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六)霜雪乱入夜,飞剑惹淫思(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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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啊,啊,府里遭此巨变,你尚且……啊,啊,尚
且自身难保,就别管我们了……」
贾惜春:「对……对啊,姐姐,啊,啊,嗯,嗯,别……别担心,我们到底
是府里的小姐,他们……他们不敢乱来的……」
贾探春:「姐姐,我们这就去别处……啊,啊,安……安顿,你……你好生
保重……」
贾元春厉声娇叱道:「放下她们,我这就进宫面圣,我不信陛下如此不念旧
情,要对我们贾府赶尽杀绝!」
不愧是宫里的妃子,余威犹在,一时还真吓住了抱着姐妹三人往外走的士兵。
将领阴恻恻说道:「元春婊子,让他们走,彼此都留一份体面,我这是为了
你们好。」
贾元春:「体面?她们都是我的族妹,是尚未出嫁的黄花闺女,被你的手下
这般抱着出去,若是教人撞见,还谈何体面!」
传旨的宦官挑了挑眉,继而又无奈地摇头道:「将军,既然娘娘她执意要体
面,你就行个好,让她们体面吧……」
这下却轮到被抱着的三位少女慌了神,异口同声地喊道:「不……不要,就
这么把我们抱出去就好……」
可惜那位将领都懒得跟她们废话,随手就扯掉了三位士兵和小姐围在腰间的
薄被。
贾元春瞪直了眼,呆若木鸡,姐妹三人面红耳赤,泫然欲泣。
只见三位少女双腿死死盘在士兵腰间,下体不着寸缕,圆润娇臀被一双粗粝
的大手稳稳托住,私处淫穴内却杵着一根青筋拔起的肉棒!从闺房到外间,她们
竟是走了一路,奸了一路。
众目睽睽下被撞破丑态,三位少女羞得无地自容,一道望着眼前这位耿直的
族姐,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们最后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
贤德妃这样的城府,难怪会在宫中失势,这样的女子,当初就不该嫁到宫里
去!
兴许是受了惊吓,姐妹三人的骚屄猛然一夹,惹得抱腿而奸的士兵们顿时被
激起了兽性,当场就托着她们的小屁股略为抛起少许,借着下坠之力再狠狠将肉
棒凿入花茎深处,未经人道的小娘子们哪见识过这等性技,三道稚气未脱的叫床
声如春雷炸响,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贾元春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娇呼道:「盖上,快点给她们盖上!」就连她自
己也没发觉,为什么不是斥责士兵们放下族妹,而是自欺欺人般把被子重新盖上。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这薄被便如此间女子那脆弱的体面,一旦扯下那块遮
羞布,就再无体面可言……
贾元春见一众兵痞不为所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去捡起散落一地的薄被,
刚弯下腰身,便察觉数道炙热的视线肆无忌惮游走在酥胸上,她犹自压下羞怒,
捂了捂略为敞开的抹胸布料,却意外地听到一句,好舒服啊……
她难以置信般抬头仰望,那位知书识礼,性子娴静的贾迎春居然一边被奸污,
一边喊着舒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了?惜春与探春两个丫头虽然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埋首于
男人胸膛,可那欲断难断的高潮淫叫,又如何作伪?
被这些兵痞们当作泄欲器具般糟蹋,难道就这么舒服?贾元春又有些不确定
了,她自问姿色不差,可皇上厌恶其背后的家族势力,偶尔翻她的牌子,也是草
草了事,压根儿就没多少情趣可言,也就对族妹们的浪荡行径感到困惑不已。
将领凑到贾元春身侧,几乎是贴着她耳廓细声道:「娘娘,你已是戴罪之身,
何不放下身段,跟妹妹们一样及时行乐?」说完便坏笑着添了添她的耳垂,贾元
春打了个冷颤,洋溢着贵气的耳环晃动不休,一如她那根被撩拨的心弦,不知为
何,身边将领那如同登徒子的调戏,竟是叫她觉得……十分受用……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她的裆部……不自觉地……湿了……
她只是被舔了一下耳垂,居然就这么发情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了?圣旨已下,她们贾府里的这些千金,早晚要做那万人骑,
既然陛下铁了心要她们堕入风尘,她还守着这点妇道作甚?等着立牌坊么?
多年来困在深宫的雍容女子仿佛在那弹指间想通了一切,心中郁结迎刃而解,
嫣然一笑,褪去一身沉沉暮气,整个人由内至外焕发出某种宛如新生的明艳。
一念之间,贾元春卸下肩头千斤重担,长舒一口气,挺了挺腰杆,抹胸布料
压不住波涛起伏,衬得两座高耸雪峰愈发巍峨。
是啊,她再也不必回到那处让她窒息的深宫里了,再也不必夜夜守在月色下
独酌消愁,再也不必对龙椅上的那个男人抱有期望……
不但是兵痞们,就连那位不能人道的宦官,也不由眼前一亮,他只是没了那
玩意而已,又没瞎!
