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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舒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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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困愁城(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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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太皇太后薨逝的这天正是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康熙皇帝下令太皇太后的梓宫暂安宁寿宫。

    正是年根儿底下,太皇太后病情本来略有些好转,整个禁城里上至皇太后、皇上,下至仆妇杂役都略略舒心,已经拘了一年,自开始巴望着能热热闹闹地好好过个年。

    各宫里都喜旺旺地备下了各色花灯年货,一是看皇太后、皇上为了太皇太后的病情已经疲惫不堪,自是希望过个好年能让皇太后、皇上好好疏散疏散筋骨,开心乐上一乐。二是,各宫的主子娘娘自存一番较量的心思,就等康熙皇帝一声令下,好争先恐后地布置停当,暗地里比拼。

    不过是因为太皇太后病重,康熙皇帝昼夜不离左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召幸妃嫔,各宫主子娘娘热切盼望自己宫里独特的花灯能招揽来康熙皇帝的恩宠。

    不曾想,太皇太后高寿又重病,终于不支,撒手去了。各宫火辣辣热望的心思只能暗暗收敛,纷纷悄没声地小心处理掉了装饰花灯和各色年货。用白纱拢住宫灯,身着孝服、不施脂粉、按时依礼齐集举哀。

    舒兰自己走到阳光满地的院子里,从院子灰墙的夹角抬头仰望晴空,今天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

    自从入冬以来,京城就总是阴霾不定、重云密布,见不到阳光,接连又是下了好几场大雪,愈发湿重得阴郁逼人。今天则突然拨云见日、阳光普照,清透的天庭、蓝汪汪的,更是无有一丝儿云彩,那种过分的豁亮畅快倒是有些慎人。

    舒兰一身素缎,立在当院,一股暗香幽幽袭来,抬眼看到那株金钱绿萼一树的灿烂繁花。这株金钱绿萼倒真是名品,着花浓密、香气袭人。

    看着这株梅花,枝桠自纠结着舒展,舒兰的心自却又兀地一沉。明明记得秋亲自回说,内务府怕今冬梅花不开受到责罚,特特差遣一个花匠来回禀说是此梅为今秋新植、根系未稳,今冬是无论如何开不了花的。

    这明明开不了的花,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开了。

    秋发现舒兰不在屋内,匆忙掀了帘子出来,看到舒兰素净打扮映衬着一树幽香梅花,自有一番独特风骨,倒是一下子看住了。舒兰察觉,默默回转过头来,秋才惊觉,上前一步道:“主子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也不多加一件衣服,着凉了可怎么好”说着秋给舒兰披上了大氅。

    舒兰指了指开得格外喜人的金钱绿萼。秋立刻会意,如此补不应景的花,自然会被人利用,平白招惹祸端。

    秋悄声道:“主子,要不咱们悄悄背人处置了那株梅”

    舒兰摇头示意不妥。秋略想了想,就明白了舒兰的意思,这南薰斋是康熙皇帝下令翻修的,而院中花木也是康熙皇帝钦命种植的,如此处置皇上御赐之物,罪责一样难逃。

    秋一贯沉稳,对宫中事务总是应对得当,遇到这样左右为难的情景也只是无法,红了脸道:“是秋处事不稳,求主子责罚。”

    舒兰摆手示意不妨。复又立了半晌,左右思忖,没有万全之策,只得带了秋转身回屋。

    宁寿宫。

    康熙皇帝呆坐在太皇太后平日里长睡的卧榻上,眼睛生涩、目光凝滞,脸上泪痕未干。李德全立在一旁拿捏着身分,思忖自己位微言轻,不敢深劝。

    敬嫔一手叉腰,一手扶住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身旁的侍女诗画小心侍候着,谨慎迈步进了暖阁。

    李德全一眼看到赶紧上前搀扶住敬嫔,嘴里不停:“奴才给敬嫔娘娘请安,敬嫔娘娘还得恕罪则个。皇上如今悲恸过度,奴才自知不是名牌上的人,才乍着胆子让敬嫔娘娘来劝劝皇上,无论如何也要保重龙体为要。”

