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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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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这儿(九月初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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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谢子安过足瘾,肯放下摘果器的时候,云氏院里的两棵石榴树树顶的红明显地疏了,而院里的地面则多了两竹筐大石榴。

    竹筐是谢福使人从厨房拿来的。一个筐装菜能装二三十斤,当下里装石榴,一筐也就只能装二十来个,可见这明霞院的石榴有多大——真的是每个都过斤!

    谢尚拿着摘果器围着两棵树转了一圈,摘下来一筒三个石榴明显的比竹筐里已有的小了一圈,且色彩也不够红艳。

    谢尚见状兴趣顿无,不满地跟谢子安抱怨道:“爹,你怎么把大石榴都摘完了?一点也没想着给我留几个。”

    谢尚小时候为谢子安宠的无法无天,一点小事就炸毛跳脚。这些年随着老太爷学养气工夫,为人行事方算有了一些修养。

    见贤思齐。由此谢子安便自省了早年对儿子一味的宠溺,近年来就常有意识地学老太爷别谢尚的性子——刚故意地抢摘石榴,谢尚子安多少也有点这个意思。

    不过看到自己摘的两大筐石榴,然后再看到儿子委屈的小眼神,即便潇洒如谢子安,也难免感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

    “似乎摘得是多了!”谢子安跟云谢尚检查道:“不过,尚儿,这事要怪得怪你娘。我刚是一心给她摘石榴,所以没注意。但你娘一旁瞧着竟也没提示我!”

    谢子安当甩手掌柜当惯了,当下甩起锅来也是很厉害的。

    闻言,红枣的下巴砸到了地上。

    刚谢尚叫那么大声听不到吗?红枣心里吐槽:明明是她公公自己玩嗨了,现无法面对儿子了,便睁眼说瞎话地拿她婆婆躺枪。

    简直不能在院子前廊手转着核桃逗芙蓉鸟玩了——倒是一点也不寂寞!

    “太爷爷,”谢尚一见老太爷未及行礼,便双手捧着石榴篮子递到老太爷眼前邀功道:“石榴,早起我和我爹一摘的!”

    老太爷一见就笑了。

    “这是你娘院里的石榴吧?”老太爷点头赞道:“好,好,长得好!”

    “前两天,你大喜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娘院里的石榴今年长得比历年都好!”

    “先我还想着你娘这石榴能留到现在不轻易,没想你跟你爹今儿就给摘送过来了。”

    “这么大的石榴可不好摘吧?”

    “好摘的!太爷爷,”谢尚兴高采烈道:“我媳妇做了一个摘果器,摘石榴可好用了。”

    “摘果器啊?这什么东西?”谢老爷爷问道。

    谢尚下意识地看向红枣,红枣上前福了一福,笑道:“回老太爷的话,摘果器就是人能站在树下能轻松摘到树顶果子的农具!”

    “哦!”老太爷明确了,转又问:“这东西在哪儿呢?拿给我瞧瞧!”

    红枣听了自是赶紧打发人回往取。

    摘果器取来,谢尚自告奋勇地拿院角的桔子树给老太爷演示了!"

    了一回。

    老太爷见状自是频频点头,不吝赞道:“这个摘果器做得巧,有了这个,往后吃果子就方便了,可以现吃现摘!”

    “对了,我后院那几棵柚子树,我瞧着有好几个熟了。惋惜这个摘果器小了,不然怕是也能摘。”

    柚子!红枣的眼瞬间亮了——她也没有摘过!

    真的好想摘啊!

    “想要大的也轻易,”谢子安道:“让谢福找人做个来也就是了!”

    谢尚听后赶紧提示道:“爹,多做几个,这样我可以和你一起摘了。到时咱们比比谁摘的柚子大!”

    红枣眼热地看着谢尚,心中呐喊:我也要!

    云氏日常得操持家务。她看谢子安和谢尚陪老太爷说得热烈一时半会的也没个完,便就见缝插针地寻了个空跟老太爷告了退,一起带走了实在不想走,实在只想留,留下来等听摘香橼柚子后续的红枣。

    看出红枣眼里的恋恋不舍,云氏在出了五福院的大门后安慰红枣道:“尚儿媳妇,一会儿家往你在管事媳妇们往返话的时候,只要跟昨天一样认真听,然后答复出我的问题。那么我便让厨房榨石榴汁给你喝!”

