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倦天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05 章(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那场火,足足烧了一夜一天,火从偏殿一直蔓延开来波及了多灾多难的祈福殿,诺大个皇宫东角烧得除了残壁瓦砾,只留光秃秃一片干净。

    曾经有过辉煌的祈福殿,经过几轮的浩劫后便再也没有恢复了,祈福这两个字几乎变成了大明皇朝中不可触碰的隐痛。

    死于那场火灾的,正是新婚的护国公主与驸马。

    三天后,由大将军萧若衡主持,将两具焦骨大葬皇陵。

    葬礼结束后,东阳候带着家将返回东阳。传说,他在儿子大婚当晚曾经被抓,可又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但痛失爱子这个打击却让他从此一蹶不振几近疯癫。另外,他的兵符也被迫交于大将军萧若衡。从此后,除了日常守安之军队外,东阳一方将不再有权利囤兵养兵。

    数月后,仪萱贵妃娘娘诞下龙子静思,出生即拥立为新帝,史称明武帝。由于产后气血两虚,再加忧思过虑,小皇帝满月之时,仪萱贵妃驾薨。

    人的记忆是很可笑的一个存在,所有重大事情发生的当时都会被认为是永不可磨灭、永不可替代的。可实际上,除了亲身经历的当事人外,又有几个能记得清那些事不关已的历史当一切都成断壁残垣,当萧家的两个女儿香消玉殒,那个天命凤的传说便成了故事。偶尔,夜半时分,也许会有一两个妇人摇儿入睡时会讲起,大明朝曾经有两个传奇,一个叫萧凤仪,一个叫萧云衣,她们是骨血相连的亲姐妹

    三年后。

    盛夏的逐鹿围场,景色依旧,来夏苗的皇族却越来越少。自明文帝后,这个围场就几乎变成了摆设,再无当年策马扬鞭雄围猎的恢宏场面。原来的守军统领平夏到了年龄告老还乡,连带着场中所有的守卫和仆役都得了朝廷一笔银子到别处安家。现如今的守军统领于二年前上任,叫宁夜,年纪不大却是个极沉稳的性子,招募的新场丁也都是不大爱说话的,却肯干,即便没人再来打猎也将围场打理得整整齐齐。只有一点颇为与众不同,那就是若有王公大臣来狩猎,安夜从不亲自出面接待,起初也引来了一些非议和不满。可现在朝中说了算的是萧大将军,他只一句话:讲要求的,就不要再去围场。

    只这一句,再无人对宁夜的无礼有什么非议了,久而久之,反倒也成了一种习惯。

    今年的围场在初夏便得了令,说将有贵宾来避暑。究竟是什么样的贵宾,值得大将军萧若衡亲自颁令通知,不得不引得围场之人惴测纷纷。

    惴测归惴测,贵宾真的到来之时却也声势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静悄悄了。人数也不多,五十多个而已,其中大半竟都是幼童或少年,举止有礼,进退有度,显得极有家教。围场守卫们也放了些心,毕竟谁也不愿意接待那些难伺候的主子。虽没多问,可相处了一天之后这些孩子们玩心毕露,早将来处说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并不是王公大臣的子弟,而是来自同一个善堂的孤儿,他们的善堂有个美丽的名字:连心。

    若说围场里最美的景致,当属密林深处,这是一片寂静所在。

    “宁统领,晚上的宴席需要备些什么特别的菜式”一个普通守卫打扮的军士毕恭毕敬的站在树边,低头问着宁夜。

    宁夜身着浅色的麻质衣衫,靠坐在树边草地上,手里雕刻着一块小小的木头,显得很专注,做各种小木雕是他的爱好之一。

    “这里的每道菜都特别,特别新鲜。”宁夜不紧不慢的答着,眉头轻挑间手腕一动,细细的木屑落下,掌中的物件初见了样子,是一只翩然若飞的木蝴蝶。

    “倒也是,孩子们也不挑剔,今儿个还帮着大伙儿喂马来着,倒是他们的娘亲挺有趣的,对咱们围场养的一只小狗很感兴趣。”军士笑着说。

    “是吗不是说都是孤儿吗何来娘亲”宁夜木蝴蝶,颇好奇的问着。

    “哦,就是善堂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姑娘。”

    “年轻的姑娘”安夜愣了愣,随即又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眼光扫到军士脚下放着的小背篓,说:“你钓的看来收获不错,晚上又有加餐。”

