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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雷的穿越·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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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惊魂夜·禁闭(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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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扬州惊魂夜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康熙站在御舟船头,板着脸不知想什么。准噶尔的战事还没告一段落,他就忙着给自己放假,带着我和胤禩、一班官员、宠妃近侍浩浩荡荡下江南。如今船行秦淮河上,我打量两岸江南建筑,感叹这回不知轮到哪个江南美女要被糟蹋了。

    胤禩站在另一边,我转头看他,他弯起嘴角,给我一个比河水还要柔的微笑。一路下来,我到底没开口问他消息外泄的事,一来没机会,二来,竟有些隐隐的害怕。

    康熙这一次的微服私访江南走得比去木兰围场打猎还要急,当我看见一些见过的负责漕务工作的官员被召至御前时,才明白康熙扔下噶尔丹的半摊子事匆忙跑来扬州的原因。

    内忧外患一大堆,大江南北到处跑,当个皇帝真是太不省心了,我的下半生也会是这么惨吧我不禁悲哀地刨着船舷。

    “四哥,你在干什么”胤禩在背后出现,歪着脑袋看我。

    “啊指甲好久没修了。”我若无其事地剔了剔指甲。

    胤禩想笑又不敢笑地抽搐下脸颊,和我并排靠在船舷上:“四哥,您来过扬州,这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

    我看着对岸雕梁画栋的庭院,想见里面靡丽奢华的布置,和莺莺燕燕的群芳图,促狭地朝胤禩笑:“有意思的,当然是那些个花楼了。”

    我们纯洁正经的八八小朋友,果然脸红了。

    下了船,走进康熙秘密御驾下榻的大院子,大门里无声地跪着乌鸦鸦一群官员,我跟在康熙后面趾高气昂地走着,斜飞些个得意的眼色给曾经怠慢过我的官员,吓得人家帽子后面的鸡尾巴抖得更加厉害。

    繁文缛节完毕,康熙正式进入办公状态。职位较高的官员跪了一堂,哔里巴拉半文不白地跟康熙汇报着情况,我仔细听了一阵,果然老爷子亲临江南,是来查粮食的问题。

    跪在最前面的麻脸显然是代表,滔滔不绝讲了快一盏茶工夫,言辞间把米价居高不下的原因全部归于农民不好好纳税和个别奸商囤粮居奇,俨然一副清官的样子越说越义愤填膺,把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我冷眼看他蚂蚁上树般的侧脸,认出他就是上回没给我好脸色,直到我拿出太子的玉佩才放低了姿态,允许我查看漕运帐务的家伙。

    嘁最鄙视这种欺弱怕势的人了我鄙夷地横他一眼,却发现四面八方的视线可疑地集中到我身上,转眼看胤禩,他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把那个“嘁”字哼出了声。

    康熙淡淡扫我眼,示意麻脸继续说。我僵着脸捱到康熙命众人退下,不出意外地被老爷子单独留下。

    “你有什么要说”

    我咬咬牙,横竖也现编不出理由了,不如一吐为快,于是朗声道:“回皇阿玛,儿臣确实有话要说。”

    当下,我把我知道的漕运腐败面一五一十禀明康熙。康熙垂着眼磕茶盅,听我说完了才慢慢拖着尾音说:“这都是你查得的”

    “是。”

    “你们报上来的折子,怎么没写这些”

    又不是我写的,怎么能怪我头上我委屈地想。当然这话只能放在肚子里,我低眉顺眼地说:“那时皇阿玛正在准备远征事宜,儿臣思量应以战事为重,且此事若是深查下去必定干系重大,儿臣想等战事既定再奏示皇阿玛,不料先接到南巡的旨意,儿臣以为皇阿玛已先行得知。”

    康熙不搭腔,用沉默来震慑,我只有忐忑不安地候着。不是我不想把太子拖下水,各位看清穿的看官,你们都知道大阿哥诋毁太子最终得到的结局吧在太子最春风得意的年头,千万不要在康熙老爷子面前说他二儿子的坏话。

    “粮食乃是民本,无本何以立国”康熙过了好半天才冷哼一声,“到底无知。”

    “皇阿玛教训的是。”

    “你说漕粮被某些官员囤积,你见着囤粮了”

    “儿臣没有看到。”我吸了口气,说,“但儿臣走访民间,听得众口一词,皆说征粮太甚,米价过高,生活难以维计”

