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廷尉府阴冷潮湿的刑囚室内,萧允脱下衣铠,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小腹那深深的刀口上,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他深吸一口气,后膀与前胸结实的肌肉一动,抬手握紧刑架上的铁环。
“来吧。”
“少将,你有什么秘密,还是对主上说了吧。属下无意为难。”执刑官在一旁劝道。
“我无话可说。打吧。”
“得罪了。”
一声啸响,沾着盐水的皮鞭,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抽出一道红痕。
“嗯”萧允闷哼一声,攀住铁环的手紧紧握了一下。
奉命行事,不敢留手。行刑人手起鞭落,每一下都抽得萧允不由自主地战栗。然而萧允双手紧握,牙关咬紧,不出一声。灼热的伤痛之下,萧允脑中依稀闪过,当初在这间刑囚室内,自己一鞭一鞭拷打夏轻尘的情形。那是他心中永远的愧疚,偿还不了的拖欠。所以他宁可受这鞭笞,就当是为了他,守住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也是为了,折磨自己
“啊”萧允扬起满是汗水的脸,看着铁窗口上微薄的光线。
为了大人,萧允不会说,死都不会说
一夜的寒风过后,雍津城又再度明媚起来。清早的阳光照着枝头的霜花,有些清冷又耀眼的光彩,越过围墙,招摇在寂寞的皇宫中。
身为诸侯,夏轻尘这个冬天,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穿白狐裘。只可惜不是皇族,所以最保暖的紫貂皮与他无缘。他左右手里各握着一个镂金的熏香小球。那是皌连景袤新送他的礼物。那是极其精致的一对金球,鸡蛋一般的大小,镂空的外壳里面,是一个可以恒定重心的灯盏。无论小球怎样晃动,里面盛香的灯盏都能始终保持向上的方向,不洒不漏。两个小球正好一手一个,像暖手袋一样挂在腰侧握着走。
夏轻尘穿着梅花锦面的狐狸袄,缓缓经过西花园那矮矮的围墙,看着探出墙头的霜花,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回去中州,他又忘记帮红若和家里的女人带土产了。可是既然回来了,还是应该去探望一下,如果他没有记错,红若这时应该快要生产了。
环顾四下无人,夏轻尘转到了墙角的树丛后。俯身扒开草丛,原本一直藏在此地的梯子依旧还在。他有些欣喜地把梯子立起来,爬了上去。
西花园一派与世隔绝的虚假繁荣,昨日在暖房里栽种出来的花被临时拿出来摆在园里做点缀,空荡荡的凉亭里不见有人的影子。夏轻尘张望了一下,有些失望地准备爬下。忽地,围墙的另一侧,有个陌生的声音叫住了他。
“夏侯爷。”
夏轻尘心里一惊,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滑了下去,倒在草丛中,捂着嘴不敢喊出声。
“夏侯爷,是侯爷吗”墙内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焦急“奴婢不是生事的,奴婢专程在这里等侯爷。”
夏轻尘有些疑惑,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是谁”
“奴婢是顺喜,侯爷,今年的赏花会上,奴婢为侯爷打过洗脸水的。”
“哦,是你啊。你躲在下面等我,你怎么知道能等到我”
“奴婢听人说,侯爷回京了。猜想侯爷一定会来西花园看淑妃娘娘,所以特别在此等候。”
“哈,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淑妃娘娘,本侯不认得。”夏轻尘把梯子藏进草丛,准备离开。
“侯爷奴婢现在是淑妃娘娘宫里的人,娘娘她没法来见您了。”
“你说什么”夏轻尘重新架上梯子,爬了上去。
“侯爷,你跟娘娘的事,奴婢都知道”顺喜走到墙角下,尽量小声地说。
“你想死啊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你舌头”夏轻尘在墙头低声骂道。
