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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舒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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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覆鹿寻蕉4-6(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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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仍然痛得厉害,噶尔丹浑浑噩噩地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裳。虽然宿醉未醒,但昨夜的一切绝不是一个梦境,处女香甜、紧致、柔嫩的感觉清晰地印在脑袋里,她失贞的痕迹还在他的裤子上,那樱桃般浅淡的软红,已经化为几点陈陈的玫红,只留一股余香。

    噶尔丹邪邪一笑,她大概就在自己的营帐里吧,那么找到她也不是件难事。

    第二日,一夜都没睡好的长史多禅乍着胆子回到溪边,那兵士却早已不见了踪影,长史多禅也不敢多逗留,赶忙回去照常干活。

    午后,暖阳。长史多禅看着火冲盹,锅里咕嘟咕嘟煮着晚上要吃的羊肉,那钻鼻子的香味飘了老远,馋得一帮半大小子猫在毡房门口,露着一个小脸,把脏兮兮的手指头放在嘴里拼命地嘬着。

    大人们都跟着噶尔丹去操练了,营地这些活计就成了这些少年的任务,没有鞭子高的就已经开始放马牧羊,刚会走路的就要提着篮子拾捡牛粪晒干了做燃料。

    长史多禅看了一笑,偷偷拿了一个碗,从锅里舀了些肉汤,递给最大的一个孩子,那孩子接了,喝了一口又依次传递给几个年纪小的。喝完,又把碗递还给了长史多禅。长史多禅收了碗,道:“快走吧,被厨子看见了不得了。”众少年一哄而散,笑着叫着奚落着长史多禅:“奴隶奴隶你打个滚,泥坑里爬出个臭东西。”长史多禅也不以为意,只是转身继续看着柴火。

    看着汤在锅里沸着,一些碎肉随着汤翻滚上来,又翻滚下去,长史多禅心里不由得涌出了些伤感,想着自己不过就是一锅碎肉。不,碎肉都算不上,也就是个肉星。不,哪里还能算是肉星,不过是些血沫子罢了。

    出了会子神,噶尔丹营帐里突然乱了起来,噶尔丹的传令兵敲着锣鼓在营帐内大声明令,要求营帐内所有的女人上到贵女下到仆役都到营帐围场内集合。

    噶尔丹的命令谁敢违背,不大会儿的工夫,各色女人都收拾齐整从遮天蔽日的毡房里走出来,招呼着相熟的,张罗着认识的,女人们咋咋呼呼地向围场内集合,乌压压的人头几乎汇聚成海。

    长史多禅闻听了传令兵的命令,犹疑着是不是应该去,正踌躇着,厨子剔着牙,甩手进了毡房,上下打量了一下长史多禅,噗地吐掉了夹在牙上的肉渣,道:“你也能算是个女人看着火”说罢,又甩手出去,向着围场而去。

    天都快黑了,女人们才从围场回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大汗不知这是怎么了,干让咱们娘们站了一下午,一个一个地过,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晚上的饭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按时上桌了,操练了一日的兵士们一回来就骂骂咧咧,听说是大汗的命令也就一言不发地喝着奶茶。

    厨子的女人围着炉子,奶着孩子跟厨子叨叨着下午围场的事情。长史多禅只在帐外捣炼着今天刚挤下来的牛奶,准备做成奶酪。

    “今天的事情透着邪行,大汗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看得可是仔细。”厨子女人道。

    厨子急道:“禁声。别瞎嘀咕。大汗的事情不敢乱说。”

    厨子女人白了厨子一眼,道:“不敢乱说,你敢乱跑。靠在草垛上,你死盯着巴彦溪那个小娘们,你打量我不知道惹火了我,掀了你王八盖子,剁碎了喂狗。”

    厨子央告道:“看你说的。我的心里不就你一个。”

    厨子女人道:“哎,你今天看见没大汗不知是牙痛还是上火,下嘴唇肿得绛紫绛紫的,挺是吓人。”

    厨子道:“不要管大汗的嘴唇了,我这就把你的嘴唇吃得绛紫。”

    厨子女人道:“别跟我这里腻乎,留神硌牙。”

    长史多禅手里的捣杵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毡房的门帘唰地被放了下来,厨子探头对长史多禅道:“滚远点。”不大一会工夫,毡房里就传来了男人压抑不住地满足声,女人贪得无厌的催促声。

