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食诺君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日日思君不见君(1)(2)(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黝黑黝黑的皮肤,炯炯有神的眼睛,瘦而结实的身躯,无一不体现他一介武夫的形象,粗犷豪迈。他站在三章开外的地方,用他生平最柔的嗓音唤我:“诺儿”

    我的内心突然感觉酸酸的,好似什么东西涌上了眼眶,遮的视线迷蒙蒙的。

    云飞扬在我身后轻推了我一把,我的身体受力向前进了一步。接着,不由自主的就有了第二步,第三步直至走到男人面前

    “诺儿”他又唤了一声,黑红的唇微微发颤,显而易见是因激动而引起的。

    我注视着那双与我相似的眼,泪花闪闪的。不知名的情绪充满胸口,喉咙紧的让我发不出一个字来。

    “孩子你,不记得我了吗”他面有凄色。

    “不是”我无措的否认,不知该跟他讲明内心的感受。唯有讷讷的喊了一声,“爹”

    却不知这一声让他潸然泪下,泪流不止。

    “孩子我的孩子”他发颤地拥进我,老泪纵横。

    父亲的怀抱是温暖的,现在的我是如此觉得,许多年以后,我依旧这么认为。不同于爱人们给我的温暖,父亲的怀抱更加的宽厚和慈爱,那是浓浓的亲子情。

    我回抱我的父亲,感觉那是渴望已久的动作,可以毫无保留的表达出我的情感。莫名的流下了热泪,沾湿了父亲肩头的衣服。

    “岳丈大人,您看,云诺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云飞扬带着温和的笑意说着我听不甚明白的话,“韩将军,您现在还有什么担忧吗”

    父亲拾起衣袖拭去脸上的湿意,随即裂开了嘴,一面替我抹去泪水,一面乐呵呵道:“贤婿,我们家诺儿就拜托你了。”

    “岳父大人请放心,我自会好好待我的妻子。”云飞扬别有深意的忘了我一眼,看似深情,却让我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使我不敢迎视他的眼。

    遂,我转向了我的父亲,双手挽着他的手臂撒娇:“爹”有爹的感觉真好,就像找到了自己的根源,流浪的孩子不再迷茫,孤苦的孩子有了依托,这是父亲跟丈夫之间的区别。

    父亲宠溺的揉揉我的脑袋,道:“都已经是嫁了人的姑娘了,还这么小孩子心性,就不怕三飞扬厌烦你”父亲半揶揄我,看似同我开玩笑,眼睛却望着云飞扬。

    云飞扬浅笑,揽紧我:“岳父大人放心,飞扬此生只有一妻,便是云诺。云家子嗣的传承,自是有云诺来担当重任。”他暧昧的瞅了瞅我的肚子,甚是期待的样子。

    父亲总算露出了满意的弧度,他赞赏的拍了拍云飞扬的肩,语重心长道:“那就好。诺儿是我的宝贝儿,只要她好,我就开心了。贤婿,我是不会让我的女儿在云家受任何委屈的,纵然要赔上老命。”

    云飞扬温文尔雅的浅笑:“岳父请放心。”

    第三人称分割线

    “哥,你感觉怎么样了”绵恨看着从欲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桃夭,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关切道。

    “绵恨,别把我当成一个病人,我不是弱者。”桃夭不悦他把自己看扁,一贯的发布命令。

    “是的,哥哥。”绵恨习惯的听从,但是清冷的脸庞却扬起了几不可见的笑容。他这个哥哥呀为什么这么好强。好似自从他生病,自己照顾他开始,两人的关系有了突飞的进展。已经很融洽哩。

    但,何乐是表面,他们的胸口有着同样的一道伤口。他们都在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所爱的女人。他们同在担忧,她到底去了哪里。