    “道听途说,何足为信”

    我就等着这一句,顺势说:“请皇阿玛准许儿臣回房拿证据。”

    康熙准了。我上辈子吃过几次借条不见追款无望的亏,养成了拿到手的纸质文件都要拷贝一份的习惯。翻出上次的漕运账本,我呈给康熙,康熙仔细翻看着,屋里静得只剩下翻页的微响。

    我站得脚底板发疼,正偷偷踮着脚尖舒缓,康熙的声音忽然响起,平板无波,却还是让我心惊了一下:“一份是漕务内帐,另一份你从哪里弄来的”

    “是漕船的运粮走帐。”

    康熙继续专注于账本,头也不抬地命我退下。

    大力督办征粮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康熙,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直到满屋子官员退了个干净,康熙奇怪地转向还赖着不动的我时,我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皇阿玛”

    康熙一动不动地望我。

    “儿臣去看过,米价比去年又高了。”

    康熙漫不经心地说:“与噶尔丹的仗还没打完,军粮征集刻不容缓。”

    “可皇阿玛前几日才说过,粮为民本,无本何以立国。”

    “你就这么笃定江南没米了”康熙眯着眼,不冷不热来了一句。

    “可”

    “不过问了几个平民就得出无米的结论,胤禛,你未免太急躁了。”

    我很想辩解说,拜托,我们讨论的完全是两个问题,但是皇权在上,我还是选择了屈服,不甘不愿地退出房间。

    跟着康熙到扬州,我在不短不长的五年阿哥生涯中终于体会到特权阶级的优越感,第一次被官员这么小心翼翼地讨好,不是沾了任何人的光,是直接献给四阿哥我的谄媚。

    这不,那个麻脸看不出来,他居然是漕运总督满脸堆笑地诚邀我参加家宴。我看着一桌子熊掌鹿茸之类的珍馐,意味深长地说:“潘大人的家宴,真是比紫禁城里的伙食还要好啊。”

    这话说得麻脸贪官非常不自在,讪讪地端杯敬我。

    麻脸大名叫潘安,第一回听到这名字我就大笑不止。就他这张堪比银河系的脸,也好意思叫潘安

    麻脸边上陪坐的不知是他第几房小妾,人倒是水嫩得很,就是眼睛有问题,时不时斜眼自认妩媚地瞄我,加上潘安的连环马屁轰炸,搞得我很没食欲,草草告辞。

    潘安执意用八人大轿送我,我头疼地拒绝再三,在他的盛情下艰难往前挪动。当潘安看清我面朝的方向,和那远处灯火璀璨、水波粼粼的景色时,麻脸浮起一层自认了然的猥琐笑容,爽快地领着家丁回府,末了还“好意”地告诉我今天哪家花楼有促销活动。

    我不负所望地来到花街的入口处,瞥见小兴子已经出现手足无措的迹象,微微笑了下,对跟着的人说:“你们先回去吧。”

    “主子您”他犹犹豫豫地望一眼披红描绿的花楼,再犹犹豫豫地瞄一眼我。

    “我不去那里,走个近路而已。”我按住小兴子的肩膀往后一推,边挥手边走人。

    抖落一身的飞吻和爱心,我成为为数不多的从头到尾走完花街还目不斜视的正直青年之一。去年在扬州暗访数日的收获就是记住了一些捷径,站在花街的末端,我略略回想了下,果断地往左拐去。

    那家我喝了数回酒的客栈渐渐显在眼前。完全迥于花街喧闹的冷清包裹着这条街,我站在街对面眺望店堂温暖的橙光,半晌摇头叹气地往前走去。

    没有叶倾歌在,这家店的酒难喝死了,还是不要浪费这个钱了

    盛夏的夜风覆在身上带着粘腻的暑气,我擦擦满头的汗,心里一个劲懊悔。真是,学什么故地重游寻旧忆的酸腐文人气,这不,又迷路了吧望望前方幽光闪闪的小路,算了,好在扬州桥桥相连,绕一圈总能回到原点的。

    越走越寂寥,我停下脚步,在要不要回头的选择间犹豫不决。就在我满地找石子投石问路的当口,远远传来一阵奔跑呐喊的喧声,光速一样很快近在面前。一群人从拐角处跑出来,被站在路当中的我吓住。

