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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又来道学了。世上那有正人君子肯来看妇人的我们只取人物罢了
,又不要他称斤两,管他轻薄不轻薄。”艳芳道:“是便是这等说,只是在人面前
也该稳重些便好。方才做出许多调戏来,亏得我家主不在,若还在家,看见怎么了
得”妇人道:“怎么样调戏你对我说说。”艳芳道:“总是不老成,说他做甚
么。”
那妇人是个极淫的,听见“调戏”二字,不知怎么样要搂他亲嘴,扯他做事,
就不觉摇头摆尾,把手在艳芳身上左捏一把,右敲一下,定要他说。艳芳被他缠不
过,就回他道:“方才是两个人,一齐进来,难道有甚么别样调戏不过就是说话
之间眉来眼去,做些勾搭人的意思就是了。”妇人道:“这等,你也该露些好意回
答他。”艳芳道:“我不骂他就勾了还有甚么好意回答他”妇人道:“这就是
你的寡情了。不要怪我说,倘这样标致女人,他那样标致男子,真是天生一对,地
生一双,原该配做夫妻才是。既不能勾做夫妻也该相处,了了心愿。我想权大爷那
样人物不是你的对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堆上,也觉可惜。他若在来,我就走过来
替你做媒,若把好事干得一两遭也不枉为人在世。”
他一边讲,艳芳一边算计道,看这妇人心上爱他极了,我就要做这桩事,他住
在对门,若不把些甜头到他,他岂不坏我的事我如今不知那人的本事何如,不如
让他先弄一次,只当委他考试一般。若还本事好,我然后上场,不怕这样丑妇夺了
我的宠去;若还本事不济,我就一顿发作起来,赶他出去就是了,依旧不曾坏得名
节,何等不妙主意已定,就对他道:“这样事我其实不做,他若再来,倒不要大
娘替我做媒,待我替大娘作伐,等你两个做几遭好事何如”妇人道:“岂有此理。莫说大娘这句话未必出于本意,就使出于本心,我这样丑貌他那里肯要大娘若
有好意,除非你两个弄下了手,一遭两遭之後我故意撞来,大娘只说不好意思,扯
我也干一遭。这还使得。”艳芳道:“我这话不是假话,有个做法在这边。我方才
被他歪缠不过,要拒绝他又放不下脸来,他方才临去的时节说一句巧话,今晚就要
摸来也不可知。如今你家男子与我家男子一同买卖去了,总则这里没人,你今晚竟
锁了门,到我这边来睡。预先吹灭了灯,待我躲在暗处,他若果然来,你竟假充了
我同他睡觉。他在暗地里那里晓得是你,只当替我做了一个人情,又保全了我的名
节,不致有亏。何等不妙”妇人道:“这等说是你许他来的了我如今心上被你
说得痒不过,要辞也辞不得了。只是一件,你为甚么许他来又不肯同他干事从来
的节妇那里有这样做法的”艳芳道:“不是我假仁假意,定要做这掩耳盗铃之事。不瞒大娘说,房事的滋味,我也尝得透了。随你有本事的,也赶我自家的男人不
上。吃过大宴席的些须东道看不上眼,荤不荤素不素,不如不吃的妙。我所以不肯
累这个虚名。”妇人道:“你的主意我知道了,权大爷的本钱是一方有名的,你被
大喧头喧过了,恐怕那喧周鞋的小喧,撩不着大人的鞋帮,所以要我做个探子,替
你探探消息的。我想这事在我也没有甚么折本。只是一件,也要等我干个像意,不
要在要紧头上,你又自己冲上阵来,使我进退不得。自古道斋僧不饱不如活埋
,这句话你须要记得。”艳芳道:“料想没有这等徼幸的事,你且放心。”
两个商量定了,只等临期行事。这也是那奇丑的妇人一时的造化,奉了这个美
