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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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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夜晚(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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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时间,冒泡时间,jq时刻

    不留花的,某蓝非常肯定地叫嚣:“拖出去喂鱼”

    问题是某蓝家附近没有鱼池。

    更大的问题是某蓝家附近也没猪圈,也没鸟巢,更没

    某蓝等于没说

    悲催的被自己的文卡得无力的某蓝

    我一跃而起,冲向窗户。远处花坛那角,一个黑影已经猫着腰纵身跃上近三米高的墙。好厉害的轻功我赞道,突然心猛地一颤。

    来不及穿鞋,我撑着窗台翻到窗外,顾不得是否有坠到一楼的危险,踩着屋檐的瓦片向前一跳,抱住一根电线杆,滑到地面,去追那个已经沿着墙头飞窜至后院方向的黑影。

    我不敢叫喊,但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是他

    除却他,谁能有如此不凡的身手

    除却他,谁会悄无声息地潜进我的房间却并非对我下手呢

    希望的火花一瞬间点亮:我的尔大哥没死

    顾不上脚底有多少不友好的东西硌着,我只想追上那个身影。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着的人哪,快追上他我要看到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他。

    黑影无声无息,如闪电般迅捷,瞬间从我的视线内消失。

    我飞跑着穿过静寂的后院,踩着痛脚的鹅卵石来到后门,疯狂地扯开门拴,冲了出去。

    后门口把守的日本宪兵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我擦身而过后,很快追过来,用日语叫着:“麻袋麻袋”大概叫我站住。

    我没打算停下。心中燃烧着一团炙热的火焰,让我恨不能脚下生风,载我追上他。

    冲出去约一百米远,却再也没能看到那个影子。我的长发被我的泪粘在脸上,但我已经顾不得拂开。

    我真想放声大叫一声尔忠国,但我不敢喊,因为瞬间意识到我的愚蠢。就算我能追上他又如何不等于把一大群鬼子招来抓他吗

    身后传来杂沓的皮靴声,几个日本宪兵喘着气追上来。前方另一个设栏的岗哨也拦住我的去路。他们叽里咕噜地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进去。况且我的日语水平还没达到听得懂他们说话内容的程度。

    我双手撑在膝上大口地喘气。很久没这样剧烈奔跑了,心跳得很急,加上格外激动,感觉心跳狂野到欲从胸腔里撞出来,撞得我心痛。的确痛,因为他来过,如此接近我,却一言不发地走了。

    是他吗如果是他,为何不愿见我既然冒着风险来了为何连面也不愿见上一见

    我突然疑惑起来那个人真是他吗可我强烈地感觉是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像梦里那是他在吻我吗在黑暗里偷偷地吻过我

    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在身后,随即传来皮靴跑近的声音。一双大手抱住我。“你怎么跑出来了”是龙须川进,“穿的这么单薄。”他搓着我的肩膀,似在帮我御寒。

    我抬起头木然地看着他,却想着尔忠国的脸。

    “你、你的头发怎么了”他吃惊地问。

    我摸了摸散乱的发,一凛。耳边的长发少了一大截,剩下的短发粘在下巴上。

    是他,千真万确,果真是他来过了我激动地想哭却又无从哭起。

    他来过了,不杀我也不搭理我,只劫走了我的一缕发。

    是警告还是想证明什么我一阵茫然,但确定了一个无比震惊的事实他还活着,并暗访过我。

    我只知道从此刻开始,我的生命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生命,注定将为了他而坚强地延续下去。

    我痴痴地看着夜空,傻傻地笑,我的尔大哥没死,他活着,为我点燃了一盏明灯。什么臭鬼子,什么威胁,什么磨难都不重要了他,回来了

    我被龙须川进抱了起来。他一边用中文责怪我光着脚跑出来,一边用日语遣散周围的宪兵,一路将我抱回院内。

    院子里已经站了几个人,大概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好在老狐狸没醒,不必担心他连夜盘查我为何发疯。

