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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扮新娘(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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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胤禛频繁的外差，大婚前只知道他不在京城，已经记不清是在辽东还是天津卫还是江南还是什么地方可我收到他的一封信，对着信封愣了很久，才决定拆开，却只有一纸空白。无奈的人生是没有语言可以形容的，如今不是相思、不是怨恨、不是煎熬、不是挂碍却又什么都是，五味杂陈其间，语言显得苍白。颓然坐在几前，双手一松，信纸落到脚旁，白得轧眼，良久，又弯腰拾起，细细抚平纸上的皱折，又折成一张纸船，点上截烛头，一个人走到御花园池塘边放了出去。那纸船带着一点烛光在漆黑的夜里飘荡，一阵风过，烛火闪动，几乎熄灭，复又燃起。那渐远的烛光，虽微弱，却温暖，甚至点破万丈黑暗，抚慰着找不着方向的灵魂。“你在这儿”有声音在身后响起，是胤祥，我抹了抹眼角的微湿，转过头看他，笑道：“倒有些日子不见了。”他嗯一声，吩咐跟着的太监去取热茶，我忙止道：“大晚上的，喝了睡不着，难得遇上，咱们喝酒如何”胤祥微一愣，冲我扬起嘴角，摆摆手嘱咐那太监，“去把爷书房里放着的桂花陈酿搬来，再吩咐人送些小食到前头花厅里。”待那太监走得远了，我噗哧笑出声，“十三爷既是酒仙，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说我是酒鬼”胤祥哈哈一笑，“你今儿就是不想喝，爷也得强灌你几盅，后儿即是大婚，咱们再想把酒言欢可不能够了。”笑容还挂在脸上，多少带些惆怅，胤祥住了口，深深看我一眼，“走吧，今晚只是咱俩喝酒，莫管他人。”我嗯了一声，跟着他离开，又忍不住转身看向池中，那船载着烛头已不知去向，兴许吸饱了水份，就此沉了，在黑暗的水底，永远有个无法解释的秘密，是我的，是胤禛的。最后烂作池泥，也不会有人知道曾经发生的故事。只是来年荷花开时，不知其中的哪一朵读懂了那封空白的信纸，带着我们的哀伤与经历，幽幽绽放美丽花厅里笼了炭盆，比外面不知温暖多少，我忙不迭脱了花盆底窝上炕，胤祥微摇了摇头，“还是这性子，也好，让人放心。”没说上几句，那太监抱着坛酒引着两个宫女进来，宫女手上提着食盒，揭开盖子，都是些饽饽类的面点，我皱了皱眉，这会儿谁吃得下这些。“这些都拿下去，换些下酒有味儿的玩意儿。”胤祥挥挥手，有些不耐，我赶着道：“有胭脂鹅脯最好。”宫女答应着退了出去，胤祥冲我笑笑，“倒是你想得出来说得出来，我就觉得不对味，又不知什么才合适。”我抬手斟了两杯酒，递予他一杯，微一挑眉，胤祥了然，仰头喝了。“这是南巡时打江南带回来的，本想着找四哥喝，谁知接二连三的事儿，谁都没了心思。”他微微一叹，有些感慨。我手中的杯子盛满半透明的琥珀色，凸起的酒面几乎溢出，趁着泪未滴入，我也一仰脖，微甜的酒精入喉，绵绵的甚有回味，“胤祥，你不会让我来劝你善自珍重吧”他抬头看我，复杂的表情最终变成一个爽朗的开怀大笑，“既如此，甚好。我与十哥虽没多少交情，也知道他数年来待你的深情，你与四哥虽无缘，究竟彼此珍爱，比常人不知强出多少。”微顿复又轻叹，“四哥他送婉伶去科尔沁了，只怕赶不回来。”我点点头，心下有些释然，又有些凄楚。替他斟满一杯，“十三爷，咱们打小就认识，这一晃就是几年，下次再这么把酒对饮不知是何年何月，这杯我敬你。”胤祥微一挑眉，“敬我什么”我歪着头假意沉思，又忍笑道：“敬你没给我添上一笔感情债。”说着故作严肃，端着酒杯认真看向他。“哈哈~”胤祥的笑声让黑夜不再寂静，我抢先干了，胃里空空的有些作烧，炝得眼睛红了，俯在桌上边笑边咳。半晌，抬起头垂着眼敛，也不看他，轻轻道：“人总是越往前走，越孤独。皇家兄弟情谊难得，你们，你们要好好的”胤祥抬眼看我，有些疑惑，我兀自斟酒饮了一回，低低笑道：“我醉了，你就当是醉话，听一半扔一半，还有一半自己想。”他看向我带些审视，良久，拉了个硬枕斜斜靠在上面，“果然是醉了，怎么左一半右一半，还多出一半。”我低着头哧哧笑，“你们都是一整个，只有我是半个鄂宝儿加半个沈安如。”胤祥微皱眉，夺过我手中的酒杯，“这不过两杯，真醉了”“看吧，说了实话你又不信，及至说醉话你倒信了。”我跪直身体将酒杯一把抢过来，“不闹了，咱们好好喝酒谈天。”胤祥笑笑，斟了一杯我道：“我也敬你一杯。”“哦，敬我什么”学着他的口气，我也歪坐着等他回答。“敬你没让我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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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感情债。”