差。一个簇簇新新改造出来的喧头,是他这双皮鞋喧起。要知宽窄何如,少刻喧时
便见。
第十回
聆先声而知劲敌留余地以养真才
那个妇人奉了这个美差,满心欢喜。预先寻几块绢袱带在身边,好待干事之时
揩抹淫水,省得湿了别人家的被褥。捱到点灯时候,忙把门锁,走过街来。
艳芳故意哄他道:“今晚竟是虚貌了,他方才寄个信来,说被人批住吃酒,脱
不得身。还要别约日子。大娘且请回罢。”妇人听了,急得眼中火出,鼻内烟生。
又怪艳芳不寄信转去,强他今晚来,又疑艳芳起先失口许了,如今舍不得让人,要
赶人回去,自己受用。埋怨了一会,艳芳笑道:“我是哄你。如今想又要来了,只
打点与他干事就是。”先烧一盆热水,同妇人净了下身,然后拿一张春塌,铺在床
横头,自家睡了,好听他们干事。吩咐妇人把大门关好,悄悄立在门后,他若来必
轻轻敲门,你听见敲一下就开门,放他进来。不可使他敲多次,恐怕隔壁人家听见。放他进来之後依旧把门闩好,一同到床上去睡。只是与他说话声气要放轻些,恐
怕他认得出。妇人唯唯听命。艳芳就去睡着了。妇人到大门边去伺候。
等了一更多天,不见动静,只得走进房去,正要问艳芳,不想暗地之中有人搂
住他亲嘴。妇人只说是艳芳假装男子和他取笑,就伸手去摸他裤裆。才伸得下去,
就有一根绝大的东西把手撞了一下,方才知道是本人。就装出娇声来问道:“心肝
,你从哪里进来的”未央生道:“是从梁上下来的。”妇人道:“好个本事。如
今上床去睡罢。”两人遂各自解衣服。未央生不曾解完,妇人已脱得赤条条仰睡在
床上了。未央生爬上肚去,要摸着他两只脚好架上肩头,不想再寻不见。那里晓得
自上床时节已高高翘在半天,献出阴户,只等阳物进来。
未央生想道,不料此妇竟是这等一个淫物,既然如此,那些温柔的家数都用不
着了,只得赏他一个下马威。就把下身抬起,离阴户一尺多高,挺起阳物朝下一攻。那妇人就像杀猪一般喊起来道:“阿呀使不得。求你放轻些。”未央生把两只
手替他扒开阴户,慢慢轻轻捱擦捱擦许久,只进得一寸龟头,其余都在外面不能径
入。未央生又挺起阳物朝里一攻。妇人又喊起来道:“使不得求你用些馋唾。”
未央生道:“只有弄小官用着那件东西,岂有同妇人干事要用馋唾之理这例子破
不得,还是干弄的是。”挺起阳物又向下直攻。妇人道:“使不得,你若不肯破例
,请抽出来,待我自己用些罢。”未央生听了,就把阳物拔出,听他自用。妇人伸
开巴掌,吐上许多唾沫,把阴物扒开,灌了一半进去,余剩的都搽在阳物上。对未
央生道:“如今没事了,慢慢弄进去。”
未央生要显本事,不肯从容,把两只手捧住他两股,响的一声,将改造长大的
阳物一概事攻进去。妇人又喊起来道:“怎么你们读书人倒是这样粗卤,不管人死
活,一下就弄到底如今里头着不下,快拿些出来。”未央生道:“里头着不下,
难道如今在外面不成只该叫他活动些,不要坐冷板凳就是了。”遂运动起来。起
初几下,妇人还当不起,每送一次,定叫一声“阿呀”,送到数百之数,就不见则
声了。及至送到百外,那妇人就有无限的骚状做出来,无限的淫声唤出来,使人禁
持不住,只得一阵紧似一阵,要催他丢过了自己好丢的意思。谁想那妇人有些奸诈
,明明丢了两次,问他,只说“不曾”。为甚么不说实话只因自己是代职的,恐
怕艳芳听见,说他心事已完,要来交代。未央生认作真话,再不敢丢。抽到后来,
忍耐不住,也丢了一次。丢过之後又不好住手,只是没有勇往直前之气。
妇人见阳物逡巡不进,就问道:“你丢了么”未央生怕笑他本事不济,只得
也说“不曾”。起先未问之先,一下软一下,自从问了这句,竟像学生要睡,被先