“侯爷饶命,奴婢不会乱说的”顺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实在是,实在是娘娘她太惨了,奴婢不知道该去求谁”
“什么你说,红淑妃她怎么了”
“侯爷,奴婢说的句句实言。淑妃娘娘现在好可怜。自从皇后把建桂宫的几个姑姑都弄死之后,建桂宫里的人,怕的怕,逃的逃,一个两个都换到别的宫里当差了。现在娘娘宫里,连个生火的人都没有。大家都知道皇后决心排挤娘娘,所以连饭也时常不给送来,就连太医,也不敢来给娘娘请脉。自从上次凤仪宫出了意外,皇后就下了狠心,要毁了淑妃娘娘的龙子了。近来,连饭也不给送了,淑妃娘娘就靠奴婢偷偷给带的一些冷食充饥。眼看着,临盆在即,奴婢唯恐”
“这么大的事,你找我干什么怎么不去跟主上说啊”
“主上已经有半年不曾踏足后宫了”顺喜跪在地上哭起来“建桂宫现在就像是个死宫,娘娘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别说是主上,就是太后,奴婢也见不着。只有这西花园,离建桂宫近,奴婢是假装打水,偷偷跑来的请侯爷念在旧情,想想办法吧。求您去劝劝主上,让他来看娘娘一眼吧”
“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淑妃临盆的日子,你可知道”
“这太医好几个月没来了,奴婢不清楚”
“看来你跟在淑妃身边的时间并不长。”夏轻尘眼光犀利地从顺喜身上划过,吓得她抖了一抖:
“侯爷,奴婢说的是真的。奴婢句句实言”
“好了,淑妃想必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将这么要命的秘密告诉你这个新去的人,她可真是够大胆的。这事本侯会想办法,你回去吧。”
“是”
夏轻尘快速从梯子上爬了下去,思索片刻。感觉自己似乎已有了暴露的危险,于是他趁来往无人,拖起梯子往宫门方向走去。走到几近宫门处,人员密集的地方,他将梯子一把扔在地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正巧方岔路上巡过一队侍卫,夏轻尘认得领队之人是萧允的手下,于是招手将他叫了过来。
“来人啊,这里怎么有个梯子”
“末将参见侯爷。这梯子末将不清楚。”
“近日有人搬梯子翻墙出宫吗”
“回侯爷,此事绝无可能。”
“哦,那大概是修剪树木的人落下的。你们把它扛到铸造间去,当柴烧了。”
“是。”侍卫领队一挥手,身后一名巡逻士兵扛起梯子,往铸造间方向走去。
“嗯”夏轻尘握了握两个暖手炉,正要离开。那名领队又叫住了他。
“侯爷”
“嗯”夏轻尘心虚地转过头来,心说,难道自己的小聪明被识破了
“侯爷,末将斗胆,请侯爷救救萧少将。”那领队上前一躬身。
“萧他怎么了”
“昨日被主上打入大牢,严刑拷问。”
“拷问拷问什么”
“末将不知。”
“主上对萧少将虽念旧情,不会处死,可少将有伤,廷尉府又是奉旨办事,末
情之所钟最新章节
将只怕,拖得久了。”
“知道了。”夏轻尘焦虑地叹了口气。
“谢侯爷。”
“搞什么名堂”
夏轻尘满头雾水地出宫上了马,带着前呼后拥的随从,先去廷尉府把萧允给保了出来。
“要秘密吗秘密就是萧少将在中州跟本侯打赌,输了一万两银子,所以在中州替本侯包养了三十个小白脸。你将这个告诉主上,他就不会为难你了。”
夏轻尘扔下这句话后,便将遍体鳞伤的萧允给带走了。
“大人,萧允没说,一个字也没说”萧允裹着外衣,同骑在他马上,无力的身躯,轻轻向前靠着夏轻尘的背。干裂的唇,轻吻着夏轻尘肩上厚厚的狐狸毛皮。
“我知道。你没必要为我牺牲这么多,因为我不想欠你的,欠了,也没法偿还。”
“萧允愧对大人,萧允是心甘情愿的。就算主上要萧允死,萧允也不会出卖大人”
“够了,别再说了,我心烦。”
“大人”
“又怎么了”
“敏之和阮少将,他们没回来”
“什么”夏轻尘猛一勒缰绳,身下“妖狐”不舒服地嘶了一声“萧允,你这只猪”
马鞭猛抽,白马撒开四蹄,从街上横冲直闯而去。
“大人,呃”剧烈的颠簸牵动伤痛,萧允咬牙皱了皱眉“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去将军府”
“这是为何”
“送你回家啊白痴”夏轻尘恼火地吼道。然而萧允碎碎念地在他耳边重复着:
