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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微微颤抖的水面上,阿得抱着夏轻尘无力的身子,热情的吻追逐着他躲闪的唇,一下又一下亲吻。
夏轻尘跨坐在阿得的大腿上,半身没在水里。隐秘的私处含着阿得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细微的扩张和刮搔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嗯不”
然而阿得似乎不满他的推拒,含住他的唇使劲吮了两下。一把搂着他的腰将他举起来,粗大的分身抵住他的穴口,壮腰一挺,深深没入。
哗啦一声激起的水花中,夏轻尘细白的颈子猛地后仰,在半空划出优美的弧线。阿得一把缠住他脑后的发丝,将那条弧线绷紧。饥渴的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白皙的娇躯上留下一串红痕。
“啊哈啊阿得,不要啊”修长的双腿在水里乱蹬着,企图挣脱着站起来。却被阿得一把按住了柔韧的腰身,顺着股缝一把包住臀瓣,勾着大腿根向外一掰,强迫他大张着腿完全吞没了自己的欲望。
“啊”夏轻尘如同离了水的鱼,大张着口艰难地呼吸着,挣扎的身体被钳制在半空,紧绷着挣脱不能。
阿得满足地一笑,把住他的腰,一上一下地撞击起来。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轻尘,你叫得真是让人欲火焚身”阿得吻到他腮边一口含住他的耳垂,沙哑地在他耳边呵着热气,粗糙的舌面刮着他粉嫩的耳廓,频频的舔舐、囓咬,让他的身子发麻不已,下身无精打采的竟就这样缓缓地抬起头来。
夏轻尘无助的叫声化成了局促的惊喘,一声一声在阿得的耳畔娇吟。阿得精壮的腰身凶猛而娴熟地律动起来,硕大的顶撞着他体内最柔软的一点。夏轻尘柔软的菊穴仿佛要融化了一样,在沁凉的河水中不断分泌出滚烫的汁水来,让体内的硕大兴奋不已。
“啊啊不要啊不行了”夏轻尘痉挛地颤抖着,无助地攀着阿得健壮的身躯,纤细的腰身随着阿得的动作轻轻摆动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只能发出小猫一样沙哑的呻吟。
“轻尘,我能让你比现在更加欲仙欲死”阿得在他耳边诱惑地取悦着。兴奋地握着他的膝关节将他的双脚抬高,架到自己的肩上。结实的腹肌轻轻收缩,充血的欲望用力刺向他柔嫩的内壁。两手把住他的浑圆的臀瓣,按向自己的欲望,顶撞在水面上拍打起一片银白的水花。
“啊啊啊啊啊哼阿得,阿得我下面好烫啊”柔韧的腰身本能地配合着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出酥麻的快感。
“轻尘,我也好烫”
阿得揉捏着夏轻尘的臀,一下又一下拍打在水面上,滚烫的臀瓣,击打出一片又一片冰凉的水花。那因为紧绷而缩紧的甬道,像是能将里面的分身挤出汁水一般包裹着硕大,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自骨盆腔里传遍了两人全身。
阿得猛地站起身来,顶着夏轻尘的身体用力一挺,将他高高抛在空中又狠狠地压向自己。疯狂地在空气中撞击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啊”
让人窒息的快感传来,夏轻尘仿佛失禁一般,纤细的身子颤抖着,滚烫的体液喷洒在两人腹部。后庭的内壁一阵收缩,让阿得再也不想忍耐。他深深的一挺,在夏轻尘体内爆发。
“啊啊哈啊”夏轻尘虚弱地趴在他肩头,无比疲倦地睡去。
清早的云河两岸,厚厚地笼罩着白色的雾气,如同棉被一般覆盖在缓缓流淌的河面上。
阿得赤裸着精壮的身子,手撑着头侧躺在有些潮湿的柔软草地上,近距离地看着面前那张曾看过无数次的睡脸。夏轻尘像婴儿一般蜷睡成一团,原本瘦削的脸颊因为挤压显得有些胖乎乎的圆。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露水,轻轻颤抖着,撩动阿得内心蠢蠢欲动的情欲。
一直以来,轻尘在他心中的位置一直没有答案。因为他同样是男人,所以自己一直不明白,为何会对他的渴望,会像男人对女人那样。而过了昨夜他终于明白,原来无所谓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他,只要是夏轻尘,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唔”睡梦中身体被骚扰,夏轻尘不满地动了动,睁开眼来,见阿得又在他股间撩拨,不由得晃了晃身子“不不要”
他已经被不眠不休地折腾了一整夜了。
“怎么了”阿得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俯身亲吻他的唇“和我在一起不舒服吗”
“嗯不是”夏轻尘缓慢无力地躲着“我累了”
