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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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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腾身向青云(上)——夜市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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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是夜,镜湖旁的街道上人声鼎沸,竟似过节,一眼望去路旁竟是灯笼、小摊,好不热闹。湖边杨柳随风飘起,夜色中愈发散发出一种静谧的美。

    “今儿过节吗”我好奇地问道。

    “不,这镜湖夜市日日如此,早不分过不过节了,来往商旅数不胜数。”古刚笑盈盈道。

    “京城与此处来往也甚是密切,两城竟似一城。”白雪碧在旁补充到。

    现下我们是“六人行”,古刚和白雪碧身后只有一保镖,古刚的保镖名古浣,长得一副混血儿样,鹰钩鼻、蓝眼睛,竟比古刚1.80的个儿还要高上一点,很是严肃,不苟言笑。我心下纳闷儿,怎么同是北厥人,古刚却并不长得“异域”味儿,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行为举止,都与南翎人差距甚小,只一双眼睛深绿,衬得他更帅气。但纳闷儿归纳闷,也不能莽撞瞎问。

    白雪碧身后的那位名忍冬,和主子一样亦着青衣,虽也很严肃,却比那古浣要好得多。长相很是清秀,若不是那严肃的气质和腰间的佩剑还真不觉得是个武夫。

    此刻,此二保镖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原因嘛,很简单,本公子一路狂购的东西全挂在他们身上,从泥娃娃、小糖人、布鞋子一直到布匹、书框,还不是一般的多。我只当没看见,继续逛我的街,问东问西。路过胭脂水粉摊儿,我虽好奇但碍于现下男儿装也不好去凑热闹,但四周美女却越聚越多,我来了劲儿,把扇子摇得极是带劲儿,扑楞楞响,可众美女却主要往其余五人身上瞟,大有把我忽略不计之势。我郁闷了谁让我是这“帅哥六人行”中最矮的,夜晚光线又不好,脸长得再好看也被比下去了,我郁闷不打一处来,发泄似的摇扇子摇得更起劲儿了。

    “清栾兄似乎很热”白雪碧这厮开口了,一脸的笑谑,古刚和清宁也好不到哪儿去,清宁竟还接话道:“栾哥,你给古浣和忍冬也扇扇吧,若是你都很热了,他们二人身上这一堆东西,岂不更热”

    我哑然,狠狠瞪了清宁一眼,快步逃了这一圈莺莺燕燕地。

    只听古刚在后面说:“唉,刚也是栾兄领我们进着女人堆里来的,这会儿竟逃得比贼都快。”

    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只好停下,憋了半响转身道:“今日方知女人猛于虎也”

    “哈哈哈”这几人似憋了很久了,皆爽朗大笑了起来,古浣和忍冬竟也嘴角微抽。

    我无语我竟又砸了第二次

    说到女人我猛然想到一个地方青楼

    我来了古代怎能不逛青楼

    我顿时来了劲儿,斜睇向白雪碧道:“这总是逛街也没什么意思,敢问白兄此处可有很著名的青楼小弟做东如何”

    “哦”白雪碧嘴角咧得更开了,邪邪睇我道:“既是清栾弟作东,自当奉陪,清栾兄对女人,真不是一般的感兴趣呢”

    一旁的清宁脸却青了:“不许去”

    “你为兄还是我为兄这么大个人了也该带你去见识见识”

    清宁脸更青了:“就不许去”

    “那男&馆、&童院你自己挑”我佯怒道:“为兄一番好意你怎可如此不识”

    清宁彻底无语,白雪碧笑吟吟地劝道:“只去玩玩未尝不可,清宁弟大可不必介怀,清宁弟年岁虽比我们小,但也算得男子汉。”

    “就是,你别扭什么”我瞪道。

    清宁无奈地撇撇嘴,双颊绯红声如蚊蚋:“那青楼不去&童院”

    “那随我走便是,今儿还有花魁赛呢”白雪碧乐道,自顾自在前面领起了路。我雀跃不已,看向一直不发话的古刚,却见他老神在在,看向我的笑意愈发深了,绿眸中流光溢彩。胸口突得一窒,这眼神竟是如此熟悉,曾几何时,那举起枪口对准我的人,也曾这般看着我。

    那还是我与田雨初识时,那一树的夏光衬得他的俊脸无比柔亮,他亦这样看着我淡淡地说:“你叫什么真有趣。”

    竟已似是恍如隔世了,我甩甩头,清了清思绪,对古刚灿然一笑,紧跟雪碧奔去,只留古刚一阵怔仲。

    这古代的&&区果然不是盖的雪碧带我们进了一条名“靡街”的街道,眼前顿时一亮:这条街除了一般的酒楼当铺小店儿小摊儿等等,霍霍然立着四五家青楼。东两座西三座,浓妆艳抹的姑娘们在楼前街道上拉着客,羞涩的泼辣的各有风情好不热闹。

