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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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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伤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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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太突兀了点啊~四四的感情~不过前奏很长了,之前四四的番外也提到了不少~日久生情啊~待涟汐病好时,已是半月之后。病了这么久,连康熙都赐了好多补品,要涟汐好生休养,快点好起来。也请了太医,说是脏腑阴阳气血虚衰,还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无法根治,稍有不慎便会风寒阴虚,只得多加注意,小心调养。

    兰琳的事德妃还是知道了,经十三的恳求没受杖责再逐出宫,只是被赶到了浣衣局,已很是大度了。涟汐去看过她一次,兰琳不加理睬,眼神怨毒。涟汐只得留下满是规劝开解之言的一封信,希望兰琳能看。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很不成熟,家庭环境而导致的性格扭曲,涟汐没办法解决。她不怨兰琳,却也知道,兰琳,再也不是她的朋友了。

    二月初九,康熙带着太子和十三出宫了,第五次南巡。河工虽说告成,尚须察验形势,筹划善后之规。

    涟汐身体还未痊愈,所以留了下来。每日弹弹琴,看看书,日子过得十分悠闲惬意。再就是到绛雪轩陪雯洛聊天,和她讲讲塞外的风光。

    “我要是能去看看就好了。”雯洛满脸的向往,那片自由之地,到底是什么样子

    “皇上不是答应过格格吗格格身体好一点就可以去了。”涟汐接过小春换好炭的手炉,放到雯洛手中。虽然天气已转暖,但还是不能让雯洛受凉了。

    “皇阿玛好久没来看我了,我的生辰,他也不记得了吧。”声音很低,涟汐不由心中一颤。

    “皇上会记得的,你是他最亲爱的女儿啊。”涟汐轻声说。有这样一个为天下而忙的父亲,是幸还是不幸呢

    从绛雪轩出来,涟汐决定先去湖边看看。听说桃树已抽了新枝,所以想一赏新绿嫩芽。

    湖边正站着一个人,挺直的脊背,紧绷的双肩,却像是还差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透着无边的脆弱。这真的是四阿哥吗涟汐犹豫着没有上前。目光下移,垂在衣边的手紧紧攥着什么,关节异常的白。想借肤之痛来舒缓心中极痛,那是多深的悲伤。

    “四爷”涟汐心上衣跳,不忍看到如此,她上前拉了四阿哥的手,想松开他紧握的手指。可四阿哥像尊雕像,一动不动。眼睛闭了起来,将所有的情愫遮住。

    到底是什么事涟汐飞速地回想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对了,是弘晖早上听一个小宫女说四爷府上的大阿哥染病身亡,当时太急,没有留神。应该是因为这个,丧子之痛,才会让他如此吧。

    “小阿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四爷,别伤了自己。”涟汐这才知道,面对死亡时,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再多、再华丽的语句也唤不回一缕亡魂,也抹不平亲人的伤痛。

    许久,四阿哥终于松开了手,一个长命锁,落入涟汐手中。涟汐手上一颤,不忍细看那寓意长寿之物。

    涟汐拉起四阿哥的手,把长命锁放回他手中,轻轻合上他的手指。

    “四爷”涟汐突然有些心疼这样的四阿哥。每次见他,都是一副稳重内敛的样子,看不清真实的情绪,喜怒都沉在心中,不溢言表。而涟汐也知道,不论今日有多痛,明天仍是那个冷静沉稳的四阿哥。一个要成大业的人,究竟要压抑多少感情

    涟汐还未想好该说点什么,四阿哥已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刚才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觉。他看了涟汐一眼,转身大步走了。涟汐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复杂。虽然知道四阿哥是最终的胜利者,可她从未想过要去巴结讨好。本以为自己一个小宫女,是不会和这个“冷面君王”有什么接触,可这两年来,确有多次相交。而他,曾让她心痛、心怜,让她好奇。他就如同一杯好茶,香之淡淡,而后味无穷,苦甜皆具,品者自酌。

    涟汐回院,看到一个人正立在树下,微怔后立刻俯身请安。“八爷吉祥。”

