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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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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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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斜阳漫洒,小晋一人坐在白府后院的石桌前喝酒,面色平静而怅然,一双桃花眼里少了平日的妩媚笑意,满满是深邃与隐痛,金色的栾花落在他的发上、肩上,柔美似画。

    看见我来,他也未说话,继续往喉咙里灌酒,我自顾自走过去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碗,是淡淡的青梅酒,想来是墨题不肯给他喝烈酒吧。

    “我知道你会来,也知道瞒不过你。”他淡淡扬起嘴角说。

    我也笑笑:“我是三年前来的,你呢”

    “一样,不过是魂穿。女人太聪明可真麻烦。”他又灌下一碗道。

    “嘿嘿,21世纪的人有几个低智商啊我原名欣涵,是江苏的,医学院大三女生,你呢”

    “北大的,历史系,原也是江苏人。”

    “哇你吓人啊人才啊”

    “嘿,再人才也没用,还不是来这儿了。你学医的可以和识乐切磋切磋嘛”

    “屁,我才学了多点儿啊,半个医生都不算。最多给狗狗切个阑尾切个脾,而且识乐是搞中医的好,我更是一窍不通。你也别郁闷了,要是在现代,哪能娶81房小老婆”

    他笑了,声音很大,爽朗如风,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们碰了碰碗各自灌了一碗。

    “小晋你怎么一直不肯告诉我”

    “不知道,就是不想说。”

    怎么可能是这个原因,但是我也不好强问,只好说:“矫情。”

    他笑了笑,眼神却愈发透着无奈与悲伤。

    “你怎么认识墨题的”

    “这身体原本就认识他,在他第一次被陷害入狱的时候,这原主人去西域求解蛊之法,回来的路上却自己中蛊死了,我醒来就是他了。”

    “原来是这样我是在那儿死翘翘的,整个人穿来的。”

    “我也翘了,车祸。”

    “现在好了,你们都投向了大哥,有识乐的药,自是可以防着这蛊了。都过去了你,想回去吗”

    “你怎么想,我就怎么想”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然后他也笑,笑得比我还用力,我们就这样一直笑,直到眼泪都笑下来了。屋中一群小孩儿探出脑袋来看我们两个傻冒儿,但又被墨题给喝了回去,他在屋中检查他们今天的功课。

    “小晋,我想将我们的剑改一下,现在的箭头是圆锥形,远没有六角锥来的有杀伤力。”

    “你这个恐怖的女人”

    “你说改变历史会怎样”

    “不咋的,管他呢,这朝代不属于我们那个平行时空,汉朝前一样,汉朝后却完全变了。你折腾吧,我没意见。”他笑了,这次的笑意终于答了眼底。

    我嘴角一扬:“你负责给我绘图纸,另外顺便再绘张瑞士军刀的图,一起给鲁秦,我想用它来防身。”

    “为什么是我画”

    “因为我画画很磋呗,真是”

    “我也没学过”

    “我不管总之你画否则”

    “得,得,我画还不成”

    “我们人手一把,你算算,让鲁秦尽快。”

    “他还在忙流年坊呢,你把人家当机器啊,资本家”

    “我哪有你个封建社会统治阶级大地主”

    “你无赖”

    “你白痴”

    “你个母夜叉恶毒妇”

    “你个花蝴蝶大色狼大瘟神”

    “shit”

    "fuck"

    “你你个女人怎么说这种话”

    我无语了尴尬中怎么顺口就冒出来了以前只在田雨面前偷偷冒过脏话,这会儿趁着酒劲儿一顺口就冒出来了:“糟了,形象毁了。”

    “你本来就没形象”

    “口误,口误还不行啊”

    “行,大小姐”

    “唉,我想叫那帮小孩儿英语。”

    他终于正了色,手指敲敲桌子扬眉道:“我已经教了一点了,很有用,以后可以用这个做我们的暗语。”

    “你英语很好吗六级过了”

    “大一就过了,你呢”

    “反正不比你差我还会医学英语呢你懂不你懂不”我洋洋得意道。

    “得了吧你那你有空就来帮我教。”

