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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尔忠国面无表情地松开我。
“你不觉得用这种招数早就过时了吗”我轻蔑地看着他,“一急就堵住别人的嘴,恶不恶心别人都是用嘴吃饭,喝水,说话,而你很特别,喜欢拿嘴当堵物塞子。”
“你漏了一样,嘴还可以用来接吻。如果你硬把它称作是堵物塞子的话,你昨天夜里就一直拿你的塞子堵别人的嘴。”他挖苦道,眸里满是轻蔑之色。
我吃了一惊,有过吗“你把话说清楚我堵谁了”我激动地追问,心跳加速。
尔忠国无奈却极严肃地指了指自己的唇。
“你撒谎”我愤怒不已,好像我没皮没脸地主动勾引他一般。
“你抱住我不放,求我不要走,求我留下来陪你,都忘了我本打算换个房间睡,可你死活不让我走,害得我腰酸背痛。我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又来折腾我,你真是个妖精”
听闻此言,不由大骇难道昨晚我抱着春树不仅仅是梦幻,还动了真格的不可能一定是他为了羞辱我故意这么说。
“我不会相信你的谎话。你会这么好心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愤愤然说道,一股热潮爬上脸颊。
尔忠国“呼”地侧过身去,比我气性还大,好像受了委屈的是他,只不过不屑跟我计较而已。
我咀嚼着他说过的那番话,后背陡然冒冷气。
我昨晚干了些什么天哪,不会是糊里糊涂被他占了便宜吧。
“尔忠国,你、你答应过不碰我的,竟然食言你该遭雷劈”我恼羞成怒地冲他的后背喊道。
“劈吧。第一个先劈你,妖精”他头也不回,语气冰冷而慵怠。“谁先碰别人谁挨劈。”
怪不得他这么放肆地对我,冲我耍威风,原来他得手了。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明摆着就是其奈我何的姿态啊。
我更加肯定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饮酒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失,头依旧痛,且眼睛发黑,双膝发软。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这个变态男夺走了吗
愤怒席卷而至。
“尔忠国我要杀了你”我歇斯底里地叫着,随手操起烟灰缸便朝他砸去。
他的反应极快,一侧头,闪开。
烟灰缸砸上床柱、弹飞出窗外,地面随即传来击碎的声响。
我忘了他是习武之人,偷袭未必成功,何况我大喊大叫着的袭击呢。
“辛凤娇,你越来越疯癫了”尔忠国跳将起来,恼怒地盯着我气极而泣的脸。
我越想越委屈。春树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也从未舍得碰我一下。而他,居然在我意识涣散的情况下对我做那种事情,简直不是人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你玷污了我的清白”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时却不知如何是好。
尔忠国先是一愣,接着似乎听懂了我话里所指,脸色骤然一松,眉头挑起,露出嘲讽之色。“凤娇妹妹,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说着,抱起膀子冷笑,“你以为我会对你这副臭皮囊感兴趣那天你竭尽能事勾引我,我都没动心,难道会对一个疯癫痴傻的醉鬼感兴趣你说你的清白扪心自问,你还有清白吗这话简直令人咋舌看来你的妄想症又加重了。若换做其他男人真能被你诈着了,你当真以为自己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实在令人厌烦”
他说得好难听,但是我听明白了,他没有碰过我。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背过身检查我的内衣,好端端的,身体并无异样。
看我一着急什么都忘了,如果他碰过我,早该诧异我为何不是辛凤娇,哪会像现在这般淡定从容地挖苦我