    “你回来了。”这话从八阿哥口中说出有些奇怪,像是丈夫在等待离家的妻子。涟汐不由皱了一下眉,确被脚边一个白绒绒的东西吓了一跳。

    “好可爱”涟汐一声低呼,俯身抱起了小雪球一般的狗狗。只有两拳大小,眼睛就像两颗黑宝石,而叫声小得让人怜。

    八阿哥温柔地笑着,眼中有一丝宠溺。刚才涟汐满意与惊喜的神情已让他明白这件礼物送得不差。

    “以后就叫你球球好不好”涟汐摸摸小狗的鼻子,小狗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轻舔着涟汐的手指。

    “呵呵,你比这球球还要可爱些。”耳边传来八阿哥的轻笑,涟汐顿时脸红了起来。看到可爱的动物就有些忘形了,真是女孩子的通病啊。

    “谢过八爷了。”涟汐不想推辞,也知道没用。还是好好收下欠八阿哥一个人情吧。

    “你喜欢就好。”八阿哥见涟汐把球球放了下去,上前握住她的手,“疏远我是不相信我的心意吗”

    涟汐挣脱了他的手,“涟汐不明白八爷的意思。”

    “你何等聪慧,又怎会不明白”八阿哥有些失落,涟汐的抽手竟没有一丝犹豫,“原本我也以为自己是一时兴起,可是,没想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无声。八阿哥看了涟汐一眼,转身走了。眼神中丝丝无奈,缕缕忧伤将涟汐紧紧围绕,越束越紧。

    可是,她又能如何心中早已有的观念,早已知道的结局让她不可能爱上八阿哥。若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或许大有可能,毕竟是温柔谦和、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可是一切都没有“若”,不能回头的路,无能为力。

    夜色很好,微风阵阵,有一股宁和的味道。涟汐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仔细想想,却没什么可担心的事,索性披衣走到院中坐下,静静自己的心。

    习惯性地抚上腕上的碧绿佛珠,却不由大吃一惊。一向凉润有余的玉制佛珠现在竟透着丝丝灼热把手放在上面,会有一丝焦灼直入心中,让人更加心绪不宁。怎么会这样涟汐眉头皱了起来,早知这佛珠不简单,而今这般,是想告诉些什么呢

    门外隐约有些嘈杂,似乎是出事了。涟汐心烦之下倒听到了这些,决定还是出门看看究竟,于是穿上衣服匆匆出门了。

    可是却没什么异常,那刚才的嘈杂之声是从何而来呢涟汐无意识地向前走着,心里乱乱的,却又怎么都抓不住那一抹焦心之点。

    腕上的佛珠已灼热地有些吓人,涟汐抚上去,一阵明显地悸动。这是到哪儿了不知道,好偏,而且从没来过。

    清晰的打斗声传入涟汐的耳中,顿时心下一紧,迅速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腕上的皮肤已经灼热的发痛了,看来就是这。玉是有灵性的,带她来这一定意味着什么。

    涟汐躲在假山的阴影中,侧身望去,一群黑衣人围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双方正在激烈地打斗。瞬时,无数个问号从涟汐眼前闪过,四阿哥为什么会在这这些人是刺客吗为什么会在这打斗侍卫怎么没来

    眼前寒光一闪,如一尾划破惊涛的银鱼,刺亮了面前的迷雾。无数的碎片在脑中翻飞,却定格成了一句话如果让我此时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历史的进行,那就去做吧。

    涟汐不知自己是如何避开黑衣人扑了过去,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嘶”是刺入皮肉的声音,背上顿时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然后,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来袭,涟汐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血,正在潺潺流出,从那个拔出剑的地方。

    后悔,却又不后悔。那一剑,正对着四阿哥的心脏,自己挡住了,或许正是挽救了历史。穿越到这,终于有点用了。佛珠啊佛珠,你带我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刻我做的可对原来,我还是有用,也挺伟大的。

    涟汐想着,心里突然静了下来,却身子一软,向前扑去。然而没有摔倒,落入了一个还算熟悉的怀抱。抬首望去,那眸中有着深深的震惊与疑惑。有些东西,好像已经不一样了。

    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火

    飞升之后帖吧

    把顿时把这片照亮了。四阿哥揽着已站不稳的涟汐闪到一旁,把刺客交给了侍卫们。

    太多的疑问在涟汐脑中盘旋,却又很快如烟雾般散去。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其他的,不用再管,会有人处理的。眼前的景渐渐模糊了,背上的疼痛已麻木了。涟汐无奈的一笑,终是晕了过去,陷入到那片黑暗之中。

