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侵色之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临时抱佛脚(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春节的微弱气氛转眼即被沦陷区的压抑气氛侵蚀殆尽汉口突然戒严三天。

    干起记者老本行的高铭锐透露了内幕,原来是一股抗日武装力量袭击了日伪设在武汉外围的军事据点,城内顿时高度警戒,防止被袭。

    好在元宵节到来时,已经解禁,我们依照原先计划一大清早赶往古德寺拜佛。

    路上,邹淼玲跟我一辆马车,虔诚地说为了这次拜佛,她已经八天未近“男色”,而且昨晚特地

    沐浴更衣来着。我知道她的心思,这次拜佛只有一个目的:求子。

    “医生说我不容易怀上。”她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要是你妈妈在就好了。什么疑难杂症都能解决。”

    “淼玲,不会有问题的,你一定能怀上孩子。”我安慰她道。

    “我没说现在想要孩子啊。”她装作无所谓。“我只是希望别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想不想生和能不能生是两回事。就算我一辈子不想要一个孩子可我还是希望自己有生育能力。”

    “淼玲。”我听出她话里的惆怅,“你一定可以的。”

    “菩萨会帮我。”她莞尔一笑,“菩萨无所不能。你也要祈愿哦,听说那里的香火很旺,菩萨很灵验。”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而且微颤。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紧张这件事。她曾经跟我说过想为高铭锐生个孩子,但因为之前流产过两次,我们那个时代的医生就告诫过她因为她的子宫壁薄不能再刮宫了,一旦再怀上孩子势必要留下。然而,邹淼玲一直没再怀上孩子。

    踏着积雪,我们四人每人捧了一大捆香进殿拜佛。

    高铭锐不信佛,说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也从不拜佛,但最近异常膜拜佛祖,因为我非常希望尔忠国平安归来。虽然每天都在祈祷,但我想亲自上门烧香祈愿才能更显诚意。

    香火弥漫的佛祖面前,我跪在蒲团上虔诚地祈祷,为邹淼玲祈祷,也为自己祈祷,求佛祖别让我的希望落空。

    佛祖是最慈悲为怀的。我仰望着佛殿之上俯视芸芸众生的菩萨,感觉我的祈祷已经被接受了。

    “拾伊,你许了什么愿”邹淼玲跪到我边上轻声问道。

    “保佑你今年就生个白胖胖的娃娃。”

    “没诚意。”她捣了我一下。

    “绝对诚心诚意,佛祖听见了。”

    “成心气我啊”她又捣了我一下,“求子应该拜观音,死丫头,不要不懂装懂好不好”

    我顿时满头黑线:“好好,我再焚一炷香去送子观音那里拜。”

    “带着春树一道去,顺便也替你自己求一个。”她朝我抛个媚眼。

    “淼玲,收敛妖气啊,不然这么多天的准备白费了。”我警告她。

    “切”她朝我翻白眼,“铭锐,过来跪下”玉手朝站在大殿门口东张西望的高铭锐一指。

    我找到送子观音,跪下地虔诚地祈祷。池春树跟在我身后不远处无所事事。

    “施主,渡缘大师有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我看过去,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和尚双手合十正在对池春树说话。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池春树向他微微鞠躬行礼。

    “无妨,各位施主可以一道前去。”

    我从蒲团上站起来,诧异地走过去。“这位师父,可知道是为什么事找他”

    和尚摇摇头,“贫僧不知细节,只管传话。”他平静地看着我,目光并未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穿过我不知看向了哪里。

    我想这便是四大皆空的眼睛。

    “拾伊,什么事,准备吃斋饭吗一道去,我可是空腹来的。”邹淼玲拉着高铭的手踏进殿来。

    “四位施主都齐了,请随我来。”和尚说道。

    我暗自惊诧,他如何知道我们是四个人一道来的。神乎

    跟随和尚来到一座挂着“闲人莫入”木牌的清幽小院门前,和尚俯首道:“请进,渡缘大师已守候在此。”说罢,离去。

    我们带着问号往里走,另一个约摸二十岁上下的小和尚恭候在一间禅房门口,朝我们施礼。

    “老和尚是不是知道我们不是当地人。”邹淼玲悄悄对我说。

    “也许吧。”我想佛门有很多事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是没法明白的。但听刚才引我们过来的那个和