原来,是我错怪了他,舒口气的同时,心底似有不甘涌动又被这个变态男贬到脚底,而且踩得扁扁的。
眼角的余光感觉到他尖锐的目光刺杀过来,看去,果然不出所料:讥讽、不屑、鄙夷、恼火。
“那、那就算了我收回前面说过的话,就是被雷劈的那句。”理亏的我不便再粗声粗气。如果是我先抱住他的,还真不好说谁会挨雷劈。
“哼哼”尔忠国鼻子出气道,“从今天起,不许沾半滴酒,更不许在我面前大喉咙,否则哼哼”
“否则怎样”我不服气地昂起头,别以为我怕他,只因我是文明惯了的人,鄙视一切野蛮行为。
“我还没想好,现在起给我闭嘴”他说罢,抓了枕头,扯过被子丢进沙发,躺了进去。
心里堵得慌,我走进盥洗室重重地关上门,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原以为经历过那次大尺度的暴露后,我变得开放、可以洒脱地面对一切刁难和侮辱,可直到现在才发现我还是那么脆弱,一点儿委屈都不能经受。
我离妖精的标准还很远哪,仍需加强修炼。
收拾好心态,我轻轻将门拉开一道缝,看到沙发末端盖在被子下的一双腿。
他好像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尔忠国身旁,拿手在他闭着的眼睛前晃了晃没反应。我又捏起拳头做个打算砸他的动作仍没反应,于是放了心。
我踮起脚尖向门口挪。我要逃走,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逃走,当一只自由的鸟儿。我甚至已经想好逃走后先去找谁关麟征将军。他为人正直不阿,一定会帮我摆脱困境。
我屏住呼吸打开房门,跨出一只脚去,再抬起后脚。咦,怎么走不动了,衣服似乎被什么勾住。转过身看向身后,一个白影在眼前晃了一下,心口几处几乎同时一麻,身体便定住。
靠还是中计了我忍不住要骂人,但开不了口。
“我既然说过不让你离开半步,自然不能食言。”尔忠国漠然说道,大手抓住我的腰带,一提气,身体便离开了地面。“看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什么叫诚信”
除了眼睛能动,我口不能言,只能干着急。
他将我拎回屋里靠着衣架站好,然后在我面前踱来踱去。“还记得我答应放过池春树的条件是什么吗”他根本不看我,像在背书,“不要再跟他有任何联系,想法都不要有,也不要试图离开我,都忘了吗”他倏地停下,“你打算铤而走险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还能站着几天
我相信他不是吓我,他跟乔泰是一样的人,心狠手辣,言出必行。我可以逃走,但殃及春树如何是好
一想到此,所有勇气皆失。
我不能冒这个险,如果春树因我而死,我即使获得自由也会背负沉重的十字架一辈子。
“你好好想想吧诚信这两个字很好写,但是做到并不容易。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考虑,现在我要睡了。”他说罢,又拎起沙发上的枕头和被子摔到大床上,倒头便睡。
不要啊,我现在就想好了,不要再等两个小时
喂喂喂变态鬼,你赢了,我诚信行了吧。解穴啊
可是,我没法告诉他。
我像木头一样竖着,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来,眼睁睁地看他霸占整张床,将我晾在地上。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窗外透出的亮光提醒我已是清晨。
这混蛋怎么做到的手指一点就能封住人的穴位,太玄乎了。
讨厌,被人控制的感觉太差劲。按照乔泰的话说,让人感觉很不爽。我现在感觉就是如此:很不爽。
我屏住气积攒着气力,我顶我撞武侠小说里不是有一招可以撞开穴位,让气血通行吗我满腔怒火地胡乱顶了几次。没用一点起色也没有。
抓狂啊
渐渐的,双脚,双腿,乃至腰部都酸胀难忍,似有很多小蚂蚁在僵化的血管里挤来挤去,寻觅食物。
该死的变态男,让我像僵尸一样地杵着,自己倒睡得踏实。
我不得不忍者。然而身体越来越沉,地面像一个巨大魔力吸盘将我往下拽。
终于支撑不住,我像一截伐木笔直地向地面栽去。
“啊”我疼得叫出声来。幸亏是摔在地板上,否则半边身子都会摔折。叫出声的同时我意外发现手脚又能动弹了。
酥麻后的锥扎、刺痛感瞬间涌起,另一番折磨紧随而至。我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腰和腿,哼哼唷唷地着。
