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回到明朝当王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44章 好大一口锅(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蔑地左方看看,刷地一声,双刀在手,在夜色中映出两户弧儿凄冷的寒芒,冷冷一笑道:“公公尽管开门,国公爷和知州大人吩咐过,尽量不要杀伤百姓。所以末将没有强行驱逐,可是如果末将护送公公离开,还有人滋扰生事,那就格杀勿论”

    江彬双刀一挥,振声大喝:将万人敌也。一群土鸡瓦狗,谁是某家一合之敌”

    江彬睥睨四顾,寒夜中只听见火把迎风,猎猎作响,中间一位将军,双刀纵横,杀气盈野,此外竟再无声息。张忠一见这般威风不禁眉开眼笑,连忙顺着梯子爬下去。,扯开嗓子道:些开门。让江游击保护咱家回霸州城”。

    李班头忙跑上前苦着脸道:“公公,我们大人怎么办呐”

    张忠瞪了他一眼道:“你们大人滚回固安听参吧,哼”

    张忠一甩袖子,大门吱呀呀拉开,他已在韩丙几个亲信的保护下跑门去。江彬一声双刀还鞘,然后弯腰一提、将张忠提到自己马上,说道:“委曲公公了,且与末将同骑一马,咱们回了霸州城再说”。

    张忠忙不迭道:“好好无妨无妨,那车轿已被乱民砸坏,原也乘不得了,将军快快护我回城”

    其他几名校尉军官也把张忠几个亲信一一拉上马去,就在这时,人群中一声高呼:“乡亲们,张剥皮回了霸州,必不会放过咱们,一定会领了大军血洗固安的,不能放过他呀张忠不死,霸州不安,杀了老狗,天下太平杀呀”

    说着,黑暗中一块砖头飞了出来,一声把江彬的帽盔打歪了,虽然是早计议好的,江彬还是吓了一跳敬这个酸秀才,这找的什么人呐砖头扔得还挺准的,你不打马就打张忠啊,你把老子打晕了,这戏就没法唱了。

    帽盔一歪,江彬一声大叫:“不好,本将中了暗器,快走、快走”说完二话不说,一抖缰绳,战马四蹄翻飞,落荒便逃。

    哐啷啷一声,众人定睛一看,江游击原先立足之处只有一顶铁盔在地上打晃儿,不远处还有半块砖头,大将军已逃得踪影皆无。

    乔知县刚刚走出大门,一见方才还霸气十足的大将军只挨了一砖头就吓得龟孙子似的逃之天天,不禁看直了眼睛。李班头见势不妙,慌忙扯住他转身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

    追妻大丈夫最新章节

    快快快,快关门”

    百姓们一见这般情形,胆气顿壮、砖头瓦块暴雨般袭来,几十名士兵立即有样学样,随在江彬身后纵马便逃。有几个还未坐稳的税吏惨叫着跌下马来,被蜂拥上来的百姓倾刻间砸成了烂泥。

    正忙着掩门的乔知县和几个衙差见了这副情形只吓得手软脚软,两扇大门愣是半天没有掩上,幸好四下不断响起“张忠不死,霸州不安,杀了老狗,天下太平”的呼啸声中,这些心志单纯的百姓被煽动下眼中只有张剥皮和一众税吏,乔知县等人才顺利掩上了大门。

    乔知县和李班头等人将粗重的门杠落了闸,李班头愤愤的埋怨道:“什么狗屁游击将军,根本就是银枪蜡枪头,,光长了一张好嘴,被块砖头一吓,就屁滚尿流的逃了”。

    兴高彩烈送瘟神的辛庄主也无语了:文官贪财、武将怕死,霸州这都是什么官儿呀

    乔知县压根没理他们,他撅着肥硕的大,母猪拱门似的紧趴在门缝儿上,紧张的瞧着外边。门外大群的百姓一边高喊着:“张忠不死,霸州不安”,一边高举火把尾随着江彬等人离去了,根本没人回头看他一眼。

    乔知县心中一宽:“这些百姓许多人也乘了骡马驴子的,霸州百姓马术又好,但愿他们追得上张剥皮。我算看出来了,这混蛋要是死了,说不定我被罢官了事,要是他活着,一切罪孽都得我来承担。阿弥陀佛,你就保佑张公公他他被人打死了吧。”

    乔知县很少求神拜佛,这一回临时抱佛脚居然灵验了。

    他挤坐在官帽椅上,一身肥肉都堆上来,肚子溜圆,把补服上那只小鸟儿顶得清清楚楚,家里人按照他的吩咐正收拾着细软家私,乔语树愁眉苦脸的看着,不舍的叹了口气。

    知州大人召集各县镇官员议事,自己的罪责一定是跑不了的,官是做不成了,先让家里人把细软收拾好,打包送回老家去吧。各县镇官员的丑事,他多少知道一些,料想张剥皮既然已经死了,以此相要挟的话,知州大人不敢把罪责全栽在他的头上。