    那天,绵恨赶到时,断情殇顶已不见一丝生机。而他,看着他哥哥的身影坠落悬崖

    他只是奇怪,凭哥哥的身手,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奄奄一息,几度徘徊在鬼门关外。哥哥没讲,他自然也不会去多问。哥哥的情况已经稳定,现在,他唯一担忧的是他的小女人,到底去了哪里。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她天生就怕冷,乍暖还寒的时候是最难将息的。她是否会得风寒,身边的银子还够不够花

    其实,他不会去计较她到底有几个男人,他只要她的心里有他,那样,他就很满足了。至于吃醋那回事儿,他想,就这点难受,他还是忍得住的。

    绵恨知道,桃夭对云诺也有隐隐的情愫。他无意跟哥哥去争,他只想跟她在一起。保护好他,照顾好他,仅此而已。

    “绵恨,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断情殇”桃夭想起已被自己“赶走”的弟弟,问。

    绵恨一想:“不是你派人知会的吗”

    桃夭的更加疑惑的表情,使得绵恨眉头深锁:“那会是谁呢”

    桃夭魅惑的脸色突然爆出了风情万种、颠倒众生的笑容。只听他道出两个字,让绵恨为之一振:“云诺”

    “那你会坠崖的原因,也是为了她吗”绵恨感觉自己的四肢处于僵硬状态,他也紧张,深怕听到任何有关她不测的消息。

    “对,”桃夭毫不忌讳的道出,“是我间接逼着她跳下去的,而后,我又随她一道跳了下去。”

    绵恨大骇:“为什么”

    “为什么”桃夭像是听了这辈子最好玩的笑话,放肆的大笑,“绵恨,你我都对她有心思,这个难道还要我直说吗我以为这早已是我俩心照不宣的事情了。你愿意为她出生入死,难道就没有要求我们是兄弟,本质上是一样的恶劣,一样的想将她据为己有。你敢说你愿意为她大而无私的奉献出自己的所有而不图回报笑话。”桃夭轻嗤。

    “我”绵恨被驳的无从可答。却仍不甘心的问:“那她现在是去了何处,为何过去了这么多日,仍不见你找她可见,你对她的关心也不过如此。”生平第一次,绵恨用了尖锐的口气说话,对象还是他的亲哥哥。

    “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那个把她带走的人,他迟早会受到惩罚,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桃夭勾起邪肆的弧度,媚眼流转间尽是邪佞,好似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好戏了。

    爱情灵药吧

    绵恨是诧异的,给自己送信的是云诺,而并非他的哥哥。这意味着什么,云诺去而复返,再次去找了桃夭,丢下一干在那里辛苦守候她的男人们。

    他目睹了慕容雨岩的痴情,目睹了楚落的痴情,目睹了杜衍之的默默守候。这几个男人都极大的给了他震撼。他自己也在矛盾和害怕,怕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出色,最怕云诺离开他

    事实证明,云诺果真潇洒的一走了之了,在仍未有人清醒的早晨,她先一步离开了大家。路西法大笑,说她果然够绝。楚落神色阴沉,看得出早已怒火中烧。慕容雨岩则是二话不说离开寻人去了。只有杜衍之,微微一笑,回了房。看似不在乎,我却发现他掩藏在衣袖底下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

    最可笑的是,除了慕容雨岩离开去寻人外,另几个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像走丢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毫无感觉。这几个男人,真是诡异呀。尤其是那个被叫做路西法的男人让人琢磨不透他。

    直至半月后,在他等待的心灰意冷,想要出去寻找的时候,有人突然给他捎信:极乐宫出事,速来援救。寻云诺的事就这样被搁了下来。只是没有想到的,他遍寻不到的人儿,竟与他擦肩而过。

    不过,幸好,幸好哥哥是知道她下落的,且她平安无事。绵恨如此忖度着,试图平复自己焦躁的心情。

    经过最纠结的思想挣扎,我还是独自出了府。未通知任何人。出了门口我才开始担忧,没有地图没有向导我要怎么逛的尽兴

    事实证明,我还是玩的不错的,逛了西城郊的寺庙,看到了n个光头和尚有几个和尚的秃顶上油光发亮,这类是属于油水较足型,说明在寺里有那么点权利,只是一咪咪点哟。当然,大的掌权者是不会公然让油光暴露在太阳底下的,他们大多都很低调,低调的受贿或者低调的迂腐。