    东两座楼一名剪梅楼一名永昼院;西三座分别为梦魂楼、玉枕楼及暗香楼。雪碧说除了那永昼院是男馆外,其他四楼皆为女&,犹以暗香楼最为著名。

    我却望着紧邻的剪梅楼与永昼院两眼放光,透过它们我直接幻想着我的休闲中心雏形,心下暗想,若是将这二楼中任一楼开开,一楼做酒吧和赌场,二三层做饭堂,四层做客房,后院儿为员工休息处及厨房,该多好我仿佛看见白花花的银子从天上掉落,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雪碧显然是误会了我口水直流是为何,笑眯眯道:“清栾为何盯着这生意最差的剪梅楼,要知对面三楼的姑娘们可比这楼的更解风情。犹是那暗香楼的琴姑娘,很是出众,她乃蝉联三年的花魁了,今儿又是一年一度的花魁赛决赛,就在暗香楼前厅进行,去那儿看看如何”

    琴那不是北宋名&的名字吗这儿竟有个同名同姓的,还也是个名&。

    我往略显冷清的剪梅楼内望了望,心里略略有了主意:“那我们先去暗香楼瞅瞅吧,看完比赛再来不迟。”

    我便一颠儿一颠儿地往暗香楼跑去,后面五个跟屁虫。

    进了暗香楼,我终是感受到了古人有多有钱:不论是雕花窗、盘花柱上面竟都包着金,厅中满满坐着人,看服饰都是有钱的,金纸灯笼到处挂着,映得大厅灯火辉煌。厅中靠里墙摆着擂台,红毯铺地,花团锦簇。台前一字排开六个座位,几个花枝招展的老鸨和俩老头正客气笑闹推攘而坐,想来该是评委席。我细细看了去,那福满楼的肥头大耳的掌柜竟也在人群中,左拥右抱的,不禁心下暗笑。

    二楼有四个观察位置极佳的隔间,相对而存,房外有帘,想必是贵客之所。我看二楼东南西南两个观察位置最佳的隔间外丫鬟小厮不时进出,想必里面是有人了。

    厅中众人见我们“帅哥六人行”进门站定,皆是一愣,老鸨立刻双眼放光招呼了过来:“哟,几位爷快里边儿请,这不是白爷和古爷嘛今儿是开隔间还是在厅里凑乐子”

    我斜睇他二人一眼常客嘛

    “就开东北角的隔间儿。”雪碧被我眼神瞥得尴尬,低咳一声道。古刚却仍是老神在在、笑意盎然,清宁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老鸨便领着我们往楼上走去,路上老鸨问道:“白爷,古爷,敢问这旁边二位小爷是恁的面生。”

    “在下清栾,此乃家弟清宁,初来乍到,还望照拂。”我拱手道,边说边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老鸨喜不自禁忙接了往怀里揣:“既是白爷古爷的朋友,慧娘我自当照拂。几位爷呆会儿自个儿上去挑牌子,要什么姑娘作陪观赛尽管吩咐奴去唤。慧娘我今儿也是评委,连那永昼院的老鸦李霖都来了,比赛一开始便要落座;东南西南二隔间也还有几位贵客,若是照顾不周还望几位爷包涵。”

    这老鸨果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话说得动听,毫无恼人之处。

    “慧娘你这暗香楼头牌琴操姑娘今儿要参赛,其余几个数得上的估计也在帮着琴操忙,我们便也没什么挑头,你就随便唤几个玲珑的姑娘上来吧。酒就上青梅酒,其余小菜随意即可。”雪碧也不为难她,领着我们就入了座。

    我自顾自将帘都挑起,挑了最靠栏杆的位置趴坐着,好奇地东瞅西瞅。不一会儿远远飘来一阵脂粉香,一龟奴领来了八个姑娘,姿色中上,摇曳生姿。我来了劲儿,唤来一粉衣一蓝衫左搂右抱。古刚和雪碧却只看向我,满眼笑谑与宠溺。我心下一惊,“宠溺”我怎会看出这种感觉来。再抬眼看去,他二人却都闷下头去喝酒了,再抬头时眼神都早已清明无波。我恍然,不再多想。看向清宁却不禁嘴角上扬:他跟座佛似的坐那儿岿然不动,不管那紫衣女子怎么挑逗,都只顾自己闷头喝他的酒吃他的菜。感觉到我正看向他,小子竟然抬起头来白了我一眼。我不以为意,传音与他:“小子,把脖子里的日石露出来,这鱼龙混杂地,能遇上大哥也说不定,别摆臭脸。”小子脸上果然缓和许多,乖乖将衣襟微敞,却答:“大师兄定不像你这般会寻花问柳。”那紫衣女见清宁将衣襟敞开,只当是清宁终于有了反应,八爪鱼般黏了上去,清宁猛地一抖手,脸羞得通红,急急推开,却力道过猛,一下竟将那紫衣女推跌到了墙角,跌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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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嘤嘤哭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尴尬。我忙唤一黄衣过去扶起搂到身边来说:“清宁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众位姐姐别见怪,家弟初来乍到,不怎习惯。”

