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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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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四)春闺知暖意,深宫几若寒(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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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3

    一阵渗人的威压由远及近,不过短短数息之间,便已越过惊鸿门的护宗大阵,

    逼近梁氏姐妹闺房所在,纵观浩然天下众多修行者中,身法如此了得,有且只有

    一位,便是那位六境月云裳了。

    梁歌韵暗道一声不好,连忙从袖口摸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珠钗,分别插上自个

    儿与妹妹发髻,随后便装着没事般端起茶盏,轻轻吹开一层薄雾,茶香袅袅。

    梁舞腰不解道:「姐姐,这珠钗不是……?」

    梁歌韵朝妹妹眨了眨美眸,梁舞腰顿时会意,不再多言。

    「韵儿,腰儿,你们姐妹俩到底给本宫捣的什么鬼!」一阵娇叱远远便响彻

    庭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月云裳这个当娘亲的明摆着是兴师问罪而来,当那

    个饱含怒意的「鬼」字落在耳畔,一袭粉裙的妩媚少妇便已俏立于闺房内,衣袂

    飘飘,人面桃花。

    梁歌韵优哉游哉地放下杯子,缓声道:「母妃说的话,韵儿跟妹妹听不懂,

    反倒是母妃说进来就进来,也不敲个门,万一撞见女儿们沐浴更衣,岂不失了礼

    数?」

    月云裳俏脸一寒,冷冷笑道:「不懂?本宫看你们懂得很,再说了,若闯进

    来的是梁龙吟那厮,你们怕是顾不上所谓的礼数了。」

    梁歌韵:「若是陛下来访赏舞,咱们惊鸿门理应好生招待,传出去也不失为

    一段佳话,日后江湖豪杰,文人墨士定当趋之若鹜,光大我惊鸿门名声,不输那

    泰昌城里的花瘦楼,哪像母妃您一回来就摆出这么一副冷脸,老大远就厉声质问,

    生怕吓不跑客人似的。」

    月云裳:「好一副伶牙俐齿,本宫从前怎的就没看出你这般能言善辩?」

    梁舞腰笑道:「母妃你当日舌战群儒,将陛下数落得灰头土脸,八面威风,

    咱们当女儿的又能差到哪去?」

    月云裳藕臂一伸,摊开玉掌道:「本宫懒得跟你们计较,把你们从霓裳宫里

    拿出去的东西还回来。」

    梁舞腰:「母妃,我跟姐姐前些天也就从你那顺了两盒蜜饯,不至于这都跟

    我们计较吧,况且吃都吃了,难不成这会儿上茅厕给您找去?要去你自个儿去,

    姐姐那马桶,唔……臭得很。」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捂了捂鼻孔。

    梁歌韵当即笑骂道:「好你个舞腰,敢情你那马桶就是香的不成?」

    月云裳一拍桌面怒喝道:「够了,你们偷了为娘的贴身衣物,别以为我不知

    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梁歌韵:「母妃这话就奇怪了,您的亵衣少说也有几十套,丢失一套又有什

    么打紧的,何至于大动干戈,这事儿您该去问值守的宫女,跑过来跟咱们姐妹发

    什么脾气……」

    月云裳:「非要本宫把话说明白吗?能不触动霓裳宫阵法进入阁楼的人,普

    天之下只有我们母女三人,那套亵衣是你们父皇留给为娘的念想,你们若是敢拿

    去讨好梁龙吟那淫君,为娘……为娘定饶不了你们。」

    不曾想梁歌韵竟是霍的一声站起身子,挑眉娇嗔道:「母妃你还惦记着那厮?