贾元春嘴角微微勾起,双手拢在腰间施了个万福,清浅一笑:「奴家已然决
意放下身段,不知诸位如何教奴家行乐呢?」
若说狐媚,这位妃子的举止气度,一颦一笑,简直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但
若说清纯,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险些把在场这些兵痞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
将领瞪直了眼,仿佛此刻才真正认识贾元春这个女人,不由恭敬说道:「娘娘想
怎么玩,末将陪着便是。」
贾元春:「若我想跟妹妹们一样,被抱起来玩呢?」
将领沉吟片刻,应道:「末将领命。」
贾元春点了点头,一双藕臂不见如何动作,便利索地剥下了那身穿戴繁琐的
宫装长裙,可当那纤纤玉指勾住贴身亵裤的系带时,终究还是缓了下来……
哪怕已经决意放下身段,可她毕竟是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小姐,要在这么多
大男人面前裸露下体,放在从前别说做了,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贾元春抿了抿唇,朝将领颤声道:「奴家素来身子骨弱,这会儿不知怎的没
了力气,还请将军成全。」
将领轻轻一叹,身子骨再弱也不至于脱裤子的力气都没,贾元春到底是脸皮
薄,羞于在众目睽睽下自行脱光,求个体面罢了……
身为男人,他总不能在这个当口说不行吧,只见将领二话不说,上前扒住贾
元春那条宫廷亵裤,用力往外一撕,便卸下了贾元春最后的矜持,犹如一位莽夫
闯入那宫中酒窖,将皇上私藏的美酒分与众人共饮。
真不愧是血脉相连的族中姐妹,非但容貌,就连那美鲍的皱褶纹路,都如同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贾元春先是一阵娇呼,继而便如妹妹们一般,双臂绕过将领脖颈,将滚烫的
脸颊深深埋入对方胸膛,被托举而起的大腿也无师自通般顺势盘在男人腰间。
放在这群兵痞闯进来之前,她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摆出如此下流
的姿势接受奸淫吧……
将领感受着胸前两团软肉的压迫感,胯下巨龙急不可耐地探入少妇淫穴,只
是刚插进去,便感觉到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他仗着老爹是皇上当年的伴读,
在京中行事嚣张跋扈,玩过的有夫之妇不下二十余位,可哪有人妻在这个岁数还
能紧致得如处女一般?
将领不禁好奇道:「娘娘,宫里的人都知道你不得宠,可你不会连自亵都欠
奉吧?」
贾元春嘤咛一声,细如蚊蝇应道:「除非实在忍不住才会稍微弄一下,约莫
两个月一回吧,怕被宫女们听去,在圣上眼里本来就只剩下这么点贤淑的名声,
总不能毁了。」
将领心中一热,只觉得龟头一寸一寸扎入那诗书女子的守贞禁地,竟是前所
未有的销魂畅快,妙不可言,便是这身馥郁体香,也仿佛透着笔墨的余韵,更别
说这位清高的淑女,此刻还形同荡妇一般挂在自己身上挨肏!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爽过了,只见他双臂缓缓使劲将贾元春屁股朝上抬起些许,
坏笑着双掌一松,凭着女子肉身下坠之力猛然将胯下那杆银枪扎入花房深处,在
枪尖抵达子宫的千钧一发之际,又稳稳托住那枚肥美的大屁股。
肉棒抽离的促成短暂空虚,紧接着便是势如破竹的强硬暴插,贾元春只觉得
这十几年在宫里的日子都白过了,她从来没想过区区鱼水之欢竟是这般教人心如
鹿撞,神魂颠倒,意乱情迷,无怪乎妹妹们一个个都叫得那么淫荡,无怪乎自己
这个素来端庄的淑女也叫得那么……淫荡……
自打嫁入宫中,贾元春直到奉旨受辱的此刻,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像个真
正的女人,而不是那个名为淑德妃的工具。
姐妹四人,高潮迭起,争相淫叫,此起彼伏。
绕梁而起的绝妙呻吟却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少妇与少女们如遭雷击般浑身
一颤,本就晕染着红潮的俏脸,愈发娇羞无限,灼热的白濁余精顺着狰狞肉棒泄
下,她们都不得不接受被强奸的事实……
周遭兵痞们纷纷起哄着将四位大家闺秀抱回闺房内继续轮奸,宦官也无意久
留,一声告罪便回宫复命去了,诺大的前厅里就只剩下莫嫁霜一人,奇怪的是从
头到尾,似乎没有任何一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莫嫁霜若有所思,这些个女子遭此一劫,确实可悲,可若非如此,兴许她们
这辈子都不知道情爱为何物,何尝不是一种不幸?孰是孰非,当真不是一个淫字
能说得清的……
双腿之间传来异样的感觉,莫嫁霜心中蓦然一惊,纤纤玉指撩起裙摆轻轻一
抹,她的白虎小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她忽然知道了四柄飞剑真名,分别为。
周遭景物又是一阵恍惚,莫嫁霜揉了揉眼睑,定睛一看,竟是身处一座道观
的房梁上。
一位道姑,喝着茶,一位少妇,愁着脸。
道观外一阵喧哗,敲锣打鼓,几位商贾领着账房先生与家丁们闹哄哄地闯入,
为这座清幽的道观平添了几分俗气。
莫嫁霜皱了皱眉,商贾的家丁们还绑着一位天真烂漫的少女,而这位花季少
女的身上,已经没剩下几件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