    长史多禅回到了伙房,牙齿打颤、膝盖发软、只觉得心口堵了团棉花,那个兵士真的是噶尔丹。虽然她在噶尔丹的营帐里,却只远远见过噶尔丹几次,莫说就在月光下那漆黑的剪影,就是面对面,长史多禅也不认得噶尔丹。

    如今长史多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走,她的阿爹已经成为了喀尔喀部和准噶尔部的血沫子,自己如今也成了噶尔丹的血沫子。可是她一个草原孤女,该怎么逃逃到哪里去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囫囵喝了些肉汤,长史多禅和衣躺在了毡房里。累极了的长史多禅终于在天明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5.

    下定决心要逃走的长史多禅愈发没日没夜地开始干活,她不仅要捣炼出日常需要的乳酪,更要给自己备上一份干粮。

    到了深冬,噶尔丹率部南下到更温暖的牧区放牧。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长史多禅盘算来盘算去,冬日逃跑虽然会有痕迹,不易摆脱追兵,但是却不会缺了水,导致死在浩瀚沙漠里。管不了那么许多,反正跑就是了,被抓回来不过是个死,下定了决心的长史多禅看准了机会,单人独骑闯过了浩瀚沙漠。倒也无有追兵,许是因为噶尔丹认为不过是个逃奴罢了,不值当。

    九死一生,在沙漠边缘遇到了一个山西商队,才跟了商队一路进了关内。

    她该去哪里呢离了商队,长史多禅犯了踌躇。商队带头大哥是个精明汉子,略通蒙语,听了长史多禅的身世很是唏嘘,告诉长史多禅只有天可汗康熙皇帝才能帮得了她。

    长史多禅的心里如今又生出了些许希望来,只有两个字:进京。

    一个蒙古女子本就是个逃奴,身边无有银钱,打听到进京路程,卖了马匹,换得了一点银钱,徒步进京。到了山西就没有了银两,全靠心头仅存的一点希望支撑,一路讨饭到了京郊,不想在路上淋了几场大雨,又累又饿,居然就昏倒在了张老爹的门口。

    面对端敏公主慈和仁爱的一问:“姑娘,你叫什么从哪里来”

    长史多禅不知该怎么回答,愣了半晌方道:“我叫长史多禅。我阿爹是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手下常保台吉。”

    端敏公主端地愕然,她也知道康熙皇帝不会无端塞个病女到自己府里,但不知这个病女的来头居然这么大。愣了半天,端敏公主道:“我是端敏公主,我会把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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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报给康熙皇帝,你放心。”

    长史多禅懵懵懂懂,不知道病了一场,醒来不仅进了京,居然这就可以见到她一路以来心心叨念的天可汗,心里很是欣喜,这个病生得很值。

    眼看过了半个月,长史多禅已经大好了,端敏公主府的人把她照顾得很妥帖。只是始终未见到天可汗康熙皇帝,长史多禅心里不由得有些起急。侍女总是温言劝慰:“格格放宽心,万事也要身体为先,须得安心将养好身体再觐见不迟。”

    同一套说辞用得久了也就没有了效用,长史多禅已经不耐烦起来。

    午后,长史多禅趁服侍的仆役不注意,独个偷偷溜出了她居住的院子,来到了端敏公主府上的一处花园子,在湖心亭里愣愣地发呆,看着蜻蜓不住地夹着把另一个蜻蜓往水里按,看了半天,长史多禅发展这些蜻蜓不过也就是在闹着玩,一个却也并不当真要另一个的性命。

    看着看着,水池边出现了一个倒影,长史多禅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着月白袍子中年男子,朗眉俊目,很是清秀飘逸,说不出的好看。

    那男子很温柔地低头,用流利的蒙语问道:“你就是长史多禅”

    长史多禅点点头。

    “你就是喀尔喀部常保台吉的幺女”

    长史多禅又点点头。

    “就你一个单人匹马闯过了沙漠一直进京”

    长史多禅又点点头。

    男子柔柔地笑了,轻轻抚了抚长史多禅的头,道:“草原与关内有什么不同”

    长史多禅想了想,道:“没什么不同,也有穷人,也有富人。大宅院里不让避风不过有狗罢了,草原上可有狼。”

    “嗯,我们的长史多禅是草原女英雄呢。”男子夸赞道。长史多禅不由得像鸽子一样,得意地挺起了胸脯。

    “那中原吃食你都喜欢吃什么”男子继续问道。

    “包子,很香。”长史多禅说着就差点流了口水。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男子甩手离了湖心亭,去得远了。长史多禅呆呆地留在原地不知所谓,过得一会子,长史多禅也就不放在心上,继续看蝌蚪去了。那个男子不过就是夏天的一股清新凉风,来了就来了,走了就飘散无形。

    晚饭的时候,长史多禅吃到了一屉热气腾腾的包子,真是好吃。

    6.

