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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玉珠领着宋蝉在昏黄的宫灯指引下,一路走一路道:“姑姑,请这边走。”她当然晓得,这个不起眼的宋蝉将来也会是半个主子似的人物,因此很是有眼色地小心巴结。
宋蝉一听玉珠的话音儿,迅速抬起头来道:“姑姑不好这么称呼,咱们都是当差的人,叫我宋蝉就好。”玉珠一笑道:“姑姑不必谦让,这当差的人自还分个三六九等呢,更何况姑姑是被万岁爷赐给四阿哥的,我们主子娘娘见了自然也有一份恩典的。将来再见,我们还当要称呼宋主子的,这会子叫姑姑已经是委屈了呢,哪里还敢当名当姓的称呼”宋蝉只低着头,不再争辩,默默跟了玉珠,沿着宫墙根儿行走。
眼见到了德妃娘娘的永和宫门口,宋蝉规矩地住了脚,归置一下衣袍,又抬手抿了抿鬓角,才迈步跟了玉珠进去。
永和宫正殿很黑,明明到了掌灯的时候,德妃却不张罗点灯烛。宋蝉甫一进去,只见眼前黑漆漆地一片,只是在正殿上首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暗黑轮廓。殿内没有灯烛却焚着香,宋蝉知道这是后宫妃嫔们参禅礼佛时才燃的上等檀香。
在永和宫除了康熙皇帝皇帝和永和宫主位德妃娘娘,任谁人也再不能够有这个胆子坐在上首,此刻自然不是康熙皇帝,宋蝉连忙下拜道:“奴婢宋蝉拜见德妃娘娘,德妃娘娘吉祥。”
德妃在暗影里不动声色,继续念着佛,并轻轻捻着佛珠计数,只是悄无声息地张开了眼,就着殿外的宫灯仔细地端详着拜倒在自己跟前的宋蝉。嗯,听声音很稳重,身段苗条,骨架也匀称。虽还没看清眉目,但是德妃对宋蝉还算是满意,于是德妃又闭起了眼专心念佛。
宋蝉一直不敢抬头,德妃这样静默使她愈发局促起来,她大气也不敢喘,手心里已经微有湿意。
半晌,德妃把念珠扣在了桌子上,在暗影里抬了抬手,玉珠躬身称是,督促着使唤人把永和宫里的灯烛都点了起来。德妃缓缓起了身,围着宋蝉转了一圈,又伸出手勾起了宋蝉的下巴,宋蝉顺从地扬起了头,却不敢直视着德妃的眼睛,只是依着规矩,把目光盯在德妃的下巴上。
德妃的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浅浅弧度:“很好,是个懂规矩的,不妖不媚,还算是清秀可人。你既然是皇上指下来给四阿哥的人,本宫是很放心的。只是皇上既然让本宫相看相看,本宫也不好不遵旨。再说,四阿哥身份贵重,皇上也一再交代本宫,一定要在四阿哥的教养上更尽一份心,眼下本宫实指望你们这些人能够本本分分尽责,倒让本宫能稍稍安心些才是。四阿哥还年轻,有时难免莽撞些,你可得好生相劝、安分当差。本宫的意思,你可明白”
宋蝉点了点头,正色回道:“回德妃娘娘的话,四阿哥天纵聪明,将来定是要成就大事的。奴婢只是在四阿哥跟前当差,怎敢不尽心竭力娘娘的吩咐,奴婢一定记在心里。”德妃见宋蝉这么识趣有颜色,愈发满意,问道:“你叫宋蝉是吧,是哪个字啊”
宋蝉答道:“蝉就是夏天在叶子底下叫的那个虫儿。”玉珠给德妃递上了茶,德妃接了,喝了一口,用帕子掩了掩口。她听了宋蝉的名字,只道蝉是个不过冬的短命虫儿,倒是略有几分忌讳道:“怎么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宋蝉道:“奴婢的娘在生奴婢的时候正是夏天,奴婢家院子里的蝉一直叫了整整一日,直到日落奴婢降生,蝉才停了。奴婢一家都是出体力奔命刨食的,不甚讲究,只知道名贱好养活,因此奴婢就叫了这个名字。”德妃听了才略略有些宽心道:“是呢,本宫也记得似是穷人家有这个说法,这都进宫多少年了,宫外的事情都忘了个七七八八了。你今年多大进宫几年了”
宋蝉回道:“奴婢今年二十,进宫八年了。”
德妃道:“玉珠,去把我那对牙色镶珠镯子赏给宋蝉。你不要推辞。我看你是个好的,以后尽心办差,将来你要享的福还多着呢,去吧。”
玉珠领着宋蝉出了殿,德妃则凝望着宋蝉渐渐远去的透着青春窈窕的背影,才蓦然发觉原来四阿哥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长大了。她很难接受,他居然就这样远远把她甩在了身后,独自成人了。他在需要额娘的体贴关照的时候,是依偎在别人怀里的。他给那个女人求来了皇后的头衔,虽然仅仅只有一天,但他却再也不是她的胤禛,而真正成为了那个女人的儿子。她的胤禛是那个裹在包裹里小脸哭得通红、一颗牙也没有的婴孩;是那个离开她的时候脸上挂着泪花,小小的拳头紧紧抓住她袖口的小东西。她的儿子从来就不是规规矩矩拜倒在她面前口称“母妃”四阿哥。
德妃噗地吹灭了蜡烛,轻声吩咐道:“玉珠,我身子不爽利,明日就不要让四阿哥来请安了。”说罢转身进了暖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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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一边躬身称是,一边遣了个伶俐的小太监去传话。