    敬嫔道:“公公说哪里话来如今老祖宗去了,任是谁都是悲痛无比。虽我年轻、进宫时日尚浅,可老祖宗平日里待我不薄。皇上让德妃娘娘和我安心养胎,可我怎么也得在老祖宗灵前磕个头,略表寸心才能好受些。更何况老祖宗一手拉拔皇上长大,鞠养教诲、辅助朝政,那情分更是非比寻常,只怕皇上要好一阵子才能缓过劲儿来。你们这些日子当差也要格外当心在意些才是。”

    李德全躬身称是。

    敬嫔又道:“成了,这里有我,你们都退下吧。”

    一屋子宫女太监纷纷退出,只余李德全一人守在暖阁门口。

    敬嫔是三年前才选入宫的秀女。因她丰姿冶丽、软淡丽语,很快就从那拨秀女中脱颖而出,格外受康熙皇帝眷顾。偏偏她运气好得很,几次召幸就怀有龙子,十月临盆还真一举得男,生了位皇阿哥。康熙皇帝高兴非常,亲取名为胤祥,还晋了敬嫔的位份。

    这位敬主子福分还没到头,刚刚作满月子,康熙皇帝又频频召幸,现在又怀有了龙胎,诸位太医都说这还是男胎。现如今,这位敬主子就成了康熙皇帝最为钟爱的一位妃嫔。

    一宫的女人都暗自腹诽,偏偏是德妃娘娘宫里风水好,一个主位娘娘、一个新晋的红人,一个赛一个、憋着劲儿地给康熙皇帝生皇子。

    敬嫔袅娜地行到康熙皇帝面前,曲腿小心地把头枕到了康熙皇帝的腿上,半晌,看康熙皇帝无有反映,轻轻抬头柔声道:“皇上。”

    康熙皇帝酸胀肿痛、布满血丝的眼落在了敬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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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执起了敬嫔的手,肌肤温婉、柔若无骨,一股熟悉非常的玉兰香气钻入脑中,这种感觉倏地如火星儿般激发了他心底的渴望。康熙皇帝使劲儿睁了睁眼,却什么都看不清楚,恍惚间好似是她轻轻把自己揽在怀里,那鼓鼓的胸脯软软地贴合在自己的脸上,如此适意,令人慰籍。

    康熙皇帝心里愈发肯定,是她,就是她,这是她的手、她的香味、她的胸脯。康熙皇帝紧紧把就在自己面前的她箍在怀里,求索的嘴唇轻轻在她的耳边吹气,喃喃地道:“别走,你别走,陪着我”

    敬嫔心里蓦然一惊,康熙皇帝突然紧拥住自己,还自称“我”而不是“朕”,莫不是悲痛过度,神志不清了正想微微挣脱,好好观瞧一下康熙皇帝的神色。康熙皇帝觉察到她略有挣扎之意,愈发用力,几乎让敬嫔喘不过气来。

    “皇上。”

    “不许叫我皇上,我不是皇上,我是你的玄烨啊”

    “可是皇上唔”敬嫔的嘴唇被康熙皇帝用嘴唇愤怒地堵住,不住地辗转吮吻。康熙皇帝的一只手还求索地攀上了敬嫔的胸脯,隔着敬嫔的素锻袍服使劲揉捏。

    敬嫔顺从地瘫软在康熙皇帝怀里,康熙皇帝似乎还不满足,“哧啦”一下把敬嫔的袍服扯开,火热的嘴唇从敬嫔的嘴、脸、耳朵、脖子,一路向下。

    康熙皇帝血红的眼眸里绽出了异样狂乱的光,双手小心掬起了敬嫔因为怀孕而满胀的酥胸,向中间聚拢,用口舌小心轻触敏感的露珠,敬嫔微微震颤,吟哦出声。

    康熙皇帝的手一路向下攀附到了敬嫔凸起的腹部,突然恼怒异常,用力扳过敬嫔的肩膀,从后面撕碎了敬嫔的亵裤,敬嫔这时才觉得有些骇怕,张口轻叫道:“皇上,臣妾还怀有龙种”