    乔知县弥勒佛般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正着愁,李班头匆匆奔进来、诧异的看了眼忙忙碌碌的乔府家人,然后对乔知县施礼道:“大人,华大人求见”。

    “华钰”乔知县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来:“他不是在家养伤,等着听参问罪呢吗他来见本官做甚么我被他害得还不够惨么”

    李班头讷讷难语,乔知县哼了一声,摆摆手道:“叫他进来吧”。

    李班头如蒙大赦,连忙匆匆退下。一会儿功夫,只见华推官被两个丁勇抬着走进厅来,乔知县双手抱着肚子,也不起身相迎,只是苦笑道:“华大人,本县苦读二十年,才谋了这么个小小的七品官呐,如今本县的前程,全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华推官趴在木板上,干笑道:“县太爷,本官也是为了地方百姓、朝廷律法啊。不过连累了大人您,本官心中实实不安,趴在家中苦思良久,倒想了个法子,或许能助大人您化险为夷呢。大人可愿听我一言”

    乔知县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象球一般从椅子里蹿了起来,喜笑颜开的道:“是是是,那是自然。不知华大人快,抬华大人去本县的书房,上茶,快些上茶”

    樊知州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已经小半个时辰没有说话了。霸州乃至所辖诸县的大小官员济济一堂,全都一言不。

    乔知县赫然在列,没事人儿似的左顾方盼,周围的同僚看了就心中有气。其实乔知县倒真想扮出一副悲愤忧伤的神情来,以博取众官员的同情。只可惜他脸上的肥肉实在太多了,点着头说“是是是”的时候。颊上和下巴的肥肉一齐哆嗦,看起来还很有诚意。如果想做悲愤的表情,难度实在太大,那双眼睛瞪得都有点走形了,他脸上的肥肉是耷拉着,没有一点变化。

    江彬悻悻的坐在樊知州旁边的椅子上,脖子上缠着伤巾,手臂吊了起来,一条腿打了夹板,也不知伤得有多重,只是他的嗓门可够响亮,声震屋瓦。

    他正唾沫横飞的重复着樊知州已听了八百遍的那番话:“一听知州大人吩咐,末将点齐了三千军马,疾赴辛庄,我心里急呀,领着几十个亲兵风驰电掣率先冲进了辛庄,一伙刁民嘛,人再多,他敢和官兵对扰

    想皆初在鸡鸣驿,本将军可是领着二三百兵卒,硬是顶住了三千鞑靼铁骑的进攻啊。这可不是吹的,当个威国公爷可以为本将作证。咕噜噜”

    江彬抓起茶壶,就嘴儿灌了一大口,抹抹嘴巴道:“我跟你们说,本将军单刀赴会,还真把他们镇住了,眼看着我大摇大摆的接了张公公出来,就没一个敢呲毛的,可谁知道哪个楞头青忽然扔了块砖头,把本将军的头盔给打歪了。这打仗啊,打的就是一个气势,有了气势,肉狗也变老虎狗。没气势,千军万马就任人宰割。

    别小瞧了这一砖头,暴民们立刻又叫嚣起来,保护张公公要紧啊对不对我不能和他们一般见识啊,轻重缓急还分不清吗见势不妙,本将带了张公公飞马便逃。

    我日他,我哪儿知道霸州的百姓人人有马呀,我的马刚刚长途跋涉而来,又一下载了两个人,能跑得过他们吗本将军好惨呐,你们看看,看我这头、我这手、我这腿,哎唷疼死我了”

    樊知州干笑两声道:“霸州民风一向彪悍,加上百姓们大多精通马术、武功,江大人救人心切,身入敌丛,江大人受苦了,来人呐,快扶江大人回府养伤、休息。”

    还没说完呐,那些刁民也不知和张公公有什么深仇大恨,追上了我们就扯住张公公和几个税吏没头没脑的打呀,他们本来是不敢动我的,本将军舍命雄护张公公、惹恼了他们,才被打成这副模样。

    我晕过去的时候,正看到张公公的管家,那个韩丙,被一锄头开了瓢,鲜血脑浆五颜六色,可惜本将自顾不暇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呀”。天堂之吻手打

    江彬喋喋不休的说着,被两个衙差强行扶了出去,出了门儿他还扯着嗓子喊道:“这事儿没完,知州大人,待本将养好了伤。我一定会把把这场子找回来。谁无虎落平阳日,待我风云再起时。有朝一日龙得水,我要长江水倒流。有朝一日虎归山,我要血染半边天没说完呢”。