    我切,换四四的角度

    很多年后,他仍清晰地记得那我那晚,那令他当时震惊后来怜惜的一挡。

    引自己来这偏僻一角,又派出刺客,果然够狠。虽已料到,却仍是阵阵心寒。林才带着侍卫赶来还要段时间,自己先勉力撑住吧。

    唇边的冷笑渐渐扩大,他有条不紊地出手,抵挡着招招凶狠的攻击。突然,刺骨的寒意让他顿时绷紧,是身后那致命的一击,他挡不了,也躲不开。

    难道今日定要我亡他眼中一凝,心上一紧,等着那未知的感觉的降临。可是,没有。一个软软的身体倒在怀中,背上触目惊心的红色述说着刚才的一切。

    是她为什么面对强敌都不曾慌乱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只是一瞬,他已恢复冷静。林才终于赶了过来,他揽着她退到一旁,把刺客交给侍卫们。

    月白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如雪地里的红梅冬日的烈火。他眉头紧缩,看着怀中已晕过去的人儿,手臂渐渐收紧,不由自主的。

    刺客见没得手,很快消失在黑暗中。侍卫停下动作,等着他的命令。他冲林才使个眼色,林才一怔,立刻会意了。而他拿起一旁的披风裹住她,避开背上的伤抱起快步向宫门走去。

    对守门的侍卫说是侧福晋生了病,侍卫按规定查看后便放行了。上了马车,他吩咐车夫速速赶往自己的别院,又让一旁的小厮同时去请大夫。

    解下披风,白衣上的血格外醒目,还在不断蔓延。他不由眯了一下眼,心里有些急乱。她不能出事,他不会让她有事的。突听怀中传来嘤咛,低头望去,苍白的小脸拧着,像是忍受着剧痛。冷汗布满额前,身子微微颤抖。一只素手也抓住他的前襟,攥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伸手抚过她的脸,他握住了前襟上的手。那只冰凉的手渐渐松了力,任由另一只温厚的大掌覆住。他把披风又给她盖好,把她固定在胸前,脸颊贴着那凉凉的额头。

    马车终于在别院门前停稳了,他抱着她下了马车快步走进房中。大夫已来了,气喘吁吁的,像是一路狂奔而来。大夫开始检查伤势,他站在一旁,两手交握着。若林才在一旁,定会知道,他只有在心急不安时,才会有这样的动作。而这样的机会,很少很少。

    细细诊断一番,大夫给她上好药,止住血,又写了方子让人速去抓药。

    “伤口虽不致命,却很深,伤了肩上的筋骨。若不好生调养,这只胳膊只怕是要废了。”

    他看看仍昏迷着的她,勉强松了口气。犹豫片刻,他还是速速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这个夜晚,还很长。

    天快亮的时候,他站在宫门前,一抹微笑,抑或是冷笑在唇边闪现。林才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心知主子是有了主意,不会轻易放过这事的,只是时间问题。

    看看天色,他还是去了别院。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那已很熟悉的面容。很奇怪,他没有去想她这样做的理由,而是想,今后该如何。

    “嗯”昏睡中的人皱皱眉,醒了过来。还在迷糊间时,已被人微微扶起身,一杯水递到了唇边。

    她慢慢喝下温热的茶水,又躺了回去,眼神这才清明起来。

    “想起来了”他放下茶杯,又坐到了床边。探探她的额,不由又皱起了眉。

    “嗯。”她应了一声,这才发现腰侧垫了东西,让身子微微侧着,以免压了伤口。

    “把这个喝了,否则你会疼得睡不着的。”他说着,把已吹凉的药喂她喝下。缓了一会,他掖好被子走出门去,什么都没问没说。

    对,他不会问,什么都不会问,没有必要,只有清楚自己心里所想的,就行了。

    三天后,因伤口而引起的烧退了,他就把她送回了宫中。毕竟是一件要保密的事,不能让她失踪太久。

    请来的女医会定时去给她送药换药,他每日也会来看她。每次他走进院中,她都坐在开满花的树下,静静的,拿着本书或是捧一杯茶。

    而他,会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只是看着她,看着那依旧苍白的面容,看着那清澈似水的双眸,看着那未知的灵魂。有时,会不知不觉看得出神了,那娟秀的脸上就会出现一抹红晕,恰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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