    龙须川进又将院里的人也遣散回屋。

    我处于极度兴奋中,满脑子想的全是尔忠国,至于怎么上的楼,怎么进的屋统统没注意,直到龙须川进将我放在床边对我说话。“不想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他沉静地问道,坚持替我擦干净脚底的污垢。

    “我可能得梦游症了。”我胡乱找了个理由,这才注意到他脸上有伤,好像被人揍过。“你怎么回事”我指着他的脸问道。

    “先别管它。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了吗,我可能得了梦游症。”

    龙须川进放下我的脚,站起来俯视着我。“飞檐走壁的那种梦游吗”

    他怎么会知道我一惊。

    他看着我的神色,微微一笑。“我抱你进房间的时候门还反锁着,我用钥匙打开门进来的。而窗户开着,你不是飞檐走壁难道穿墙而过”

    我将脚往内缩了缩,垂下睫,“我记不清了。”知道很难搪塞他,但只有这个理由还能算是个理由。

    “他是谁那个剪去你一缕发的人是谁”龙须川进托起我的下巴问道,目光审慎。“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镇定了一下,抬眼看他,“我没看清楚他是谁。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除了那个“不”是谎言,我说的完全属实。所以,我可以不带伪装、如实相告就行。

    龙须川进察看着我的神色,“你越来越狡猾了。”他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劲敌不止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揉了揉下巴。“今晚我被春树揍了嗳。”说罢又叹了一口气,充满无奈。

    “你今晚是去找他了”我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笑起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硬拉他去那种地方,被正直的春树狠狠教训了一顿。”

    龙须川进脸色一沉,一把将我的胳膊紧紧攥住。“你的思想怎么总是这么恶劣告诉你,我没硬拉他去过那种地方。就算我每次去那里,也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什么”我嘲讽地看着他,“只不过喝喝茶,聊聊天,叙叙乡情啊。”鬼才信他去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龙须川进的脸色又变了,羞而愤。这样的表情还是头一次见到,更让我感到稀奇。

    我没打算惹毛他,收敛了讥讽之色。“对不起,现在好像不适合聊天,明天我还要跟你决斗呢。我得保持体力。不,应该就是今天,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了。”我说着,退到床上,拉开被子睡好。

    龙须川进跳上床来,在我身边躺下。“早一天、晚一天决斗都无所谓,但是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去找春树是告诉他我会娶你,真正意义上的娶。我让他放弃你”他认真地说道。

    我侧过头看着他,心里一阵惊颤。“那你真是讨打”这个一向理智的男人为何变得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

    “我不会让他带你走。”他捧住我的脸。“因为我会娶你”

    “这恐怕不是你能决定的。”我平静地看着他,心却开始下沉。他的眸里有股灼热的火焰在燃烧,让人害怕。“你只有打败我才能成为我的王。你现在这样很不理智,是害怕了吗害怕失败”我问他。

    “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他抱住我,搂得很紧。我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是我的镇定自若让他感觉挫败,还是今晚夜行者的出现让他预感到某种变数他好像不自信了。

    男人哪,真是奇怪的动物。我无法理解。对我异常排斥、不屑一顾的人是他,如今疯狂地想拥有我的人也是他。

    “但愿你没把百合子的新郎打得无法参加婚礼。”我使劲推开他,看着那张颧骨青肿的面孔,心想春树看上去比他文弱多了,怎么会占了上风他不会是故意隐瞒了春树的情况吧。

    龙须川进把头埋在枕头里自嘲地笑起来,让我想起喜欢将头埋进沙里的鸵鸟。“我刚跟这小子说明态度,他就勃然大怒。没想到平日里斯斯文文的他居然这么暴力,简直像头野兽。”