    黄衣女掩面笑道:“那令弟还是个&&喽”

    紫衣女闻言停了哭泣,哧哧笑了起来,众人皆掩面而笑。清宁的脸已经憋得紫了,突的站起来,眼中怒火狂烧,一把揪起那黄衣女子就往内室走。众人呆愣,我更是嘴巴张得大大的可以塞鹅蛋接着屏风后就传来布帛撕裂和着那黄衣女子的声。

    我呆呆喃道:“苍天你也犯不着吧”

    待我回过神来,看向雪碧和古刚,只见雪碧撑头掩面双肩直抖,那双文气的凤眼早就看不清楚了,古刚虽未笑出声,但那嘴角已歪到一定境界,浓眉直跳,执杯的手也不住地抖。

    再看向那像棍子站着的古浣和忍冬二人,表情已经扭曲了,甚是滑稽。我注意力便漂到了他二人身上,盯着他们邪邪地笑,二人立马正色戒备地看向我。我刚欲张口唤他们一同坐下,二人却齐齐拱手道:“主上,属下去外护卫,观察情况,望允。”古刚挥手说:“去吧。”雪碧点了点头,二人便逃也似地飞走了。

    我只好合拢嘴巴回过神来,泄了气。

    一会儿黄一女子啊的一声被清宁丢了出来,衣衫不整,清宁却面无表情穿戴整齐,襟口微敞露出日石,稳稳当当地走了过来。我们仨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古刚与雪碧看清他脖迹的日石皆尽一愣,我心中一突,生出狐疑。清宁却学古刚老神在在的表情,自顾自坐下呷了口酒,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我们。

    我自觉无趣,便将一堆莺莺燕燕遣了出去。

    比赛没多久就该开始了,楼下却响起了吵嚷声。远远看见一白衣公子后跟四个仆从趾高气昂地往我们隔间方向爬来,老鸨急急跟在后头,嘴皮子一掀一掀的劝说着:“哎呀,我说小侯爷,您就不要为难婆子我了,我可是谁也得罪不起呀您就委屈点去那西北间儿,我多叫上十来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还不成吗”

    一狗腿叫嚣道:“我们小侯爷来此自是瞧得起你们,你们竟然这么不识抬举。俺们侯爷已是一忍再忍了,东南西南都不让,这东北还不让不成”

    说着便踢了帘门,一群人轰了进来,那狗腿张口便道:“哪儿来的肖小快让开东阳小侯爷要了这隔间儿”

    那小侯爷看见了我们却呆楞住,赶紧捂了那狗腿的嘴,那狗腿终是把眼睛从天上移了下来,看见我们也呆了。那小侯爷看着我和清宁两眼放光,口水都似要流出来了。忙整了衣衫摆了扇子道:“几位兄台,敢问叫甚名甚从何出来往何处去在下东阳小侯东阳晋,愿和几位交个朋友。”话说完了竟已坐在清宁旁,伸手摸上了清宁的脖子

    我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竟敢学我扇扇子,那扇子上还扑楞楞掉着金粉这也就算了,还敢摸我家清宁的脖子正欲发作却听他道:“咦这坠子竟与瑞王爷脖中的一样,还真是奇”我和清宁立马相视一眼,那小侯爷竟已快搂上清宁了

    我拈起酒杯飞砸向这无赖的头,他哎呦一声捂住了,跳将起来。狗腿立刻涌上捋起袖子道:“大胆狂徒”边喊着边向我冲来。我都不用抬手,一旁的雪碧、古刚和清宁只稍稍抬抬胳膊抬抬腿脚,那四人就已仰翻在地了。

    那无赖小侯爷起得直抖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来人给我抓起来”

    我和清宁眉头微皱,古刚镇定自若,白雪碧却竟笑了起来,跟个狐狸似的竟到:“这小侯爷和某人一样爱扇扇子呢”边说边掏出了块玉牌弹至桌边。我被他这一挑眼搞得双颊通红,抑郁至极,很嫌恶地把扇子丢了,不偏不倚又砸在了那无赖头上,却听不见那无赖嚷嚷了。只见他盯着那玉牌发呆。我心下纳闷儿,他却扑通一声哆嗦着跪了下来:“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不知是白相大驾竟惊扰了相爷恕罪”那小侯爷额间冷汗涔涔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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