    尚的语气好像只请了池春树一个人,我们三个不过是陪同。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在敲木鱼,我们进去后他也不停下,仿佛我们不存在。

    我们几个随便找了地方静静地坐着,不敢打扰。

    足足五分钟之后,老和尚才停下,捻须,朝我们一一看过去,目光落在池春树身上。“施主

    可是从东方退至此地”

    池春树微微一怔,点头。

    我琢磨着老和尚的话,东方,不就是日本吗退回来,我们的确是倒退过来的,足足倒退了七十年啊。

    老和尚面露微笑:“你们曾在此地却又并非此地。”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觉得这个老和尚很不一般。

    “大师,您找我们什么事啊”邹淼玲急于知道原因。

    “为他而来。”老和尚的目光仍停留在池春树身上。

    “什么意思”邹淼玲的语气带着警惕和敌意。

    “老衲觉得三位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妥,慧明可以带你们去吃斋饭。”

    “我们几个一道来的,要吃一起去吃,要留一起留下。”邹淼玲直肠子,想说什么立即说出来。

    老和尚笑了笑。“我来为这位女施主测一卦如何”

    “收钱的那种吗”邹淼玲问道。

    老和尚摇摇头,“测不准不要任何香火钱,但测得准请三位施主暂避片刻即可。”

    “呀”邹淼玲顿时来兴趣了。

    “测什么”

    “女施主来此的目的。”

    “这很简单啦,来此的人全是拜佛的嘛。”她哧了一下。

    “女施主可是为子嗣之事而来”

    邹淼玲转了转眼珠:“你看我们一对对拜观音,当然知道我们是为子嗣而来了,这个卦不算准,有眼睛就能知道。”

    老和尚也不生气,呵呵一笑,又说道:“这位女施主与身边之人并非夫妻却胜似夫妻。”

    邹淼玲坐不住了,微微起身,面露惊讶之色。“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和尚并不解释,却问道:“既然准,可否给老衲几分钟与这位施主一叙”

    邹淼玲看着我,似在犹豫。“大师都这么说了,我们先走吧,填肚子去。”高铭锐拉起她的手说道。

    我看了看池春树,跟随他俩一道离开。

    “他打算跟春树说什么,神秘兮兮的”邹淼玲蹙眉看我。

    沉默的骸骨笔趣阁

    “我早上吃过饭,不跟你们一道吃了。”我对她说,“我想偷听谈话内容。”

    “对对对,你耳朵好使,赶紧听听他对春树说什么”

    我走下台阶,绕过门廊转到那个和尚禅房后面,距离他们约十米,凝神细听,还真让我听见了。

    “云游至此,施主跟我佛门颇有机缘,老衲有意收你为徒,不知施主可愿入我佛门

    我听到池春水吃惊地啊了一声,未作回答。

    “施主不必急于回答,老衲五日后方才离开此地,你随时可以过来本寺。”

    “我呃,承蒙大师厚爱,但是我,我并不想出家,从未想过。”

    “可是因为身边那位女施主”

    “”

    “老衲早已看出。可惜,她与你并非有缘之人,长痛不如短痛。你非凡尘中人,何须踏足凡尘之事呢”

    “大师,我愚钝,听不懂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凡夫俗子。”

    “唉,凡尘种种皆为应劫而生,老衲有意渡你跳出红尘外,你若执意留恋,势必劫难重重啊。”

    老和尚说得离奇,我听得心惊。这和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了收徒弟连恫吓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要不是看着他是老和尚的份上,我真想冲进去直接把池春树拖走,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唧唧歪歪去。