“时间到。”头顶上方传来尔忠国慵懒的、打哈欠的声音。
他伸了个懒腰,
自然纪事胡萝卜须:世界十大经典散文读本之一 笔趣阁
看也不看我,步履轻盈地跨进盥洗室。
里面传来哗啦、哗啦放水的声音,接着传出他洗澡的声音。
这个时间段是没有热水供应的。这么冷的天这位变态狂还用冷水洗澡,的确够勇敢。
可能,阴冷无情的人对温度也缺少感应吧。我随即想到变温动物。
尔忠国一边拿浴巾搓着湿发,一边走出来。
“看来你悟出什么叫诚信了。”他坐到床前慢悠悠地说道,“我以为你会趁我洗澡的时候溜走。那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啊。”
“对”我冷笑道,“但是就算我想溜走,也没法支配自己的双腿。更准确地说是你对自己的点穴功相当自信吧。”我一针见血将他戳穿。
“你的确有长进。”他微微一笑,站起身解开睡袍。
哎呀,闭眼
他竟敢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我直想骂变态。
他是什么意思公然挑衅么
突然又觉心惊他为什么脱衣服不会是想对我
我紧闭着的双眼连忙开启一条细缝偷看一眼。人呢怎么没了四下一扫,看到一个光着的后背非但没靠近我,还离远了。
他打开衣橱正往外拽衣服出来。
虚惊一场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瞧,yy了不是他对我根本没那个意思,而且我太健忘,他不会碰我的对身为臭皮囊的我他断不会有兴趣。
挺好,我可以放宽心了。
不过他的后背,啊,不得不让人惊叹其肌肉的健美、发达。经常习武之人就是与众不同啊。
我将眼睛稍稍睁大,可以看清楚些。哦,紧窄的腰身,微翘的臀。
眼睛再睁大一点向下看:修长笔直的腿。肌肉多一分则累赘,少一分则纤细,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干脆完全睁开了吧,反正他背对着我。这个男人可以随意看我的身体,我为什么不能看他的不就是背面嘛,这样好像才公平点儿又不是正面。若是正面我保证不偷看。
我带着一股发泄的怒意上上下下、狠狠地将他看个够。
越看越叹息:身材真的好棒。
连我这个一向以身材自傲的人都不得承认他的身形之美,既匀称又干练,拉到美院去一定是最佳人体模特。如果他生活在我们那个时空,拍内衣广告也会很火吧。他周围会聚拢多少发嗲的美眉
也曾看过没穿衣服的他,但是太害羞,目光不敢落定,瞬间滑开。
现在,坚定地看个够
他正利索地将便装往身上套。
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火辣他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我这里。
惊慌中,我连忙捂住眼睛。
半秒后即后悔不是等于明白地告诉他我刚才一直在偷看你呢。
他为什么突然转身吓死我了而且,太可恶了同时好羞啊。
一个妖精不可以这么青涩的,该直盯盯地看,就算他回头、发现我在看他也不该回避。哪怕他转过身让我看到了那里也不该回避,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看
呜失败
等我冷静下来、拿开捂住眼睛的手时,他已经穿戴齐整,精神焕发地站在那里了。然而,他嘴角弯成的弧度告诉我有多么鄙视我的偷窥行为。
“一个小时之后去火车站”他干练地说道,“你自己去用早餐,我要买只行李箱回来,省得路上被人怀疑。”
我麻木地吃完早餐,不知道吃了些什么。只要一想起又得回那个牢笼,一切又将复归原位,心里顷刻蒙上一层散不开的云翳。
倚在饭店门口的廊柱上,我呆呆地看着大街上面带喜气的人们打我眼前经过。
外面的世界无比广阔,似乎一步跨出去就能永远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长沙的空气与汉口是不同的,连天空和云朵也是不同的,充满自由的气息。
自由,只有一步之遥。
我,却跨不出这最简单的一步。
此时的我一定像个痴呆的女人或是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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