    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姐妹俩受他牵连,平白无故遭了多少冷眼,江湖中人提及莫

    嫁霜与秦取雪,皆是不吝赞许之词,只因为她们有个好爹娘,而我跟舞腰呢?人

    家碍着你六境大修行者的情面不敢明说,暗地里谁不冷嘲热讽咱们是梁凤鸣留下

    的孽种?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年咱们姐妹过得有多难?」

    粉裙少女香肩微微颤动,胸口起伏不定,显是心中郁愤难平,这会儿也动了

    真怒。

    梁舞腰也帮腔道:「母妃你处处跟陛下针锋相对,惊鸿门中早已怨声载道,

    长老们不敢与你为难,到头来这气还不是撒到我跟姐姐头上?若是修行有成也就

    罢了,偏生咱们姐妹都是天生媚体,死活越不过那道天堑,只怕这辈子都六境无

    望,如今虽同为五境,可母妃你心里清楚,咱们跟莫家那位大小姐相比,天壤之

    别。」

    听着女儿们的诉说,月云裳的气势顿时便弱了几分,缓声道:「五境也足够

    让你们在江湖上立足了,有本宫在,还能教外人欺负你们不成?」

    梁歌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母妃你这六境修为还能维持多久?」

    月云裳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说的什么胡话,本宫身子安康,何来

    跌境一说。」

    梁歌韵:「这屋子里又没外人,母妃你就说实话吧,咱们姐妹所修舞道法门

    皆是你亲传,又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多少还是能看出点玄机的,这些年,你的

    身子确实没落下什么伤病,心境却早已不复从前了,至于缘由,咱们也能猜到几

    分。」

    月云裳:「你们不要乱……」

    不待母亲反驳,梁舞腰又接道:「母妃你所传授的舞道,本就讲究顺从本心,

    率性而为,可你多年前为梁凤鸣跳的那支脱衣淫舞,却只是为了满足他的遗愿,

    与你心中奉行的舞道心法背道而驰,从而落下心病,修为再难寸进,对吧?」

    月云裳:「自那以后确实再无进境,但……」

    梁歌韵又插话道:「若只是修为停滞不前倒也无妨,母妃你的症结却不止于

    此,自梁凤鸣陨落后,就一心一意为他守节,多年来强行压制体内肉欲,乃至身

    心俱疲,修为日渐衰落,你处处与当今陛下针锋相对,何尝不是知晓他那方面与

    梁凤鸣不相伯仲,担心自己一朝放纵,便要背弃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

    月云裳:「你们怎么能这般绯腹母……」

    梁舞腰又接过话头:「母妃,梁凤鸣是天下皆知的罪人,如何值得您对他这

    样百般维护?您哪怕对陛下服个软,咱们惊鸿门的处境也不至于这般艰难,你也

    不想想,将来若是你跌落五境,以陛下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手段只会比现在龌龊

    百倍,没错,咱们母女三人大不了躲到剑阁去,可你真的舍得惊鸿门数百年基业

    就此凋敝么?」

    月云裳轻轻一叹,黯然道:「你们说的道理,为娘何尝不知,我自小将你们

    托付到惊鸿门中教养,对外宣称是要你们继承为娘的衣钵,实则是让你们远离梁

    龙吟这位淫君,你们年纪尚轻,不懂人心险恶,为娘若是今朝退让,殿前献舞,

    总有一天,咱们母女都要教他弄到床上去乱伦,如今你们皆已及笄,为娘也不怕

    与你们明言,梁龙吟的御女之术怕是比你们逝去的父皇更胜一筹,寻常女子与其

    交媾,食髓知味,便如泥沼深陷,再也离不开他的性器,尤其是咱们惊鸿门的舞

    姬,本就看淡礼法伦常,说是一夜云雨,终身为奴也未可知。」

    梁歌韵峨嵋高蹙:「陛下行事风流,想占点便宜,咱们姐妹是知晓的,但他

    身为一国之君,当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咱们母女都收入后宫?难不成朝堂上

    那些言官都是摆设么?」

    月云裳:「他不敢?他不敢的话,本宫又何苦千里之外把卫老请过来,试着

    把皇后娘娘和安然公主接到浩然学宫去?」

    梁舞腰:「以皇后娘娘那般贞烈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对陛下臣服,母妃您是

    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月云裳:「你们有所不知,当年……当年你们父皇与真欲教密谋之时,便已