    从此之后,长史多禅隔三差五就会遇到这个温和的中年男人。他的声音那么轻柔,他的态度那么温婉,自出生以来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连她阿爹阿哥都不曾。长史多禅觉得自己从一颗无人在意的杂草变成了东海龙宫里的夜明宝珠。

    她真是喜欢他啊。

    渐渐的,长史多禅由盼着见到康熙皇帝变成盼着见到他,盼啊盼啊,盼到心都痛了,却一直不敢问他的名字。如果他不说,她就不问,怕一但问了,就好像醒来前最后的一个怔忪,一切就如幻象的美梦,像泡沫一样灰飞烟灭,碎裂无痕。

    长史多禅却不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她进京的动力康熙皇帝。

    康熙皇帝与长史多禅的谈话愈来愈频密,问得也越来越详细,他太需要知道有关于噶尔丹的一切。

    “厨子是只负责噶尔丹的日常饮食吗”

    长史多禅点了点头,道:“宴会也负责的。”

    “来饮宴的都是高阶军官吧”

    长史多禅摇了摇头,感到很是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

    “不要紧的,我们长史多禅是个很能干的姑娘,每次饮宴你都是帮忙的吧”

    长史多禅眼睛亮了起来,拼命点头,他真好,即使不知道他都不生气。

    “那一次饮宴要宰几头牛几头羊”

    长史多禅有些得意,道:“每次都是一头牛,五头羊。”

    康熙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抚了抚长史多禅的头,道:“很好。”

    之后,天气一进一进地热了起来,那个中年男人始终没有出现,长史多禅掐指度日,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直到又一年月圆,长史多禅才又在端敏公主的湖心亭见到了中年男人。

    也就三个月的工夫,中年男人瘦了一圈,脸色发暗,眼神倦怠,靠着湖心亭的廊柱,静静坐着。长史多禅歪头看着他,举起手,就像中年男子轻抚自己的头发那样,轻抚他的头发。长史多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不由得轻轻笑了。

    康熙皇帝抬头,心里一动,把长史多禅抱在了怀里,耳边听到了长史多禅满足的叹息。

    月亮是那么清朗,粼粼地映照在水面上,谁都不知道湖心亭内两条人影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康熙皇帝的手轻探着长史多禅的全身,她的身体那么柔软、肌肤那么炽热,不由得胸如擂鼓,两个人心跳的声音都“咚咚”地敲在了一处。

    长史多禅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眼前弥漫出一股玫红色的雾霭,他的后背那么光滑,几乎勾不住,长史多禅只得用张开指头狠狠卡住了他的肩胛骨。被她这样一掐,他的手再也不轻柔地划过她曼妙的身体,他认为这是一种督促也是一种邀请,他以极大的力量一下子贯穿了她的身体。

    灼热的探头在长史多禅身体里探索,长史多禅就像得到了笼屉里最大最香的包子一样,开始不断舔舐他的身体,用嘴、用舌头、用牙,她热情十足,大腿在他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所以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在长史多禅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的多禅,你愿意为了我去做一些违背你自己意愿的事情吗”长史多禅闭着眼睛不住点头,道:“愿意愿意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之后,长史多禅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她好好地躺在用自己的床上,刺眼的阳光穿透青色的帷帐,洒在了她的绣花枕头上。只是他不在了,长史多禅多少有点失落,她很是盼着能与他一同醒来,让他告诉她,他们之间不是一个绯色梦幻。

    晚上,端敏公主告诉长史多禅,说明日康熙皇帝召她入宫,让她好好准备,又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皇宫里虽然规矩大,但是由端敏公主亲自带着她入宫定会一切顺利,莫要慌张。长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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