    军士看了看脚下,羞涩的抓了抓头:“不是,这是那姑娘钓了交给我的。”

    “哦。看来她与大家相处的不错。”

    “嘿嘿,云萧姑娘很和气。”军士回答。

    “云萧姑娘”安夜不由自主的念着,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又问道:“贵宾来了两天,都去哪里狩猎了”

    “唔,可能姑娘家都不好这个吧,她倒是没怎么狞猎,只是带着那一众孩童到树林里玩耍。”

    “无妨,到围场来也未必一定要狩猎,放松一些也好。你退下吧,我还想在这儿呆一会儿。”宁夜不再想说话,沉声吩咐着。

    “是”军士诺了声,拿了鱼篓转身离开了。

    到围场只是玩耍却不狞猎,倒是少见,年轻的姑娘家不找婆家便做了这许多孩子的娘亲,也是与众不同的,宁夜想了想却又自嘲的笑了笑,若说少见,这世上什么样的怪人没有呢云姑娘,名字里也有个云字。

    刚雕好的木蝶蝴此刻贴在胸口,竟是硌得生疼了

    “蝴蝶泉边木蝴蝶,飞入谁家庭院”宁夜喃喃自语。

    “蝴蝶泉边木蝴蝶,飞入谁家庭院”一个清脆的声音重复着他的话,在一片静谧中格外不同。

    宁夜难以置信的愣住了,那个声音来自上方,他判断得出。可他却不敢抬头确认,只是僵在树下,生怕自己偶然的一个动作便会令那个声音彻底消失。

    “蝴蝶泉边木蝴蝶,飞入谁家庭院宁铮,哦,是不是该称呼你为宁夜了”那个声音终于又再响起,听不出是喜,是忧。

    没错,宁夜,就是在萧若衡的安排下,隐姓埋名的宁铮。

    宁铮确认了,听清了,不再迟疑,猛地站起身来抬起头朝树上看去。

    茂密的枝叶间,坐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眼睛闪亮的注视着树下的宁铮,嘴角微微上扬着,戏谑的喜悦一点点浸透在脸上。

    宁铮不语,眉头不经意间上扬起,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光从不可思议,再到了解,和别样的云淡风轻。

    那人皱着眉头笑道:“还是要习惯新名字,宁铮,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孤风”

    “孤风”宁铮尽量平静的念着这两个字,可嗓音中藏出藏不住的沙哑和轻颤。

    是的,她是孤风,那个和云衣形影不离的姑娘,她一向喜欢着男装。

    “喂,你傻了吗”孤风利落的跳下树,走过来抬手拍了拍宁铮的肩膀,微嗔着:“嗯还不说话真傻了啊把我忘了啧啧,你们汉家的男人就是忘性大啊,想当年你还吃过我醋呢”

    宁铮不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也是那贵宾之一

    刻意埋藏的记忆一股脑的涌上来,刺得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疼。

    “真是个呆子,搞不懂云衣为什么会对你念念不忘。”

    “什么意思”宁铮仔细的捕捉着孤风话中的含义,心里期盼的那个希望升腾起来。

    “你是呆子,她也是呆子来都来了,居然两天了都没勇气见,真是个傻女子,所以只好我老人家亲自出马了。”孤风嘟着嘴抱怨着。

    “你是说”宁铮冲动的捏住孤风的双肩,不自觉的用着力,脸上的线条因为促来的紧张而僵硬起来。

    “我是说她还活着去找她啊”孤风没好气的回应着,呲牙咧嘴的嚷嚷:“好痛啊,快松开我。”

    “她在哪里”巨大的惊喜终于袭来,宁铮颤声问着,声音仿佛已经不是自己发出的感觉。

    “她在哪里你还不知道吗笨蛋”

    宁铮愕然愣住,求证的看着孤风,毫不意外的得到对方无可奈何的白眼。

    “蝴蝶泉蝴蝶泉”猛然醒悟过来,宁铮喃喃的自语着,用力推开孤风转身便跑开。

    “嘿,看来没笨到家。”孤风站立不稳,差点坐倒在地,看着宁铮迅速消失的背影好笑的说着:“这两

    美丽俏管家最新章节

    个傻瓜,别再拖了”