    石榴汁?闻言红枣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果汁啊!这世竟然还有鲜榨果汁?红枣心说:这可真是太好啦!

    摘柚子固然好玩,但眼下还得先做大号摘果器,一时半会也摘不来,倒是先随着她婆婆蹭杯果汁喝好了!

    看到红枣一张小脸瞬间迸出光荣,云氏心里也是可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啊,云氏暗想:一听说有吃的,心思就转过来了!

    倒是好哄!

    明霞院正房出来,红枣高兴奋兴地回自己的西院等喝石榴汁。

    进院看到花架上的菊花,红枣想起认菊花的事,正想让芙蓉进屋把菊花签子拿过来复习一回菊花名和菊花诗,便看到碧苔捧了一沓子账簿过来。

    “少奶奶,”碧苔道:“您三天前吩咐的账本有了!”

    红枣点点头,止了叫人的动机,说道:“进屋看吧!”

    坐在炕上,红枣把十几本账册都翻了一遍,最后看到总值有近三千两银子不觉咂舌。

    红枣心说:单看单个人的礼都不算大——即便是大太太也只给了总值四十来两的首饰。但架不住谢家人口多啊,这聚沙成塔的,一人十几二十三十两的,便就累积了这么多。

    !"

    不过这礼收的多,将来还的也多。

    一想到要还礼,红枣把账册递还给碧苔道:“拿往让张乙他们再给拟个礼单子来,依旧男女礼离开各写一本,然后每类一页纸记账。比如女子的首饰,便分玉成套头面金、全套头面银,单件金、单件银之类来写。然后同这一套账一起都一式四份。一份存档,一份放尚哥儿处,一份放我这儿,最后一份则放库房。等尚哥儿回来,我跟他商量后再断定库房人选!”

    红枣倒是想让碧苔管库房,但奈何碧苔文化程度太差,现还管不了。她得找谢尚要人。

    谢尚依旧午饭后方才家来,家来时还提了一篮子蜜桔——不用说,都是早晌他搁老太爷的院子里摘的。

    红枣看谢尚家来只提了橘子,立即问道:“尚哥儿,我的摘果器呢?”

    “红枣,”谢尚笑道:“我正要跟你说呢。摘果器给福叔拿往做样子往了。”

    “等几天,福叔做了大的来,我带你往太爷爷的五福院摘柚子往!”

    谢尚不傻,心说小媳妇有这么好用的摘果器哪里还用得上他帮忙给摘石榴?

    先前说什么怕他滑脚,都是小媳妇的托词——这吃果不及摘果乐,小媳妇巴巴地找人做了摘果器来是想她自己摘果子玩呢!

    今儿小媳妇就摘了一个石榴,心里必定不兴奋,如此,他便得哄哄她,哄她兴奋了,下次有啥新鲜玩意才干愿意告诉他,同他一处玩!

    “真的?”闻言红枣果然惊喜了,眼睛瞬间瞪大:“我也能往?”

    “当然!”谢尚自得道:“我说话算话!”

    青云院是他爹的房,红枣不好往,谢尚想:但五福院,他爷爷都送给他了,他带红枣往摘几个柚子还不轻易。

    趁谢尚兴奋,显容送上了回门那天谢尚收礼的礼册。

    谢尚随手打开礼册,不过翻了两页,眼力便就顿住了。

    “显荣,”谢尚脸色沉了下来:“这账你确认没搞错?”

    显荣低头垂手道:“小人不敢欺瞒少爷,为查这笔账,小人已把当天的礼匣往返过了三遍。”

    李家不比谢家,家大业大的,人口多,李家统共才三房人,显荣理这回门的账,不过就一晚上的事。

    但偏这李家几个人的账就就出了问题——李家老太太给的礼匣子打开,内里就只二两银子,比她两个儿媳妇出得都少!

    显荣不知哪里!"

    里出了毛病,和振理等一应经手的人昨晚又忙活了半夜,把前日收受礼匣的过程——从李满囤给匣子起,一直到所有匣子装箱装车搬进明霞院止全线复盘了三遍,成果都没创造哪里有差。

    显荣找不到原因,只得硬着头皮把账册呈给谢尚。

    红枣一旁瞧到,心中怀疑,便即问道:“尚哥儿,怎么了?礼匣子出什么错了?”