    经将皇后母女作为投名状交由别梦轩的手下调教过了,为娘也是前阵子顺路探望

    皇后,在院子里闻着一股异味,由此生了疑心。」

    梁舞腰:「这么算来,梁渔姐姐当年被调教时才什么岁数……这异味……难

    不成……难不成是兽精的味道?」

    月云裳啐道:「说什么呢,皇后娘娘被调教得再不堪也不能……不能那样吧

    ……我说的是避子汤的味道,按理说她们寝宫里即便藏着淫具我也不会奇怪,可她

    们母女若是服食避子汤就很可疑了,我怀疑是梁龙吟要下手,希望我发觉得不会太

    晚。」

    梁歌韵撇了撇嘴:「母妃你这些年对皇后娘娘她们倒是比咱们姐妹更上心,

    平日里聚少离多,除了指点修行,便是一起吃顿热饭都难,你扪心自问,可曾尽

    过当母亲的责任,可曾尽过当掌门的责任?没错,你那套亵衣就是咱们姐妹俩拿

    去献与陛下了,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惊鸿门?」

    梁舞腰:「就是,你这当娘亲的,连自亵这种性事都没教过我们,搞得我跟

    姐姐第一次用的黄瓜太粗了,差点闹了笑话。」

    月云裳柔声道:「为娘……为娘当年跟你们父皇在那事儿上玩得……太荒唐,

    所以……所以就没好意思教你们,想着你们自己应该……应该能学会的……」随

    后又找补般娇嗔道:「可你们也没问是不?」

    梁歌韵正正经经地依照宫廷礼仪施了个万福,一字一顿说道:「那女儿今日

    便要向母妃请教,一个女人该如何自亵。」

    月云裳微微一怔,俏脸一红:「好了好了,今儿是为娘不对,那套亵衣丢了

    就丢了,不该与你们置气,这下总行了吧?为娘这就回宫……」

    梁舞腰却撒娇般握住她的腕口晃了晃,笑道:「母妃难得来一回,不妨好好

    跟咱们姐妹亲近一番嘛,您正值狼虎之年,兴许在女儿们面前演示自亵,比你自

    个儿呆在寝宫里更能缓解肉欲呢。」

    被亲女儿提起这遭,月云裳小腹内顿时燃起无名邪火,女儿们这近乎于报复

    的提议,竟是涌起一股久违的兴奋感,自那个男人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被谁

    惩罚过……她觉得下边……很痒……很痒……

    况且这么多年来,她对这双女儿疏于照料,于情于理,到底是亏欠的。

    月云裳佯作生气地鼓起腮帮,一把拧住姐妹俩的耳垂,媚声道:「一个假正

    经,一个假调皮,你们就这么盼着为娘出丑不是?好吧,就如你们两个小妖精所

    愿,谁让是我月云裳生的好女儿呢!」

    闺房里间内,梁氏姐妹兴冲冲地将两张大床并在一起,掩上门窗,架起红烛,

    点燃香炉,顺道还无比贴心地开启了隔音法阵,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月云裳凝望着闺房内摇曳的烛影,思绪不禁又飘回到多年前出嫁的那一夜,

    那个略带醉意的男人痴迷地盯着自己一身红妆,顾不得喝那合卺酒,便像头饿狼

    般扑将过来,可人间的帝王再勇猛,又如何逮得住以身法著称的惊鸿仙子?几个

    回合下来累得气喘如牛却是连衣袂也碰不着半分,便像个孩子般赌气地往床上一

    躺,爱咋咋地,那时候还是少女的她,巧笑倩兮,轻轻唤了声夫君,只消一个回

    转,也不见如何动作,霓裳宫之主便解落一身霓裳,将那堪称人间最曼妙的身姿,

    深深拓印在君王心中,那一夜,哪有什么绝色舞姬,哪有什么江山社稷,诺大的

    霓裳宫中,便只有甘心挨肏的女人,还有那个拼了命在肏她的男人。

    彼时便如此刻,月云裳只是一转身的功夫,便剥落那身粉裙与贴身衣物,随

    意抛在软塌上,心中难免有些小得意,女儿们的气息明显急促了几分,眼中尽是

    羡艳,虽已年届三十,可她对自己的身段曲线依旧保有着绝对的自信,哺育过女

    儿的椒乳依旧挺拔,生养过公主的私处依旧紧致,就连那白皙的翘臀也依旧像少

    女时那般圆润,若非如此,又怎会引得梁龙吟那位淫君不择手段也要染指她这位

    舞妃?尤其是那对弹性十足的奶子比之当年稍稍丰腴了一圈,为起舞带来些许不

    便,可两颗肉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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