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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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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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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数月后,皇上专宠阉人,冷落后宫的传言天朝上下尽人皆知。

    据说,皇上为阉人造一黄金屋,号称银月宫。

    据说,皇上为阉人修一水池,内嵌夜明珠无数,纵晚益亮,曰银月池。

    据说,皇上夜夜与那名叫小银子的阉人同床共枕,龙床几成阉人专属。

    楼春深散完八卦口干舌燥,揽着七夫人喝茶润喉。

    浅香听得津津有味,口中的烧烤同样吃得津津有味。他递给梅香兰一串烤鱼丸,再放上新的材料继续翻烤。

    “皇后怎么说不是说他爱皇上吗,他能忍受这事儿”浅香很内行地撒着调料,颇感兴趣地问。

    一股臭气熊熊地从炭火中升起,弥漫在区家精致的客厅里。

    “还能怎么的他又生不出皇子,只有给皇上广纳采女美人充实后宫这一条道儿可走。朝中各大臣更是争着送女入宫,都想让自家女儿诞下个小皇子。皇上子息艰难,现在只有几位公主,皇子咳咳”

    臭气终于钻进八卦的楼春深鼻子里,呛得他猛咳几声,掩鼻皱眉:“你烤的啥东西这么臭”

    “臭豆腐干儿公子前一阵子想出的东西。别看闻起来臭,吃到嘴里真是香死了,待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

    浅香用猪毛刷又刷上一层油。臭豆腐在火上被烤得滋滋直响,更加臭气鲜妍。

    二楼客房门忽地打开了一扇,沈笑君闪身出来反手关上门,动作异常快捷。

    他面有不悦地瞟瞟炭火架子,说:“浅香,我不是事先提醒你了吗锁锁最受不了臭豆腐味儿。你怎么又烤上了”

    “哎呀对不住,沈大哥。我和楼哥光顾说话忘了这码事了,实在是对不住。”浅香忙把豆腐干儿塞进楼春深手里,连声道歉。

    无端被塞了串臭哄哄的东西,楼春深呆滞,下意识地凑上去闻了闻,脸皮立刻直抽。

    “算了,你也不是存心的。”沈笑君见此也不好再责怪他,揉揉鼻尖泄气,抬脚下楼。

    “咱三毛侄女吃了吗”见顺利过关,浅香马上关心地询问,一边从仍表情怪异的楼春深手里夺过那串豆腐,送进自己嘴里大嚼。

    楼春深斜眼瞟浅香,鼻子都快气歪了。七夫人抬起衣袖掩口而笑,眉眼妩媚动人。

    “吃了,不够。这不,我正要去热牛乳。”沈笑君头痛。

    三丫胖得出奇,饭量大得吓人,金锁锁根本喂不饱她。他只好每顿再给三丫加上些牛乳,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楼春深听着楼上三毛洪亮的哭声,再看看厅内装饰一新的摆设:

    塌塌米小桌上摆着一盆白水仙刚打花苞,玉雪可爱。

    粉色、米色、绿色的沙发靠垫缀着金丝流苏,柔软篷松,靠上去很舒服。

    白色长毛地毯上是圆形矮桌,插瓶里的梅花清芬浓艳、色欺红霞。四周散放着厚墩墩的坐垫,五颜六色遍地开花。

    原木壁上悬挂着各式小灯笼,可以当装饰也可以实用,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

    门及楼梯护栏上是冬青松柏花环,还束着漂亮的缎带。

    墙角竖棵一人多高的松树,上面挂满布做的大胖星星、月亮和各种小玩意儿,像是棵圣诞树。

    他想想日子,今天还真是圣诞节,可是那两位主人却奇怪地始终没有露过面。

    “那对夫夫到底去哪了,这半天也不回来”楼春深纳闷地发问。

    “去摘菜。”

    “在算账”

    沈笑君和浅香不约而同地回答,答案却不一样。客厅里忽地一静,在场众人都怔了一下。

    楼春深摸着下巴,轮流研究他们各异的表情,慢条斯礼地喝口茶,问:“他们是去摘菜还是算账呢这两件事好像不能同时进行吧。”

    沈笑君严肃地瞅浅香一眼,仍退回厨房热牛奶,放弃解释。

    浅香得意洋洋地吃着烤鸡心,烫得直吸气:“我刚去偷听,他们好像在算几个月前丁九受伤时的一笔旧账。公子说丁九赖账,丁九说他没赖,是公子最后不想要了。后来又说到新的账,他们笨得像猪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话,算了半天也没算清。我听得想打瞌睡,就回来吃东西了。”对俩人的弱智,他深表不屑。