    樊知州厌恶的皱了皱眉,喝道:“把大门关上”

    门闭拢,樊知州看看左右就坐的霸州各府镇官员,颓然坐下道:“诸位,情形基本就是这样了,混乱之中是谁动的手,也查清了,乱民们把张公公一行人打得肢体残裂、面目全非,然后一哄而散,想找凶手也找不到了。你们看,该怎么办才好”

    霸州同知桂丹道:“樊大人,霸州民变,打死镇守太监,这事儿也遮掩不住啊。那是一定要禀告朝廷的,何况威国公正在霸州,此事早已耳闻,他回京覆旨时,必然会对皇上提起此事。张公公死者已矣,大人您得想个好法子。否则这个乱子谁也担不起啊”。

    众官员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称是。

    通判齐龙禹说道:“据下官调查,事情起因是张公公惩治固安推官华钰贪脏枉法事、固安县诸生穆敬聚集众生员前去闹事,这才吸引了大批的刁民,以致事态一不可收拾,下官以为,应缉拿穆敬等人问罪,下以镇黎民,上也可对朝廷有个交待。”

    固安县令乔语树插嘴道:啊知州大人、诸位同僚,那推官华钰可没死呢,现如今正在家里养伤,据说张公公在固安横征暴敛、挤榨百姓的事他早已给巡察御使上了条陈,此事生后他又越级给御使台呈报了条陈,如果朝廷真要严厉追查下来固安县的诸生们因何闹事,便要真相大白了,那时候,只怕你我都要受到牵连”。

    众官员一听顿时脸上变色,这些官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上报朝廷说固安的秀才们闹事、这理由说得通吗秀才们为什么娶众闹事,竟敢在官兵保护下袭击镇守太监,将他和他的从人全部打死

    本来霸州上下官员若是众口一辞,这事或可能能够瞒天过海,可是固安推官华钰还活着,而且越级上告,条陈都送到御使台了,这事儿还瞒得住吗万一朝廷追查下来

    客厅中顿时肃静下来,压抑的气氛持续良久,霸州推官孙庭小心翼翼的道:“况且况且穆生员被四妖僧谋财害命,是威国公爷给他昭雪陈冤的,他是认识国公爷的。有这层关系在,莫说他一个小小的生员担不起固安民变的责任,就算能,恐怕也不容易把这罪名栽到他的头上呢”。

    他倒实在,直按用了栽字。反正厅中这些官儿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层层结结的利害关系,如何处理好霸州民变缮后事宜、如何向朝廷解释清楚镇守太监被人活活殴成一滩烂泥的事情,关系到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这种关头也用不着遮遮掩掩了。

    叶师爷沉吟道:“诸位大人似乎不必这么担心,如今的朝廷,谁人当家啊内廷刘公公啊,张公公是刘公公的人,他被乱民活活打死了,朝廷耍派人追查。十有会是刘公公的人,他会自曝其丑,给刘公公找不痛快么

    再说,即便来人不是刘公公的人,只要咱们上下一心,他一个京官到了这地方能查出什么来漫说那些百姓未必会相信朝廷向朝廷告状,就算是告了,咱们互通声气,彼此支援。无论他查什么,都休想找出凭实据。

    毕竟咱们在这儿经营多年,上上下下各个关口、所有的官员几乎都可说是跟着咱们喝汤的人,谁在里边没点事情朝廷什么也查不出,仅凭几个刁民的证言能定谁的罪只要我们指说那人是暴民一党,就足以治他的罪了,他说的话自然也就无人敢信了”。

    樊知州长脸色阴霾的道:“不不不,不是这么简单的,堂堂镇守太监被乱民活活打死,这是无法息事宁人的。不管来的是不是刘公公的人。总得对朝廷有个交待吧说是因为暴民扰税,打死镇守那朝廷势必调集大军,扫荡霸州。

    诸位,这一回清剿的可不是山贼,而是百姓,而且其中还有本地的生员、诸生,和大量富绅。如果大肆剿杀,弄得霸州元气大伤,你我怎么在此为官如果激起大规模民变,你我都是一方牧守,朝廷制度,要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胆敢弃城而逃必判斩刑呀,如果弄的烽烟四起,我们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樊知州阴森森的目光一扫,说道:“在座的没有外人,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达不了你。老夫就直说了吧。就算咱们想把罪责全推到百姓头上去,有杨国公和华推官在,也不可能瞒天过海。如果说不是百姓的责任,那是谁的责任总得有个人来背黑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