他话音未落，我俩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样通透的感觉真好。那夜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一坛酒都掏腾空了。站起身有些微晃，胤祥犹豫着想让宫女上前，却终于站起身扶住我。我嘻嘻一笑，“怎么不怕有人说闲话。”他一愣，眼底带些豪气揶揄，“咱们对饮这大半夜，要说早说了，如今爷还怕人说送你回去”我忍不住接道：“君子坦荡荡”，胤祥目光一亮，继续，“小人常戚戚。”说着也笑。冬天的夜甚冷，乍乍从暖屋里出来更冷，我缩了缩脖子，胤祥微有查觉，将身上的半篷解下替我披上，才要拒绝，他扶住我道：“才说的倒忘了，你身子弱，乍暖乍寒受不住。”低下头不再固执，我轻轻道：“我会唱曲儿呢，从前都没唱过。”他哦了一声等我继续。这时候反而心底一片澄明，终于完整的记起一首歌，从头到尾哼唱：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儿爱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怎受的住这头猜那边怪人言汇成愁海辛酸难捱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千不该万不该芳华怕孤单林花儿谢了连心也埋他日春燕归来身何在凄凄的长夜，简单的曲调不断重复，明明是悲哀的曲子，却忍不住想笑。胤祥有些奇怪，想问什么又自己摇头。一路回到翠雨阁，我倒头睡在炕上，不哼了，音乐还在脑海继续，慢慢随着这久违的声音入眠，嘴角始终带笑，眼底却已湿润。转眼到大婚日，几乎一夜未眠，我坐在镜前不断对自己说：“今天你要嫁人了，要做最美的新娘。”天还未亮，春儿、宝珠就引着宫里的嬷嬷来给我换衣着妆。那身大红的吉服才上身，衬得脸瓷实般白，长长的头发挽起，嬷嬷们低头私语一阵，拿着发油就抹，我忙抬手止住，“嬷嬷们别麻烦了，就这么挽吧，我用不惯那发油。”“格格的头发可是常洗太松挽起来太乱，还是抹上齐整些。”我摆摆手，“松就松吧，油腻腻的难受。”那两个嬷嬷对视一眼，也不敢相强，松松的发髻挽在脑后，鬓边随意垂着几缕碎发。在她们看太不齐整，在我看是清新中透着浪漫。接着又用棉线绞脸上的汗毛。突然间有些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从前作梦也料想不到自己的婚礼会如此古香古色，总向往披着婚纱步入礼堂。脸上一滚一滚带着微微的刺痛，提醒自己这是真实的人生，孰真孰假，一时难以分辩。婚礼的新人妆不论现代古代都浓艳，偏我实在看不惯堆着个小山眉、描着个樱桃口的自己，她们左画右画，直画得我想笑，大红的礼服配着红似猴屁股的两腮，怎么看怎么像玩偶，假得不真实。拿软纸细细擦了，挥手让她们退下，嬷嬷还想说什么，我自顾自画眉，“下去吧，我有分寸，横竖怪不到你们头上。”摒退了两位嬷嬷，静静审视镜中的自己，最难得皮肤细腻白净，实在不需要多做描抹，反失了那份真实自然的清秀之美。描了道细长的弯月眉，顺着唇形补了唇彩，补上薄薄的底粉，又淡淡扫上些淡玫红的腮红。多久没这样美丽多久没这样珍惜自己站起身，吉服的颜色花样虽改动不大，我让她们稍微收紧了腰身，越发显得镜前的人儿精致剔透、玲珑娇巧。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婚礼，不论对方是谁，新娘是婚礼永恒的主角。此刻想到很多，除了胤禛，除了胤誐，甚至还有安如的父母缓缓跪在窗前，心中默念：爸爸妈妈，女儿结婚了，请你们放心，胤誐会对我很好，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一家人一定要健康幸福。此时百味杂陈，心中绽满了说不出的情绪，跪在地上，使劲儿忍住眼中的酸涩，门外已开始催促。起身重新审视自己，除了眼底的血丝稍微泄露了心事，其作百般妥贴，戴上薰貂皮制的帽冠，顶上的红宝石微颤了颤。我打开门，迎接从未预想过的未来谢谢所有陪着宝儿成长的亲，有耐心看这样一个普通女儿家慢慢成长的心事。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可以说没你们的鼓励支持，我不会这么勤快兴奋。关于写文，一开始只是了结自己的心愿，没想到能认识大家，很感动to飞：我只能说宝儿会去适应自己的新角色，但不会忘了某人，他们的盟约永远都存在。至于再穿与不穿，涉及到剧透问题，真是难以回答，不过如果大家喜欢，旧梦会有下部的当然上部还没完结另：歌曲摘自1995年电影张曼玉版阮玲玉主题曲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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