    “这天寒地冻的,他们在哪儿算呢有账回家算不行吗”楼春深怀里搂着七夫人热乎乎的娇躯,仍有疑惑。

    浅香刚想告诉他,梅香兰悄悄拉一下他的袖子,眼睛朝前边儿使劲地眨动。浅香扭头,果然见沈笑君一脸正气地身穿花布围裙端奶立在楼梯口,目光威胁地盯着他。浅香缩缩头嘴里含糊一句,大嚼烤肉,任楼春深威逼利诱再不透露更多的信息。

    遮着厚稻草帘的暖房内春意盎然,不时响起暧昧的低吟。

    区小凉只着上裳,凌乱的长发沾在脸颊上,高高扬起的脖颈如天鹅颈子般柔软。他的脸已红成了蕃茄,琥珀眼里全是粉红星星,嘴唇微张,唇边挂下一丝银色的唾液,妖娆得像只水妖。

    丁九则连件上裳都没有穿,半躺在干草上扶住区小凉的腰帮他起落。他的俊脸泛紫,星眸沉醉地望着面前摇摆的人,呼吸急促而热烈。

    “衣衣吾爱”他忍不住轻呼,抱住身上人小心地翻个身,颠倒了位置。

    区小凉将腿搭到丁九肩头,随他动作咬住了嘴唇,脸更加红上来。

    俩人的身体激烈交缠,燃起的热度将暖房内感染得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粗重的喘息中,区小凉颤抖着昂头闷哼,足尖踡起。丁九紧紧搂住他停止不动,后背上是浅浅几道被区小凉抓出的指印。

    半晌,他们长出一口气,躺在干草里相拥亲吻。温柔地安抚过区小凉,丁九拿手帕给他仔细清理。

    区小凉趴在草堆上,无目的地望着绿油油的菜地,意识逐渐恢复。

    “刚才我怎么又是下明明讲好我要在上面的,你又赖皮”他生气地翻身坐起,质问丁九。

    丁九清理到一半听到他叫嚣,宠爱地笑笑柔声说:“乖,把腿张开。”

    “噢。”区小凉不假思索地分开双腿方便他继续清理,想想不对又叫,“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为什么我又在下”

    “刚才你不是一直在上,最后才到下面的吗”小心翼翼地导出液体。

    “不对,你曲解我的意思”区小凉誓为自己的权益作斗争。

    “好,是我曲解你。可是,衣衣,你不是更喜欢在下吗为何非要到上面去”丁九有些不解地问,丢了手帕给他套上裤子。

    他家衣衣的皮肤真是好,白净滑嫩,上面吻痕犹存,怎么看怎么好看。丁九忍不住摸了又摸,借穿衣之便大吃豆腐。

    区小凉脸红,咬了咬已被吻得通红的嘴唇。

    丁九说的是事实,比起抱丁九,他更喜欢让丁九抱。因为那样时,看到丁九陶醉的表情会让他很满足,有一种被需要的认同感。而且,丁九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每次被他拥抱,区小凉都会觉得如腾云驾雾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反之。他自己攻技仍是烂到家,每次都手忙脚乱不说,还累个半死。

    可是,和丁九争上位很有情趣的说。每次他一争,丁九就很紧张,连肌肉都会变硬,让见惯了他处变不惊表情的区小凉开怀不已。

    “小九疼爱我,我也想疼爱小九嘛。”区小凉转转眼珠,柔情似水地回答。

    丁九闻言打个哆嗦,帮他着袜的手一滑白袜就歪了。

    疼爱那种僵硬到变形的动作,每次带给他的不是被疼爱的感觉,而是像在受刑,他确定那也叫“疼爱”真搞不懂,他明明在下很享受

    看来他得再用心点钻研攻技,好让他家衣衣彻底打消攻的念头。

    “衣衣乖,小九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不用身体力行的。你身子不好,要注意养生,以后还是我来好了。”丁九诱哄着,给他穿鞋。

    区小凉眼睛一亮,笑弯了眉抱住他:“好啊,以后我攻你动,说定了哦小九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说完他就在丁九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吻。

    丁九面色不变,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惊愕和无奈。

    他搂住区小凉梳理着他的乱发,唇角抿起:“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时候不早了,他们该等着急了。”

