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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下后,总镖头沉默了一会说道:“今天是咱们东海府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这便是东州学府招收学员,大家都是镖局镖头、镖师的儿女,这对于在座的年轻人都是一个机会,所以今天大家都愿意陪着你们一起去,希望大家考上后就能成为咱们镖局的顶梁柱,当然,有在门口没有停留就直接顺着台阶往上走去。
走了到半路就已经有一部分人已经气喘吁吁,等到了上面,才发现又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此时摆满了桌子,再往前就是用木材垒起的站台,中间墙上则是苍劲有力的写了两个字“前院”迎面而来,广场两侧也是一个个紧密的观众席。
总镖头带着众人在左侧的观众席上找了个地方坐好,渐渐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过了半了时辰,站台上迎来了三个中年男人,站定了一会后,中间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帝历九千九百七十三年,东州学院再次招生,按文试、武试总成绩共录取200名,时间为半个时辰。”
停顿了一会后接着说道:“前日,青州天衍山传讯各地,言‘帝落二十载,两甲子内迎新主’,这其中深意不用我多说了吧,愿诸位运势长虹!”
听完这句话,台下面就炸锅了,虽然之前很多人就已经知道了,但是现在这么一说还是很令人激动的,各自的人都在一起探讨了起来。
就连镖局这边的人也都纷纷看向总镖头。
议论了一刻钟,学院的人也都在一张张桌位上摆好了一个个密封的纸袋子。
看着学院的人从广场上撤走,站台上中间那人喊道:“肃静!”
观众席上的人倒也很快就安安静静的做好了,知道文试就要开始。
“我乃东州学院掌律司俞鸿云,请诸位已报名的学员广场落座,听指示拆卷!”
站台中间那人说完,两边观众席中,一些人及站起来向下面走去,此时的广场上怕是有三四千张桌子,浮尘跟着镖局的人一起,在广场上随意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前坐了下来,而李榛则是刚好坐在浮尘边上。
跟着周围的人一样,没有去管桌上的袋子,而是取下包袱,拿出笔墨纸砚,倒了一些水就开始把墨放在砚台里磨了起来,磨好后,看着桌上自己带的纸有些多余,就又塞进了包袱里。
浮尘向周围一看,发现李榛正好看着自己,两人眼睛一对视,李榛立马就把头扭了回去。
此时站台上俞鸿云看着广场的人已经就位,于是对左边一人示意了一下,那人领会到意思就对着广场喊道:“文试开始,学员拆卷!”
台下的人一听到,都赶紧的行动了起来,生怕多耽搁了一丝丝时间似的,而浮尘看着桌上的袋子,摇头感叹了一下,还是拆了开来。
却只见白纸上,就两行字,一行是让自己些名字,这还是认识的,其余的就看不懂了。
得果然是自己遇到过最难的问题了,跟预想一点偏差都没有,提笔歪七扭八的写上名字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但也不好直接放下笔,看着周围的人不停的抖动着手中的笔,就没有一个人放下的,自己也就只好做做样子了,谁知一小会功夫,一滴墨汁就滴了上去,于是在砚台里勾了狗,没什么水了才重新装模作样了起来。
此时站台上却来了一个看上去很英俊的年轻男子,身穿黑衣,衣服上还有些深蓝色的装饰品,腰佩长剑,甚是华丽。
俞鸿云三中其余两人看到此人连忙行礼喊道:“东方副院长!”
“嗯!”
东方副院长站到一言不发的俞鸿云身边,指着广场上的某一个方向对着其余两人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人看着俞鸿云指去的方向回答道:“不知!”
俞鸿云依旧冷着脸看着东方长戈指着的那人,于是声音头看向自己原来身边的人说道:“去查查!”
说着原先那人就从站台的边上下去了,还随意在广场上的其他地方转了一下,搞得附近的学员都紧张了起来,不光他在转,还带了几个人再转,就像在抓作弊的,浮尘看着自己的白卷都脸红。
半个时辰还没到,场上就已经有人离开了,浮尘看着自己还是只有名字和一滴墨水的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收拾好东西,也离开了。
浮尘离开后就回到观众席上,陈老头转过头来细声问道:“考的什么?考的怎样?”
浮尘有些失落的回答道:“我都不识字,就写了个名字!”
陈老头瞪大眼珠子看着浮尘:“那不就是交白卷?”
浮尘:“是啊!”
陈老头愣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也有些不相信浮尘的话,干脆就扭过头去。
不一会李臻回来,直接指着浮尘喊道:“李浮尘,你……你竟然交白卷!”
这一喊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投过来的眼神有鄙夷、有轻视、有瞧不起、有看戏的,这让浮尘心里十分难受,尤其是镖队里的一些年轻人的眼神都赤裸裸带着嘲讽,早上还带着笑脸此时却是这般情况。
李榛回来后总镖头也跟着起身了,路过浮尘边上的时候,看着浮尘说了句:“李小兄弟,不好意思啊,这孩子话说的直了。”说完就向观众台下走了去,连跟在后面的人也特意看了一下浮尘。
一会后就只剩下浮尘和陈老头了,陈老头早上还以为对方开玩笑呢,结果还真的交了白卷啊,摊在座位上看着天空说了句:“这下是完咯!”
浮尘看着陈老头这样,原本掩饰的不在意,在这一刻也奔溃了,也跟着陈老头看着天空,何成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的败下阵来。
要怪运气吧,要怪家境贫寒吧,要怪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吧,这又何曾不是自己造成的呢!在军队也是有识字的人啊,记得自己伍中就有个老头会写会算,但自己就问了自己名字怎么写。
在东宁城也是有机会的,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些工钱,但也没找人去好好学学,真是疏导用时方恨少啊!以为入了这天下,好好练拳就行,如今才发现还真不行!
过了许久,陈老头才拍着浮尘的肩膀:“别太伤心了,走吧!”
说着浮尘便跟陈老头一起走下了观众台,走在下山的台阶上,感觉是如此的漫长,好似自己会随时摔下去似的,走完最后一个台阶,才发现自己已经摔下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