生打了,那读书的精神比未睡时节更加一倍,遂一连抽上几百下也不停一停。那妇
人叫起来:“心肝,我丢了,我要死了你今不要动,搂住我睡罢。”未央生方才
住手,抱住酣睡。原来,妇人面貌虽丑,还亏一双脚小;肌肤虽黑,还不十分粗糙
,所以黑夜认不出是替身。
却说艳芳躲在床横头,侧耳细听。起先见妇人叫疼叫苦,弄不进去,就知他的
家伙长大,可以用的。又见他的干法在行,抽送有度,不像没有来历的。又见他干
到中间,懈了一阵,虽有些鄙薄之意,后来见他重整军容,比入手之初更加奋勇,
心上大喜道:“这等看来,分明是阃内之骁才,色中之飞将了,我今就失身与他亦
可无悔。欲要趁他歇息钻进被去,说个明白,又怕他在阴暗之中不看见妇人的嘴脸
,只说他好似我,还要想去弄他,况男子久战之後,若不把姿色去歆动他,未必能
勾再举。就悄悄走到橱下,取起火来,先汲了几瓢水,在锅里下面点一个草把烧着
,然后拿烛光走进房去。把帐一掀,绵被一揭道:“是哪一个奸贼深夜闯入人家
奸淫妇人,是何道理快起来说个明白
未央生在睡梦中忽然惊醒,只说是他的丈夫躲在家中,故意等妻子同我睡了,
走来捉奸,要我的银子,吓得牙齿乱斗。及至抬头一看,就是夜间所干的妇人。心
上想道,难道他家又有一个不成低下头把那同睡的妇人一看,才知道是个极丑陋
之妇。一脸漆黑的癞麻,一头焦黄的短发,颜色就如火腿不曾剥洗过的一般。就大
惊道:“这是哪一个”妇人道:“你不要惊慌,我是替他做探子的,住在对门。
那一日,你在门前走过,与你说的就是我。他说你容貌虽好,只怕中看不中用,恐
累他偷汉的名,所以央我来试你一试。如今料想见中式了,你同他睡觉罢。我论理
也该睡在这边,再讨些赏赐了去。只是旁边有打混的人,你两个就干不爽利,不若
我回家去睡罢。”说完就起来,只穿一领绵袄,一条夹裤,其余衣裙物件都挂在手
臂上,带了回去。临去时又对未央生道:“我的容貌虽丑,也是你的功臣。这事是
我说起的,今晚与你睡这一次,一来是大娘的好意,二来也是前世的姻缘。后来若
有闲空的工夫,也还同我睡睡,不要十分寡情。”说完又对艳芳拜几拜,谢了东道
主人,方才出去。
未央生如醉初醒,如梦初觉,若不是赛昆仑激我改造,今日进来只好做个秦邦
赴考的苏秦,不中文章,白白赶了出去。艳芳送妇人去后,把门闭好了走进房来,
对未央生道:“我晓得你今夜放我不过,特寻一个替身等你,你如今与他干事一次
,也消得我的账了,还不出去,在这里干甚么”未央生道:“不但消不得账,还
要加你的罪,如今已是半夜了,快些上床来睡睡。”艳芳道:“你且起来披了衣服
,做一件紧要事,才好同睡。”未央生道:“除了这一桩,还有甚么紧要事”艳
芳道:“你不要管,只爬起来。”说完走到橱下,把起先温的热水汲在坐桶里,掇
来放在床前。对未央生道:“快些起来,把身子洗洗,不要把别人身上的龌龊弄在
我身上来。”未央生道:“有理。果然是紧要事。我方才不但干事,又同他亲嘴,
若是这等说,还该漱一漱口。”正要问他取碗汲水,不想坐桶中放着一碗热水,碗
上又架着一枝刷牙。未央生想道,好周至女子,若不是这一出,就是个腌脏妇人,
不问清浊的了。
艳芳等他漱洗过了,自己也把下身洗濯。他下身起先已与妇人一齐净过了,为
甚么又要洗濯起来要晓得他睡在床头听他干事的时节,未免有淫水出来,恐怕未
央生摸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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