    “对呀,咱们好像是来摘菜的吧天啊,天都黑了小九,快,我帮你那帮家伙又要念咱们了。”区小凉跳了起来,赶紧着帮丁九着衣穿靴,反而让丁九手忙脚乱了一阵。

    俩人匆匆整理完仪容,挽着菜蓝冒雪跑回家。

    客厅里众人吃完烤肉正在搓麻,一室哗啦啦的洗牌声。见他们头上身上都是雪花地冲进门,浅香赶忙让梅香兰帮他摸牌,自己接了菜蓝回房,再送出两条热毛巾。

    楼春深瞅瞅丁九扣错的一个扣子,再看一眼俩人略乱的头发,了然地扬声问:“你们到月亮上去摘菜了吗我可都到了二个时辰了。”

    “咦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刚打月亮上来”区小凉毫不心虚,甩了他一句。热毛巾擦得他小脸泛红,眉毛乌黑,更显唇红齿白。

    丁九冲楼春深点头招呼,换上拖鞋。

    他接过区小凉的毛巾送回浴室,不一会儿灌了个大汤婆子出来,塞进区小凉怀里:“衣衣,抱着它会暖和些。”

    “谢谢你,小九。”区小凉展颜一笑,抱住汤婆子缩进沙发里。

    室内本升着火炉人又多其实不冷,可是丁九担心他刚才吹了风,才做此防范。区小凉自然知他心意,乖乖抱着好讨他欢喜。

    丁九果然喜欢,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转身又从卧室取出条薄毯盖在他腿上。最后拿来俩人茶杯,都倒了热茶。

    楼春深在旁边见他们互动,觉得俩人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份亲昵和谐调,怎么看怎么像是对老夫老妻的架势。他不由大是宽慰。

    “小祝啊,如此瑞雪,你拿什么来招待远来的客人呢”楼春深打出张九万,黄龙子忙碰了,丢出个二条。浅香正缺将头,见到二条不由得眼冒绿光。

    “老楼,不是我说你。大冬天的,你不缩在你花都的老巢,跑这大老远的地儿干什么来了”

    区小凉暖暖和和地喝口茶,笑着看丁九。丁九坐在他身边低头喝茶,面色温和。

    “你太没良心了吧回到这儿好几个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以为你还在内地办孤儿院。白跑一趟不说,浪费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啧啧,我来和你们一起过年,不行吗”楼春深不满,斜眼瞟他。

    他那第七房夫人名叫如花,见状忙给他嘴边递瓣桔子:“深深,吃水果哈,别再皱眉了,脸上比上个月又多条褶子了。”

    “什么不是吧,我还说用了小祝的深层保湿祛皱营养面膜后皮肤好多了,原来还是这样”楼春深大惊小怪地咋呼,慌忙去摸脸,央着如花问她可看仔细了,牌都忘了打。

    众人见他头戴员外帽,身穿员外袍,四肢强健有力,脸上皮肤光滑紧绷,哪有什么皱纹纯是如花在开他玩笑。他的反应却大得不一般,还从袖中掏出面小镜左顾右盼,拼命要找到那条根本不存在的皱纹。

    “听说,人停在镜子前的时间越长,老得就越快哦。”区小凉全身懒洋洋地靠在丁九身上,促狭地来了一句。

    “呃,是吗”楼春深手一僵,收起镜子觉得哪儿好似都不得劲儿。

    “老楼,你不是在经受中年危机吧一个男人,长成啥样就是啥样,何必那么在意”区小凉继续嘲笑他。

    楼春深狠狠地瞪着区小凉滋润白净的脸皮,恨不能扒下来安在自己脸上。

    让他年轻十六岁,他会比这家伙更不在意相貌。可他都四十三岁了,四十三岁楼春深几乎要吼出来。

    再想想似乎又没有多大意思,诚如区小凉讲的,一个男人没必要把张脸天天当头等大事记在心上。可是,他真的在长皱纹啊楼春深欲哭无泪地撇撇嘴。

    如花含笑嗑瓜子,老实得极到位。

    “小子,咱们晚上吃什么”趁楼春深哀怨,黄龙子胡了牌,心情舒畅地边数银子边问区小凉。

    “黄老先生,咱下午不一直在吃烧烤吗您又饿了”浅香惊讶地睁圆眼睛,输牌的心疼全都忘了。

    十几碟子菜啊,就他们几个人还不够吗老先生消化得真利索。

    “那

    最鲜明的108个成功路标吧

    是你们一直在吃我和老百忙着哄小毛头来着,下楼只赶上吃最后四盘菜,那点儿还不够塞牙缝的”黄龙子不甘地瞪浅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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