小太监答应了一声提了食盒子,拔脚赶了上去,好在高平打着宫灯引着宋姑姑,倒也走得不快,不大一会子就撵上了。小太监也是个机灵的,喊住了高平恭敬地道:“主子娘娘这一段时间里因为夜里热,总是睡不好,昨儿就恹起了。因着心疼阿哥爷们,吩咐奴才来知会一声,让阿哥爷明儿就不用赶早儿来请安了。主子娘娘用膳的时候见这鸡皮拌春笋丝是阿哥爷爱吃的,特特留出来赏给阿哥爷。又赶上这个好日子,主子娘娘说了,让阿哥爷自个儿保重身子,就是尽了孝心了呢。”
高平也是七窍心肝玲珑心思的,对德妃娘娘这点子心思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不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么但碍于德妃娘娘倒也不敢说破,只是客客气气地谢了恩。
提了食盒,高平继续把宋蝉引到了阿哥所门,躬身道:“请姑姑少待,容奴才去回禀一声。”宋蝉哪里敢居大,连忙扶住了高平道:“公公说那里话来,宋蝉与公公一样,不过是阿哥爷跟前的奴才罢了,公公不必如此,以后还不免让公公多关照呢。”说着偷着往高平手里塞了个银锞子,高平哪里敢接,连忙推辞了道:“可不敢可不敢,阿哥爷规矩大,知道了能揭了奴才的皮。有什么姑姑尽管吩咐,能办的奴才一定照办就是了。”
宋蝉脸儿一红,道:“奴婢知道这实不值什么,反倒污了公公的眼。要是公公不嫌弃,就让奴婢把这个镯子孝敬了您吧,这可是德妃娘娘刚刚赏给奴婢的。”说着就要退镯子。
高平笑着虚按了一下手,不让宋蝉把镯子退下来,道:“宋姑姑误会了。奴才说的是实话,阿哥爷的规矩以后姑姑自然会明白,奴才不敢犯了阿哥爷的忌讳。请宋姑姑少待,容奴才去回禀。”说罢,转身进了殿,径直往暖阁而去。
四阿哥此时正由赵德昌侍候着研墨润笔,认认真真规规矩矩地在窗课本子上写着字。高平连忙赶上前来,正待拿起烛剪来修剪烛芯的时候,灯烛突突冒了两下,爆了两个格外大的烛花。高平见是个由头,连忙轻声道:“奴才给主子爷道喜了,连主子爷的灯烛都知道今儿是个好日子呢。”
四阿哥把羊毫放在了笔架上,问道:“人已经来了”高平见四阿哥脸上没有笑模样,倒也不敢多说别的,只规矩回道:“是,正在门外候着呢。”“领进来吧。”四阿哥说罢站起来走到床榻边,脱了鞋盘腿坐在了床上,嘴朝赵德昌微微一努。赵德昌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转身出去了。
宋蝉跟着高平一路曲曲折折地绕进了四阿哥的暖阁,偷眼打量,这是个极朴素的书房兼卧房,一张檀香木的架子床立在屋子的进里面,挂得是极寻常的素纹青藤帐。临窗摆着一张透着古意的梨花木桌案,然后就是顶着房梁一整面墙的书架子,密密麻麻落着书,整间屋子既无古玩也无装饰,只墙角一只犀角青铜炉,袅袅升腾起一股淡淡沉水的味道。
宋蝉见四阿哥盘腿坐在了床上,连忙赶上前两步,跪下请安道:“奴婢宋蝉见过四阿哥。”
四阿哥虚抬了一下手,道:“罢了。你抬起头来。”宋蝉小心的抬了头,却不敢直接看四阿哥的眼睛,只是盯着四阿哥领口的盘扣。四阿哥只是在宋蝉脸上一扫,宋蝉容貌不过中上,但是最可人的就是有一身白嫩光滑的皮肤,白里透着一股健康的粉嫩,极是水灵。高平也是惯会察言观色的,不待吩咐,已经恭敬地退了出去。
四阿哥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他自从出生起身边就跟着一屋子的宫女,但四阿哥总是关于让太监打理自己平素的起居。如今,皇阿玛给自己派来这样一个人,他当然明白这个姑姑是干什么来的,心里倒有些不自在起来。两个人一坐一跪,就这样僵持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倒是宋蝉低低地告了罪,站了起来,径自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一扣,一件一件褪掉了衣衫,直到她身上不着寸缕,她才膝行至四阿哥面前,轻轻抬起四阿哥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前。
四阿哥的手很是僵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放在宋蝉胸脯上的手动也不敢动。她的皮肤很是温润,她的心也跳得厉害,她胸房那么丰满绵软,此时被他的手包裹起来,更是几乎要从他手指之间的缝隙溢出来一样,比想象中柔软得多。宋蝉耐心地等着四阿哥慢慢适应,既不催促,也不盯着四阿哥看,只是闭起了眼睛,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物件。
慢慢地四阿哥开始自然起来,不仅轻轻抚弄着宋蝉的胸房,而且拇指开始循着宋蝉的锁骨,开始抚摸她的肩膀、她的脊背、她纤细的腰肢,四阿哥拉了宋蝉一把,宋蝉顺势站了起来。四阿哥扶着宋蝉的胯部,盯着宋蝉的腿间,他咽了口吐沫问道:“女人都是这样的么”宋蝉倚着规矩答道:“是的,女人都是一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