    “哎,拾伊,那老头跟春树说些什么”邹淼玲悄悄过来问道。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凡尘再劫难重重也是现实世界啊,我没想过逃避,出家避世我是做不来的。”

    “唉,命该如此啊。也罢,你不愿,老衲也不强人所难。但是,你须记住,贪恋的往往是劫的根源,放下才可获得新生。”

    “谢谢大师教诲。我,可以走了吗”

    “去吧。”老和尚叹息。

    以为池春树该往外走了,但他又停住。

    “大师,既然您什么都看得清楚,冒昧地问一句,谁是她的有缘之人呢”池春树的声音略显紧张。

    我屏住气听老和尚给答案,因为我更急于知道。

    老和尚半晌不出声,突然说道:“阿弥陀佛,天上地下,前世今生皆有可能。”

    不等于没说嘛。我泄了气,这老和尚故弄玄虚,一定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讨厌。

    “唉,老头说什么”邹淼玲又问我。

    “他想劝春树出家。”我低声告诉她。

    “我靠他敢”

    她这一声很响,我连忙又捂住她的嘴。

    我俩俯低了身子做贼一般踮着脚离开那里。

    见到池春树他还是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仿佛根本没将老和尚的话放在心上。

    我却没法像他那样淡定。如果老和尚真的是那种料事如神的高人,我则是祸害春树遭殃的红尘根源。唉,干脆说我是红颜祸水得了。

    我会成为春树的劫难吗不要,我宁可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也不要成为祸害春树的女人。

    “走走走,回去该拜的不该拜的都拜了。”邹淼玲挽住高铭锐的胳膊往门口走。

    “等等,我还想和那个师父说几句话,你们等我一会儿。”说完,我立即往老和尚的禅房走。

    老和尚又在打坐敲木鱼,我刚跨进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说道:“女施主既然都听到了还来问什么”他根本没看我便知道是我来了。

    我吃惊不小,但当我看到他面前墙上的红木牌匾时顿时了然,锃亮的红漆如镜面反射出我的身影。

    “我是听到了。你这么有本事,麻烦你帮我测一个人的运势,我可以奉上最好的香火。”

    “老衲不是算卦的。”他缓缓说道。

    “可你会算,佛祖不是讲究慈悲为怀吗要是你测得准,我给你当弟子好了。”

    “女娃娃真会说笑。你与佛门无缘。”老和尚笑呵呵地说道,脸转向我,目光慈悲仁善。

    “你到底帮不帮忙”

    “不是不帮,是帮不了啊。”他叹息。“老衲知道你急于知道某人的运势,但老衲只是修行之人,无法卜算所有人的运势,只对纯净之人,眼前之人有感应。”

    “那就请你感应一下眼前这个人将来会幸福还是倒霉吧。”

    老和尚呵呵地笑:“聪明的娃娃。”

    “我不是娃娃。”他对我用的这个词汇让我感觉被人看低了不说,仿佛这二十五年都白活了。

    “女施主,我只送你六个字:天机不可泄漏。”

    “你明明不知道,还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以后我再也不来这里求佛问卦了。”

    老和尚捻着胡须轻笑:“来应来之处,去应去之地。凡事皆有缘哪。”说罢,又敲起木鱼,不

    再理我。

    “和尚,我最后想送给你一句话:你很讨厌呐。”我忿忿地看着他的秃脑袋,扭身离开。

    木鱼声不紧不慢地在我身后敲着,敲得人心烦意乱。

    两天后,我们已经将老和尚的话忘光,各人为各人的事情忙碌。

    凡尘中的人只知道图实惠,不会去猜谜。何况未来的事情只有未来到了才能验证好坏,目前只管过好每一天即可。

    二月的倒数第三天,当我正在舞厅的休息室记流水账时,池春树过来找我。

    “拾伊,有个日本人邀请我们一起去他家做客。可以赏光吗”他的神情有些腼腆但充满期待。

    “为什么邀请我我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