“大人,萧允不想回家大人,让萧允和你一起去寻找他们大人,不要将萧允送回家”
太尉府占据着京城东的又一处风水宝地,宅院宽大豪华,布局考究,颇有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意味。一条女儿墙将后院分作东西两个部分,东苑住着七位夫人和陈家的少爷小姐,至于西苑,住着太尉大人平生最爱的,从全国各地高价买来俊美童子。人数种类之繁多,彰显了主人的权势与欲望。
然而近来,东苑的脂粉堆,开始不安起来。那就是,大人换了口味,喜欢上一个“成年”的男宠,所以这群幼童们,开始面临“失宠”的危险。每天聚在一起闲言碎语地议论着,东苑的长春阁里,那位脾气很大,又会伤人的“新宠”。
“哼,外面那群黄毛小子,是不是说我长得不够俊美”长春阁内,阮洵全身,眼上蒙着布条,手脚被缚在床榻的梁柱上。嘴角依旧勾着轻蔑的笑,言语之间尽是玩世不恭的不在乎。
“那群庸脂俗粉,怎么能够与你相提并论”陈天亮猴急地扒下自己的外衣,一身下垂的赘肉就这样压上了阮洵精壮修长的身体。
“呵太尉大人终于忍不住,想要对我动手了。”
“小美人,你今天是躲也躲不掉,挣也挣不脱了,乖乖从了我,说不定,将来还能保住一条小命”陈天亮猥琐地抚摸着他腹部分明的肌理“啧啧,想不到,你外表柔弱纤细,里面,却是真材实料啊”
“陈太尉,我可是武家出身。你若是见了我当初在汴州剿匪的情形,恐怕对着这一身皮肉,就打不起半点欲望了。”
“嘿嘿嘿,本座就是喜欢你这种牙尖爪利的小野猫”陈天亮压到他身上,含住他的,又吸又舔起来。
“就不知太尉认为,是我好看,还是我那表弟更好看一些”
“哼,这个嘛”提起夏轻尘,陈天亮猥琐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你那弟弟,真是本座这辈子少见的尤物。一眼能看出是个男人,可看得人骨子里那个酥啊,恨不得比疼女人十倍地疼他。要是能把你们两兄弟都放在一张床上,本座就是死了也值了”
陈天亮用手沾着春药,抹在阮洵的上。药效剧烈蔓延开来,阮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伏起来,弯曲的嘴角也开始僵硬。
“嘿嘿嘿嘿滋味儿怎么样让你后面也尝一尝吧”说着,陈天亮着,将沾了药的手指探向阮洵的。
“老淫贼,不叫你断子绝孙,我就不是男人”阮洵艰难而沙哑地吼着。
“嘿嘿嘿今晚你就乖乖当回女人,让本座好好疼爱吧”陈天亮动着手指正要戳下,忽然
猝不及防地,背后一记闷棍,打得他哼也不哼一声,重重倒了下去。
“嗯怎么年纪大了动不了了吗”阮洵蒙着眼嘲笑,忽然眼上一松,蒙眼的布条被扯了下来。一张黑黑的少年面孔出现在他头顶上方。
“洵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耳朵听错了。”那个黑黑的小人扑了上来。
“哦好久不见,你是那个”阮洵极力回忆着。
“我是小剑啊,你不记得我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阮洵嘴角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这种见面方式真狼狈,你帮我把手解开。”
“哦”小剑动了动他手脚上的铁镣,发觉无法解开,于是从怀中抽出弯刀,一刀砍了开来。
“呼多谢了。”阮洵一脚将陈天亮踢下榻去。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这还看不出吗我们正在谈生意,结果生意不成,他就想害我了。”
“啊”小剑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你的刀法和力道不差,今天多亏了你。”阮洵摸着自己磨红的手腕“对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被人带来了。”
“谁带你来的”
“我不认识啊。我跟你分开以后,刚上街,有人就拉我去玩一种叫赌骰子的东西。我不会玩,就把银子输给人家了,结果都输了还不够。那人就叫我跟他一个朋友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