    当然,寺庙里最多的还是小沙弥,可怜的小孩儿这么小就被剃了光头我无限的哀叹中小小年纪,何苦想不开

    我同情的望着小沙弥,看着他被另一个小沙弥说的脸红红,朝我看了看,又转回头跟另一个沙弥低估了些什么后,脸微红又强装镇定朝我走来。

    我咪咪笑,咪咪笑,笑得亲切可人,慈祥有爱。

    直至他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施主”

    “小朋友,啥事儿”我是平易近人滴。我不欺负小孩子,尤其是剃了光头的娃儿。

    “您的香油钱还没交”说完,小沙弥的脸红的更甚了。

    “”我纠结,尴尬的人是我,你红啥脸。

    小沙弥见我口袋翻了半天,终是耐不住性子再次发问:“公子,你带香油钱了吗”

    女扮男装的我再次纠结的掏口袋掏口袋拉出钱袋子翻了个面,一个子儿也没有

    “公子,您没带铜板,您说您来上什么香呀。”

    “”微纠结,微崩溃这是什么世道

    “香油钱是三个铜板吗我代这位小兄弟付了。”天籁呀,用天籁般的嗓音说出了天籁般美妙的话语。

    “嗙、嗙、嗙”,三个铜板掉入小和尚手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打发走了小和尚,来人问我:“公子既有银子,为何还要作弄小和尚,莫非计较这三个铜板难道公子竟是恁得抠门的人”

    我眯细着眼睛看清来人,他长得很斯文,斯文有礼。当然,我的丈夫也是斯文人一只,不过是表面斯文,破了斯文的外衣,其实底下就是一头野兽,尤其在xx上想歪了,想歪了,回正题

    我的丈夫是假斯文,眼前的人是真斯文,两者没法比。我看到他就有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他对着我淡淡的笑,我觉得我快要把持不住了,哪有男人可以笑的这么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

    就好比拿他刚才指责我的一席话,看似是不赞同,但是经他口说出来,感觉就完全变味了,那叫一个宠溺呀。

    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方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件傻事。但是,因为对方实在是很合我胃口的关系,我决定原谅自己了久不见的作者云:你对自己的要求可真低

    “兄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来人粉没有门槛的报了家门:“鄙姓严,单名一个之。”

    “严之”好怪异。

    “兄台呢”他问。

    “鄙姓言,言若。”

    某人再次展现他绝顶斯文的笑容:“看来你我二人真是有缘那三个铜板的钱,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我们的感情只值三个铜板纠结ing

    严之是一个风趣幽默的人,最大的特点还是斯文,温柔无害,斯文有礼。

    不知不觉就跟他聊到夜幕降临。他率先起身:“言兄,天色不早,你也该早些回家,免得家中妻儿担忧。咱们后会有期吧。”他抱拳,跟我告别。

    “唉”我突然不舍得这么和谐的气氛一下子消散,心中微微郁闷着,“你已成婚”

    “不,”他和煦的淡笑,“我有未婚妻。”

    没关系,只是未婚妻,结了婚都还能离婚。我笑得跟夺花儿一样灿烂。“敢问今后能去何处找兄台呢”

    “城东一笑堂。”

    “好”

    我心情颇佳的悠哉荡回了家,却不知府内已经一片大乱。仆人全跪在地上受罚。我的爹,我的丈夫,神情肃穆。

    “夫人到底去了哪儿谁都不知道,就一个人都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好。”我从没见云飞扬发那么大的火气。他在咆哮,就像狮吼,震天动地的。

    “夫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们一个个全都得陪葬”他震怒中,执起手中的杯子奋力扔向门口,惊得躲在门后的我慌忙跳出来。

    “那个这是怎么了我回来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