确实,他已经整整一夜没让他休息了,再继续,恐怕他的身体要支撑不住了。可怜自己竟然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一样,躁动不已。
“饿了吗”阿得拨了拨他额前的发丝“我去找些吃的来给你”
“别走”夏轻尘用手指勾着他垂到面前的长发“我怕你一走,咱们又不能见面了。”
“不会的。”阿得吻着他安抚着。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
“好吧。”阿得摸摸他的脑袋,将他抱起来,很快地
穿越红楼之我是迎春小说5200
从河上踩水过去,来到夏轻尘先前放马的地方。
“咦我的马呢”夏轻尘看着掉在地上的衣物,四下张望。
“你没栓马”
“忘了”夏轻尘鼓起了腮帮子。自从他成了“世子”,到了地方就自然有人来牵马,哪里还想得起自己栓马。只是妖狐一向来老实得很,怎么会自己乱跑夏轻尘有些发愁,想着是否要回去找人来寻马。
“先把衣服穿上。”阿得扯下裹在他身上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捡起地上他脱下的里衣,抖了抖递给他。见他也不接,只打着呵欠伸手等着,不禁失笑:
“你还是个小少爷呀”
阿得蹲下腿去替他将衬衣亵裤系好,又抓起他的脚踩在自己膝盖上,给他套上绸袜和软鞋。看着那鞋,阿得心里便放下了担忧。那是庶族的包脚平底鞋,即使做工不差,但却不是士族与官员会穿的鞋,最多也只是家境富裕的商人而已。先前还担心他出身士家,不肯随自己前往西苗,如今这一看,心里便有了说服他的把握。
“上来。”阿得背对着他蹲下。夏轻尘手脚一伸,骑到了他的背上。
“哈,还是这么轻啊。”阿得将他向上掂了掂,背着他往镇上走去。
云水河边没腰的草丛中,阮洵带着麾下副官,在浓重的雾气中驱马前行。前方远远地,传来依稀的马蹄声响。
“少将,已经追了一夜了,还没有追上,是要喊话”
“不喊”阮洵的嘴角已经笑僵了“我要是连这小子也追不上,还有什么颜面继续统领追风营我就不信他能连骑一个晚上还再撑多久,接着追”
“是。”
阮洵昨日带着一队人马从县城出发,穿过镇子,到天黑才赶至河边。还没开始寻找,就夏轻尘那匹白马在月光下的草丛里溜达。草长过人,光线不明,他便以为是夏轻尘发现了他们,于是策马便追。谁知“妖狐”竟然跑得比他的战马还快,追了一夜,人困马乏,依旧没有追上。待日头渐渐升起,晨雾散去,才赫然发现,马背上空无一人。昨夜隐约可见的马上人影,竟然是系在马鞍上的革铠。
“岂岂有此理”阮洵愤怒地跳下马来,狠狠一鞭子抽在地上。
“少将”
“拿绳索来。”
“是。”
“夏轻尘,你真真让我生气了。”阮洵笑容一敛,接过属下递上的绳索,手臂一绕结出一个圈来,握在手上抡起来,朝着远处一蹦一跳的白马一扔,准准地套住马颈。
“妖狐”忽然被套,四蹄蹬着地面挣扎起来。阮洵步一弓,稳住下盘,应是将他向回拉着在地上碰了几个趔趄,随后脚一蹬,纵身跳上马背。妖狐不满被他人骑乘,刨着地面狂躁起来。
“老实点儿”阮洵一把扯住缰绳,企图稳住马身。不料“妖狐”愈发不满,原地甩着背部蹦了起来,屁股一拱将阮洵甩下地去。
“混账”阮洵一屁股跌在地上。
“呼呼呼”白马眯起眼睛,嘲讽地甩着尾巴。
“你这该死的畜生”阮洵冲上来,一把揪住“妖狐”的鬃毛,再次翻上马背,不料白马再次原地蹦跶起来,又将他给扔了下来。阮洵抽出鞭子欲抽,却险些被他抬起的前蹄踩中。身后侍卫连忙上前来将那受惊的马匹牵住。
“少将,此马是侯爷的心爱之物,少将不可伤他呀。”
“妖狐”抬起一只蹄子踢着身边的草,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阮洵白费了一晚上的气力,又被马匹给奚落一番,心底的愠怒腾起,他眯起细长的凤眼,微微一笑。回身从自己的马鞍上解下装干粮的口袋,摸出两颗挂了糖的炸面果子,走上前去,摸了摸白马的鼻梁,将那两颗炸面果子递到它面前。“妖狐”狐疑地看了看那两颗炸面果子,然后低下头,张口舔进嘴里,嚼了两下,随后意犹未尽地舔舔嘴。
“乖呀乖乖让我骑,我就给你买糖吃。”阮洵阴险地笑笑,又给它喂了几颗。“妖狐”吃得心满意足,当下也不喘粗气了。阮洵摸了摸他的脖子,翻身骑了上去。
“上马,回头去找。”
“是。”
“小白马,乖乖带我去找你的主子。找到了,我给你买真正的蜜糖吃,比这好吃上百倍。”阮洵拍拍白马的脖子,双腿轻轻一夹,“妖狐”便听话地跑了起来。
“少将,此举何意”副官牵着阮洵的坐骑,跟随在一旁问道。
“这东西肯定知道小侯爷躲在哪儿,让它带路,不愁找不着。”阮洵骑在马上得意地笑着。
他骑着白马沿着河岸一路往回走,殊不料妖狐带着他一路回到了昨天初见时的河边,便站着不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耍我玩吗”阮洵冲着“妖狐”大骂,而“妖狐”委屈又无辜地低着脑袋,无法回答,还一个劲儿地探头去拱阮洵腰间装干粮的袋子。气得阮洵大吼一声:
“不给吃你竟敢戏弄于我,什么也别想吃”
于是“妖狐”无奈地哼了哼鼻子,弯下脖子开始啃食脚边的嫩草。
“夏轻尘”阮洵颤抖地握住拳头“你和你的马,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