    “我说了,你是自找的。如果他愿意放弃,恐怕就不是春树了。”我幽幽地说着,脑海里浮起春树那张英俊的脸庞,心里一阵难过。何苦呢春树

    龙须川进又托起我的脸,像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用力说道:“他根本驾驭不了你。他跟你交往了五年,五年之久居然没能攻克你这座堡垒,那是毫无希望了。我在帮他摆脱这种不正常的局面,也在帮你摆脱不正常的局面。你不能永远停留在过去,你必须走出来知道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孔,有些迷惑,“你走出来用了多久中佐阁下,请问你忘记她用了多久”那个洁白的绣着“宁”字的丝帕浮现在我的脑海内。

    龙须川进的脸痛楚地挣扎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因为我经历过,所以不希望你也这么继续下去。真的很艰难。”

    “可你看上去不像已经走出来的样子。”我同情地看着他,心想那是他心里一道硬伤吧。“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却要求别人做到,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懂什么这不是一回事”他的脸又激动起来,“你这个傻瓜,难道看不出来我”他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硬把那下半截话吞了下去。他叹息一声,换了一种口气,“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为什么总爱说这些傻话”

    “是的,正因为我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才不会傻乎乎的装作什么都懂。我不明白,你这样理智的男人该明白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你不会傻到认为我不杀你,或救过你一次就意味着我对你感兴趣了吧”我的语气尖锐起来。

    “那你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他的目光顿时咄咄逼人,“你好像不是一个能轻易改变态度的女人,你不是一直恨我们日本人吗你不是三番五次要杀了我吗为什么阻止别人杀我杀了我再也不会有婚礼,不是正合你意吗”

    “幼稚”我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这个词是他经常来教训我的。我嚅动了几下唇,没说出更多的话来。

    龙须川进显然不想就此罢休,他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我的颈,顺着领

    极品调情师吧

    口伸进来往肩部和胸部滑去。

    “你太过分了,中佐阁下”我冷冷地提醒他,一动不动。

    他说过女人的挣扎只能引起男人征服的欲望。我不动,他会感到无趣的吧。

    但他没停下,身体也贴了过来,湿热的唇揉捻着我的唇,意图揉捻出我的热情。

    我依旧一动不动,就当是一只宠物狗在舔我好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可以看着我被打死,你却冒着危险阻拦了一场谋杀。”他喃喃地问道,手指穿进我的发,轻轻摩挲着。

    我推开他的手,那是为我的尔大哥留着的长发,应该是他的手指穿进我的发,而不是他,一个日本鬼子。“你跟乔天佑不一样。”我告诉他,“你不是杀人恶魔,你不是野兽。你是春树的朋友,你救过我的命,还有”

    “不是理由。”他轻喘着打断我的话,舌探入我的口中。

    我惊恐地扭过脸,避开他的舌。心跳加剧。

    他继续吻我,一路吻下去,直到吻到我脐下的敏感地带。尽管隔着睡衣,可惊惧让我无法正常呼吸。

    “够了”我抬起膝盖顶向他的头,踹开他。

    “告诉我,否则我今天就占有你”他威胁道,语气恶劣起来,上来剥我的衣服。

    “你这么急于知道答案吗”我蹙着眉看着他。他好蛮横,而且他穿着日军军服让人不得不再次联想到兽性大发的鬼子。

    “是。”他手下没停。我感到身上一阵凉意袭来,他真就剥去了我的睡衣,并且脱自己的衣服。

    “说是不说”他语气强硬地再次问道。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答案”我有点惊慌了,他强健的肌肉呈现在我面前,让我紧张。我暗自安慰自己: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不同于其他鬼子。他很理智

    然而,这个焦躁不安的男人脱下了长裤,一双手威胁似的抓在我的裤腰上,只需向下一拉,我就惨了。

    好在他只是保持这一动作,并未进一步做出冒犯之举,似在逼迫我回答他。

    他是个非常理智的男人,如此冷静的人怎么会失控他不过是要吓唬我、逼我说真话罢了。他不会对我做那种恶劣的事情的。

    我放心了一些。“你害怕失败,你心里很不安。你此时此刻的行为暴露了你内心的脆弱。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请你冷静一点,把手拿开。”我努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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