    明晃晃的月光下,两个人肩上扛着鼓鼓的麻袋,其他人的神情极为慌张,后面又显然跟着一票追兵,情况明显得不能再明显。我瞪着他们,脱口而出:“抓强盗啊”

    “只有一个,不要怕他”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这些人又轰隆隆朝我跑来。顿时我像被洪流冲过一样头晕目眩,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被人倒扛着,扛我那人跑起来居然还气不喘力不竭,真乃壮士也

    现在不是赞这个的时候吧我困难地摇了摇不太清楚的脑袋。都说酒后驾车反应迟钝容易出事,酒后逃命也是一样的道理,要不是麻脸家的酒度数太高,我也不会连抵抗都没有就被人扛走啊

    闭起眼忍住想吐的恶心,耳边的风呼呼刮过,忽然空间倒置、屁股剧痛,我喊着疼睁开眼,发现已经坐在了地上。不知道这里是扬州城哪个旮旯,声响像被过滤了一样,安静的空间只剩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响着。

    我跟扬州一定犯冲,一定是

    我贴着墙站起来,用最强势无畏的眼神一个个扫过强盗们。看到站在中间的那个带疤大方脸时,我惊声道:“怎么又是你”

    所谓八字不对盘就是这样的吧这个大方脸,分明就是上回绑架我的造反漕丁小头头。

    他绷紧了下巴,疤痕更加狰狞,但视线却是转到了一边,不敢跟我对视。

    “不好好在家抱儿子,你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干什么你娘当时哭着说你不是个坏人,我才救你的”一想到我费力救出来的是个反社会分子,无名肝火烧得比奥运火炬还旺,简直忘了自己又沦为人质的这一悲惨下场。

    “我并不想的”他转过头来吼了一声,被我冷笑着打断。

    “又是官逼民反”

    “粮店已经买不到米了,官府却提前征粮,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你这米”我愣了一会,问,“不会是从官家的粮仓里抢的吧”

    大方脸低头看地上的两个麻袋,不吭声。

    “你知不知道你们死定了难道你们没发现最近扬州城在戒严吗”头痛,到时候他娘不会又提着鸡蛋来求我吧,我可没胆量跟康熙谈条件。

    但是,我估计错了自己在他们眼里的价值。话音刚落,边上几个人的眼色立刻阴狠起来,低哑地说:“追兵已经甩了,只要你死,谁会知道”

    我挑挑眉。现在我没被绑也没中迷药,还真不把这几个空有力气的莽汉放在眼里。

    “他救过我们,不能杀他。”大方脸手一摆,拦在我和那几个狠角色当中。

    迷惑在他们脸上一闪而过,有人叫起来:“放了他他跑去官府报案,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出来前我们不就想好最坏的打算了命可以丢,恩将仇报的事我孔大做不出来”

    大方脸摇身一变护我护得紧,我想推推他说不用麻烦,我自己跑得出去,他回身抓住我的手臂,拉我往外走。

    “孔大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婆娘孩子想想”

    大方脸的手颤了一下,只顿了一顿又继续走。

    身后炸开一声难听的呼喝,不用回头我就能辨出凶器破空刺来的厉响。翻腕、转身、抬腿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正鼻孔朝天自鸣得意,瞥到面前挡着的暗青背影,和他屁股上那个醒目的鞋印,再看到那人转过来的脸,轰的一下大脑空白。

    “看来你没事。”他温笑着说。

    “季,季大哥,”我怔怔地看着他,“下次英雄救美麻烦通知一声。”

    季风走到我身边,低头微微一笑,视线往对面人堆里一扫,却又是另一副凌厉模样:“平生最厌恶的就是恩将仇报的人。”

    “季大哥,他们正准备放我走呢。”我可以听见季风的小宇宙噼里啪啦冒着火花,赶紧拉住他。

    季风淡淡瞟我一眼,拉我快步离开。

    “我不会告发你们。”被季风拉得紧紧的,我挣扎着回头喊,“但没有下一次了”

    回到街上,季风松开手,我偷偷揉被他捏得有点发疼的胳膊,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说:“怎么这么巧,呵呵”

    “我一直跟着你。”季风老实地承认。

    “跟着我为什么”

    “有人请威远镖局保护你。”

    我打量一下季风,才想起他的正经职业是镖师呃,曾是个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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