    我点了点头,正巧墨题出来了,后面跟着一帮小屁孩儿,他笑吟吟地看向我们道:“吃晚饭吧,栾儿,你也一起,小晋就别灌酒了。”

    我这是头一回在墨题家吃饭,实在是太个性了中院儿屋内四张八仙桌一拼,整个府里从主子到下人再加十六个小破孩儿全都围在一起吃。墨题府里的人很是精简,远没有大哥府上多,一桌人井然有序,说说笑笑,吃得极有气氛。那十六个小孩儿竟也十分规矩,只有四个最是淘气,边吃边偷偷在桌边儿捣腾,但只要忍冬一瞪,立马变乖。这么一聚我才发现,墨题府上除了伙房和浣衣房的几个大妈外,清一色全是男子,果真是一个丫头也没有。除了忍冬这个侍卫头头儿外,另有白果、三七、黄芪三人,杂役三个,管家却是没有的。当我知道这几个侍卫的名字时,忍不住笑出声:“墨题,这名儿谁取的怎么全是中药名”

    “这个历史嘛他们四个全是曾得老白之恩的亡命之徒,就是水浒里那一类的,跟包龙图的王朝马汉差不多。原来名字我就不提了,实在是太那啥那啥了结果老白就去找识乐商量了,识乐小子正在院子里晒药,一个人念叨着药名儿压根儿没听清老白在问什么,结果就成这样了”小晋笑眯眯道。

    我很没形象地哈哈笑出声,那“四大天王”神色不佳,把头埋的都快塞进碗里了,快速吃完开了溜。

    墨题却扬眉问道:“包龙图是什么图水虎是什么虎”

    “哈哈哈”我继续大笑,小晋也趴着大笑,还跺起脚来,我们俩谁也不解释,留墨题一人抓耳挠腮,斜挑着凤目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那帮小屁孩儿集体朝我们俩翻白眼儿惨了,今天我和小晋在这帮祖国的花朵,哦,不是,是南翎的花朵面前形象尽毁了

    吃完饭我碗一放大声宣布:“我决定了以后我要常来蹭饭吃太有气氛了”

    墨题弯弯丹凤眼:“行啊,就你还吃不穷我。”

    “得了吧你老白,你是我们几个中最穷的,除了朝廷的俸禄,你说你还有啥”小晋道。

    “墨题你可不能总这样,你一个人要养这么一大家子呢,你入流年坊的股吧我帮你赚,坐着拿钱”我想帮他,可这古人大多大男子主义,直接给钱肯定不要,只好这样说。

    “什么是入股”

    我就罗里罗嗦、唧唧歪歪解释了一通,听得墨题是一愣一愣的,但终是解释清楚了。他立马应了,取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来,小心翼翼的,我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全部家当,便也小心翼翼地收了。突然想起我一直很好奇的一件事儿,问向小晋道:“墨题的字是咋回事儿”

    他十分无辜地看向我:“别介,这可不干我的事,你别瞎怀疑人,他老早就叫雪碧了。”

    我又转过头狐疑地看向墨题,他点头道:“栾儿为何总介意我的字之前就笑过。”

    我只好装无辜道:“没什么,没什么”

    墨题扬扬眉毛仍旧狐疑地看向我,我赶紧开始转移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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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力大法:“那啥,墨题你知道暗语的事儿了吧我也会,以后我也常来教教。”

    他点点头:“我也在跟着学呢,挺有意思,但还是不如我们的语言文学。”

    “你还真好学。”我笑眯眯道:“那当然了中文是最棒的”

    “中文”

    “恩,我们那儿就这么说。”我道。

    碗筷早已被收拾干净,墨题起身送我回去,我们一起骑上风骤往王府去,他坐在我身后环住我,抚上我的发问:“这朵簪花又是谁送的”

    “大哥送的,我见好看,一并戴了玩,回去便摘了。”

    “原本哥哥送给妹妹也是常事。但是”

    “怎么”

    “今儿在军营大帐,王爷和我有了个约定。”

    “什么”