    “胡说你怎么能怀上我的孩子定然是他的”康熙皇帝极怒地喝斥道。敬嫔吓得不敢再吱声。

    康熙皇帝忽而又轻轻柔声道:“别怕啊,小雪,我不会伤到你的以后我定会给你好多好多孩子,我们的孩子”

    敬嫔瞠目结舌,用拳头死死堵住自己的嘴,暗自琢磨,原来康熙皇帝把自己当成了小雪,只是这小雪是什么人宫内没有妃嫔的名讳里面有“雪”字。

    康熙皇帝把敬嫔面向下按倒在了太皇太后的床榻上,扳开敬嫔的双腿,自己的身体插入到敬嫔的腿间,就像一个急切的莽撞少年一样,热切的昂扬颤抖着挺进,寻找那抚慰人心的缝隙。

    试了几次,都没有找对入口,康熙皇帝呼吸粗重,神志已然狂乱。敬嫔只得小心移动身体迎合,用手指引,让康熙皇帝粗热的龙阳探入自己体内。

    “求皇上怜惜”敬嫔急急嘱咐,康熙皇帝却已经野兽般起伏,口里呼喝不止:“你是我的你不能离开我我的我的”

    须臾,康熙皇帝把自己从敬嫔身体里拔出来,颤抖着向后仰倒,闭上了眼睛,眼角一颗泪滴缓缓滑落,一直流到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老祖宗,您为什么让我当皇帝”

    李德全小心进屋,张罗给敬嫔更衣,匆匆把她送出了宁寿宫。只让康熙皇帝自己静静躺着,不敢打扰。

    阿哥所。

    因十阿哥为了杏儿的事情闹了半夜,怕他有个闪失,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都不敢回自己住所,只得通通挤在了十阿哥处。

    四阿哥辗转反侧,一直无法入睡,回身看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他们折腾了这一天此时正鼾鼾地睡得正熟,四阿哥自披衣起身,迎着漫天星光步出屋外。

    一股浓郁的梅花香气扑面而来,四阿哥一皱眉,略一思忖,望向了南熏斋的方向舒兰总是幽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按照女人的最高标准要求克己自律,年岁虽小,只是自己从不会从她那双如星般璀璨的眼中看到孩童的纯真,哪怕是只有一抹。

    说她狡诘吧,偏偏还有股子傻劲儿,从练字、射箭到跟自己对峙。说她无邪吧,偏偏还事故地懂得装哑、内敛、不露声色。四阿哥是越来越看不懂她。

    忽地金锣敲响,整个禁宫骚动起来,各宫的灯火逐一点亮,八阿哥忽地惊醒,提着鞋子推门而出,看四阿哥立在当院,急急问道:“怎么了,四哥是不是老祖宗”

    四阿哥也没有回身,只是略略点了点头。

    宁寿宫。

    皇帝和王公、内大臣、侍卫、大学士、上三旗都统、副都统等一样一日三次齐集举哀,皇太子、皇子自然作陪,其他人依礼而为本无不可,偏十阿哥痛哭不止、哀伤过度,竟数次昏厥。

    本来康熙皇帝对十阿哥为了一个宫女在宁寿宫外闹得那出儿分外不满,憋了一肚子的火,只不过隐忍不发,如今见十阿哥如此用心,倒也罢了。

    舒兰位微人轻,一日一次齐聚举哀,事毕,自带了秋回转南熏斋,一进院子蓦然发现,盛开的金钱绿萼上已经缠裹上了白纱。虽是盛开,那暗香里却裹挟了一丝神伤哀怨、显得分外合宜,如此奇思妙想,颇令舒兰意外。

    夏恭敬迎接舒兰。舒兰斜刺里一指,夏明了,回道:“主子前脚刚走,四阿哥就差人来给缠上了。”

    舒兰点了点头,举步回屋,心头暗想,又欠了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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