    谢尚看着红枣,一时有些迟疑。

    谢尚信任小厮显荣。显荣即说没有弄错,他便觉这事固然蹊跷,但错可能真不在显荣。

    可假如显荣他们没弄错,那他小媳妇的面子就丢脸了——相处虽只五日,但从强记菊谱一桩事,谢尚算是看出来了,他的小媳妇是个本性极要强,不甘落后的人。

    现若让她知道这桩事,谢尚想:她一准会感到难过吧!

    红枣看谢尚一脸迟疑,心中一动,当下便探头看了一眼。

    看到册子左右两页分记着“李老太太一两银锭,两个,市值二两,李二太太半两小金锭两个市值十两”和“李三太太半两小金锭两个市值十两”,红枣立即恍然。

    红枣叹道:“本来是为这件事!”

    “怎么,你知道?”谢尚看向红枣。

    “固然刚刚还不知道,但现在却是知道了。”红枣回道:“尚哥儿,这事你不用再问显荣他们了。他们一准没有弄错。”

    “这确是我奶能干的事!”

    谢尚……

    显荣的头则垂得更低了。

    “尚哥儿,”红枣道:“你看看另一本册子上我爷给了多少?”

    谢尚依言翻了翻,红枣就谢尚的手看了一眼,立即言道:“我爷二两金锭,市值二十两,我二叔和我二婶一样,都是两个半两的金锭,由此可知我爷让我奶备的礼该是跟他一样的二两金锭。”

    “但奈何我奶这个人一向见不得我爷给我爹娘,还有我使钱,所以一准是她背着我爷把这二两金锭给换了!”

    谢尚闻言惊呆了——红枣她奶这行动严格来说就是窃盗,谢尚想:这都够得上七出了!

    如此再联想到红枣一家人被夺嫡的前尘往事,谢尚越发感到赌气——这妇人行事无法无天,真认为这世间没人能够治她?

    看谢尚脸色突变,红枣赶紧解劝道:“尚哥儿,你大人大批,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值得!”

    看过!大诰,红枣知道大庆律里“亲亲相隐”的规定和“凡骂祖父母、父母及妻妾骂夫之祖父母、父母者,并绞”的条文,所以往返打算几次,红枣感到跟于氏顶真得不偿失。

    “尚哥儿,”红枣又道:“你若真是气不过,那咱们往后走礼,给别人都照规矩来,独她那份都只给二两银子好了!”

    谢尚依言想了一回,然后便为红枣的促狭给逗笑了。笑后,谢尚方问红枣道:“红枣,你奶对你们做了那很多的坏事,你不赌气吗?”

    闻言红枣低头苦笑道:“能不赌气吗?但再气又有何用?她占了礼法名分的大义,分家前但凡我爹娘不如她的意,便就哭骂不孝。”

    “先前分家虽说不公,但我爹娘倒是有了安静。如今,我连弟弟都有了——这可是上讲的‘因祸得福,焉知祸福’?”

    “所以,我奶她现又搞事,咱们只装不知道,也别跟她赌气。”

    “赌气是拿别人的毛病处分自己。”

    s:

    “咱们都别犯傻!”

    或许曾经傻过,但时至本日,红枣已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分给她奶于氏,这个无知无识不算,还没心肝的乡下妇人。

    大学云:“身有所忿?粒?虿坏闷湔?薄

    谢尚今年十一岁,正是青春热血时候,这些年虽随着老太爷修身养性,理智上知道老太爷讲的“克己然后制怒,顺理然后忘怒”有道理,但实际里与事还是很难调伏心气。

    谢尚当下听得红枣这句“不拿别人的毛病处分自己”的言论,一时间竟深认为然——对照克己,利己显然更轻易为谢尚所认同。

    说完二两银子的事,红枣又道:“尚哥儿,敬茶的礼帐也收拾出来了。不过,我让碧苔拿回往再抄三份来。到时一份存你那里,你要用什么寻起来也方便。”

    “再就是这账上的钱财有近三千两,如此,我便想立个库房存放东西。毕竟这才只是一个开端,后续人情往来,东西出进频繁,没个人管着不行!”

    谢尚听得有道理,便道:“院里这很多屋子,你看哪个合适就拿哪个做库房吧!”

    抬眼看到红枣看着自己不说话,谢尚灵机一闪,无奈问道:“你是要我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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