    “关于你。等大事定了,他会问你愿不愿意做他的皇后,如果你愿意,我不得强求,在这之前,我们各努力各的,顺其自然。”

    我有些惊讶:“大哥真这么说”

    他点点头,抱我的双手有收紧了些:“但我有信心,因为我了解你”

    我笑了:“我也对你有信心”

    他低下头,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耳畔和颈间,竟是如兰般清香,我的脸不禁有些红,他轻声说:“不过有件事你可别再干了。”

    “啥事儿”

    “那个单词以后除了我不准再对别人说,在我面前丢脸没关系。”他又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我脸刷的红到了耳根:“你知道”

    “你自己先前还说我好学呢。”

    我心下一恼:“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学这个”

    “我可只是学,学是应该的,我可没说。”

    “我这是学而时习之”

    “呵呵”他笑得更欢了:“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想知道”

    “恩。”

    “那你先告诉我我的字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精我嘟嘟嘴:“我家乡有种饮料就叫这个名儿。”

    “什么是饮料”

    “喝的玩意儿,就跟茶差不多的那种。”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笑。”

    “要不要改一个”

    “好吧,你帮我改。”

    我坏笑道:“可乐吧,可爱快乐”

    他在后面看不见我的表情,只道:“恩,虽不怎么适合,倒也简单大方。只要你喜欢就好。”

    我肚子都快憋疼了,用手捂了上去,他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什么,吃多了,现在你该告诉我还有什么了吧”

    “你真想知”

    我点点头:“那当然了,你敢再不说,我就生气了。”

    “那十六个小子也知道那个单词你却吼得太高了”他眼睛都快弯得看不见了。我转过头怒瞪向他,接着整条大街上便响起了我的河东狮吼:“东阳晋我要剥了你皮”我亲爱的风骤在下面很配合地伴着这声狮吼嘶鸣了一声,可我怎么听怎么像笑声

    回了王府,我拍拍风骤的屁股让他自己跑去马厩找雨疏去了。进了倚栾院便见清宁一个人坐在院中石凳前盯着手里的玉佩发呆,见我走近道:“张德才已将所有死士都召齐了,我定了苍浪塔旁一座小别院作集集地。父皇的死士是代代相传的,原先是三百,现下除了被灭门的,召了二百一十六。”

    我淡笑点点头:“完了我去看看,你小心点,这事儿先不要跟大哥说吧。”

    “我知道”

    他与大哥如今这身份让我止不住担忧,他的父亲和大哥一辈,他又与大哥成了兄弟,很是混乱,却又很无奈。大哥若知道了,会起杀心吗毕竟清宁比他更名正言顺。这或许是多虑了,大哥那样温润大气的人可终是不好说,谁都是有私心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织梦还好吧”我问。

    他的脸上竟有了笑意:“睡得挺沉,不能喝还偏要喝”

    “我去将妆奁还了,你先回房吧。”我说着便往房里走去。

    摘下那朵簪花放进奁内,遍提了走了。王府很大,也修得雅致自然,最多的便是杨柳和槐树,今夜的月亮很圆,又是个十五,银光漫洒,美如梦幻。

    我问了一个仆从,说大哥应在书房内,便飞身去了。我是第一次来大哥的院子,这院中竟也种的全是栾树,长得比墨题家的还要繁茂些,我觉得把这院子改名为“倚栾院”还差不多。书房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也黑咕隆咚,想该是没人。大哥或许已经去了嫂子院子或是琴操的院子,现在要是去打扰人家花前月下恐怕也太不妥了,不如就先放他书房里吧,心下想着便推了门。

    借着月光看见房中有个书桌,桌后一屏风。走将过去将妆奁放在桌上,点了点桌头的灯欲写一纸条留下来道明。罢笔直起身欲走,却因光线不好被椅子绊了一跤,我赶紧提了气向桌脚借力,却不知碰了什么东西吧嗒一声将桌子给推开了,整张桌子九十度大转向,下透露出一洞口来我呆住了

    好奇害死猫,自己也不知怎么想的便去了灯踩着阶梯下去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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