    宁铮奔跑着,穿过从林奔跑着,跑向那个不远的去处:蝴蝶泉。

    是她,真是她回来了,她就是那个云姑娘自己怎么没想到怎么又浪费了两天的时间。懊恼、气愤、心酸,他已不是莽撞少年,可一刹那间,蝴蝶泉的那个下午、奉阳灯会上那刻在心里的姑娘一刹那的回眸和柔软的牵手,不断的重叠着,交错着,分不清哪个是曾经,哪个是现实。

    很快的,蝴蝶泉豁然出现在安夜眼前。

    可她在哪里

    看着波光滟静的湖面,平静得仿佛从没被打扰过一样,没有任何人出现过的痕迹。

    宁铮不敢错眼的仔细搜视着,生怕漏看了任何一处角落。

    她会在哪里湖边的树下没有,草地上没有,前方的树林也没有,她在哪里孤风在骗人吗连孤风都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吗惊喜、期望、再失望、绝望,宁铮被这几种交替出现的情绪压榨的只想大吼了,顺手捡了颗小石子,用力的朝着湖中掷去,石头擦过湖面,跳跃了三次方才彻底消失。水花溅的不多,一圈一圈的甚是好看,引得两只蝴蝶翩飞起舞。

    蝴蝶又是蝴蝶宁铮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三年了,只要想到她,只要回到这里,心里还是会痛楚难堪

    “云衣,你给我出来”宁铮大喊着,愤怒的大喊着。

    蝴蝶泉,除了宁铮的喊声,仍旧那么平静。

    宁铮注视着湖面,轻声念着与刚才相同的话:“云衣,你给我出来”

    眼泪不由自主的滑下,无声无息。

    湖面,蝴蝶翩飞处,忽然冒出许多的小气泡打破了平静,波纹一圈圈荡漾起来忽然间被冲破,水花忽然扬起又落下,潜出一个披散着湿漉漉长发的姑娘,那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身形,在午后的阳光映照下,周身散发着晶莹的美好。

    她满足的潜出水面,自在的舒展着双臂迎接着阳光的照耀,眼光不经意的看向湖边岸上,只一眼便愣住了

    宁铮不语,坚决的朝湖中走了下去,一步一步,湖水冰冰凉凉的,一如多年前的初见,那站在水中等着他的孩童早已长大成人,她消失了那么久,可终于回来了

    不远的距离,不知走了多久。

    他终于又站在她的面前,即使是在湖水里。

    宁铮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三年没见,她仍旧是那样的矮,只到他的下巴吧她显得很紧张,衣服被水浸得湿透了,勾勒出她美好的形状。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他已近在咫尺。她轻呼一声用手遮拦着胸前,可一动,竟有些站得不稳了,他怎么可以离得这么近,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下那双莫名情绪的眸子。

    “你我”云衣绯红着脸,小声嘀咕着,用力的稳了稳身子,此时若再倒在水里就更丢人了。

    “你没死。”宁铮又走近了些,用力抬起云衣越来越埋低的下巴,沉声的问着。

    挣脱不过,云衣只有轻轻点点头,尽量扯出一点笑容小声说着:“很明显嘛,呵呵”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宁铮的语气又冷了三分。

    云衣咬了咬嘴唇,装聋作哑。忽然惊呼一声,只觉腰间一紧,竟被宁铮用力的环住了。

    “那个我们上岸再说好不好”云衣涨红了脸,无力的推着宁铮的胸膛。

    “你两天前就到了,却一直不肯来见我。”宁铮几乎是有些“恶狠狠”的说着。

    “呃”云衣讪笑着,刚想开口解释。

    面前的宁铮忽然用力而又霸道的扶住她的头,吻了下来,肆虐的吻着,重重的吻着,他不想再听她任何的解释和废话。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在看着她又站在水里的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控制,三年,不,不止三年,从他把木蝴蝶放在她掌心那一刻起,他就想这样的吻了。可他,几乎失去了她啊。

    宁铮用力的吻着,并不理会怀中柔软小人儿的挣扎,他的手臂紧紧的环绕着她,控制着她。一直吻着,不给她一点空气,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直到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彻底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回应着他霸道的吻。

    一世的刚强化成绕指的柔。

    宁铮咬着云衣的耳垂,眼光滑过云衣光洁的脖颈,认真问着:“木蝴蝶呢,可是被你扔了”

    当年,奉阳节灯会上与她再次遇见时,他问的便是这句话,这么多年过去,他能问出的,仍是这个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