济还是清醒的,却不停地往口中倒着酒。涟汐有些生气,夺过酒壶和酒杯扔到一旁。“洛洛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安心吗”
“我就是想让她不安心,不要走”多尔济大声吼了出来,却又低头坐了下去,神色忧伤。“我感觉洛洛来看我了,却又听到她说她要走了,不会再来了,我不要,我不要”
涟汐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多尔济是一时接受不了,并非看不开。情太深而放不下。过了一会儿,多尔济渐渐平静下来,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他冲涟汐释然的一笑,拾起地上的酒壶。“我没事,洛洛以后一定会很快乐很幸福,我就安心了。而我,有了和洛洛一年多来的美好记忆,就已经够了。”
多尔济是在表明从此终身不娶吗涟汐不便多嘴,随多尔济一起给雯洛上了三注香,又静站了一会才离开。
回到住处,小春已睡下了。涟汐掀开窗帷,端张凳子坐了下来。腕上的碧玉佛珠依旧传来温热,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自己走时都没能见上他一面,不知此时,他是不是也正对着窗外,思念着自己
自八月从塞外回来后,康熙忧心不断。福建漳、泉二府大旱,颗粒无收,当地官员却私自贪吞赈灾粮草,以至路旁多有饿死之人。康熙闻之震怒,命范时崇为福建浙江总督负责赈灾,又调运江、浙漕粮三十万石去福建漳、泉二府。
此事余波未平,九月又爆发了户部亏蚀购办草豆银两的案件,亏蚀银两总额达四十多万,牵扯在内的官员,从历任尚书、侍郎,到其他相关大小官员,共达一百二十人。康熙听完奏报,当即就怔在龙椅上,半晌未闻其声。
众人商讨如何处理户部亏蚀的事情,太子和八阿哥都说念在这些官员除此外并无其他过失,多年来兢兢业业,不妨从宽处理。康熙认为可行,四阿哥却跪请彻底清查,严惩涉案官员,否则只是姑息养奸。他还历数了多年来官场的贪污敛财,连民谣都有唱“九天供赋归东海,万国金珠献澹人”来嘲讽如今的官场贪污。康熙大怒,怒斥四阿哥“行事毒辣,刻薄寡思,枉读多年圣贤书,无仁义君子风范”,当场将手中的茶盏掷了过去,命其跪安。
涟汐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把眼神投向唯一能帮忙的十三了。十三咬咬牙,走出来跪下开始为四阿哥辨白。涟汐再顾不得其他,退了出去,拦住已准备离开的四阿哥。
“等等,说不定还有转机。”涟汐拉住他的手,拿帕子给他擦着身上的茶渍。他木然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任她说着,做着。
“你没错,相信自己,坚信自己啊。你有自己的行事风格,你嫉恶如仇,是好事啊。”涟汐急切地说着,为面前仍没什么表情的人担心着。
“我没事。”他简短地开口了,却移开目光,不再多说什么。涟汐疑惑了,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未多问,门口的太监已大声宣“雍亲王进殿”了。
殿内十三仍跪着,康熙仍怒着张脸。四阿哥请安后,康熙冷冷地开口了,说四阿哥说的也有理,命四阿哥和十四协助太子彻查此事,然后就散了众人。
十三起身时晃了一下,四阿哥去扶他,他摆摆手示意没事。可涟汐却发现十三走路微有踉跄,不太稳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